仙侠奇缘之月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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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在羲馨月心里发芽,逃婚!
过了几天,便到了吉时。羲馨月穿着婚纱,“哎!月姐姐,你今天就要出嫁啦,小凰好舍不得你呀!”说话的女孩叫归凰,羲馨月同母异父的妹妹,和羲馨月甚为交好。就在她的正前方,一个女子在红袍的衬托下更亭亭玉立。红袍一看就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天山雪蚕吐的丝缝制而成,浅红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红色的玫瑰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蓝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
女子望着面前铜镜,脸上并没有普通新娘的羞涩,甜蜜,而是一望无际的冰冷。
“吉时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此时的羲馨月头上盖着喜帕,上方绣着龙凤。随着“送入洞房”这话,南宫逸华在各女子嫉妒的目光中抱着羲馨月,走了。
南宫逸华在这天晚上压根就不会想到,羲馨月会做出让他惊讶,愤怒,不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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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逃婚受罚
南宫逸华把羲馨月温柔地放在床上,出去应酬人去了。
羲馨月见南宫逸华的脚步声走远,一下把喜帕扔在地上,把凤冠甩向窗户,露出她那风华绝代的容貌: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美中不足的就是羲馨月满脸愁容,惹人怜爱。
“我,要逃吗?”羲馨月知道这一逃,必会引起神界动荡,并且要承受非常痛苦的极刑。在神界,逃婚是个非常耻辱的事情,不仅会遭受巨大的痛苦,还会连累家人,背负着骂名。羲馨月左右为难,逃,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不逃,终生不会幸福,但不会受罚。羲馨月选择了逃。即刻动身,羲馨月从窗口翻了过去,一路上没有阻挠,直到神界边缘,羲馨月低头看了看神界之下美丽的仙界,还在考虑自己要不要逃离神界,她的家时,突然,她闻到一股浓香,立马反应到,有人发现了她,羲馨月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口鼻,但是,这已经晚了,羲馨月昏了过去,倒在了草地上。发现她的人把羲馨月扶起,高兴地哈哈大笑:“月公主,竟想逃婚,还好我在这巡逻,不然她就逃了,哈哈哈哈!”
羲馨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婚床上,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这时,有人来敲门,羲馨月深吸一口气,“进来。”一个卫士进来,“公主,帝后帝王有请,到碧神宫。”
悠悠忽忽地走着,到了碧神宫门口,羲馨月踌躇了一下,轻轻推开门。里面有神界里的所有人,个个庄严肃穆,帝王帝后坐在上座,见羲馨月进来,“跪下!”回音飘荡在碧神宫里,羲馨月默默无声的低头走向大殿中心,毅然跪了下来。“羲馨月你可知错?”羲馨月倔强的抬起头“我没有错!”帝王喝道:“你为何逃婚!”“我要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你!大胆!”帝王被这话气的说不住话来,帝后看到这一对父女这样,和言相劝:“好了,宿,月儿,有事好好说嘛。”帝王大怒:“好,羲馨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得告诉我,你,为什么逃婚!”羲馨月突然大声地说:“因为我不喜欢南宫逸华!你满意了吧?啊?”帝王差点被气昏,“好!好!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极刑!”帝后知道萧宿的性格,只要他认定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不能更改。立马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在羲馨月被拖往灭神柱上时,帝王已经把帝后抱往了卧房,此刻坐在上座,看羲馨月被剑穿透。羲馨月已疼到了昏迷,后被一桶冷水泼醒,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能动。其实,逃婚不该受这样的酷刑,就是因为羲馨月在殿上冲撞了她的父亲。刑法受完,帝王走下来,怒火还没有平息,手在羲馨月额头上一抹,神志消失了,“把羲馨月逐出神界,除出神籍!她不再是我萧宿的女儿!”说罢便挥手消失。
说到这里,羲馨月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好了,好了,月儿,别伤心了。”千尘落轻轻拍着羲馨月的背,羲馨月一把抱住千尘落痛哭,千尘落也想让她发泄心情,也就没有动。
他们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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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驱逐
“尘落哥哥,我,要走了。”羲馨月站立空中搓着衣角,抬头瞄了千尘落一眼: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为什么?皎月殿不好吗?”千尘落眉毛一挑,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非常有兴趣的表情,羲馨月看到千尘落这般表情,颤了一下。“不,不是的,这是皎别山,我一个神族弃人,怎么能在这住,”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毫无声音。“其实。。。”还未等他说完,一冷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掌门,羲馨月,寒尊有请。”
