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企文员--外企底层白领生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掖蚝谜泻簦医形乙欢ㄒ亲∷牡缁昂怕耄员覆皇奔毙琛�
我来深圳半个月后找到了现在的这份工作,报到的时候公司要求我填写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而我又是寄居在一个中学同学家里,所以不便留同学家里的号码。我从包里拿出电话号码簿翻了一通除了家里、老师和同学的电话外,就只有功畅和励岩的电话。但万一我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只有将励岩的电话号码填在紧急联系人这一栏上。
那时我只知道他在科技园一家企业做财务经理,当然这也是听我们辅导员说的,因为我们从未曾谋面。直到一个月后我才想起来,励岩也是在科技园上班,刚好那时我已经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于是我想跟他认识一下顺便请他吃饭。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他的电话。
“您好!是毛经理吗?我是季冬平的学生周熙颜。”我首先自报家门。
“你好!我是毛励岩,我听季冬平说了你也在深圳上班。”
“是的,我在南山科技园。”
“我也是在科技园。”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
“有啊,在哪里呢?”
“这边我还不太熟,您定吧!”我把球踢过去。
“你能吃辣吗?”
“可以的。”
“那就晚上六点半在巴粮坊吧,知道这个地方吗?”
“知道,去过一次。”
……
下了班,我就直接赶往巴粮坊。
从公司到巴粮坊走路得半个小时,但我又不想去得太早,就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心里却在无数次地幻想见面的场景,那时也是这个季节,天黑得特别早,晚上的天气有点凉。
到了巴粮坊门口我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银色茄克衫的小伙子正在翘首张望,这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对,在季老师的家里见过他的照片。
我微笑着走向他。
“请问您毛经理吗?”
“是的,你是周熙颜?”
“是的,您好!”
“呵呵,原来是个大美女呀!”
“毛经理,您真会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你以后别叫我毛经理了,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那我叫你励岩哥吧?”
“可以。”
不可否认,那是一顿愉悦的晚餐,励岩的学识和幽默把气氛渲染得很轻松,自然。埋单的时候服务员告诉我励岩已经结过账了,我这才想起用餐期间他去过一趟洗手间,他真是一个有心人。
吃完饭后,他送我去车站,那时我已经在白石洲租了一个单身公寓,过起了独立门户的生活。压马路的时候,他还跟我讲了很多关于季老师在大学期间的糗事,把我逗得捧腹大笑!
那年我十九岁,励岩二十九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原来我一直都在单相思
我能和励岩在一起,其实这很大一部分功劳得归功于功畅。那时我是多么深爱着功畅,可他却连一丝爱意的错觉都不曾给我。尽管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明朗,或许在他看来我们仅仅只是网友或朋友。
直到有一天功畅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深圳看我,我激动得高兴了一整天,干什么事情都甭提多带劲,这兴许就是爱情的力量。
那天他来广州出差,本来我们说好一起吃晚饭的,可是我等了大半天都没有等到他的影子,直到晚上九点他才发信息给我。
“我刚到深圳,正和几个香港的朋友在上海宾馆吃饭,你能过来吗?”我一看就火冒三丈,把我当什么了,当猴耍吗?
“我已经吃过饭了,你们慢慢吃吧!”我保持住自己的矜持。
“好,那我吃完饭过来找你。”
晚上十点我发信息问他。
“出门了吗?”
“还没有,我还在吃饭。”
“没关系,慢慢吃吧!”我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已跟他翻脸,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爱的人。
十一点的时候,他发信息过来。“我已经吃完饭了,现在准备过去。”
“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见吧!”
“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
“机票订了吗?”
“已经订了明天早上八点多钟回上海的机票。”
“不能晚一天再回去吗?”
“我后天要去日本。”
“我现在可以过来吗?”他又问我。
“不可以,太晚了。”
“你怕我?”
“不是。”
“那我到你家楼下,你出来。”
“不行,太晚了。明天能不走吗?”
“不行,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改签一下机票。”
“明天我要上班,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一天吗?”
“我只要见你一面就行了。”此时,邻居家十二点的钟声已经响起。
“那我们还是下次再见吧!”
