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诡谈录心魔 系列-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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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玻璃的破口处一下子冲进来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冲在最前面的是几名警察,手中拿着枪。刚才那两枪就是他们打的,一枪打中何培隆的手腕,把他的手枪打落;另一枪打在何培隆的腿上,使他翻倒在地。
一名警察上前拍拍古文达的肩膀,说:“好样的,兄弟!但你还是说错了一句话。记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他的权有多重,位有多高!只要他犯了错,我们就要把他拉下马!”这些警察和市民都是听了市电台的“午夜心声”节目后,自发赶来的。
古文达连连点头,继而又大叫起来:“救护车!快帮我叫救护车!”紧紧地搂着宋清影,“清影,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哪知道宋清影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神情诡异而恐怖。古文达吃惊地问:“清影,你这是怎么了?”
宋清影尖声说:“我要做鬼,以后再也不做人了。做人受尽白眼,做鬼只有别人怕我!”
古文达心痛地说:“我想经过这件事后,大家对外来打工者会有新的认识。你是个善良、勇敢的好姑娘,你把你以后的人生,放心地交给我,行吗?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宋清影惊愕地看着古文达,最后缓缓地点点头,两行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相信此刻的泪水一定是甜的。
姐妹怨(上)
丁涛接到助手小林打来的电话时,正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电视中播放本市青年企业家黄宗成和他妻子苏瑶,在加拿大签下大宗订单的专题报道。
今天是他难得休息的日子,没想到他管辖的城南小区发生一起中毒事件,一名妇女身亡,怀疑是有人恶意投毒。
死者名叫郑思琴,是一香烟店的女老板。今天早上,她在路边的点心摊上买了一份鸡蛋饼卷油条,边吃边去店里开门,哪知道她刚走到店门口,突然发疯一样的又跳又叫,接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等到邻居叫来救护车,没送到医院就死了。中毒症状很像是“四亚甲基二砜四氨”中毒,“四亚甲基二砜四氨”俗称的“毒鼠强”,虽然国家已经明令禁止,但在街头巷尾,还可以买到。
郑思琴三十出头,卷发、画着眼影、涂着淡彩口红,衣着入时。丁涛赶到事发现场后,立即请求工商部门查封那家路边点心摊,同时发出公告,请在这个点心摊上吃过早点的人,注意自己的身体的情况。
幸好过了中午也没有发生第二起中毒事件。同时化验结果也出来了。郑思琴的哎吐物中果然含有“四亚甲基二砜四氨”,但她吃剩的鸡蛋饼卷油条中并没有毒。
丁涛带着助手小林去郑思琴家中取证,意外地发现她家的住宅不但宽敞,而且装修豪华,估计值上百万元。郑思琴和丈夫阿江经营一爿小香烟店,一年的收入有限。哪来这么多的钱呢?
阿江告诉丁涛,郑思琴有个姐姐在国外,每个月都会寄给他们五万元,不过这位姐姐从没回过国,所以他也不认识。
就在这时,有警员打来电话告诉丁涛,对郑思琴的随身物品化验后发现,她随身携带的口红中含有“四亚甲基二砜四氨”成份。这毒是用一支很细的针筒打进去的,所以口红的头上没有毒,只有用了一段时间后,才会接触到毒药。
郑思琴今天接触到有毒的口红后,在吃早点时把毒也吞入腹中,才引发中毒。看来那下毒的人,非常了解郑思琴的生活习惯,而且应该是她身边的熟人,才有可能接触到那支口红。
警方将郑思琴的丈夫阿江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丁涛问他,知不知道这支口红的来历?
阿江想了想,说:“三天前的晚上,她接到一位小姐妹打来的电话,然后又打电话约了另一位叫萍姐的小姐妹,说是出去诳街,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看见她在梳妆镜前玩口红,很喜欢的样子。她的化妆品比较多,我也懒得管她,我想应该就是那晚买的吧。”
丁涛说:“那只要问一下那位萍姐就知道了,她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住在哪里?”
阿江摇头说:“我只知道她有这么一位小姐妹,她们互相之间从不串门,有时会相约出去诳街。我曾经问过她这位萍姐是谁?她说是小时候的玩伴,至于萍姐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丁涛又问他,知不知道打电话给郑思琴的小姐妹是谁,阿江也只是摇头。
看来还得设法先寻找到那位萍姐,可名字中带“萍”字的女人也太多了,简直是大海捞针。就在警方一筹莫展时,城北小区又发生了一起“毒鼠强”中毒事件。中毒者也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妇女,名叫王乐萍。一听到“王乐萍”三个字,丁涛的心中猛的一震,这位王乐萍会不会就是那位“萍姐”呢?
王乐萍和丈夫刘中没有正当职业,两人都是麻将一族。这一天,王乐萍和往常一样,睡到中午才起床,拿了袋牛奶就去麻将场。谁知她刚坐到麻将桌前,就突然摔倒,然后浑身抽搐,没送到医院就一命呜呼。
经过调查取证,发现“毒鼠强”竟然下在王乐萍的养颜口服液中。这盒养颜口服液共有十支,王乐萍每天起床后服用一支,已经服用了四天,吃剩空瓶还放在盒子里,只在其中的一个空瓶中检出了“毒鼠强”残留。在这个空瓶的塑料瓶塞上,有一个很不明显的小针眼,想必是有人用很细的注射器,把毒液注入瓶中。王乐萍刚好在今天服用了这支口服液。
有机会接触到口服液的,必定是王乐萍身边的人。王乐萍的丈夫刘中值得重点怀疑。但他们夫妇兴趣相投,比较恩爱,而且,如果是刘中下的毒,那他完全可以在事发后,把那个有毒的小空瓶,甚至整盒口服液处理掉,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又让丁涛想到了郑思琴口红上的毒,同样是用注射器下毒,两起投毒案的作案手段非常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做的呢?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那凶手必定同时和郑思琴、王乐萍都很亲密。刘中说,王乐萍除了麻将桌上认识的朋友,也没有其他的朋友。只有一个叫“小琴”的人,两人偶尔会通个电话,但他从没见过小琴。三天前的晚上,小琴打电话约王乐萍出去诳街,回来时带回了这盒口服液。那这个“小琴”会不会就是郑思琴呢?
