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天使(VIP手打完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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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杰,你别胡说,怀妤怎么会想要你死呢?”妈妈皱眉道。
“难道不是吗?!”他冷笑起来,质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给我一张假支票?!你是想让裴家的人对我赶尽杀绝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我没办法给他解释,也不想给他解释这中间的一切。其实我知道我就是把我受的罪说出来,他也不会心疼的,只会觉得我无用。可是妈妈在这里,我不想让她心疼担心。
他见我没说话,以为他道出了我心里头的鬼,又大声的咆哮道:“你这个不孝女!你想怎样!你想我们都死了,你就可以一个人在裴家为所欲为了!你简直是不孝、无耻!”
“……我不孝。”我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我想逼死你,就算如此,我也想问问你,你到底对我曾经付出了什么?”
“你……”他被我噎到了,拍着桌子红着眼睛发了狂,“我养条狗都比养你强!!”
“怀妤……你怎么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爸爸……”妈妈眼眶都红了。
“你别对他那么好。”我替她不忿。“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把裴夫人给的房子全部抵押出去?你一无所有,你住在哪?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心疼过你么?他心里只有他自己!”
“怀妤……”妈妈哭了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她实在是太善良了,她只有对自己最不好。
“你!你!”爸爸兀自愤怒着,“你不是人!你!我要跟你断绝关系!!”
情况恶化了。他失去了控制,开始欣桌子,想要扑过来揍我,妈妈拼命地拉住他,反而被他推了一跤。看守冲了进来,把他给扭走,他走了数米远,还在不断地咆哮。整个楼道里都充斥着他对我咒骂。
无/耻,不孝,不是人。
我苦笑。
这样一个无/耻不孝甚至不是我的人,还为了他几乎痛得肝肠寸断。
“怀妤……你何必这样对他。”妈妈伤心又无力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我是他女儿,我一定会给他想办法的。”
裴孝泽,你又算对了。我一定会给他想办法的,我不可能丢下他。
“怀妤……”她并不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只是轻轻舒了一口气,又说,“其实爸爸没你想的那样坏。”
我看看她。我不知道爸爸究竟哪点好。而我只知道一件事情,他对我坏透了,只知道索取,从不为我着想。
我不是仙女,也不是圣母,我没办法再一味的付出,因为我还想继续活下去。
即便是尊严,即便是无/耻不孝。
我想着我要了结这件事情,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的冷血无情。是的,了结这件事情。了结以后,我地如他所愿,与他断绝关系。我没有他这个爸爸,他也可以不必有我这样一个不孝无/耻甚至不是人的女儿。
我装作坚强,尽量面上不任何表情,虽然我知道我将面对的是什么,而且我并没有勇气去面对。
“怀妤。”妈妈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波动,但她一定能了解我也不好受,半天才说:“现在我又住回以前我们一起住的小房间了。”
“啊?”我没想到她又搬回去了。
“本来我就没打算住在裴家给的房子里。”她低低地说,“那是用你换来的,我住得不安心,甚至难过。”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我们以前一起住过的小房间里住着。我怕我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你会找不到家的。”她抬头看着我,眼里都泪水。
“妈!”我心里无限的温暖。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温暖与快乐。是的,有一个这样坏的爸爸 ,上天必然会补偿我,给我一个这样好的妈妈。
我握着她有些粗糙的手掌,仿佛感到了勇气与力量。我并不是一个站在这里。
我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我不害怕了。我知道这是注定的,我逃不出裴孝泽的手掌心。
裴孝泽的房间。
“你还是来了。”他坐在他的黑天鹅绒床上,望着我坏坏地笑。
我看着他,没有言语。我觉得这几个月过下来,我越发地沉默寡言,简直不像我了。
“我哥睡下了么?”他问,“我可不希望做到一半他来破坏我们的兴致。”
我点点头。如果说目光能杀人,那他一定早被我杀死千次万次了。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只恨自己的无力软弱。
“你还挺凶的。”他笑着走向我,将手放我的头发上。
被他碰到简直恶心透了,我下意识地侧头闪过。
裴孝泽严重不爽,一把捏过我的下巴,冷然道:“你最好意识到你现在是在求我!这样凶对你没好处!”
“……是,我在求你。”我收敛怒气,尝试着低声下气。我不该在这当口得罪他的。这事情的主动权在他的手上,现在把他惹毛了,一会受伤的还是我。
“乖孩子。”他放开我,又慢慢走回大床边坐下,只岔开双腿道,“我这个人呢,最不喜欢强迫别人。”
我心里在喷火,脸上依旧不能露出憎恶的表情来。你不喜欢强迫别人?那你现在在做的是什么事情?!
“所以呢,我希望你自己跪下,慢慢爬过来,在我膝下承/欢。”他指指自己的双腿之间,邪恶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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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呢,最不喜欢强迫别人。”装孝泽笑得邪恶,用手指指自己的双腿之间,道,“所以呢,我希望你自己跪下,慢慢爬过来,在我膝下承欢。”
这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屈辱而又窒息的事情!
我此刻在此间只觉得生不如死,可是没有任何办法,我是无力反抗的。而这次确确实实是我想了个清楚,才自己递上门来。
这是最后一次!我咬牙。为了那个叫邱杰的跟我有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的男人,为了他!
