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硇脑倬旃苏饫铮饫镏皇俏乙牌囊淮︽湔荆缒穸牌某惭āN以诰憷植勘煌跏灞匙排芏保攀Я宋业木保厦婊褂姓嬲木说暮煨恰N铱赡芤苍诤突锇槊峭嫠J保攀Я宋冶鸬恼涔蟮亩鳎热缈梢苑⒊鲆构獾南裾拢蚴窃煨推嫣氐脑砍祝蚁衷谟忠攀Я耸裁炊鳎空馐且桓雒宦涞牡胤剑窃诖俗躺暮蟠僖裁挥辛怂堑蹦甑那啻汉统O衷谖疑钌畹丶堑茫抑皇且桓隹停桓龃掖叶从执掖叶サ墓停溆嗟囊磺校际窃蒲獭�
我就对高飞说,“以后我们有时机一块去低窝铺。”高飞说,“好啊,我经常去,你们想去告诉我一声。”话就说在了这里,又扯起了别的事。朋友桌上,有一种海鱼,我没吃过,味道不错。我对高飞的印象也好。这样回来,又对红玉说过,她正在看银川铁路台的古装戏,叫什么《还珠格格》。我一看又哭又叫的,烦死了,要求换台。红玉边谄媚着我边坚持着看,我就起身干别的事情去了。给老婆一份自由的空间是我一贯的原则,因为我时刻牢记着那几句爱情名言不说,还牢记着泰戈尔的诗句:让我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同时又给你灿烂的自由。可我这会儿又百无聊赖,忽想起《废都》来,便一阵窃喜,速速*了衣服,在被窝里看。这次我要把《废都》细读,为的是那个计划中的长篇小说《乏城》。前两天我有些感冒,买了宁夏中药厂的一种中成药,上面有一种成分叫“绵马贯众”,由此来了灵感,便起好了《乏城》主人公的名字,叫绵马,大名叫马贯众。我还为这个绵马的名字感动了好久。
这两天,我就积极准备,先写中篇《三十难立》。但几次看红玉的脸色,好像并不乐意看我在家写作。我也知道,我们一回银川就又开始为生存发愁了。比如这些天,又花掉了四五百元,弄得红玉都要求不让我管钱了。其实也是为了呵护好她,见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她买,而我自己常常得过且过,两套衣服还是好几年前的。我总是认为妻子是我的镜子,只要她能光光鲜鲜立在世人面前,我什么都无所谓。因此我把红玉在心里看得很重。可是红玉似乎也并不近人意,越来越像刘楠了。现在我俩的钱只剩下四百了,要不是前两天去厂里又发了二百救济款,真可就捉襟见肘了。可是新年伊始,用钱的地方很多,还要交水电费、闭路费,还要买煤气,煤气还有今年的瓶检和保险之类,再说拖把和扫帚也不行了,还要买这类东西。总之生活的各类费用,就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不定在哪儿在哪方面就不知不觉中消费掉了,光说计划呀节俭呀都不顶用。一个人或一家人,只要其开源堵塞,光靠节流是没有用处的,维持不了生计。我现在就面临这种情况。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章 第四节
想从文学上发展,红玉不乐意,我索性也懒得写了。那么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呢?人才市场,我和红玉还有老二也去了,对它再也不抱热望了。今年以来经济仍在通货膨胀,连大肉都卖不动,而大肉才两块五一斤,市场上肉案也少了。宁夏电视报上又有征文,什么《我眼中的宁夏》,还有什么《钱的故事》,但我被生活愁得什么都懒得写了。本来我的诗或文章,托熟人发表反而不行,应征则往往能发表并且还能获奖,这又是百儿八十的利益,但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写不动了。红玉那样子,我现在连爱也少做了,往往刚插进去,稍有一点感觉便轻易地泄掉了。可我的身体又越来越胖,体重已超过一百五十斤了。唉,我的中国,你的未来将会怎样?也知道中央前些日子在开会,巩固私有企业的地位,还要修宪,但也不见市民百姓像往常一样议论。人们普遍对这场会议反映平淡。
