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断指娘子 txt >

第6章

断指娘子 txt-第6章

小说: 断指娘子 txt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一郎神色放软,温声道:

  「妳说得对,这是一个机会。不过,妳别忘了有很多案子是我教妳破的,等妳出来后,我再仔细解说给妳听。」

  「好啊……」突然问,她的目光越过凤一郎的肩头,落在卒口阶梯。

  凤一郎不必回头,光看她脸色有异,就知他晚了一步。他再怎么计画,还是来不及了!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置来、故于死地?

  「大人到!」

  县令、县丞,主簿,以及捕快亲信陆续走下阶梯,这分明是想私审冬故。

  凤一郎紧扣牙根,绝不让冬故莫名其妙死在这地牢里!

  相处多年,她岂会不知一郎哥此刻的心思。怀宁必在外头!阮冬故急声叫道:

  「等等,一郎哥,我不要你这样做——」要拉住他,却被他拂袖避开。

  凤一郎充耳不闻,上前抱拳高声道:

  「大人,我家怀真犯了何罪,须劳动到大人在牢房内私审?」其声高朗,传出地牢,怀宁定能听见。

  万不得已,绝不动用的最后一计,终究还是得用上了——

  立即劫狱,掳县令为符!




            第三章 



              算算时辰,青衣应该已经得到怀真的答案,接着,该安排审案的日子。审案那天,就是乐知县变天的时候了。

              东方非推敲片刻,确定计画毫无漏洞,便心情愉快地走下楼。

              「爷,您要回雅居了吗?小的去帮您雇顶轿子吧?」店小二不敢怠慢。

              「不用麻烦。对了,小二哥,豆腐铺在哪个方向?我想过去瞧瞧。」他笑。

              「凤宁豆腐铺这两天关门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开张……」店小二惋惜叹道。

              就近一桌的客人听见凤宁豆腐铺,插嘴道:

              「怀真都进牢里了,现在他二位兄长应该忙着打点一切吧,早知道前两天就多买点豆腐回家了。」

              「原来豆腐铺是怀真的兄长所开啊。」东方非似笑非笑,胸有成竹。「既然如此,我打赌,一定能再开张。」怀真也只能选活下来的路,还怕不能再开吗?

              「这很难说。怀真被指控收贿,这罪名不小。公子,你听过程大的案件吗?」

              「略知一二。」现在只等青衣传来好讯。他也没别的事可做,索性坐在长凳上,笑道:「大里巷程家婆媳状告高公子谋杀程大,县令即将卸任,大案子能不接就不接,最后还是怀真代程家递状纸的。」程案是他亲自挑中,他能不清楚吗?

              「公子说得没错。昨天审案时我也在场,亲眼目睹程寡妇反告怀真欺她俩无助,硬讨二吊钱才肯打通关节。当时怀真就站在我身边,他也吓了一跳,但大老爷传唤嘛,他一定得进公堂的……」

              「这小子没有反身就跑,也算有胆识了。」东方非随口道。

              「哎,其实公家衙门哪个不收贿?怀真算是很有良心了,但众目睽睽下,大老爷不得不办。我还记得怀真当时说着:『我确实收了钱,理当有罪,但程案必须继续审理,还望大人秉公办理,切莫还了状纸!』」

              东方非闻言一怔,随即扬声大笑:

              「仵作、捕快皆已证实程大失足落水,并无他杀嫌疑,连程家寡妇都认了。他这外人凑什么热闹?」

              「公子有所不知。怀真脾气极好,又有义气。我跟他说过几句话,他年纪轻,可是聊起事来,他都懂得一些,是个很爽快的好人。」那客人坦言道。

              东方非哼笑一声,不予置评,只道:「这兄弟志向真是天差地远,兄长卖小小软豆腐,小弟却去当亲随收贿。」

              「这三兄弟不是亲兄弟,志向当然不同。他们三人是四个多月前路过本县,那时县里饱受强盗之苦,县民几次上衙门告状,都被强压下来。」

              东方非曾是官场中人,自然明白这种现象各地都有,不足为奇。

              皇朝律法明定,各县抢案诉状上送县衙,县令受理后如无能逮捕强盗,那等于是在折自身的官命,非要受罚不可。因此,皇朝各地表面太平,实际上治安到底如何,也只有当地县令才心知肚明。

              东方非就当听个故事,继续笑问道:

              「然后呢?这三兄弟跟乐知县的强盗扯上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怀真,就没有现在的太平。当时怀真击鼓申冤,入县衙见大老爷,大老爷竟然肯收状纸了……公子,你怎么了?」

              东方非神色轻凝,道:「没,你再说下去。」他隐约觉得有异。一个惯性贪污的亲随,未免在百姓身上花太多心血了。

              「后来,真的逮到那些强盗,县令因此立功。有人说,那是怀真献上万全之策,才能一举成擒。也因此,他将怀真收为亲随,随时为他谋策。」

              「这怀真果然有几分才智。」东方非道,俊眸玻稹K且怕┝耸裁矗渴悄亩欢跃ⅲ�

              他缓缓摊开手掌,赫然发现掌心竟盗出汗来。

              那客人不察他的异样,继续说道:

