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驾到,统统站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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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萍作的也十分完美,字句工整,押韵流畅,通俗易懂,让人大赞。夫子也连连点头。等到全场的人都作完了,我们的百乐还在睡呢。
夫子扯了扯嗓子:“云四小姐!云四小姐该你了!”
百乐被吵醒,起床气十分大的她很不悦,怒道:“什么!”
云萍斜了百乐一眼,款款起身:“夫子,家妹从小未经任何大家教育,请夫子让云萍替作一首可否。”
百乐没好气的瞅了云萍一眼,既然爱出风头,那就随便吧,反正睡觉最大!不一会儿又倒头睡着了。
夫子也怒:“朽木不可雕也!”
云萍在这堂课上可是出尽了风头,百乐更是名声大噪。云家四小姐出山,竟是个草包,脾气暴躁,相貌丑陋,无才无德,怪不得从前都不知道云府还有个四小姐!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百乐这丑啊,可丢大了!
书香书院,规模庞大。之所以成为顶级书院,全仗着有一位天下闻名的名师,松木子。松木子曾立下誓言终生只在书院教学,志在培育天下英才,就连皇上也请不动他。这书香书院的规矩特多,来到这的学生不允许带丫环侍从,一人一房,自力更生。通过一些个井井有条的规矩,使得书院名动三国。
不过书院纳生虽不分贫富,许多小家子弟也可以入学,但终有付不起束修的学生。松木子怕错过良才,常年在外寻找有根基有天赋的学生,能听他一节课啊,千金不换。
话说远了,一连上了几天的课,出色的人一个一个的浮出水面。礼部尚书千金柳荷的绣艺出色,听说还绣了一个荷包送给连王,结果被云萍给踩的稀巴烂。云萍的抚琴技术也不错,很多世家公子已经为她动心了。连王的射,御,书法,画工和棋艺,数术,都是拔尖的。其他人虽不甚优秀,但也不差。他们中偏偏有那么个异类,那就是百乐。
云家四小姐绣课上剪烂绸布;画课上总是拿着宣纸剪纸玩;乐课上人家安稳弹琴,她拆琴;射课上拿起弓箭乱指一通,吓破了一杆人的胆;御课玩炮竹,惹的全场的马不受控制乱跑;数课总是提出一些别人听不懂的问题难为了很多人。因此棋课都没有人愿意和她搭伙了。
其实他们都误会了她,由于她第一堂课的表现不好,她的名声也蛮响的。绣课上那个自称是皇家绣娘的刘姑姑总是言语攻击她,她一气之下剪烂了绸布;画课上总有人把她的宣纸换成未被处理过的,容易荫墨的宣纸,干脆她就剪纸玩了,她剪的纸那叫一个新颖漂亮;乐课她的琴总是最破的,她在修琴;射课上那些纨绔子弟总是出言不逊,她不拿箭指他们还指谁!御课几个女同窗告诉她每个人必须拿一串爆竹在上课的时候点燃,为第一堂课添喜气,她没信,可后来发现果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串爆竹,于是上当了,被人合伙耍了;数课就是数学了,那么简单的算术也能教那么久,她实在忍受不了,所以提了很多他们不会的问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名声,响动整个大陆了。
有时候她就想,我有这么失败么。她也懒得让他们看清,抢还打出头鸟呢,锋芒太露总归是不好。
这一日的棋课,百乐照旧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她成了夫子不管同学不理的不良学生了。对比鲜明的就是连王灿莲,他的身边总是引来无数人的仰慕和赞叹,他那身冰蓝色的袍子看一百遍都不会让人生厌。身旁那些莺莺燕燕无论多么烦人,他一直都在微笑,百乐总在心里犯嘀咕“他是不是神经坏死啊”。她都替他头疼。
“啊,连王好厉害。”一个花痴女的声音打扰了百乐一切的思绪。厉害厉害,不就赢了几场棋么,这些个乡巴佬,中国围棋技艺传承文化博大精深,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
“那这么说,连王就是我们的棋王了。”又一个花痴女拍着连王的马屁。拜托,他才打遍班级无敌手,有种打遍全校啊,不不,是全书院,全书院。百乐最讨厌这种假惺惺阿谀奉承的做作女人。
“呸”地啐了一口,那边通过连王表示安静的手势刚静下来,没想到百乐声音却特别突兀,这下完了,又成了众矢之的了,想要个安稳都难,哎!
“云四小姐,是对我们连王不满吗?难道你的棋艺非常高超?”叫嚣的是拍马屁的那个花痴女。
“我何时说我棋艺高超了。”百乐淡淡道。
花痴女继续:“啊哈哈,我就知道嘛,像你这样的废物又怎么懂棋,废物就是废物,嫉妒别人也没用!看你那张脸,云府养出你这个丑女真是家门不幸啊哦呵呵呵呵”
“花小姐,请口下留德。”这温柔的声音正是连王的。
百乐瞪了灿莲一眼,“才不用你假好心!”
第四章 小试牛刀,免费师父
那花小姐被连王当众呵斥,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云乐,我要跟你下棋!”
