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挖不动(至番外10)-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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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渐渐浓重起来;仿佛她的话抽掉了所有的氧气;胸口带着起伏看向她……
“拿人当借口;这样的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做;我只是有样学样而已;不行吗?”她的话带着几份没道理的倔强从唇角溜出去;却再也刹不住车:”你又好到哪里去;不是一直拿我当借口吗?你靠近我;还不是只是想着要倒霉而已;你要对你姐姐赎罪;管我什么事;谁让你来招惹我的!”
“……”他看着她眼神;开始变得陌生;变得黯然……
她却完全停不下来所有的抱怨;带着点叫嚣吼出声:“你以为;一直看着一个人因为自己倒霉很好过吗?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随便拿人当笑话来看吗?你以为;是谁害我变得自私的!就是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的大借口;就是你这个总拿别人当借口的家伙!我只是不想再为你的倒霉负责任了;不可以吗!”
“砰”
她被突然跳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却见他一拳砸在侧墙上;大力地撒下一片石灰白粉;然后带着几分危险的微笑;缓缓地蹲下身;伸手撩起她耳边的发;调弄了几番:”看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多麻烦的借口;最后竟然还不想负责任了……”这是一个多么不好笑的笑话;可他竟然能笑出来;呵……真是难得……
她被吓得愣了神;直到那只手开始调弄她的发丝;她才反应过来;一咬唇角;她一把将他的手拍了开来;他垂下眼帘;看着那只被她挥开的手;僵在那里;只是回过头来;动了动嘴角:”……随便你好了……”
说完;他起身;再转身;准备离开;却只站定在阶梯处顿住了脚步;然后猛得折回来;有些不甘地拽住她的手肘;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她被他踉跄地扯着;却生硬地丢出那句他刚刚刺痛她的话做报复:”放手。”
“……”他的手又捏紧了几分她的手肘;连一向舒展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他的云淡风轻似乎也随着倒霉烟消云散了……
“……我叫你放手!!”她的报复心理真的很重很重……
“……你不后悔吗?”一句仿佛隐忍了已久的话从他的唇跳出来;声音;竟是低哑的……
“……”他在给她机会;他竟然会给她机会;在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后;她明明知道他有多在乎他姐姐;她明知道他为了姐姐;故意不良;故意没出息;故意让自己和财产权彻底无缘;她明知道;他有多难过;因为自己的出生的关系;因为血缘的关系;让姐姐不得已和舅舅分了手;她明知道;在姐姐结婚后;他有多难熬;她还要做这么过分的事;只为了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理好受一点……她可以后悔吗?她还能后悔吗?夏天流说过;和天订的契约;她没权利后悔的……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一一姐……
他看着她只是毫无动静地缩在一边;任由他高高地拎住她的手臂;多等一分;他就多松开一分;直到他完全松开手;任由她软倒在地板上;她都说她不要负责任了;他干吗还多此一举给她一次机会;他哪来的包容力去原谅她的胡闹;他根本没打算要去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因为她;他再次破坏了姐姐的幸福;那种感觉;很差;他根本不想;也不打算要第二次……
“……我知道了。”他丢出一个下了定义的句子;然后转身下楼;这次;没有半点停留;甚至连回头都省却了;他的折返什么也换不回;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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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天流站在家门口;看到缩在门口;双手抱膝盖垂着头发;发着抖的胡不动;只当一个女人病疯了;跑到门口静坐;把自己缩在角落里装什么无聊的可怜;提起脚;视若无睹地从她旁边跨过去;走进客厅;连一句询问都懒得给;只是当他看到那碗放在她房里的中药依旧完璧地搁在那里;一点都没动过;眉头微微一皱;弯身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冷掉的药;转身走进厨房;将药碗塞进温波炉;转了几分钟;再次打开时;那碗药已经冒起了热气……
他端出药;走到门边;将那药碗塞入那个低着头忙着装可怜的家伙面前……
她根本不想睬他;挪了挪屁股;将头别向了一边;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他眉头一挑;也不发一语;直接蹲下身;板起她的脑袋;将碗沿搁到她的嘴巴边;她似乎很愤怒他打扰自己自怜自艾;非常不合作地把嘴巴咬紧了起来;对他那碗根本治疗不好她的痛楚的药拒绝到底……
“哼。”他对她的雕虫小技根本不在乎;一把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等着她的脸色开始由苍白变得酱紫;直到她憋不住最后一口气;嘴唇不得不打开微微一条缝;他立刻将碗沿翘入她的嘴巴;瓷碗碰到她的牙齿;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她再也受不了没有氧气;不得不张开了嘴巴;他趁机将碗一倾;根本不管她一口气灌不下那么多;也不管那药汁有多烫;只一味地要他想要的结果………让她乖乖喝药……
滚烫的药汁一半进了嘴巴;一半根本来不及进她嘴巴就流了出来;棕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开始往下流;打湿了衣服;她根本喝不下那么多;几阵咳嗽;还吐出了几个水泡泡;咕噜噜地喷到他的手上;她一边发出呜咽的挣扎;一边用手想把他推开;她不明白;这个人干吗莫名其妙非要用中药折磨她;千万不要告诉她;是为了治疗她的感冒;他现在的行为;就和虐杀没两样;还不如直接把她丢到水里去淹死……
“咳咳……咳咳咳……”她被呛得翻天覆地;飚出的几滴眼泪;似乎让她全身的悲伤因子彻底扩散到了全身;然后;她的眼泪开始齐刷刷地往外掉;跟着那宗黄色的药汁;从脸颊掉到衣服上;然后韵开……
他松开了她的鼻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不可避免沾染上她的鼻水;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拿起玩;站起身;准备去给自己的手消毒干净……
“……不要走。”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裤脚;一句软绵绵的话从他背后的女人嘴巴里呓出来;他站定在原地;任由她的手爬上他的裤子;只是凉凉地回头看向她;等着她的后话……
“……那个红线的契约……能不能算了……”
一句话让夏天流停住了脚步;回头;垂下眼帘看着那个小心翼翼地扯住他裤角还微微颤动的手;一片静默随着外面淅沥的雨声压下来;她的出尔反尔;他倒是见怪不怪;只是这刻的反悔让他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角……
他微微叹了下一口气;随即勾起一贯带出嘲讽笑意的唇角;单膝一弯;蹲下身……
她迎面对上他笑得有点鬼魅的眸子;微微一怔;松了松正扯住他裤子的手;却听见他启唇的声响:”你爹果然太高估你了。”
“……这和我爹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所谓’心甘情愿’究竟是何用意?”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
“为何让你找人让度红线;又为何强调让人’心甘情愿’让度于你;你难道没想过;会是什么人愿意让度给你红线吗?”
