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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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护卫被杀,顿时引起它凶残的狼性。刹那间,狼王一跃而起,竟前扑了两里准确的咬来。顾炎月反应快敏,反手回拉,锋利的匕首如蛇信吐出,直直的刺向狼王的右眼。但,狼王不仅凶猛且是狡黠,它见匕首刺向右眼,立马翻起狼爪抓向顾炎月的手臂,同时狼头往左边一偏躲了过去。
狼王的利爪何等锋利,顾炎月六岁大的手臂要真被抓上恐怕立即粉碎。然而,狼王却犯了一个错误,它忽略了牙的战斗力。就在狼爪已至时,牙猛的一抖后背将顾炎月摔了下去,同时牙使劲的蹦了起来,张开狼口凶恶的撞在狼王的肚子上,顿时一个血骷髅出现。
顾炎月摔在地上瞬间站起,见狼王受伤坠地,他当即一个狼扑,早已添满血的匕首再次捅进了狼王的脖子,眼看着狼王的生命急速流失。
短短的交战令顾炎月心悸不已。此刻,他唏嘘的呼出口闷气,提起两百来斤的狼王尸体,翻到牙的背上准备回庄子去。
“啊呜。。”就在顾炎月准备回家之时,下面狩猎的狼群意识到狼王被杀,惊恐而愤恨的嚎叫起来,也顾不上食物,一群凶狼踏着腥臭的鲜血,飞速的扑来。
“牙,快逃。”顾炎月虽人小鬼大,却不是白痴,知道被群狼打圈后的结果。顿时骑着牙一溜烟的往神秘洞室奔去。顾炎月和牙都经过冬虫王的改造,体力惊人无比,即便是在大草原奔驰万里也不是不可能。眼看着,群狼被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神秘洞室里,顾炎月满心欢喜的摆放好狼王尸体,并将其眼珠和狼皮分了开来,这可是上好的东西,尤其是那狼眼吃了能强化目力。现在,顾炎月只等着年祭到来。
寒风刺骨,冬雪绵绵,腊月的大草原已经由碧波青海转为白茫茫的雪漠。然而,在大草原上,却有一块地方,那里没有积雪可以覆盖,正是顾家庄。
年祭,是每年一次的盛大祭奠,不仅是祭拜祖先,同时也会选拔优秀的孩童进行精心培养,用以作为家族传承守护者,因此,这一天对于整个顾家庄来说,意义非凡。
草原上,顾炎月骑着牙,披着一张兽皮,背负着玄铁剑,急匆匆的赶回顾家庄,刚一进庄,便被表哥顾炎阳单手提了起来。
“哈哈。好小子又长重了不少。”表哥疼爱的将顾炎月抱了起来,用胡子庄使劲的往他脸上乱刮几下。
“哼,表哥你再欺负我就告爷爷那去。”顾炎月费了好大劲都没能挣开表哥亲热的熊抱,立马把爷爷搬出来要挟顾炎阳。可是,这一次表哥似乎并没妥协,哈哈大笑道:“臭小子又拿爷爷压我,这年祭一过你可要呆在我手下。”想到这,顾炎阳的笑声更响了几分。
“月儿。”忽然,久违的声音传入顾炎月耳中,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思恋的声音。
“爹。”顾炎月挣脱表哥的熊抱,高兴而亲昵的扑到了顾元霸怀里,忽的,翘起脑袋,有些不满的问道:“爹,你去中原郡怎么现在才回来?”
神州分为五域,西域大草原连绵数十万里地,要从这里抵达神州最为富饶的中原郡,即便是顾元霸御空飞行也耗去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跑了个来回。这也难怪顾炎月会有些不满,毕竟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父亲,此时再见自然会发些牢骚。
“你走这一年,咱们家月儿可想死你了。”不知何时,蕙兰走了过来,满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儿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得过全家在一起时的甜蜜。
“哈哈。”顾元霸畅快的大笑,脸靠着顾炎月磨蹭了两下,豪爽说道:“等过了年祭,爹爹亲自教月儿剑诀,可好?”
