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许清欢莫问寒 全-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爱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一个骗死他不偿命的女骗子呢。
“哥,你快下达人事命令,我要让欢欢当我的私人助理。这样欢欢就能多挣工资,还方便我照顾她。”安宇宁毫无戒心的把他的打算和盘托出。
严寒的眉头锁得更深了,眼神阴郁,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要去告诉欢欢。”安宇宁说完抬脚就走,来去一阵风。
严寒随后跟了出去。
心欢刚到仓库送完一批布匹,甩着酸麻的胳膊往回走。
昨天真是有惊无险,她再次保全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可是她也知道,她离她的寒哥越来越遥远了,远到每天都能见到,却心在天涯。
忽然她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别出声。”
严寒从后面搂住心欢,拉着她躲进了一堆成品的后面。
一会儿安宇宁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欢欢去哪儿了呢。”
安宇宁自言自语,一会儿走远了。
心欢却依然躲在严寒的怀中。气氛沉闷,心欢想起身,却明显的感到身后那股力量,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着她纤细的身子。
隔着薄薄的布料,心欢感受到他强烈的心跳。
忽然,她的身后一空。
他放开了她。
但那馨软温香却久久不散。
给他莫大的气受
给他莫大的气受 “我妈妈飞去法国了。我想阿宁可能会再来纠缠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严寒沉着脸问道,他脑中不停晃过她伏在阿宁怀中的那些照片。
“董事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心欢垂着头,她不能让他看到她脸上非正常的红,因为她明显的感到那里已经着了火。
“那就好。阿宁要找你当他的私人助理,”严寒说道这里停下来,看着她,长长的刘海分在脸颊边,明眸半敛,娇羞迷人。
他硬生生的转移目光,看旁边那些打成灰色的布匹包。
“我不会接受的。”心欢急忙接下去。她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她更不想招惹安宇宁那个麻烦精。
“但愿你说的你都能做到。”严寒疾步走出去。
心欢站在原地愣愣的。
忽然严寒又转了回来,一把拉住她的手,“陪我吃饭。”说着从近前的一个侧门出去了。
安宇宁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严寒早就拉着心欢上了他的黑色保时捷,飞一般开向了市区。
****
曲琪琪拿着一份报表,低头走着,忽然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她扭头朝回走。紧接着手腕被抓住,不得不又转回来面对安宇宁。
“你什么意思,怎么老躲着我。昨天我去找你,你竟然开车跑了,差点碾了我的脚。”安宇宁把她拉近身前质问。
什么味儿,这么香甜?他不由得用力吸了吸,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臭美,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这么好闻?
曲琪琪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甩脱了他的狼爪。大眼睛朝他狠狠的白了白。
不提昨天她还不那么生气,一提昨天,她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她好端端的在家休周末。
她爸爸为了省洗车费,非得抓她的劳工让她帮忙擦车。
擦就擦吧,她爸爸非得说她也没有男朋友,无聊也是无聊,不如帮他干点活。也不知道是谁对她看的死紧,说不到他看准了,不准琪琪谈恋爱。这世上还能找到这样的老爸吗。
她到小区院中用小区草坪中的水龙头接水洗车。
安宇宁阴魂不散的找她来了。
现在只要是安宇宁出现在她面前,虽然心中还有小小的期待,期待他是为找她而找她,不是为了找莫姐而找她。
但是安宇宁无一例外的让她失望,所以她期待的热情就像熊市的大盘直线下滑,再也扬不起热情,尤其是上次假冒孕妇,气走他的相亲女友,给莫心欢招来祸端,她更是抗拒安宇宁的接近。
果然安宇宁一见面就问,知道欢欢去哪儿了吗?
琪琪不理他,只求他识趣走掉。
她在前面擦挡风玻璃,他就站在边上质问连声。
她转到车门旁,他随手甩上车门。
最后他少爷不满意,一把抢下她手中的水盆,脏水溅了两人一身。
“曲琪琪,你故意不理我!”他大声喊叫,语含委屈,好像她给了他莫大的气受。
非整治回来不可
非整治回来不可
所谓的输出区就是胡爱丽和方晓所在的销售前台。处在厂部对面的门市内,里面摆放着各种纺织品,包括下游工厂送来的各种纺织成品,比如各种床上用品,布艺品等等。
虽然这个部门也对外零售,但因为柏寒厂地处比较偏,所以很少有散客光顾。一般情况下接待的都是搞批发的大客户。
上午时光,胡爱丽和方晓百无聊赖。
胡爱丽又开始做她豪门夫人梦。
她身披一块细绸白纱,从大厅深处款款走来,边走边说:“我这一辈子的愿望就是当上董事长夫人,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方晓强忍笑意,口中哼唱着婚礼进行曲,在另一头迎着胡爱丽。
她爱做白日梦就让她做,反正只要能从她那里得到好处,方晓是不在乎被她使唤的。
戴璐璐站在门边撇嘴冷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平淡无奇的货色,也觊觎严寒这样的闪闪发光的钻石,也配。
严新临去法国前再次约见了戴璐璐,亲口承诺她跟严寒男女朋友的关系,让她没事多去厂里看看,帮她照顾严寒。
戴璐璐心中惊喜异常,没想到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所以她不再顾忌严寒一再禁止她到厂里找他,今天更是从一早等到日中,跟秘书打听,秘书说严寒根本没有会议,签约等等一切要务。打他手机是关机状态。
她决心一定要等到他。
不想来到这里,却看到这一幕。
戴璐璐款款的走向兀自沉浸在演戏之中貌似主仆的二人,“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难道都没有负责招待的吗?”
