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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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扫育运动哑巴说话,学习大寨创造奇迹
轰轰烈烈的扫盲运动又一次的开展起来了,哑巴现在可以听到声音了,他不再象前几次只模糊的听到老师的发音,这一次的扫盲运动是以拼音开始的,哑巴从李香云留下来的行李里找到了一本字典,每天等小爱睡着了了,他抱着字典坐在门槛上轻轻的读着。后来哑巴成了公社的扫盲的典型人物,只要有公社或者上级的领导来检查扫盲的任务,就会把哑巴作为典型来出来进行表扬。一个扫盲运动不仅使一个哑巴学会了说话,更让他在不长的时间学会了几百个字,而且可以把革命的口号准确无误的要黑板上写了出来。不久哑巴就出席了区政府举办的扫盲工作表彰大会,并作为农民扫盲模范在大会上讲了话。一时间哑巴会说话会识字,在整个区传为佳谈,所该区的扫盲运动推向了一个高~~潮。
1974年春天,公社推荐报批区政府让哑巴去区里参加农业学大寨学习和活动。哑巴先是拒绝了,后来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在农业学大寨活动中,哑巴学习了兴修水利,农业种植等等知识,1974年冬天农闲时,,哑巴通过农业学大寨,运用书本上学到及到外地实地参观看到的知识硬是在险峻的山上开凿出了一条人工天河——红星渠,改变了当地农田缺水的面貌,创造出了高产稳产农田,还改善了当地的生活条件,使公社的农民的精神面貌也大为改观。
1975年哑巴当选大公社的农业技术员,成为一名农村的国家干部。组织决定送哑巴到地级市的农业学校学校农业知识!
哑巴带着小爱,来到农校报了名,在报名单哑巴郑重的写下了左强这个名字。
农校学习二年后,哑巴就回到麻城乡做为一名乡干部了,住在乡政府的一间宿舍里,他的职务是农业技术员。他带着乡亲们把水稻种的绿油油,金烂烂的。庄稼的虫啊病啊,乡亲们都跑到他的宿舍里,不管什么时候,他随喊随道。
1977的秋季小爱上学了。聪明小孩没有问过哑巴妈妈去了那里,她天真的认为去上学就可以看到妈妈了,因为她听说妈妈是老师。她在学校里默默的找着妈妈,她只希望妈妈能回来帮爸爸做做饭,洗洗衣服,小爱觉得爸爸太辛苦了!
上了一个星期的学,小爱回来对哑巴说:“爸,我在学校找到妈妈了呢?”
哑巴惊奇了;“你认识妈妈吗?”
小爱爬到桌子上,从一本书里翻出李香云和左强的结婚证以及一张被撕碎重新粘贴起来的相片说:“这是妈妈吗?”
哑巴温和说:“是啊,我们的小爱看到妈妈了哦?”哑巴摸了摸小爱的头。
“可是妈妈为什么不跟我回家呢?”
“她要上班啊?”
“可是我们班兰兰的妈妈也是老师,但她妈妈每次总跟她一起回家啊?”
“那我们明天去问问妈妈回来吗,好不好?”
“好,妈妈回来,我听话,不惹妈妈生气。”
第二天,哑巴送小爱去上学,让小爱带她去看她的妈妈。
她是小爱的数学老师王老师,留着和李香云照片上一样的辫子,看起来和李香云确实有点相似。
哑巴向王老师说明了一些情况,说小爱的妈妈很早就离开了,我一直对她说她妈妈是个老师,在学校,等小爱上学了就可以看见妈妈,现在他认为王老师就是她妈妈,这个情况他不知道怎么和小爱解释,王老师你看我怎么对他讲呢?王老师说难怪每次上课小爱总是那么小心翼翼额看着她呢,这件事交给我来给她讲吧!
晚上小爱回来高兴对哑巴说,爸我认错人了,王老师说她是妈妈的妹妹呢,我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教书去了,现在还没有通火车,等通了火车小姨就带我去找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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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十不惑云雨初现,一墙之隔辗转反侧
王老师名叫王琼,24岁,是一名下乡的知识青年,在小学教书,因为当时学校差老师,王老师又是语文老师又是数学老师,一天到晚都跟孩子们在一起,当然也就是整天和小爱在一起了。小爱在学校里总是喊王琼王老师,私下总喊王琼小姨。
哑巴,其实,从这里开始,我们要改变对哑巴的称呼了,因为乡政府的人都喊他左技术员或者是左强。
左强上班很是忙,经常下乡。种子,农药,化肥等等整个乡政府就左强一个技术员,左强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购卖这方面的书籍了!
王琼每次放学总看小爱一个人在教室里磨磨蹭蹭的,不愿回家!
王琼就问:“小爱怎么不回家啊?”
小爱眼泪汪汪就出来了:“我不想回去一个人在家,我想在学校和小姨在一起!”
王琼问:“爸爸呢?”
