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契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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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都在她身上燃起火焰。
封律不停地吻她、爱抚她,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能进入情况,让她主动相迎,但事实上在面对如此柔美诱人的身段与听见她的轻声低吟时,他的需求早已强烈地考验着他的意志力,当发现她开始以身体回应他的吻时,他的手下滑至她的私密处轻挑,企图让她完全准备妥当。
当他的手滑过大腿内侧时,区亦翎全身又通过一阵战栗。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封律纹路略粗的大掌抚摸着她大腿内敏感至极的肌肤,然后滑向她的私密之处。
“不……”这么亲密的接触与挑弄让她本能而紧张地并拢双腿,原本已迷蒙的双眼又睁了开来,迷惑而羞赧地望着封律。
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她惊慌而嫣红的面容,封律低声道:“别怕,这是过程,是为了让你适应。”他的声音嗄哑、目光透着欲焰,说话时包含着极至的忍耐。
“不,我觉得好热,不要这样……”她不停摇头低喃,腰也不自觉地扭动。
什么叫“过程”她不懂,但他的抚触让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悸动,呼吸不由得急喘起来,全身热得像要融化般。
封律当然知道她的“热”代表什么,她口中虽低喃着不要,但事实上她早已不自觉地迎向他的挑抚。
他晓得,她准备好了;而他,早已被炙人的欲望折磨过了头。
他调整好姿势,让她修长的双腿为自己敞开,之后他用手捧住了她还在迷乱摇晃的小头,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看着你的丈夫、你生命中的男人。”他哑然低道,说完就吻上了她的唇,身下的硬硕也缓缓挺进她柔软紧窒的处女地。
他的吻同样让她觉得甜蜜,但当他进入时,她所有迷失的三魂七魄全回来了,而且惊恐无比。
“唔……”可是她不能喊,因为她的唇与舌早被他狂野地占据,所以她只能扭动被压制的身子,拚命地想逃离,但那火热只是不断地深入与挺进,撕裂的痛楚开始让她掉眼泪。
封律不敢快,只是缓慢地进入,可是这之于他却是种可怕的折磨。他的吻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但似乎没有达到太大的效果,因为身下的人儿已经开始挣扎低泣,这让他不得不释放她的唇。
当唇上的封印不再,区亦翎立刻哭喊出声。“好痛……不是只有第一次才会痛吗?为什么第二次还这么痛?是不是每次都会这么痛?还是因为你很讨厌我,所以故意让我很痛?我知道,你一定是故意的……反正,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说着,她更激烈地想将那让她奇痛无比的火热给推出。
封律没想到她到了现在还对当时他信口胡诌的话信以为真,直到此时还以为他们真发生过关系,他简直不敢相信!
但他没能惊讶超过一秒,因为这小人儿的挣扎与扭动适恰造成了她所想抗拒的反效果;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以缓慢的速度待她,而是一挺而进,完全埋进她体内。
“蔼—”区亦翎尖叫出声。这痛……比她所能想象的痛楚都来得更痛。“我讨厌你、讨厌!你把我弄得好痛……快放开我!”
“你别动!”封律粗吼一声,一把拥紧了她,让她密密地贴合着自己,不让她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他的吼声、沉重的气息及紧拥她的臂力让区亦翎吓了一跳,立刻停止挣扎,就连眼泪也忘了流。
从小到大,还没哪个人这样吼过她……现在明明是他不对,还敢吼她?而且还把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不过也因为如此,她竟忘了身下那难耐的痛楚,甚至开始本能地企盼有所改变。
“还很痛吗?”封律低问。她几乎要逼疯他,他真怕再如此下去他会因隐忍而丧命。
区亦翎摇头。“不那么痛了,可是你抱得我好痛……”
“不痛就好。”得到回答,他全身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也不再紧钳住她;然后,他缓缓退出,却在快离去时又猛力一顶,再次占有她。
是的,他强烈地渴望这一刻,这也是他饱尝痛苦后得到解放的一刻!
他要她,要用男人的方式来爱她、占有她、夺取她的一切!
“蔼—”封律突来的动作让区亦翎惊喘,她望着他,突然觉得仿佛见到了一头野兽,那种要吃人般的目光令人心跳失速。
“你……”她张口,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全身剧烈地震动起来,他在她体内猛烈的冲击,似乎带来一种强大的奇异力量,开始包围住她、让她改变,变得不像她、不再是她……
最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紧紧拥住他的颈项来承受这疯狂的一切,随着他的狂野与自己的本能来进行这天地间最神圣的事——
第五章
当区亦翎全身酸软地睁开眼时,窗外已透进明亮的光线,而比光更明亮的却是一对凝望着她的黑灿眼瞳,它们正以十分近的距离凝视着她。
而她,则舒服地枕在这对眼瞳主人的手臂上,亲昵地倚在他的怀中。
“早安,我的小睡美人。”封律在她初醒还有些迷糊时收揽臂膀,把她靠在肩上的那颗小头拉向自己,宠爱地亲啄了她的唇。
这一吻可不得了,完全吓醒了意识不清的区亦翎,她瞬间弹起身来瞪望着他。
“谁是‘你的’啊?你为什么——”她皱眉瞪着他叫,但当她发现自己接下来的话竟是要质问他“为什么会在她床上”时,她倏地止住了口,昨夜的一切激烈与缠绵全数回到了她的脑子,在瞬间爆裂开来。
“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床上吗?”封律接下了她未完的话,支起头悠闲地望着她的表情由生气、怒瞪转为惊讶,而后满脸飞红;果真是千变万化啊!