那时我真的很痛心,四年的感情连见个面都要讨价还价,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见我一面只不过是想验证一下我是否是一只恐龙。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一直我都是在单相思。
第二天深圳的天气阴沉沉的,而且还飘着小雨,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我在心里祈祷着飞机如果能因为下雨而延迟就好了,他就可以在深圳多逗留一点时间。可是侥幸心理往往都是会落空的,这次也不例外。飞机还是按时起飞了,它带走了我所有期盼与希望。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世间最美和最伤人的都是男女之情(1)
那一段时间我情绪很低落,而且工作上也经常出错,没有少挨刘姐的批评。
跟励岩结缘也就是在那以后,有一天我重感冒。发烧、咳嗽、头晕,而且浑身乏力,就像踩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
我打电话给刘姐告了一天病假,在家躺了一天滴水未进,我就像一个被上帝遗弃的天使落入了凡间一下子变得无依无靠。
湘楠和舒桐那时都还没有来深圳,夏可也没有来公司,在公司唯一跟我走得近的欧科也正在热恋中,没有谁会管我的死活。
到了晚上我越发的难受,这样下去我的大脑也会烧坏,我拿出手机翻出励岩的电话,他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励岩哥,是我,能来我家一趟吗?”
“熙颜,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他听出了我虚弱的声音。
“是,有点不舒服。”
“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艰难地走进厨房去倒水喝,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在卧病的时候身边却无一人守候,只能坐以待毙。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啊?”
“是我,毛励岩。”
我从布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袖衬衣套在睡裙外面,连头发都没有来得急梳理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励岩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一个盒饭。
“励岩哥,进来吧!”
“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先吃点饭,这样就会有力气一些。”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那我们赶紧上医院吧?”
我无力地点点头。
“我先出去,你先把衣服换好。”
我换上衣服,在镜子面前一照被吓了一跳,镜子里的我披头散发,面如白纸,才一天时间我就已经憔悴不堪了。
“我们去南山医院吧?”下楼的时候励岩对我说。
“南山医院太远了,你知道沙河医院吗?”
“是丽日百货后面的沙河医院吗?”
“是的。”
“我们打个车过去吧?”
“打的太贵了,又不太远,走路去就好了。”
“你现在这样怎么走路呀?”他伸手就拦了一辆的士。
到了医院他也是忙前忙后,跑上跑下的。晚上本来值夜班的医生就少,还要排队,我看得出来他非常着急。
“三十九度三,怎么现在才来看?”医生责怪道。
“白天在上班,所以……”
“人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这样会烧坏脑子的。”
“是是是。” 励岩赔笑道。
护士小姐给我输液的时候,血管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扎到,由于畏寒本来就细小的静脉好像深藏起来了似的。好不容易扎准了,护士小姐乐呵呵地跟励岩说:“你女朋友的血管真细啊!”
我们忍俊不禁。
“熙颜,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现在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我去帮你买肯德基吧?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吃这个吗?”
“嗯,好吧!”
急诊室里有个小婴儿哭闹不止,头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孩子的父母却一筹莫展甚是心疼。孩子的哭声给这个沉寂的输液区注入了一丝活力。
励岩回来了,买了我最喜欢的香辣鸡腿堡,鲜蔬汤,新奥尔良烤翅,还有蛋挞和一瓶矿泉水。
“励岩哥,谢谢你!”
“吃吧,可乐喝多了对人身体不好,所以我没有帮你买可乐。”
“没关系,谢谢你!”
“不用客气。”
输完一瓶后,我感觉自己舒服多了,顿时食欲也上来了,我把那些东西一扫而光。
“励岩哥,你周末一般干什么呀?”我饶有兴致地问他。
“也没干什么,有时看看书。”
“看什么书呀?”
“考试的书。”
“你要考什么?”
“没考什么,随便看看。”
“你不去约会吗?”
“跟谁?”
“哈哈,当然是跟你女朋友啦!”
“缘分还没到。”
“骗我的吧?”
“你认为有必要吗?”
…… 。 想看书来
世间最美和最伤人的都是男女之情(2)
从那以后我跟励岩的接触慢慢多起来,我了解到他是一个非常忠厚,老实的男人,而且我也深深地感觉到他对我有那么一丝的爱意,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他却没有向我表露心迹。直到有一天他打电话约我去桔钓沙露营,其实那也是他们部门组织的一个活动,就他个人而言是无论无何也不会单独约我去露营的。
那是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冲了一个冷水澡,穿上新买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粉红色的短袖T恤,带上露营需要的必需品像个快乐的孩子清清爽爽地走出了家门。由于出门较早,我站在白石洲市长交流中心大厦的路口处等励岩他们公司的车。
上了车他的下属开始开我们的玩笑,我看得出励岩很高兴,也许他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到桔钓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由于这里离市区较远所以人相对较少,他们租了很多个帐篷,励岩叫我把行李放在其中一个帐篷里,等我把东西整好出来以后,其他人都已经换上了泳装准备下水游泳。励岩看到我还是穿着刚才穿的衣服就问我要不要下去游泳,我说暂时不想游,他就叫我在帐篷里休息。
大海里色彩各异的泳衣、泳圈把海面装饰成了五彩斑斓的调色板,激情的浪花处处散落,让人心旷神怡!我一个人走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浪花一个一个地朝我的脚袭来,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