因为羲馨月失去神志,修为尽失,只能和千尘落一起腾云,羲馨月好奇地望望下方庞大的皎别山: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皎别弟子正在练剑。转眼间已经到了皎别大殿,六千弟子严肃的站在大殿两旁,千尘落坐在最上座,身旁有灵尊和寒尊。灵尊名为江芯灵,修行几百年,外貌二十六岁,此时她身着淡粉色纱裙,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更显得楚楚动人;寒尊名为兀寒,修行一千余年,外貌三十四岁,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羲馨月,你可否知罪?”兀寒喝道,〃师兄!〃千尘落不满地说,〃行了尘落,要不是霞颖,我们还真不知道你们的苟且之事!”〃霞颖?”兀寒冷笑道:“霞颖是我在你身边调遣的间谍!师弟,本以为你已经断绝情念,一心保护天下,保护六界。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不是的,寒尊,是,是我下贱,我不该来到皎别山的,我这就走,您不要怪尘落,不,千掌门了吧。”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月儿!”千尘落刚要追出去,却被兀寒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无奈的苦笑一声。
“呜呜,我才刚被神族赶出来,现在又被寒尊赶走,天下如此之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羲馨月哭着哭着便昏了过去。
“咦?这里怎么碰到一个人,不会,是死人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书生颤颤微微地把一根手指伸到羲馨月鼻子下方,“哎呦,不是死人啊,把我吓了一跳。”“这姑娘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太不安全了,我还是把她带回去吧!”书生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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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识寂协莫
“唔,这是哪里?”羲馨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在她身旁,有个人正和她对视。“啊!”书生被这尖叫吓得跌坐于地上,羲馨月看到书生这样子,噗呲一声大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疼了,又想起今天所遭遇的事情,又马上低声哭泣了起来,书生只得干着急,羲馨月看到他这窘迫的模样,又看到了他的模样:长发绾起,此刻乱散不堪,玉钗固定,现在歪在一旁,洁白道服又沾上泥土,手掌都是灰尘,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羲馨月又笑出声来。
笑好了,羲馨月一拱手:“我走了。”“姑娘,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羲馨月觉得他很善良,就把身上经历的所有事告诉了他,书生并没有像羲馨月预料的那样惊讶,反而为她打抱不平:“那帝后帝王太狼心狗肺了吧,分明是他们擅自做的决定嘛,凭什么这样对你?”“这南宫逸华谁生的呀?问都没问你,就娶你,太自私了吧!”“寒尊是神经病吧,神经病院来的吗?”羲馨月被书生诙谐幽默的话语逗乐了,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寂协莫,书生,十九岁。”“你非常寂寞吗?”“嗯,你怎么知道的?”“你的名字告诉我的喽!”“虾米?”羲馨月听到寂协莫说这种话,在小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哈哈哈。。。”这次不是羲馨月笑,是寂协莫在笑,他笑得五官挪位,前俯后仰。整个山林被他的笑声充斥,飞鸟,禽兽,全部逃到别处去了,可知他笑的威力有多大了“月儿!月儿!你在哪?我是尘落哥哥!”声音过后,羲馨月发疯的跑向竹林,远远的看到千尘落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憔悴。羲馨月跑到千尘落身边,拉着他的手,“尘落哥哥,你怎么在这?”“找你呗。”感激之情灌满羲馨月全身。
“馨月姑娘,这是谁呀?”还不等羲馨月说话,千尘落马上自报姓名:“鄙人是千尘落,十分感谢这位公子。”“咦?尘落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千尘落从腰带上取下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里面盛满了液体,正是在百梅园里,千尘落收集的羲馨月的泪水。
“泪水里面有你的气息,跟着气息走,自然能找到月儿你啊。”羲馨月吐了吐舌头,作为当事人的她竟然忘了这个问题,千尘落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无奈的摇摇头。
寂协莫立马感到自己被遗忘了,大喊:“你们两个是不是个东西啊,遗忘我这么久!”羲馨月没有说话,千尘落立马回答:“我不是个东西。”说出这话的时候千尘落就后悔了,只见寂协莫和羲馨月同时倒地,哈哈大笑。
“咳咳,月儿我们快走吧!”千尘落清咳道,羲馨月被千尘落拉着手,只做出‘拜拜’的口型,就消失在天际。
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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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绑架
“尘落哥哥,我还是不到皎别山了吧。”“为什么?”“如果我去皎别山的话,寒尊他们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呢,我会连累你的。”千尘落想了想,便也妥协了:“那你到昙仙村那去住吧,我一天就来看你一次,好吗?”羲馨月听到千尘落这么说,又嘀咕起来:“又想把我抛下,哼!”这当然逃不过千尘落的耳朵,不免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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