小爱小声说;“爸爸很晚才回来。”
王琼就把小爱带到了自己的宿舍。
学校食堂的晚饭好了,王琼打回来二份饭菜,小爱掩饰不住的高兴,和王琼一起吃完了晚饭,还是不想回去。王琼在宿舍里看书,小爱就拿起了铅等在纸上边写a,o。e。边唱起来王琼上音乐课上教的《王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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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左强大汗淋淋的出现在王琼的宿舍门口,大声地喊着“小——爱——,你吓死我了。”然后左强跑进屋,都没有给王琼打个招呼就抱起小爱亲了一下,急切的说“你放学没有回来,我一路找了过来,吓死我了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小爱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倒是王琼先说话了:“对不起,左技术员,小爱说不想一个人在家,所以我就带到这里了,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左强连忙说:“不是,不是,是我对不起,让你添麻烦了。”
小爱脸色这才缓和了:“爸爸,我想和小姨住,小姨这里好多图书和粉笔。”
左强牵着小爱的手说说:“不行啊,小爱,小姨太忙了!不能照顾你,乖乖,我们回去吧,爸爸以后尽量早点回来,好不?听话,爸爸最喜欢小爱了。”
然后望着王琼,连声地说:“王老师,添麻烦了添麻烦了。”
王琼安静地说:“我可以照顾小爱,要不以后就让小爱跟我一起,你晚上回来后再接回去。”
左强连连说:“不行不行,太给王老师添麻烦了。”
就接着小爱往宿舍外面走,小爱用手抓着桌子,大哭起来,“我要跟小姨一起,我跟小姨一起,兰兰说她经常跟她的小姨一起呢~~。”
左强看着小爱哭了起来,呆在那里,不可如何是好!
王琼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的手绢,给小爱擦干了眼泪说:“小爱今天跟爸爸一起回,明天还和小姨这里等爸爸来接,好不好?”
小爱停止了哭声,顺从地跟了左强走出了王琼的宿舍。
从那天以后,小爱每天放学都由王琼带到宿舍后,再由左强带回去。有时王琼在食堂里多打一份饭菜,等左强来接小爱的时候吃完再回去。左强则经常偷偷把乡政府发的粮票放在王琼的桌子上,王琼也接受了!
秋收秋播都完成了,左强也不是那么忙了,每天放学一会儿,左强就来了接小爱了。小爱被左强接走后,王琼似乎有一种失落感,左强也觉得自己的在家做的饭菜不香了,总是觉得在王琼的宿舍里吃的饭菜是那么的香甜可口。
有天,左强提了一条鱼,和一块豆腐,在快放学的时候就等在到王琼的宿舍。等王琼把小爱带过来的时候左强迎了上去:“王老师,我今天有条鱼和豆腐,还有些青菜,可是的我的鱼啊做的不好吃,你会做吗,要不到我家去给我们显显手艺?”
“小姨,来嘛,小姨来嘛。”小爱拉着王琼的手不松开。
“好吧。”王琼脸微红的答应了!
左爱一手牵着王琼一手牵着左强,又跳又笑地往家里走去。左强看到小爱难得这么开心过,心情便荡漾起来。几次恍惚间把王琼当成了李香云,脑海里便是无数想象和李香云重逢的情景!
无数个无眠的夜数,左强都在想象,今生会不会和李香云相逢?在什么样的地点,什么的的场合,他们是怎么的相逢?李香云还认得出来自己吗,她结婚了吗,又有孩子了吗?她会不会从自己的身边把小爱接走?支撑左强学习、上进的就是好好把小爱养大成人,出落的象李香云一样的美丽漂亮、有文化,有朝一日李香云来找到小爱,左强便可以骄傲地把自己的作品——小爱展示给李香云!左强出神地想象着,微笑着,完全忽视了旁边的王琼侧目娇羞地注视着自己。
“爸爸,到家了!”小爱松开了王琼和左强的手,飞快的跑向家中,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打开了门。
左强住在麻城乡政府麻城管理区的一排宿舍里面。
青砖青瓦的房子一字排开,十来户人家。每间房子正对面都有一间小的屋子,也是一字排开,那是用来做厨房的。左强住在靠右边的最里面那一间。平时父女俩在家开火的不多,多吃的是食堂。小爱把房门打开,这是一间长约七到八米房间,隔成了二小间,外面的一小间放着一张木头订的小饭桌,二张木椅子;左边一张很旧的、带有二个抽屉的书桌,书桌旁放着一张没有靠背的板凳,书桌上堆满了书籍;靠墙放着一张约有1。2左右的单人床,床单是蓝白相间,农家织的土布,而且有几个织的漂亮的补丁;被子的包单也是农家织的蓝白相间的土布,面子是一块绿色的、有竹子图案的确良材质的布,方方正正的叠在靠书桌的那边的床头上,露在被子外面的有着均匀的缝包单和面子的针线。床边的一面墙上贴着一张农业学大寨的宣传图,右边有一扇小门通向里间。
小爱拉着王琼的手:“小姨,到我房间里来看看。”
小爱拉着王琼的手,打开了里间的房门。
推开门正对着门的墙右边贴着一张《闪闪红星的》海报,海报上有一名带着红领巾的英俊少年,锐利的双眼望着王琼。外墙上中间有一扇双开的窗户,窗扇是用木头做的,里面嵌着四块玻璃,里间倒是很明亮的!;靠着窗户也放着一桌带着二个抽屉的书桌,一张有靠的板凳,有一盒彩色的腊笔和一支毛笔放在桌子上,还有个用泥做的圆筒样的笔筒,笔筒上用小刀类的尖的东西刻了“小爱”的名字,里面放着几支削好的铅笔,还有一束干枯的狗尾巴草。紧贴着隔断墙放着一张比外间稍宽的单人床,约有1。5米左右。床上是红色的印着牡丹的洋布床单,被子的包单是印着红蓝白相间三色花纹的洋布,被子是一块绿色的,印着凤凰的丝绸布头。叠着方方正正的被子上面有着更为均匀的针线。床头上方的墙上贴着小爱自己用腊笔画的各种各样的画。
小爱脱了鞋子,一下子爬到床上,指到墙上一幅画说:“小姨,这是我画的妈妈给爸爸洗衣报的画,你看我画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