百乐无所谓耸耸肩,“下就下,怕你啊!”花痴女,花痴女,果然姓花,叫花痴女不是正好。
“你执黑,我执白,”花痴女傲慢道。仿佛这书院就她最大,事实上如果不是百乐名声太差,也不会有人敢这么欺负她。
围棋中往往黑子是先手,花痴女这不是瞧不起她嘛。“我不执黑,执什么颜色结果都一样,那就是——”百乐凑近花痴女,在其耳边轻声道:“你输。”
花痴女被激,“好,等着瞧吧,让本小姐执黑,输了别吓得尿裤子。”
“我为什么要吓得尿裤子,输就输了呗,也不赌钱赌命的。”百乐眸子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其他人都没发现,倒被灿莲看了个真切。
不出所料,花痴女拍手叫道:“对啊,不赌点什么才没有意思。不如我们就赌赌看!”她的样子就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头,下巴对着百乐。
百乐这会子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
花痴女一喜,一提到赌,她就露馅了吧,还以为云乐那草包有两把刷子才敢和她叫板,草包就是草包,“这什么这,我们就赌!”
百乐继续一副怕了的样子,勉强一笑,“那好吧,赌什么。”声音很小,在外人听来就是没有底气。
花痴女更加笃定百乐是个草包,今日害连王呵斥她,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怎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怨气。“就赌我赢了云四小姐你就让我当马骑,绕书院花园一圈,开始吧。”
此话一出,周围议论的声音就大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官家小姐给人家当马骑,传出去可就没法做人了。
当事人百乐却打断议论,玩味地冲花痴女挑眉,“等等,如果我赢了呢?”
花痴女自信满满,“如果你赢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百乐对这回答还算是满意,收起那玩味的笑,掩住浮躁和卑怯,寻位坐在棋盘前,娴静自然,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风范此刻显露无疑。“那么,我执白子,花小姐,请吧。”
花痴女鄙视地扫了她一眼,“哼,装腔作势。”
棋局已经开始,花痴女每下两枚,就要考虑几乎一刻钟。反观百乐,花痴女下一枚棋子,她则迅速也落子,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没多久花痴女额上已然冒出冷汗,这才没下几颗棋,为何她就被堵的死死的。
百乐心里暗忖:“笨蛋,水平那么差还敢挑衅我,我可是中国棋类全能新晋少年组第一名,是新星,新星懂吗!围棋是其中一项,五子棋,黑白棋,跳棋等等等等你能叫出名字的棋我都拿手!”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在花痴女再次落子后,迅速落一子。
这回轮到花痴女没底气了,怎···怎么会这样,她的棋子被团团围住。百乐的棋看似分散,实则每一步算得都精准,步步守要道,紧逼花痴女的棋子。花痴女彻底蔫了,手里还没下出去的棋子也掉下来。
百乐没给她缓口气的机会:“花小姐,你输了,我的要求就是,你,”伸出手指向花痴女,“给我滚出书院!”
灿莲皱眉,话是的确粗鲁傲慢无礼,为什么在她口里说出来如此正气凛然,气势磅礴。她的棋艺也实在精湛,他曾经和花小姐交过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取胜,她却用仅仅几颗棋稳定全局还毫无压力。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棋艺绝不如她。那么她被人传成那样却不反驳,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灿莲的眼光不觉落到百乐的脸上,百乐正巧也看向灿莲。那灵动的眼睛一对上灿莲,灿莲“呲”的一下好像过了电一样。百乐未觉不妥,抿起小嘴昂了昂小脑袋,好像在对灿莲说:“怎么样,我帮你处理了一个粘着你的大花痴,还不谢我。”
灿莲没有太过失态,报以百乐一个温柔的微笑,眼中不觉中却是多了一分宠溺。从来未达眼底的笑这次却是发自内心的。
百乐见灿莲冲她笑,小嘴一嘟,神经病,就知道笑!
是夜,百乐百无聊赖翻看着忘川志。忘川大陆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几座名山苍山,雪丝山,泰山等并不比中国的差。而她们的书院正建在这苍山上。苍山四季如春,景色秀丽别致,在这生活的人可幸福了。
据忘川志描述,她生活的这方土地都是以武法为上的,无论男女老少或多或少都懂些武。也不知道她的跆拳道,空手道算不算武。幸亏从小练掷暗器,不然将来死在哪个武林高手手里多亏啊。
她感兴趣的不是现实中这些八卦,自从看了忘川志,她有兴趣的是术法。说是忘川大陆过去同有武法和术法的存在,术法归根结底就是幻术啊,火术水术隐身术之类的。这些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当然神奇了。可惜术法消失很久了,忘川志上也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不由得失望加沮丧了。
“叩叩叩”
百乐的房间鲜有人来,只有云萍借这借那,让百乐帮这帮那才偶尔踏足。这么晚了,会是谁?
开了门,立在门口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笑眯眯的老头,他一身白袍,倒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爷爷,这么晚了你是来找我的吗?”百乐没有害怕,只能怪这老头看起来太过慈祥,但也不能因此松了警惕,百乐手里悄悄多出了两个她自制的小飞刀。
那老头径自进屋,顺手带上门,“丫头,把你的暗器收起来,对老人不敬可是很无礼的哦。”
这老头眼睛真尖!想来他应该是高人,自己可别无缘无故得罪人,他对自己一点杀气也没有,自己携两个飞刀的确有够失礼的。待换上一副惭愧抱歉的样子,态度也恭敬了几分。“请问,您找乐儿什么事。”她已经确定这老头就是来找她的,不然谁会认错人了还不告辞。
老头赞赏的点点头,“老头子我是来收你作徒弟的。”
话刚说完,身形一动,两手指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