“好。”顾炎月开心的笑了。学习剑诀一直是他朝思暮想的事情。现在不仅能学,更能得到父亲授教那是最好不过,想到这,顾炎月还不忘转过头,冲着表哥做个鬼脸。
“呜。。。”
突然,沉长浑雄的号角声响起,整个顾家庄陷入一片肃静。此时,顾炎月安分的站在父母身边,因为一年一度的年祭即将开始。
顾家庄,一个拥有两千七百户人口的大庄子。而此刻,顾家庄所有人都已集中在了中央的祭坛下。人群分立两旁让出宽道,号角手竖起长号,仰天而吹。
“爷爷来了。”顾炎月眼睛顿时一亮,望向宽道尽头。顾云一身长衫,红紫相映,面带庄严的供着三柱长香,沉稳而缓和的走向祭坛,倒像是有几分中原郡人士作风。
“爹爹,爷爷每年都这样,我们的祖先是中原郡人士吗?”顾炎月忽然发问,他见过大漠的年祭,和顾家庄的完全不同。
顾元霸脸色突然沉下,有些难堪,谎口道:“小孩子别多问,等你长大了就知道。”
正在这时,顾云已走到祭坛前的青铜鼎,插好香烛,朗声道:“跪。”顿时顾家庄二千七百户人唰的跪下,竟引起地面一阵颤动。
“拜。”顾云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所有人包括顾云在内,都前摊着手,冲着青铜鼎顶礼膜拜。直到顾云大喊一声,“起。”这场盛大的祭祖典礼才算结束。
顾家庄千里地外,浩浩荡荡的蓝衣队伍如一群迁徙的大雁整齐的飞翔高空。队伍前端,三位老者并排而立,只见三尺三寸的飞剑飘悬身旁,剑身泛着碧蓝光晕,带有浓烈的杀气。
“宗主,这次我们倾巢而出,那顾家想来是要除名神州。”阴冷的目光射向千里之外,右边那老者似乎满不在乎。
“右长老,别忘了顾家以前的实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小心为妙。”说话的人是中间那位老者,但他同样也没有原来的顾虑,想不到这顾家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不仅山门不在,甚至连防御大阵都无法布置。
“哼。我们沧海门的仇,今天一定要它顾家血债血偿。”左长老瞥了眼身后的三千弟子,心想,千年前你顾家将我沧海门流放海外,今日我要你顾家除名神州。
左长老的话无意勾起了往事,仇恨的驱使下,宗主吴沧海剑指一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顾家庄承受三千飞剑的血洗。就在吴沧海剑悬头顶之际,后方三千弟子无一不是催动着长剑蓄势,顿时,整个草原上空都弥漫着一层萧瑟的压抑。
祭祖过后,顾家庄整片欢闹热腾,圆桌上摆满牛羊酒肉,一年里恐怕只有今天最放松,不少族人大碗大碗的拼着酒,顾元霸身为族长之子自然是躲不过,一连几分钟下来,他已经整整喝下了几坛上好的马奶酒。
“嗯?”稍有醉意的顾元霸顿时一冷,立即运功逼出酒气,凝望着远空,忧虑道:“怎么有股磅礴的杀气袭来?”不仅是顾元霸如此,庄里几位长老以及族长顾云都感受到那股压天的杀气。
“顾家,海外千年所受之苦,今天就要你们一次还清。”吴沧海徒然大喝一声“杀。”刹那间,三千飞剑带着碧蓝光芒,宛如拍岸惊涛卷带着咆哮声盖向千里之外。
“沧海门,快闪。”眼看飞剑激射而来,其中蕴含的浩瀚真气浑厚之极,若不是顾元霸此等实力根本难以抵挡,这时,顾云心里急迫万分,顾不得族长身份高呼起来。
但,飞剑的速度何等快敏,几乎在顾云高喊同时,三千飞剑如铁针洒下,噗哧,剑雨划过的瞬间热血飞洒,两千七百户人眨眼间已有半数躺下,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充满了不可置信,充满了绝望。就在此时,吴沧海带领着三千门人浩浩荡荡开来,势必要灭掉顾家。