“你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骗我呢?”我知道我完全照做,他也未必会真放了我爸爸,可是我能做的也只有问这么一声了。
“看你做得怎样了。”他坏环地笑开。
我缓缓跪下,按照他的意思,像狗一般在地上爬行。
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觉得屈辱。我还记得我最最早的时候,曾经那样骄傲地站在他面前,那样骄傲地甩掉他给我的一沓钱。我记得我当时如此不屑,而他说:邱小姐,耍性格装清高要搞清楚对象。
而我现在跪在他的脚边任他蹂躏,骄傲早已不复存在。而他确实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是的,我再也没有什么性格好耍,再也没有什么清高好装。
我不过是条任他差使的狗罢了。
但我还不如一条狗。他不会要一条真的枸在他膝下承欢。
“用舌头,不要用牙齿!”他皱着眉毛,“怎么这么笨!你弄痛我了!”
眼泪在我眼中打转。他为什么对这样的事情乐此不疲?嘴里是他的利器,不能用牙齿,也不敢用牙齿。
我觉得呼吸不畅,难受得要命,又要含着这样恶心的东西。
他敲着我的头,示意我不要木头一样地一动不动。
真想用力咬下去,请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可是我不敢。我还要依靠他救自己的父亲。我知道他在玩,我越屈辱,他玩得越开心。
毫无征兆地,他忽然在我嘴里释放,一些浓体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射入了咽喉,我差点吐了,咳嗽起来。他并没有因此疲软下去,反而保持坚挺。
一把将我拽起来按在床上,他将我的内裤剥去,然后把我的双腿抬高再分开。
他宛如一个变态一般,将最亮的灯打开。灯光直射在我身上。他伸手胡乱解开我上衣的扣子,又将胸衣粗鲁地推至胸部以上,就着灯光打量着我。
我闭起眼睛不去看他狰狞得有些变形的脸。
我知道他在想尽一切办法让我觉得更屈辱一些。他是想给我造成难以磨灭的痛苦回忆。而我不用按照他的意思伪装,就已经快要崩溃了。
裴孝泽将手指塞进我的下身,粗鲁地抽动着。
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润滑,我只觉得疼痛难耐,不禁额头上冒冷汗,呻吟出声。
上次的拉伤一定还没有痊愈,他这样的动作只让我觉得身体深处一阵阵地抽痛。
裴孝泽看到我难受的样子,“嘿嘿”一笑,忽然将手指撤出,将我的双腿又抬高了些,猛然挺动下身,刺入他的利器。
“啊!”
我痛得全身一缩,整个背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往外推他,可是很快地被他擒住,按在床上,一阵猛烈地抽送。
我被他折磨得快要死了,而他持久力却很好,并不打算立刻结束,只慢慢折磨着我。而就如同他的习惯一般,他不断地嘴里迸出污言秽语,宛如他白天的教养都是装出来的。
“爽不爽?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些我哥哥给不了你吧?”
“你倒是再跟我玩玩清高呀?”
“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婊子!你看你最后为了钱,还不是要乖乖地迎合我?”
身体上受着他的折磨,而耳朵里还要听着这样狗屁不通的话。我难受得要命,可是丝毫没有办法。我有求于他!这该死的裴孝泽!还有那该死的邱杰!
他刚才在我嘴里射了一次,后来又在我身体里射了两次,终于停止了下来。接着他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我以为他终于结束了,长舒一口气,趴在床上轻轻哭了起来。我是想昏例的,可是我清楚我不能昏倒,更不能逃走。
我需要等他回来以后要他确实的一句承诺,虽然我知道这句承诺对我来说或许根本没有效用,因为他是如此爱说谎。
“若生……”我想着那人。那人在睡前不肯放开我的手,只怕我会忽然离开。那人看我这几天心情不好,变着法子想让我开心,甚至都没有再跟念生吵架。他对我那样好,可是我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一丝不挂。而最让我绝望的是,这还是我自己送上门去的。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裴孝泽走了出来。
而这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假……(大家自己想像吧,我实在不好意思写那俩字…而且我怕违禁…),冲着我冷笑:
“我新拿到手的,上次没有用过,这次来试试吧。”
“不要!”我吓得喊了出来,挣扎着跳下床,想要夺路而逃!
这东西比他的尺寸还大上许多,真的要硬来的话,我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我惊恐极了,而裴孝泽显然看出我想逃,早就挡在我面前,三两下将我掀翻在床。他把我压得趴在床上,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别想逃,邱怀妤。”
“不……”我只来得及说一个“不”字。
“不要对我说‘不’。”他的声音寒冷残酷。
接着我只觉得下身是撕裂般的痛苦。
他用那可怕的巨大道具,反复在我身体深处冲刺。
“不……我求你……不……”我痛得拼命扭动挣扎,可是完全挣不开,到后来,我已经对一切不管不顾,只是拼命胡乱地喊着,“不……你放开我……我求你……裴孝泽……你放开我……你是禽***兽……你……你是禽***兽……”
禽***兽不怒反笑,手里的动作更是加大了几分力度。我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泪眼迷蒙,脑袋一片混沌,在混沌之中,只是拼命喊着若生的名字:“若生……若生……”
我记得第一次与若生见面,他站在阳光之下笑得宛如天使。在那刹那他从色狼手里解救了我,但同时也把我带入了另一个地狱。
而现在我在遭受酷刑,我的天使,却不会出现。
我哭得不能自已,只想就此一死了之。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快要死了的当口,门忽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