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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尘沙下的传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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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请您别担心,那个酒是帮助男子更容易受孕的,通常只喝一小杯,您那天喝的确实太多了。不过没关系的,冯大人是医生她能看出来的,明天我们请她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妥,我听她的。”
  他这番话明显跟那怀孕的消息一样让陈曦吃了惊,因为她又剔眉了,还眨巴眨巴眼睛,显出几分困惑。
  明枫知道她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突然觉得她这么带点儿迷惑的样子不象神使更象一个平凡的妙龄女子,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孩子气,因此显得特别可爱,禁不住再一次宠溺地微笑:“大人真的别担心了,您明天还要早起呢,快去休息吧。”
  她记得这个是她第一次主动进了他们的房间,看起来好象,那什么,她被人下了逐客令啦?是不是啊?
  陈曦继续迷惑着走了,出了房门突然醒悟,她刚才弄错了,他那个神情哪儿是什么凌厉啊,他是坚定地要让她安心。
  靠,我就说嘛,哪儿来的凌厉啊,我家老头儿都不敢跟我凌厉,我家老大都没跟我凌厉过,嘁,还没什么人跟我凌厉过呢……她忽然有点儿心虚,她老妈可是很凌厉的。
  好象越文弱的人越可怕是不是?明枫看起来也不强悍……
  去,没什么可怕的,陶逸然就属于文弱书生,还不是折姑奶奶手里?甭管是孙猴子还是猪八戒,老娘统统打一边儿去!
  她脑筋转弯,不再继续考虑孙猴子还是猪八戒哪个能跟文弱书生划等号,也不再费脑子琢磨明枫是象孙猴子还是更象猪八戒,开始琢磨事情可能还有转机,那自己也别武断,顶好让宁子做个试验,要是那酒果然没问题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到底明枫是有良心的,起码他刚才是想让她放心,他得眼神没说假话,所以她应该尽力成全他;至于别人……他们那么想要孩子就让他们要去,当然,如果她果然统一了茨夏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她可以让孩子们生活富足优哉游哉,继承什么什么茨夏王就别想了,怎么着也不能让林子里那几个老家伙如了意。
  竟敢算计陈某人,等陈某人把你们那点儿手下都捣弄过来,给他们都找个妇君,鲁那族不亡也得亡,让你们各个都成孤老头子,你们就知道本大人的厉害了!还什么狗屁弥黛拉王族,那么个白痴混帐行子的后代也敢惦记什么领导地位,统统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
  算了,也不用找什么凉快地方了,就那个林子里呆着吧,看看你家祖先还有什么预言,问问你家祖先怎么那么笨,就没预料到本大人这个驴脾气呢?
  想象着几个老家伙坐在森林里一座四面漏风东摇西晃的破木头小庙里划圈,浑身结满了蜘蛛网绿胎藓的模样,陈某人阴阴地一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某人报仇一天到晚。
  对,要先普及姓氏,到时候鲁那人的孩子都跟了别人的姓氏就没什么鲁那族了,就算是有鳞片也白搭,到底这是个女权社会,孩子都得跟妈姓,所以啊,姓氏也将作为一种奖赏;宁诺的女兵们,哈哈,你们要有姓氏啦;鲁那人可以耕种可以纺织可以制造琉璃,甚至做弓兵,但是冲锋陷阵你们就免了吧,立功的机会跟你们之间还是有点儿距离地,看你们还敢不安分!
  更重要的,本大人一分钱不花,一分力气不出,既奖赏了宁诺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又消灭了鲁那什么什么有鳞族。妙绝!
  哎呀哎呀,陈某人这什么脑子?怎么就这么聪明呢?这么高明的主意都能想出来,还是不经意间,这充分说明陈某人这脑子,就算智商还赶不上爱因斯坦估计那差距也不是太大了,而且,就情商来说,很可能还有一拼呢!
  陈曦狠狠地把自己狂赞了一把,接下来发现,她这个办法还可以推广运用到茨夏各族,以后没什么各族了,就是一族,族长就她一个,挺好。
  她抬头看看星星:儿子,你妈我可不是个窝囊废。
  她儿子眉飞色舞的乐: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您老人家是谁的妈!

  第六十四章

  馨玉急急地问:“明枫你刚才什么意思?你不想要孩子啦?”
  凝雾也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明枫知道他生气了。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孩子,并不是他和神使两个人的事,还背负着整个鲁那族的希望;如果最后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敢指责神使的人是没有的;敢指责他的人……可能会很多,也可能会很少,但,他大概不会被当作兄弟了,他父亲可能会非常生气;族里人恐怕也不会完全地信任他了。
  陈曦才出门,磬玉张望一下压低声音急急地问:“明枫你刚才什么意思?你不想要孩子啦?”
  凝雾紧紧地抿着嘴,也定定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明枫知道他生气了。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孩子,并不是他和神使两个人的事,还背负着整个鲁那族的希望;如果最后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敢指责神使的人是没有的;敢指责他的人……可能会很多,也可能会很少,但,他大概不会被当作兄弟了,父亲也会非常生气,族里人恐怕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心里不是不难过,但明枫依然平静:“我想要孩子,可我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想要一个畸形的孩子,我不想让孩子受苦,也不想让大人担心。”
  磬玉再问:“可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健康的?那酒有什么关系的?宁诺那些人不都喝过?”
  “磬玉你是懂药的,你也知道那酒喝太多是有毒的,要不然你们也不会给大人那么解了是不是?宁诺人每次只给一小杯,大人那天喝了半坛子啊;再说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还要看冯大人怎么说呢,冯大人说她能看到人的五脏六腑呢,也许什么事也没有呢,你别担心。”
  磬玉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拍手:“哎,你可真傻,大人的血脉什么毒也不怕呀,你看大人受那么重的箭伤,那么几天就好了,冯大人说连个疤都没留,凡人能成吗?神的血脉呀,百毒不侵!”
