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独尊-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他和火神宗的第三真传弟子应天情有些过节;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梁州;焰流城
宽大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路两边的建筑鳞次栉比;层次分明。
临街的酒楼更是热闹非凡;时不时的有笑骂叫喊声传出;还有阵阵的喝彩之声。
这里是火神宗焰流下院的治下;隔着几座高大的赤色山峰;更是地火丰沛的谷地;乃于赤焰谷的一个分支。
每天都有无数修炼火行功法的修真者来到这里;通过焰流城进入谷地之中修炼;当然;想要进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向火神宗的焰流下院缴纳通行和使用的费用;可以是法宝、可以是灵物;也可能是功法秘诀等等等等;只要是对修真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用来充当费用。
“果然啊;修真之道;资源还是最紧缺的;这本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热的跟个蒸笼似的;却比我那云池坊市热闹十倍;就是因为这里有地火资源。”行走在大街之上;看着周围行色匆匆;或是心满意足;或是心有不甘;王通全都一一看在眼中;心下感叹着修真界的世态炎凉。
“这位仙客;里面请”
走到一座高大恢宏的酒楼门口;一名伙记打扮的修真者立刻迎了上来;将王通引入酒楼之类。
“店小二都是凡尘第九重天的修真;这应天情果如传说中的一般啊”看了一眼那伙记;王通心中不禁感慨起来。
跟随小二来到一处幽静的雅间坐定;小二又开始殷勤的向王通推荐着酒楼内的各种招牌美食;很是自夸了一通;王通耐着性子听说;在桌上排出九块上品的灵玉;很是豪气的道;“把你刚才说的招牌菜都来一份。”
“是;仙客”
看到桌面上的九块灵玉;店小二眼都直了;这可是上品灵玉啊;不要说是九块;就算是一块;也足够他一年修炼之需了;“不知仙客还要点些什么;这些灵玉有些多了。”
“我要见应天情。”
“呃”小二的面色顿时一僵;应天情是这座酒楼的老板;不过他的产业多到了极点;这座酒楼只是一处普通的产业罢了;平常便是一年也难得来一次;所以他立刻露出了为难之色道;“仙客您说笑了;应真人哪里是我们这等小伙记说见就见的;您要找他;来错地方了吧?”
“这里不错啊;幽静典雅;有酒有菜;正是宴客的好地方。”王通微笑道;“麻烦你通传一下;小寒山王通求见应真人。”
“小寒山王通?”伙记面色一变;强笑道;“原来是小寒山的王真人;此事在下不敢擅自作主;这就去请掌柜前来相见。”
“劳烦了。”王通一笑;又摸出一块上品灵玉放到他的手中。
小二面上一喜;迅将这枚灵玉收到了袖中;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雅间大门再次被推开;一阵大笑传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敢不敢;贸然到访;给道友添麻烦了。”王通起身迎了上去;拱手笑道。
“火神宗李容见过王道友。”来人五十来岁;一身福禄相间的员外衫;身体庞大;特别是那个大肚腩;看起来已经有九十个月;将要临盆的火候了;一脸和气生财的笑容;光看外表;只如一个普通的酒楼老板;但是王通却不敢小瞧于他;灵根第八重天的修为;比起他王通要高出许多。
“李道友请了;通冒昧来访;叨扰了。”
“哪里哪里;像王道友这般的贵客;容巴不得天天前来叨扰呢;请”
两人坐定;李容看了王通一眼;笑问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道友在小寒山分位尊贵;又是潜龙榜中人;此次来焰流城;恐怕并非只是游历吧?”
“此来主要是为了求见应天情应真人;有笔交易想和他谈一谈”
“交易?”李容眉头一挑;旋即笑道;“听说王道友那云池坊市如今是日进斗金啊;那些妖族恨不得将青涧山中的灵产全都搬到云池坊市之中;供道友开销;想必道友是得了了不得的灵物吧?”
“什么灵物不灵物的;那些都是江湖笑话而已;我虽为云池下院的掌院;但云池下院并非我王通私有之物;我只是代为管理而已;就如应天情应真人于这焰流下院一般。”
“那是那是。”李容笑道;心中对王通的观感又是提升了不少;以王通这般的年纪;少年得志;正是肆意放纵之时;想不到这王通虽然年轻;但行事作风却如在江湖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油子一般;油盐不进;着实让他惊讶不已。
“既非灵产交易;那道友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难不成是为了挑战应真人?”
“道友说笑了;应真人修为高深;我哪里是对手;再说了;他如今不动如山;坐镇焰流城;在潜龙榜上又没有位置;我挑战他做什么;我还怕他挑战我呢;不过想来;我这潜龙榜第七十八的位置;他也是看不上的;呵呵”
“果是为了潜龙榜而来吗?”
听了王通的话;李容心中初步有了一个判断;不过却听王通话锋一转道;“想来道友也知道;我修炼的乃是九火归元功;也是我运气好;侥幸修成了两火归元;不过;修真之道;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下在赤焰谷借一处地火充沛之地修炼赤焰地火诀;这才前来求见应真人。”
“九火归元功;赤焰地火诀?”李容一听;不禁有些动容;这王容的心可真够大的啊。
世上修炼九火归元功的修真者不计其数;不过这些修真者也都仅仅只是修炼一门火诀而已;像王通这般走了*运一下子归元成功的例子少之又少;最后修炼出伴生灵物的更是只听说过他一个;所有人都认为王通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是极限了;而两火归元之后;这门功法的品级也足够他修炼到金丹天了;想不到这小子还不满足;竟然还想着继续修炼赤焰地火诀;难道他就不怕被撑死吗?