姐妹怨(中)
刘中的话和阿江的话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而更让丁涛感到惊讶的是,王乐萍的家境竟然和郑思琴的家境十分相似,同样是宽敞的豪华住宅,而王乐萍夫妻没有正当职业,她们夫妇哪来这么多的钱呢?刘中说:“她有个姐姐在国外,每月会给我们五万元。”
一听这话,丁涛大吃一惊,连忙问他那位姐姐在哪个国家,怎么和她联系,有没有她的资料?刘中说:“乐萍她不让我多问,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姐姐。”
丁涛又问他认不认识一位叫“郑思琴”的女人?他想了想说:“不认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小琴?”
丁涛让他拿出一些王乐萍的相片来看看,在这些相片中,丁涛果然发现一张在郑思琴家见过的,一模一样的相片。相片已经发黄,应该是十多年前拍的,相片上共有三人,其中两人是郑思琴和王乐萍,另一人不认识谁也不认识,不知道会不会就是那位国外的姐姐呢?而他们两家人口中的姐姐,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从相片上看,三人非常亲密,那她们又为什么不相互联络呢?特别是郑思琴和王乐萍,两人住在同一个城市,为什么从不互相串门?而且都不想让自己的丈夫知道,她们是在隐瞒些什么吗?
丁涛突然问刘中:“你老婆以前在宾馆、娱乐城工作过吗?”
刘中说:“我不知道,她从来不说过去的事。”
丁涛想了想,对助手小林说:“你马上去工商部门请求帮助,从他们的内部网上查一下,大致十年前,在哪个城市有朝阳娱乐城,而且是开在机场附近的?”
小林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是怎么回事?
丁涛说:“你看相片上的背景是朝阳娱乐城,那就有可能是她们以前工作过的地方;你再看,在相片上的天空中有一架飞机,这架飞机的比例明显比较大了,那就说明飞机飞得比较低,不是刚起飞就是正在降落。所以说朝阳娱乐城就在机场附近。”
工商部门的内部网上有非常详细的资料,并配有图片。确定这家朝阳娱乐城就在深圳机场附近,经营者是位姓安的老板,只是这家娱乐城早在十年前被指控从事*违法服务,被当地工商部门取缔,业主安老板还因此吃了三年官司。
丁涛让小林带了相片前往深圳,设法找到那位安老板,如果郑思琴和王乐萍在朝阳娱乐城工作过,那安老板应该还会记得,也许还能知道相片上的另一人是谁?
只可惜小林赶到深圳,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找到安老板的家后才知道。安老板刑满释放后,不久又染上毒瘾,早在三年前就毒发身亡了。
线索再次中断。丁涛决定从国外那位姐姐的身上下手。他要了郑思琴和王乐萍两家的银行帐号,去银行查询,发现每月汇给这两家的款项,都是从加拿大的一家国际银行汇过来的。帐号的开户名是“SUYAO”。
“苏瑶”!一听到这个名字,丁涛猛然想起,几天前,在电视新闻中看到过青年企业家黄宗成和他妻子苏瑶,签下加拿大大宗订单的报道。
这个苏瑶会不会就是那个“苏瑶”呢?黄宗成的妻子,确实有每月给郑思琴、王乐萍每人五万元的实力,而且她经常飞往加拿大,应该持有加拿大的银行帐号。
丁涛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苏瑶一眼,印像不深。那张相片是十年前拍的,相片上的每个人都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无法确认相片上的另一个人是不是苏瑶。只得去电视台借调录相资料,请面相专家会诊,最后确认,那张相片上的另一个人就是苏瑶。
如果苏瑶就是那位给郑思琴、王乐萍汇钱的姐姐,那她为什么要给她们钱呢?而且她明明是在国内,又为什么要假称在国外呢?如果她是凶手,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丁涛决定去拜访黄宗成和苏瑶夫妇。丁涛说明来意后,问苏瑶:“请问你认识郑思琴和王乐萍吗?”
苏瑶一愣,随后很有修养地微微一笑,说:“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不安,但还是被丁涛捕捉到了。他注视着苏瑶,拿出那张相片放在她的面前,说:“这是你们三人十年前的合影,难道你忘了吗?”
姐妹怨(下)
看到这张相片,苏瑶的脸色微微一变,说:“我……我……”
黄宗成突然接过话题,对丁涛说:“她们是好姐妹,以前在深圳打工时认识的。”
一听这话,苏瑶从椅子上一蹦而起,脸色顿时变得刷白,紧张地对王宗成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见过她们了,她们和你说了什么?”
黄宗成惊讶地看着苏瑶,说:“我没有见过她们两人。不过这事我本来就知道啊,你们当初在深圳的朝阳娱乐城做事。”黄宗成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把苏瑶震得差点瘫倒在椅子上,眼中闪过绝望的神色。
丁涛再问苏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