  啊,真的呀,他怎么没想到?明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看看凝雾,凝雾正嗔怪地看着他,微弯着嘴角——他不生气了,正开心呢。
  明枫也开心地弯了嘴角。
  虽然打定了主意,陈曦依然心绪不宁。她知道自己可能想太左了,可又无论如何走不出来,于是早晨四点多就让人去把冯宁宁薅过来。
  冯宁宁知道昨晚上那消息把陈曦打击得够呛,当下不敢抱怨,赶忙出门,就见陈曦站她家对面林荫大道上。
  陈曦眼瞧着冯宁宁到了,却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了,只拧着眉毛看着她。
  冯宁宁走过去吊她胳膊上:“走咱俩溜达溜达。”
  陈曦弯了手臂挂着她,顿时就觉得心安了几分,长长呼一口气,顺着林荫道慢慢往前走。
  走出一段,冯宁宁感觉侍卫们离的远了,就低声问:“你担心孩子?”
  “嗯。”
  “还担心那仨人?
  陈曦想了想,摇头。
  冯宁宁略一思索,慢慢说道:“孩子这个事,先不说那个毒,酒精影响孩子发育确是事实;另一方面吸毒者的孩子更易成为瘾君子,这个是有科学论证的,只是现在胚胎还太小,我也没有必要的手段,恐怕真看不出来。”
  “我就担心这个。”
  “不过自然法则,有问题的胎儿容易流产,大多数保不住。”
  “要是别的没事就脑子不成呢?”
  冯宁宁愣了下也摇头:“就这个难办。”
  陈曦看她一眼:“所以我琢磨着你得先搞搞清楚,男子到底是怎么生育的,万一非要拿掉有没什么危险;第二你做做实验,给老鼠兔子的都吃吃,看看是不是有畸形的,只要没有畸形的,没有脑瘫的,就是将来孩子傻点儿我也认了。”
  冯宁宁不理解了:“那何必?要发现影响脑子……”
  陈曦长叹气:“你不明白,我想了一宿,要不他们自己走人,要不就别怪我,反正我以后,再不给他们机会。”
  冯宁宁怎么也没想到陈曦会是这么个态度:“那,那将来要是孩子真傻,你怎么办?”
  “要那样我也得养着,反正我身体倍儿棒,你瞧我也不象短命的吧?不定我能陪他们五十年呢,以后再怎么着我就管不了了。”
  她心绪极坏,说完了默默往前走,走几步就长出一口气。
  冯宁宁从没见陈曦情绪这么低落过,一时竟觉得说不出得难受,心里先埋怨鲁那人过分,又觉得那三人也可怜,又替陈曦憋屈担忧,又觉得鲁那人也情有可原,到最后左右为难,百般心思都想不出个两全的法子,只得默不作声跟着她走。
  又走了老远,已到戒碑广场,天已渐渐大亮,陆续有早起得人们在街道上走过,陈曦站定,放下胳膊背着手,回头看看远远跟着的侍卫,低头看着冯宁宁:“有个事,我怕我是钻了牛角尖,但又怎么想都不痛快,我要听听你的意见。”
  冯宁宁见她面沉似水,眼中尽是阴霾,忙道:“你说。”
  “我昨天,突然觉得,你我在此间,看似被众人尊崇服从,可这尊崇服从何尝不是利用?设若我不能领着她们打仗,你不能领着她们建设,怕是想让她们收留也难;即使今日你我对她们有偌大用处,倘若我一日战死,你若无力自保,最后会落个什么了局?”
  这可不是钻牛角尖儿么?
  冯宁宁苦笑着摇头:“哎,你这个性子呀,不是我说你,你呀,太黑白分明,太不中庸。”
  她簇眉看着陈曦:“你说我有没有总算计你?”
  陈曦侧头想想:“有,从我认识你你就经常算计我,可是我愿意!”
  “那不结了?”冯宁宁翻白眼:“为什么我算计你你就不在乎?”
  这还用问?
  “咱们是朋友,再说你也不是成心算计我,你就那么个性格。”
  “不完全是,”冯宁宁摆手:“我打小家里就不富足,我妈死的早,我爸又一直身体不好,省吃俭用攒几个钱,生怕剩下我一个没人管,后来我爸去世,我就那么点儿钱,不能不节衣缩食,我这个吝啬性子就是这么来的;我要跟你换个位置,说不定比你还豪爽。”
  “我这些事,咱们认识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还记得不?你那时候天天请我吃饭天天不重样,还老送我东西,你那时候可怜我……”
  “没,我没可怜你,”陈曦打断她:“我是佩服你,觉得你不容易,就想对你好……”
  冯宁宁摆手:“我知道,你那时候变着法要补偿我前二十年受的苦,为什么呢?因为我也对你好,甭管我有多少毛病,大事上绝对不含糊;我对你好,你把我当成了朋友,所以我那点小毛病你都能容忍,对不?”
  “对。”
  “你瞧,”冯宁宁指着街道上早起得人们:“我跟她们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我是你朋友,她们是你下属;我跟你平等,她们对你尊崇服从,是不是?”
  陈曦拧眉想想:“有这么点儿意思,不完全对。”
  “差不太多!你说人生在世,谁能不伺候别人不被别人伺候?她们伺候你穿衣吃饭,你伺候她们平安,让她们活得好点儿,她们给你尊崇服从,你带她们走一条幸福点儿的路,仅此而已;你不能非把什么都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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