“……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一般非亲非顾之人会傻到’心甘情愿’让度于你吗?”
“……”不会……
“既是与你熟悉之人;你又忍心用吗?”
“……”不忍……
“所以;我早说过;你的命数改不了的。”
她的瞳孔猛得放大;接着黯然下去;彻底松了还挂在他裤角上的手;把头彻底埋进膝盖间;咬住下唇;牵出一丝轻笑;苦笑不得是什么意思;她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原来老爹告诉她的方法;只是个安慰;所以;他不告诉她如何使用它;只是任由她去找;去寻;因为连他都知道;最后;她势必要反悔……势必会回到原点……
“既是自私了;为何不敢彻底些?”一个连她自己都想问的疑问从面前的人口里跳出来;自私对她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难;不是吗?还是她就是个连自私都要后悔的家伙?
“……你不懂;要做一个彻底的人;比做一个自私的人难多了。”她抱住膝盖的手互相揪紧了些;勒得她的指节泛出斑斑红白;死咬着嘴唇;几乎让她的舌尖尝到一丝血腥;一直发热的头也晕沉沉地让眼前布满黑幕……
他看着她丢下最后一句话;头一歪软倒在地上;口里窜出阵阵热气;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用手指背碰了碰她发热的额头;沉默了半响;似乎承认了他的确不懂她的理论;对他来说;彻底与自私都不是难事……
“庸人自扰。”他淡淡地抛下一句对她自以为高深莫测的话的评价;只是对着面前瘫软的”尸体”皱了皱眉;现下该轮到他自扰了;他本该在她还有清醒的时候把她丢回床上去的;废话也该到她滚到床上再说;现在……
“爹爹;既然都把人抱起来了;你就不能露出一点柔和点的表情么?”夏饭团背着小书包;从楼梯走上来;也不知道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他看了一眼正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小娃娃;也不多言语;径自转身跨着步子走进怀里的家伙的房间……
“爹爹;胡姐姐有把你熬的药给喝了么?你今天也这么早就翘班了哦?”
“……翘班?”他回头瞥了一眼小娃娃;重复着他嘴里的新兴人类词语……
“就是在老板同意前善离职守;脚底抹油呀。”小家伙立刻附加解释;疏通自己爹爹堵塞的思考回路……
他眯了眯眼;有些警告意味地瞅了他一眼;随即将怀里的麻烦往床上毫不客气地一抛;直接用丢得让病人重回病床;再牵起搁在一边的被褥甩在某人身上;一步也在她房里多做停留;提脚就走……
“爹爹;你这样一边欺负人;一边照顾人;不觉得好累么?”
“……”他回身看了一眼那个在床上烧得一塌糊涂的家伙;皱起眉头;”不累。”
“……”夏饭团抽动了一下嘴角;”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爹爹;你现在该肯替胡姐姐改命了吧?”
“……还不到时候。”他扬起一抹笑,继续保持高深莫测的状态……
“您都试探她这么久了;还不到时候啊?不过;我倒觉得;爹爹的药下得猛烈了些;万一胡姐姐受不了怎么办?”
“良药苦口。”既是改命;自当彻底些;他可不同某些人一般……
“……借口。”
“……”
“呃……爹爹;我今天发考试卷了;需要家长签字;我去帮您准备文房四宝……”又瞪他;赶紧转移话题……
“……多少分?”
“呃……爹爹;如果你想配合我转移话题;完全可以直接点;相信我,您一点也不适合和正常家长问同一个问题……”
“……”
自私(下)
一滩血迹……
一滩来路不名;铁证如山;纯正鲜红的血迹……
一滩来路不名;铁证如山;纯正鲜红的血迹……厚颜无耻地沾在她胡不动的床上……
衣服被扯掉了扣子;注意;是扯”掉”了扣子;不是扯开;说明作案人士绝对没有和她培养什么气氛和情绪的打算;目的单纯明确;且行动力飙悍……而她的衣服被弄得皱巴巴的;明显显示出了她为贞洁奋斗和挣扎时的慷慨激昂……
也许由于她过分慷慨激昂;导致已经不堪忍受的作案人士懒得再去管有穿没穿都一样的衣服;直接把魔手伸向了更有实际价值;纯洁粉嫩的胸罩;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恨过前开式的胸罩;不过在这点上;作案人士难得和她达成了一致共识;在完全不得要领地扯了好几遍也斗不过她忠贞护主的胸罩后;他选择了和对待她衣服一样的残忍方法;大手一扯;将她的胸罩和她的肉体分开的一干二净;虽然胸罩还勉强地挂在她身上;但是前面扣环已经滚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