这情况,还真像极了他们初识的那个早晨。
区亦翎看着他似取笑的表情,原本红透了的脸立刻又涨满怒气,本想回嘴,但又惊觉他的笑容中还带着些许邪气,目光也慢慢从她脸上下移。
为着他这神情,她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对了?她立刻直觉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呀啊!”一声尖叫中,她立刻拉起床上的薄丝被将自己团团裹住,只露出一张火烧般的脸蛋,一双眼眸溢满了又是羞又是债的情绪,想怒瞪他,却又难与他邪气的黑瞳对视。
原来,她竟是赤身露体地坐在那儿质问他,而他竟还过分的将她一览无遗!
“害羞什么?昨晚我早将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看遍、吻透了,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吗?如果不是一整夜拥着你入眠,我可会怀疑你和昨夜热情的小人儿是不是同一个呢!”
“谁……谁热情了?你认错人了!”她结巴地斥道。
再怎么想否认,但昨夜自己那忘情的申吟声现下却该死的不停地在脑中盘桓,像在为他的话作强烈佐证般,而那一幕幕亲密的接触与吻啄也如发生在眼前般明晰,更甚者,昨夜他停留在自己体内的那感觉也还……
想着,她愈加惊慌,而下腹因回想而传来的微热更让她呼吸转促。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羞得用丝被将唯一露在外头的脸也给遮了,完全的鸵鸟心态;这次和上回喝醉酒时可不一样,她现在脑中充满的全是一夜缠绵的景象!
他上回也说自己热情,难道之前她也是这么表现的?天啊,让她死了算了!
“我怎么可能错认我心爱的小妻子?”认错人?亏她的脑袋想得出来!
他长手一伸,拉过把自己里得像木乃伊的她,再度将她置于怀中,并一把扯住她覆住自己的丝被。“或者,你觉得我该再确认一次——”他扯起惯有的邪气笑容,把她的被子更往下拉,露出一截雪肩。
“不需要、不需要再确认了!”像溺水之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她紧紧扯住这条薄被大叫。
自从遇见他开始,她发现自己不是在尖叫就是在怒吼,完全不像她了!
“那你是承认了?”他放松被子,扬笑睨着她道。
但区亦翎没有回答,只是把被子再度拉高,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眸瞪着他讨人厌的笑容。
“不回答,是不确定了?”说着,他又要与她夺被子。
一见他带着坏透了的神情伸手而来,她立刻像遇到恶魔般恐惧得不再坚持。“等一下!”她大叫,双手死命地拽住被子。“好,我承认、我承认!这总可以了吧?”
“承认些什么呢?”他挑眉故意道,就爱惹她。
“就是承认你要我承认的嘛!”管他要她承认什么,只要别拉下她的被子就好!此时她几乎忘了他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现在这条被子等于是她的一切,她要死守着,其他都不重要了。
“能不能具体一点?”他俯下身贴近她,两人的距离更短了些。
“怎、怎么个具体法?”因他的贴近,她再度结巴,开始觉得这薄薄的丝被根本抵挡、隔绝不了什么。
“就是承认你是我可爱的妻、承认昨夜的你的确热情、承认你的热情是被我所挑起,而这份热情也只属于我……”说着,他发现自己竟在向她索讨承诺!
何其荒唐!但不可否认,这些话他的确想听她复述一遍。
昨夜,他未曾合眼,只是注视着她,看着她因过度劳累而沉沉睡去的脸庞、听着她细小而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心底莫名起伏的情绪。
这场婚礼原本就只是他玩笑下的产物,对于婚姻他从未抱持着什么特殊期待,而本来就不按牌理出牌的他自然也选择了异于常人的方式来完成“终身大事”。
以一个要领导企业的人来说,婚姻是必要的。这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困扰,就连签署合约时婚姻也会成为一种考量。
到达一个年龄的成熟男子若少了婚姻,“不正常”的猜测就会出现;当然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些,对他来说外在的评价与揣测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婚姻会给人带来“稳定”的感觉,让人觉得可以信任,而“稳定”与“信任”正是企业间合作时的重要评估,基于这个考量,他明白自己需要以婚姻来增加更多的优势。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虽然他不屑于接受政策性的企业联姻,但这场婚礼却依然是他心底的策略;虽是玩笑,却也带着某种程度的考量。
但现在不同了,就在昨夜他发现自己竟会为了一个女人狠狠压抑自己勃发的欲望时,他就晓得有些不一样了,她在他心底的地位似乎不是他想象的单纯。
他看了她一整夜,想寻出缘由,可依然得不出个像样的结论。
我最喜欢的人都娶了别人了,我还当什么新娘啊?
虽然没有任何结论,但她酒醉那一夜的醉话他倒是没忘过,而在之后他也从她父母口中得知那天原来是她从小爱慕的对象结婚的日子,所以她才会醉得乱七八糟,又在路边揪着他的领口要他娶她。
“亦翎对宸宇的感情与‘爱情’无关,她只是像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在闹脾气,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希望你能让她体会什么是‘爱情’。”
她的父亲如此说。
的确,她的言行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从她赌气说愿意嫁他时就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而她父亲心里头的打算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对他来说他是托付区亦翎及他的公司的最佳人选;这也是他对于这个策略性婚姻不抱什么罪恶感的原因,反正他的小妻子“最喜欢的人”也另有其人。
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十分在意谁是她“最喜欢的人”,从吻住她的唇、将她紧拥入怀之后,他对这桩婚姻的看法就改变了。
他不想拥有一个心意不确定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