三月十九日,家里最后的一只公鸡也杀了。我的兄弟在低窝铺又病了。我和红玉晚上回转时,楼道外不知是谁家死了娘,在楼下搭了灵棚,亮着灯,四周许多花圈围着。三轮车跑得到处都是,现在银川的新城和西区,这种人力车还特别多,一元钱就能拉你老远,也着实省力和方便。今天还是农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我这个忧郁的小龙,什么时候才能抬起头来呢?红玉急急忙忙地回来,就是为了看她那《还珠格格》。这戏我也从近日的电视报上看过介绍了,还是台湾琼瑶的编剧,还是根据北京的一个公主坟的传说编出来的,琼瑶这才女真够可以的。她的作品,我在上中学时正流行,许多人都说有多好多好,我也正准备看,结果又有更多的人说多不好多不好,结果我也不看了。后来回银川,在家的书柜里找书看,只有本破了皮儿的《窗外》还没看过,就看了。一看不错,想再读读她的书,却又没再借到别的,朋友处也是一本《窗外》,这心思就暂时搁下了。武侠小说也是这种状况,没看几本。过去这种被人误导的状况存在,错失了如张恨水、徐志摩的作品。因此我最恨文艺评论界的二把刀,那真是群扯着脸皮卖脸皮的人,无知且无耻。
现在又无所事事,被红玉拉来一块看《还珠格格》。边看边由红玉介绍着前几集,突然我就入了戏,并能看出比红玉多得多的真味来。这可真是一片荒原鲜花般的好剧,看来这晚上又好打发了。二十二日,又去了厂里。厂区又是好多人,大都是贺兰那帮新工人,保健苍诶锩妗Bデ阶龅暮诎迳希屑父鐾ㄖK涤珊乩枷匾桓龈毕爻ごぷ髯槔醋ぴ饩鑫侍狻K捣⒔诘墓ぷ屎蜕罘眩裉觳环ⅰN誓巧砍ぜ媪偈背Сぃ党@慈撕统@吹缁拔饰拾伞@瞎と艘布瞬簧伲褂心前锘槭业摹R布伺笥蚜南备荆岛糜蚜诤匣陡蟾饺死习宓泵盼馈R布伺笥寻埠退疽恰1=~|走过来说,他又在宁夏别的刊物上连续发表了几首诗,还说自治区作协已通知他填表,准备加入区作协。他又建议我也写个申请。还说我的诗在五月份的《黄河流》上,又要发出来,其中就包括那首《即将凋谢的菊》。我淡淡地说,那就随意吧。完了我邀保健那牡乩肟チ死辖茸庸莩越茸印N疑砩系那凸涣┤说南眩室裁桓艺泻艉糜寻埠退疽恰�
回来先去了老院,老二星期一已开始上班,但他说最多干三个月,就没活了。这还是铁路单位,这世界真让人有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可天气处在春天的那份上升的温暖里,又让人能够感觉到世界对于生命的魄力。我用了老院的车又回楼上拿了钱和本子,交了水电费、闭路费。红玉慵懒得没有精神,卧在床上像只绵羊在午睡。见了我,醒起来,说,“兔子,又去哪儿?”我一扬本子,她就说,“等等,我也去。”路上红玉就说,想学个手艺,可惜没钱。我说,只要想学,我就去要钱。红玉又说,学什么好呢?学美容美发?我说,不要学美容美发,现在这个行业形象搞坏了。红玉就说,我那朋友小谭就搞这个着呢。我这才在今年又想起了那个人来。最后我说,学裁缝吧。红玉说,裁缝不好学,学成时间也长,不如美容美发来得快。我就说,你闲得慌,也去看看你的那位朋友吧。
我现在也不知自己该干啥了,也畏惧干啥了。晚上,天上的月牙儿已经很大了,像安安静静从春天里长出来的某种事物。这几天也是各地都有雨或雪,单独银川没有。不过前几天的那场风可不小。我的耳轮内长了一个疔,让红玉陪我到医院看过了,开了支鱼石脂软膏,但抹了几天仍不见其破灭。红玉最近身体也不好,老是有些感冒,也不吃药。看来这样愁苦下去,终也不是个办法。交了水电费三十二元多,闭路三十六元。回来见菠萝不错,又买了一只菠萝。妈今天到医院也看了病,拍了片子,她的手关节不行了,都是当年的劳累所致,手关节都变了形并且伸不直了。没料想到了父母的晚年,他们的儿子们仍然无能的减轻不了他们的生活压力。你说要我们这些儿子还有什么用处?
