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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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就不由得伸到下部,反正男人打枪也都习已为常了,但我还是怕吵醒他们,于是我一人悄悄地起来,走到外面,对着黝黑的远山,对着空旷的原野,我的手不停地套弄起我的肉棒来,正当我处在极度兴奋、快要抽射的时候,冷不丁从后面传来长明哥幽幽的声音:“承海,出去这么久,你在做什么呢?”
那时你三叔就是我们小组的组长。见组长发现我的行为,我羞惭满面,吭吭咳咳的都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而且也忘了把褪到膝盖上的短裤拉上去,于是长明哥就很清楚地看到我勃胀的肉棒高昂地冲天而起,他笑了笑说:“穿上吧,我也正睡不着,你陪我散散步吧。”
于是我随着组长来到了野外,组长回身对我说:“承海,你的家伙好壮观,我还从没见过象你这么粗壮的肉棒,能否再让我观赏观赏啊?”
我不禁有些慌张:“组长,这多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组长说着,就动手来脱我的短裤,此时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组长一把抓起我的阳物,一边赞叹:“真是壮观啊。”
我的肉棒被组长有些粗糙的手把握着,听着组长由衷的赞叹,不由得兴奋起来,肉棒也就慢慢的胀勃起来,而组长好象在欣赏稀世珍宝一样,细细的把玩,而他那地质工作者粗糙的手的抚摸,让我的肉棒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我妻子温软小手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粗旷的原始的抚摸。
在组长不停地抚摸下,我的脑子里幻化着和妻子做爱的场景,这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奔腾起来,周身燥热难耐,于是我不由自主地伏下身,抓住组长的头,狠劲地往我裆下按去,而此时的组长竟然温顺得象个娘们,听话地伏在我的跨下,我抓起我坚硬无比的大棒,就往组长嘴里捅去。
组长很兴奋地唔唔着,就象山村小孩贪婪地吮吸盼望已久的冰棍。一阵一阵的快感袭击着我,使我不由得疯狂地浪叫起来,和田野悠扬的虫鸣声,远处山峦野兽低沉的呜咽声,汇集成一曲充满野性气息的交响曲。
在组长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狂吮下,我高潮迭起,全身的快感神经汇聚到下体根部,命根一阵收缩后,一股热呼呼的液体喷泉般冒出体外。
随后我就整个身体象散了架似的,绵软地倒在组长身上,而组长带着腥味的嘴唇不失时机地贴上我的嘴唇,二个男男的接吻,就在这地老天荒的旷野里完成了,组长的吻,让我全身有说不出的愉悦,原来感觉疲惫的身体瞬间又充满了活力。
不知什么时候,组长也早已脱光了,而他的肉棒就象一条冬眠初醒的饥饿的蟒蛇,在我身上到处乱窜,寻觅食物。
我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粘上从那蛇口吐出的粘液,于是我伸手捉住了这条不老实的蟒蛇。呵呵,组长的长枪也不弱,虽然没有我的粗壮,可他的也欣长壮硕,把他的肉棒和我的肉棒拿来比较,我的就象水浒里的花和尚鲁智深,而他的就象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了。
这时组长也试着把他的肉棒插入我的口腔,第一次把男人的物事放在嘴里,一股浓重的腥味噎得我差点呕吐起来,组长感觉出我的不适应,对我说:“慢慢来,以后你适应了这味,就会感觉回味无穷,这可是我们男人全部精华啊。
组长说的一点没错,不一会我就适应了腥味,越吸感觉越有味道了。这时组长随着我的吮吸,身体扭动越来越厉害,而他的肉棒也一次次地深入我口腔深处,随着最后一次往里深捅,组长的肉棒就象小孩玩的射水筒,一紧一缩地往我嘴里注水。于是我也没有选择余地的味尝了组长的精华。
组长紧紧地揉抱着我,他的嘴不停地在我身上舔着,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组长摸摸我的下体,不禁呵呵地乐了:“年轻人,真不错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勃起。”
现在我也放肆起来,抱着组长就是一阵乱啃,啃得组长嚎嚎地叫。这时组长挣脱我,对我说:“承海,我们再玩一次更刺激的。”
组长说着,象狗一样的扒下,高高地翘起屁股,我看了直乐,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屁股。组长说:“你舔我的屁眼。”
“那多脏啊,我不舔。”
“晚上刚洗过澡的,脏什么啊。来吧,好承海,试试看。”看组长这样扒着求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闭着眼,尝试着舔他的屁眼。
不一会组长转过身来,仍旧扒着,把我的肉棒叨在嘴里,没多久我的肉棒就坚硬无比了,于是组长又恢复刚才的动作,高高地翘起屁股,对我说:“承海,你试着把肉棒往里插,会让你感受到和干女人完全不同的境地。”
“那怎么行啊?”我犹豫着。
“你试试看啊。”组长有些着急了。
于是我试着提起肉棒往组长的幽门里插,可我这肉棒仿佛怕生似的,老是滑出来,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急得我头上直冒汗,组长又发话了:“承海,别慌,你用唾液涂抹一些,再用手指慢慢地伸进去搅动,然后伸进二个指头,等里面润滑了,你再慢慢的插进去。”
我照着组长说的去做,果真把里面搞得润滑宽松些了,然后在龟头上也涂抹上一些唾液,慢慢的龟头就象认得路似的滑进去了,待我整个大棒没入组长的幽门里的时候,组长发出了一声叫喊,我有些紧张,忙不迭地问:“不舒服吗?要不要拨出来?”