方晓正在求胡爱丽发达后提拔重用她,颇有“苟富贵勿相忘”的意味。
听到有人问话,二人快速的收起身上的白纱,训练有素的开始接待。可以想见平时二人天高皇帝远,得是多么胡作非为。
“让这位小姐为我服务吧,我要挑选一些纺织精品。”戴璐璐玉手一指胡爱丽,兀自转身朝展厅走去。
胡爱丽看了一眼方晓,做着鬼脸跟着戴璐璐走向展厅。
哼,在老娘面前拽什么拽!
胡爱丽什么人没见过,对戴璐璐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气质的人,一点没放在眼里。
“喂,这位顾客,你买这么多,我怎么拿的动,你就不能拿一些吗?”
胡爱丽怀中的纺织品已经码成小山似的了,她举步维艰的跟着还没有停下来意思的戴璐璐身后,不停的抱怨。
“难道你都不懂顾客至上的道理吗?怎么做服务行业的。”戴璐璐头都不回的甩她一句。
哼,就你这秃尾巴鹌鹑,还想飞上枝头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胡爱丽恨得牙痒痒,一会儿老娘非得整治回来不可!
【亲们,我安全抵达新疆,晚上10点天刚刚黑,所以发文比以前晚,亲们见谅。不在的几天,发现好几个读者的脚印,好开心……谢谢支持】
那件事是她做的
那件事是她做的 “请问小姐,您是现金,还是刷卡支付?”
方晓点着胡爱丽搬到柜台上的一摞纺织品,客气的问戴璐璐。
戴璐璐微微一笑,终于有机会亮出自己的身份了。
她理了理腮边的卷发,眼睛望天,貌似不经意的说道,“哦,那个嘛,你就记在严先生的账上就行了。他自然会为我付账。”
胡爱丽心里一惊,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严董事长的女朋友?
可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她手中掌握着一个大秘密,她眼珠一转立刻找到了对付戴璐璐的办法。
严董事长的女朋友怎样,越是他女朋友越要除之而后快。以便扫清她向终生所愿迈进的道路。
“小姐,麻烦你搞清楚,我们厂里上千号人,究竟是哪个严先生啊。况且我们这里不是你家门口的小卖部,打瓶酱油还得赊账,这里买东西是要付现的。”
戴璐璐并不气,就让你这个穷酸的小职业嚣张一下。
“这个工厂的主人严先生,这总行了吧,我是她女朋友。”戴璐璐说完这番话感觉神清气爽,一上午没找到严寒的郁闷一扫而光,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当人说出自己的身份。
胡爱丽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原来是未来老板娘啊。”她示意方晓为戴璐璐结账,她踱到收银台,双手乱拍一阵,喊道,“方晓,我放这里的三千元钱哪儿去了,那可是刚刚一个顾客付的现款啊。”
胡乱找了一通,胡爱丽指着一头雾水的方晓,“是不是你私藏起来了。”
方晓急忙放下手中的扫描仪,帮她查找。
胡爱丽继续大声嚷嚷着,“是你拿的可要快点拿出来啊,要不抓你去坐牢,我可不给你送牢饭啊。”
“胡姐你胡说什么呢。”方晓不乐意了。
胡爱丽心里骂道,猪。
“噢,不是你啊,我觉得我方晓妹妹也不像贼呢。你不知道,现在的贼都打扮的又时髦又漂亮,一副有钱人的样子。可是手脚却不干不净,听说见到钱就像猫见到腥儿。”
胡爱丽边说边乜斜着眼睛看戴璐璐。
只见戴璐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刚端起来的老板女朋友的架势早就消失殆尽。
胡爱丽再接再厉,装腔作势的说道,“方晓,你说奇了怪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我俩不可能自己偷钱砸自己的脚吧,那这钱可是谁拿去了呢。”
方晓终于明白胡爱丽的用意了,她密切配合胡爱丽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戴璐璐。
戴璐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胡爱丽的一番讥讽让她想起前些日子偷拿严寒一万元钱那件事。
难道整个柏寒厂都知道那件事是她做的了?
【亲们,帮忙收藏下吧……】
不愿做他的清欢
不愿做他的清欢 她忽然后悔承认是她拿了钱。
那天她给严寒打电话就是想试探严寒是不是发现少了那一万元钱。
她了解严寒,根本不把钱当回事,钱多的能用来砸人。可是没想到,电话一接通,严寒劈头就问钱的事,吓得她只好坦白从宽了。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闹得人尽皆知,这个小小的职员都拿这件事来嘲笑她。
她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呆不下去了,也不顾挑选的那些纺织品了,踩着夏奈尔镶钻高跟鞋走掉了。
胡爱丽大获全胜,拍了拍手,“真没用,还以为多刁蛮呢。”
“胡姐,你怎么给她气走的,快点告诉我。”方晓好奇的问。
胡爱丽一脸坏笑。
只因为偷钱事件的审问者,那个公安局的小警察是她表舅妈的表弟媳的表外甥!!!
***
回程的路上,车内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
心欢望着车外不停变换的景色,越来越开阔,她知道柏寒厂快到了。
就在刚刚他拉着她去吃饭。
去的竟然是A大附近的一个餐馆。这几年城市扩建,当年A大小吃一条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高级商业区,高楼林立中,早就寻不见当年她和严寒经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