说起裁缝,我又想起一件事。就是前几天来过的那朋友侯,去年什么时候也要学裁缝,一时冲动跑到服装学校交了学费,学没几天又学不进去,人家又不给退,现在这件事还没有了结。何不让红玉顶了去学,过上几个月我再筹钱给好友?这事儿就对红玉晚上说了,但红玉嫌钱太多,不想去,她只想在附近谁家的小店里去学,并帮着人家做活儿。这事儿我又不同意了,我认为去服装学校比较正规的地方,能学到东西,而且时间也不长。在小店里学徒,何年何月才能学成呵。结果我一分析,红玉也犹豫了。这事暂时又放在了这里。
第十三章 第五节
二十五日凌晨,北约八国打起了科索沃,我便想写篇论文《谁来保卫科索沃》。我也总是这样,世界或中国一有大事,便有了政论的灵感和激情。这次便用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作引子来论说,但一想起自身的失业状况,热情和灵感又迅速地隐退了。管他妈的谁打谁呢,又当不了米又当不了面,让他们打去吧。今天司仪也有空跑过来,让我给她写个实习报告。但我现在哪有精神写东西呢,我就以没有时间给推掉了。她可能也很失望,留下为我买的两斤青苹果,独自一人又悻悻地去了。去后红玉便说,“看来司仪对你还是挺有感情的。”我说,“是的,怎么了?”红玉说,“不怎么,有就有呗。不过也就是青苹果的程度。”这句话倒把我搞笑了,内心的那份压抑和郁闷,才稍好些。
其实我心里还装着一件事儿,没敢告诉红玉。也就是春节之前,我听见楼的对门往外送客,那声音像她,就从猫眼儿看了一眼,果然就是刘楠。还有一个女的,应该就是刘楠的那个姑了。我当时猜不出她来干什么,但绝对与我有关。这次从故乡回来,老娘就背地里对我说,说是楼上对门说的,刘楠想复婚,年前找过对门了,让对门给咱说一说。对门说,人家又找了。我听后嘿嘿一笑,化掉了不少前嫌,那蹄子终也有内心明白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对她挺好,那份好处别的男人做不到。只是后来我对她的猜忌太重了,以致后来很厌恶。她也很怪,啥话都闷在心里不说,才酿成了后来的冲突。冲突也罢,仍是一份爱,她却让她的父母介入了。想我老钟家开家文明那么多年,我才不吃你们暴发户那一套。现在看来,有刘楠此举,我还是愿意承认她的前妻的身份和地位的。
这会儿,心里稍一得意,也想对红玉那“青苹果程度”有个反击,就对红玉说露了嘴儿。红玉生起气来,“啪”地一下把水杯往茶几上重重地一放,温水激荡出来,独自回卧室了。我这才感觉又做件蠢事。这又赶忙去哄,人已躺下蒙了被子,掀开一看已是满脸的泪水。我一时心疼得不行,忙又烫了温毛巾来擦,人家又不让擦,说,“你们夫妻复婚吧,我算什么呀?我插在你们中间干什么?”又说,“你给我钱,我要回郑州了。”我忙用脸偎上,捧了她的头,说,“哥不过随意说说,谁让你说我那句‘青苹果程度’了?不过妹也真是才思敏捷,那句话说得太有水平了。你确实是哥的红颜、哥的知音,哥舍不得你走,永远永远都舍不得。”这样说过,我自己也难过起来,内心梗塞着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