“不。。”眼看族人被无情屠杀,顾元霸怒火攻心,差一点吐出口心血来。只见,顾元霸抓起长剑,仿佛是火中战神,刹那间剑身上多了一层炙热的火焰,是烈阳真气。“拿命来。”如受伤的野兽,顾元霸整个人化成一团天火飞出庄子,急速的撞向紧随飞剑而来的吴沧海。
“元霸,快回来。”顾云想要阻拦顾元霸,可是怎么来得及,这个时候,顾元霸早已不顾生死,想要以命换命。然,一头疯狂的野牛即便再凶悍,也抵不过群狼的磨杀。吴沧海眉头微皱,他可不愿和顾元霸硬拼。只见顾元霸刚要撞上,吴沧海诡异的踏出一步,像踏着浪尖滑过,竟带着天地灵气形成浪花。不仅熄灭了顾元霸部分火焰,同时转到其身后。
“哼。莽夫。”这是吴沧海给顾元霸最后的评价,刹那间,吴沧海回身转刺,一道足有丈许的碧波剑气荡出。
“爹。。”飞剑射来的瞬间,顾炎月便被顾元霸保护好放在房屋下面。这时,那顾元霸被剑气贯体,顾炎月忍不住哭喊着冲了出来。“快带月儿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惊诧不定的顾云顿时回神,闪电飞到顾炎月身边将其拦住交给蕙兰,眼神凝重的嘱托道:“一定要保护好我顾家的血脉。”郑重的将顾炎月交给蕙兰,顾云身上顿时发出一种独有的气质,仿佛是一条大江正在慢慢冰冻。
“爹,你放心,蕙兰一定不会让顾家断了根。”蕙兰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此时,她强忍着没有流泪,抱起昏睡过去的顾炎月悄悄地走进地道。
“是谁?”蕙兰刚拉开地道闸门,突觉有人在推自己,惊疑不定的回身看去。竟是逃过一劫的牙闻着顾炎月的气息跟了过来。见到是牙,蕙兰心里突然有种幸喜,她早已把牙当成自家的一部分。不敢多做停留,蕙兰带着牙快速的躲进地道。
沧海门打定注意要灭杀顾家整族,怎么可能没有专门派人监视。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蕙兰刚躲进地道的瞬间,几个沧海门探子已经悄悄的尾随跟上。
西域大草原,本是游牧民族的家园,在这里四处都能见到大小的帐篷,唯独顾家庄采取中原郡的生活方式。因此,顾家庄在大草原倍受关注。
顾家庄百里外,一群牧羊人唱着歌曲。突然,老牧民望向远空,惊叹:“巴图,快看顾家庄那边的天,霎时变暗了起来。”
“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天了。”被老人称巴图的青年站了起来,同是惊讶的望着天空。
顾家庄的人在普通牧民眼里,那就是活着的神仙。这晴空万里的天,在顾云出剑的瞬间天地变得昏暗无光,好似有场阴霾的雨就要降临。
“顾云,今天顾家休想活着一人。”吴沧海剑法精妙,躲过顾云的冷月剑,瞬间回身连连刺出几道幻影,犹如沧海跌浪,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刁钻,到最后仿佛是无穷无尽的幻影。
高空上,顾云目光深冷,族人受沧海门突袭,死伤无数,短短的瞬间就被斩杀过半。此刻,顾云早已豁出生死,为的是要和那吴沧海拼死。
“吴沧海,只要我顾云还留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得逞。”交手的同时两人也不忘言语相击。眼看无数剑影盖来,顾云此时想躲已然不及。铮的一声,顾云翻起长剑,大喝:“冰冻霜星。”
忽然,以顾云为中心,方圆十里化成冰山雪地。温度猝然降至冰点,一颗颗霜冻星辰飞舞漫天,仿似那快如幻影的剑气都为之冰冻。
“好个冰冻霜星,看我如何破你。”吴沧海在海外苦修百年,每日坐观大海悟出一套剑法,名为跌浪十三剑。忽见吴沧海召回飞剑横握手中,一股大海般的气势咆哮而起呼之欲出。
“啸。。”顾云心中大骇,立马舞动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