“没事,很胀,捅得前列腺处有些酥麻,但感觉不错,你就象操女人一样的干吧,别管我怎么叫。”
听组长这么一说,我就来了劲,没轻没重地一通冲锋陷阵,搞得组长象杀猪似的阵阵嚎叫。因为不久前射过一次,这次我操了组长足足有半个小时,我才把不多的精液射在组长的幽门里。
这时二人大汗淋漓,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组长倒在地上,长长地感叹:“好久没有这么爽地干过了。你小子还真行。”
就这样,我和长明哥好上了。承海哥幽幽地结束了他对往事的回忆。
我听承海哥亲口告诉我如何操我三叔的故事,让我百感交集,我记得小时候奶奶拿出三叔寄回家的照片给我看,那个年轻英俊的军官,让我不知有过多少的梦想,三叔在我眼里简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可他就这样让承海哥当娘们一样的给操了,而且是三叔主动要求承海哥操的,多么不可思议啊。
我心有不甘的逼问承海哥:“那你有没有让我三叔操过?”承海哥显得扭妮起来,嘿嘿的不作正面回答,而我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肯定也被我三叔操过,你也象娘们一样的扭动浪叫是不是?”
承海哥还是不肯回答我的提问,于是我就一手摸向他的屁眼,承海哥夹紧屁股,不让我的手伸到屁眼里去,他这样做反而更加激起了我,我就好象是为三叔复仇似的,死命拉开承海哥的双腿,承海哥最后经不住我无休止的折腾,乖乖地翘起他的屁股。
于是我也学着刚才承海哥描述的样子,润滑了他的幽门,然后试着往里面插,可是在床上,怎么也插不进去,于是我以命令的口吻对他说:“到地上去,二手扒在床上,翘起屁股。”此时的承海哥,就象犯错的小学生,按照我说的照做不误。
我再次用唾液涂抹承海哥的屁眼,然后把龟头也涂得湿湿的,兴奋使得我全身有些颤抖起来,承海哥以为我有些怕了,就象当年三叔鼓励他操一样,承海哥也鼓励我:“小亮,别紧张,你慢慢的插进去,你照我教你的去做就行了。”
我似感激又似愧疚地“嗯”了一声。于是我的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到承海哥的幽门里,直至整根插入,我整个人伏在承海哥身上,轻轻地对承海哥说:“哥,对不起。”
“小亮,你别娘们似的了,哥我是喜欢小亮,愿意为小亮做任何事,你操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来的对不起?!操,你就象一个真正的爷们,操我,操我。”
承海哥就象一头发骚的公牛,瞪着血红的双眼,期待着我对他强奸般的洗礼。于是我全身兴奋起来,配合着承海哥的扭动,默契地上下不停地操着,随着我一阵紧似一阵的狂操,承海哥压抑的声音时不时喷发出来,经过一阵紧张激烈的狂操,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兴奋地整个人伏在承海哥的背上,嘴里咬住承海哥肩膀的肉,抑制不住地一阵抽射,整个人就象掏空一样地瘫软下来。
承海哥起身把我扶起来,轻声问我:“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我点点头,感激的泪水早已盈满眼眶。
承海哥慢慢伏下身,把他刷子似的满是胡渣的嘴对着我的嘴,他的舌头伸到我嘴里,不停地转动,他的胡子扎在我的嘴唇上、鼻子上,痒痒的,十分的舒服受用。承海哥就这样不停地吻我、抚摸我,而我经过二次射精,困意一阵阵地袭来,不知不觉的我慢慢地睡熟了。
第五章
三叔回来,看到我灿烂的笑脸,心情也开朗起来。
一切又都恢复正常,我对三叔和承海哥的行为从不理解到理解到羡慕,产生了质的飞跃。承海哥的强壮、魁伟虽然令我着迷,但是从小就十分崇拜的三叔更是我渴望拥有的,但他是我三叔,这种血缘的关系,总使我欲行又止,对承海哥我可以肆意的“冒犯”,可对三叔,虽然渴望已久,却总是心怀怯意。就为这,我心里有点闷闷不乐的。
一天午饭后,承海哥假装忘带了一把尖锤,走后又返回,而我正百无聊赖地看天边的云彩漫无边际的飘舞,承海哥的返回让我很开心,一把抱住他后,手就不老实地伸向他的裆部,承海哥呵呵乐着骂了我一句:“馋猫。”
反正山中无人,我就没有商量余地的脱去承海哥的裤子,承海哥的巨蟒裸露在夏日的阳光下,我象观赏稀世珍宝一样的端详承海哥的肉棒,这么好的光线、这么近的距离细看,让我不禁心潮澎湃,热血飞腾,顾不得夏日的炎热,头就忘情地钻在承海哥的裆下,象羊羔吃奶,叨起承海哥的肉棒就使劲啃。好一会,承海哥制止了我说:“我回来可不是喂馋猫的,我有事想问你。”
我意犹末尽,也只好放开,站起来,双手环抱着承海哥粗壮的腰身。
“哥,什么事?”
“你这二天又怎么啦?我看你老是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发呆。有什么心事,告诉哥,我帮你。”承海哥边说边抚摸我的脸。
我的脸有些发热,但我又怎么好意思对承海哥说我想三叔,渴望得到三叔的爱。我撒了个谎:“还不是想你么。”嘻嘻的笑着,随手又摸了承海哥的肉棒。
“小鬼头,你当哥我是傻瓜啊,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出什么啊?”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想你三叔,我从你眼神老跟随着你三叔的身影游弋就猜出了这一点。”
承海哥胸有成竹。
“胡说,那是我三叔,我怎么会有非份之想。”我争辩着,脸却因为被看穿心事而涨得通红。*
“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怎么又有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