心中有些吃味的诅咒王通这个好运的家伙;李容道;“原来道友是为了地火元气而来;这其实不需要惊动应真人;火神宗对于各路道友的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的;只要……”
“我知道火神宗一向慷慨;对于同道中人也都是说帮就帮;不过我的要求与常人不一样;你也知道;九火归元功乃是灵级功法;修炼起来困难重重;想要归元成功更是难如登天;所以我需要一处地火极为精粹的地方修炼这门功法。”打断李容的话;王通露出一副真诚的表情;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虽然说以他无相钧天大力神通的榨汁功能;只需要一处地火元气丰沛之地便行了;对于元气的精粹程度需求并不高;但是这门功法实在是太过显眼;不仅仅修炼起来需要注意;而在明面上;也要给大众一个过的去的理由;否则的话你随便找一处地火元气之地修炼;最后还归元成功;是个人都会看出你有问题;肯定知道某种归元的秘法;而这种秘法;当然会引人觊觎;甚至引起极道九派这样的大门派的注意;这就不好了。
“地火精粹之地?这……”李容神色微微一凝;要知道;火神宗看似慷慨;对外界修真开放赤焰谷;不过开放的那些地方都只是赤焰谷外围而已;赤焰谷真正的精华之地;不要说是外来的修真;但是火神宗本门的修真也是难以进入;现在王通提出这样的要求;却非他能够决定的了了的了。
王通似乎理解他的难处;微笑道;“李道友不必为难;这件事情;容我与应真人细谈;如何?”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谋定而后动
简单、粗暴、霸气
王通处理朱海平的方式在云池下院;乃至于整个小寒山都掀起了一阵波澜;门派之中异议极多;据说执事堂的堂主与执法堂的堂主两人全都掀了桌子;但最后;王通的要求还是被接受了;朱海平回到了九如峰;继续担任他的外门长老;执事堂将平天保录入名册;正式成为小寒山的外门弟子;云池下院的第四执事长老。
至于门派之中的议论之声;王通完全没有反应和不在乎;并不当回事;而对于他的行为;即使执事堂与执法大有着极大的异议;但是亦没有对他进行处罚;一个月后;事情的热度降了下来;小寒山与云池下院都是一片宁静;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在这一个月内;在王通的指使之下;秦无为开始大肆的清洗云池下院之中非鹤鸣系的势力;若是这种事情放在平时;肯定是又要惹起一番纷争;不过王通连执事长老都说于就于;小寒山也没有发出什么异议之声;这种清洗底层势力的手段自然也就无法在小寒山再掀起什么是非;在王通的暗中支持之下;秦无为等人顺利的完成了清洗。
有走的就有来的;在清洗了大批的弟子之后;在长孙骥这帮师兄弟的牵线搭桥之下;许多连云峰以及和连云峰关系密切;属于鹤鸣一系的不得志子弟都在云池下院获得了相应的位置。
一个月的整肃结束之后;整个云池下院已经变的铁板一块;完全掌握在了王通的手中;再无一丝的杂音。
而在这一个月的整肃过程中;他又受到了三次挑战;其中还有一次挑战是来自派内;九如峰的一名内门弟子的挑战;但是这三次挑战;王通俱都没有出战;由平天保代为出战;全都战而胜之;平天保也通过这三战在云池下院确立了自己的威信;打出了自己的威风。
“你们当真以为王通行事鲁莽吗?”
小寒山;九如峰;关太平看着跪在面前的朱海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在这件事情上;他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了;你怎么和他拼?”
“首座大人;弟子就是不明白;他王通当众殴打门中长老;凭什么还可以这么逍遥;难道小寒山就没有门规了吗;没有戒律了吗?”
“有;是有;但你不是没死吗?”关太平冷笑道;“我说过;他占了天时;五派重立潜龙榜;这关系到门派之中的根本利益;他本就是潜龙榜中有;再加上战力不逊于真传弟子;所以现在的分量远比普通的精英弟子要重;这就是天时;他是云池下院的掌院;在云池下院有着独断之权;这就是地利;他还是连云峰实质上的第一弟子;见过了妙音上人;已经差不多被确立了下一任的首座之位;得到了鹤鸣一系的全力支持;这就是人和;三者皆占;你凭什么喊冤?”
“可是……”
“可是什么;我是让你去做长老;是让你好好的做事的;不是让你去和王通斗气了;你一去就招惹了王通;在王通去位之后;行事又不知顾忌;留下了那么多的首尾;便是闹上了戒律堂;你以为你会有好果子吃?说不定王通直接便将妖族集市爆炸的屎盆子扣到你的头上;你受的了?”
“什么?”朱海平猛的抬头;叫道;“首座大人;冤枉啊;此事与我无关。”
“我知道与你无关;你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胆量;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事情发生时你是云池下院的执事长老;周方晓那个蠢货又让你掌管了坊市诸事;你又真的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什么事情都要管;严格说起来;你至少是一个监管不利的罪名;王通身为掌院;如果想把这个罪名做大了;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申辩吗?”
“弟子;弟子知错了”
朱海平终于认命的垂下头来;王通那一脚的确是犯辣无比;虽然没有将他踢死;但也让他在床上足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