              「上回夜里,我到他铺子订豆腐,正好看见他兄长正在写状纸,我一时好奇问他兄长,这是哪家的状纸?他说程家寡妇不识字,所以代她拟状。我又问他,怀真跟他另一名义兄上哪去了?他只说……」

              「说什么?」东方非沉声问道。汗愈流愈多,心跳加快,内心竟起不安。

              他东方非年少入朝,从未有过不安,直到遇见阮冬故,他才尝到首次不安的滋味。

              这一次,他的不安来自于……

              「他说怀真上程大失足的河边去,看看是否有蛛丝马迹可寻。」

              又是她!

              东方非蓦地起身,俊眸抹过难掩的惊怒,厉声问道:

              「这人为首的大哥,一头白发却年仅二十余岁,是也不是?」

              那客人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脱口道:「公子你看过凤老板?」

              东方非脸色遽变,怒问:

              「怀真可另有它名?是叫怀宁?」

              「不,怀宁也是怀真的兄长。他功夫高强,当初就是他随同公门捕快逮到强盗。怀真最小,是里头最漂亮也是最爽朗的男孩子。」

              「他左手缺了尾指?」

              「这……我不敢确定。他左手似乎有受伤,以白布缠住,现在一想,他这伤口拖得真久呢。」

              不必再说,绝对是那个混蛋傻瓜!

              一想到青衣去做了什么事,他立即拂袖出酒楼,招来随身武士。

              「去追上青衣,告诉他,一切暂缓,不得下手。」东方非咬牙道。

              那随身武士面露迟疑。

              东方非瞟向他,冷笑:「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这些奴才不听话了?」

              「大人,咱们是奉命保护你的。如果有差池,属下难以交代。」

              「好,很好。你倒是说说看,乐知县离京师有几天路程?」

              「日夜兼程,约莫二十多天。」随身武士照答。

              俊美的脸庞瞬间抹上杀气。「那你再说,我要杀一个人,需要几刻钟?」

              东方非言下之意,就是天高皇帝远,他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远在天边的皇上想救命都来不及。

              这一批跟随东方非的武士,个个都是由皇上亲点的大内高手,他们绝对忠心,但东方非手段毒辣,朝堂皆知,如果他要杀他们,他们不敢也不能反抗。

              随身武士改口道:

              「属下定完成大人命令。」摆了个手势,附近三名武士迅速补上他的位子。

              东方非咬牙切齿,不转回酒楼静候消息,反而朝东边县衙走去。其神色又恼又怒,全失平日的从容。

              那个混蛋!那个傻瓜!

              她在乐知县做什么?

              一个仿县,能让她有何作为?她敢再扮男装,不怕有人认出她是阮东潜吗?

              这个阮冬故,这个阮冬故……真是让他又恼又恨,巴不得将她囚禁住,但真囚禁起来,又岂是他心目中那个阮冬故!

              思及此次阴错阳差,让她差点死在自己手上……东方非心头一凛,快步朝县衙而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多谢大人及时派人阻止。」凤一郎恭顺道,但神色却充满严厉与忿恨。

              东方非一见此人在大牢外,就知道这一次他终于等到他要的人了。

              他冷冷睇着凤一郎,讽笑道:

              「你不是她嘴里赛诸葛的男人吗?怎么这一次连你也救不了她吗?」

              凤一郎冷淡答道:

              「草民乃一介平民,难以跟暗处高宫抗衡。大人喜怒无常,为所欲为,就算赐死无辜百姓,也不会有人吭声。但,大人往后下手,请详确考虑,切莫做出难以弥补、后悔莫及的决定。」

              「哼,我倒想尝尝什么叫难以弥补、后悔莫及的滋味呢!」语毕,斥退县令一干人等,独自走下地牢的阶梯。

              凤一郎面有怒色,那叫怀宁的一脸也杀气未收,可见青衣之前阻止得惊险万分,只怕就差一步,这对义兄弟要以县令为符,杀狱卒救人了。

              惊险万分吗?

              他一语不发,摊开依旧汗湿的掌心,注视良久。杀错自己人,他不是没有遇过,错杀就错杀,不过是条人命而已,他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

              掌心拢缩,他无视牢内其他罪犯,就这么直走到底。

              最里层的牢房内,是娇小的男装背影。胸口的跳动逐渐又快,如痴如醉的酥麻感再度布满身躯。

              这七个多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她,多次设想他俩会如何相见,但再怎么想,也没料到会差点误杀她。

              「东潜、冬故、怀真,接下来还会是谁?」他开口,语气略冷。

              那正在沉思的背影一怔,转身看是他,绽出略喜的浅笑来。

              「东方兄,好久不见了。」

              东方非本来恼她藏住行踪,但见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芙蓉面,不由得抿笑,道:

              「是很久不见了,冬故。」

              她注视着他半天,慢吞吞地问道:

              「东方兄,我记得你五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