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的玫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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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然背着我上楼,到了我的门口,我翻下身,大口地喘着气,我笑着说:“您老太缺乏煅练了。”
我带他进我的房间,房子铺的是木地板,我自己打扫,跪在地上,一寸一寸的用毛巾把地板抹干净,我绝没有想过,这里有一天,会是我跟他的战场。
床单跟被套是在超市新买的四件套,上面开了很大一朵的玫瑰,在明黄床单上,分明的艳。
我在窗帘的这一头看着柳宁然的车,我说:“帮人打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柳宁然很温柔的在背后抱着我,他说:“如果你觉得在杂志社做的辛苦,我可以帮你另外安排。”
我想,这是我做了情人之后应该得到的东西吧,一个女人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情人,总归是需要得到一些东西的,把自己的光明锁在抽屉里,让黑暗成了世界的整个色彩,那么这种付出一定需要回报的吧?米贝说过,用青春换她的所需,很公平。那么柳宁然的这句话是不是要告诉我,用我的身体,换金钱,也是一种很公平的事情。
我说:“或者自己当老板?”
柳宁然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答案,他爽快的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自己创办一家杂志社,我会尽力帮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把他的脑袋很温柔的靠在我有肩膀上。
我却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的车,然后指着外面灯火通明的世界里的那辆银白色的车,我说:“我是指,老板偷情,员工却在那里孤独而寂寞的等待着,帮人打工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柳宁然突然的笑了,他扳过我的身体,然后很近的吻上我的唇,然后问我:“你想要什么,直接的告诉我。”
我知道他对我说这句话的含义,此时此刻,我成了他的情人。
我的索取,即我身体付出的得到。柳宁然捧着我的脸说:“你漂亮,知性,忧郁,楚楚可怜,又那么有才华,简直就是一朵含羞的玫瑰。”
我指了指床单上的玫瑰说:“就像它吗?”
我跟柳宁然二个人都笑了。
我在柳宁然的怀里,我居然会觉得很幸福,偷也能偷来幸福吗?我忍不住的问自己。柳宁然显然有点累了,他懒洋洋的躺着,我推了推他说:“你该起来穿衣服了。”柳宁然刮了下我的鼻子说:“很抱歉。”他穿好衣服后,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说:“买你想要的东西。”
我恍惚间觉得,他是嫖客,而我则是他刚刚临幸过的*,他手上拿的就是给我的嫖资。
我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迷离,我说:“是不是只有我拿了你的钱,你才会心安?”
柳宁然愣了一下,他把卡放回口袋,说:“对不起。”
我躺在床上不动,只是说:“帮我把门关好,把灯关了。”
柳宁然轻轻的亲了一下我的下额,说:“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在柳宁然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爱哭?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身子来到窗前,躲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一切,看着柳宁然走到车子旁边,看着他抬了下头,我想他应该没有看到黑暗中的我,那个正流着泪的女人。可是我看到他,看到他上了车,然后车子缓缓地驶入黑暗。我双手绞着,今夜,我成了他的情人。
今,夜很黑。
今,无星。
今,风冷。
今,我颤抖的哭泣。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一整天心神不宁,柳宁然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想他大约忘了自己要请我吃饭这档子事情吧?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他是大忙人,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他会记得对我说过的话吗?手机一直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深怕错过了他的来电。
难怪亦舒说:女人半死不活的状态,要么是热恋,要么是失恋。
总归,女人比较了解女人。
忽然想,我这么焦虑地等着这个男人的来电,那么他的妻子呢,不晓此时在做什么事情?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过于发呆,以至于肖笑跟我讲的任何事情我都如同梦游般,根本不清楚他跟我说过什么,讲过什么。
不过他也没心情搭理我,因为以他一贯的作风,对于女孩子,新鲜的,无论美丑,总要调戏下,是乎是为了表示他的男性人格魅力。这不,这一习惯作风,让新来的胖妹彻底误会了,以为新的公司,是一段新的感情的开始。已经纠缠上肖笑,不懂的,她要问个究竟明白,懂得,她也要装成不懂问个究竟明白。看到肖笑一脸叫苦不迭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好笑,你肖笑自诩花花公子,情场高手,也有这一天?无视他抛过来的N个求救讯号,我想他应该明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胖妹还说要感谢肖笑对她特别的照顾,要与他共进晚餐,当然这“餐”最后是谁买单,我就不得而已了,估计肖笑应该没有让女人买单的习惯,除非这个女人叫沈一岚。
快下班的时候,手机终于地响起,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愣了下,这个人是谁?心里要命的失望。却听见电话里传来柳宁然的声音,说:“刚忙完,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不算太晚吧?”
我说:“不晚,刚好,我正打算下班。”而后停顿了下说:“这手机?”
柳宁然说:“噢,小陈的,你如果想找我,也可以打他的手机。”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尽量不要打他自己的手机号码,心里明镜般,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那般苦涩?
我试图让自己愉快点,我说:“哪里吃饭?”
柳宁然说:“你想吃什么?”
我说:“你决定。”
柳宁然说:“那行,是我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我说:“我自己过去吧,你哪辆奔驰车太招摇了。”
柳宁然说:“那吃西餐吧,香舍丽榭西餐厅,学院路。”
我噢了声,挂了电话,扔起包就要走人。
肖笑第一时间跳起来说:“吃饭?”
我说:“废话,下班不吃饭,废寝忘食工作,要是过劳死,能上人民记念碑吗?”
肖笑一关电脑说:“我正好晚餐没着落,跟着你一起混。”
我伸手一拦说:“私人时间,勿扰。”
肖笑说:“你已经分手了,估计暂时也不是别人的目标,你还不是跟你那班狐朋狗友鬼混,带我有什么关系,不能做情人,不能称兄道弟,称姐妹总成了吧?”说着用余光瞄向胖妹,很明白的意思告诉我,要我帮他救场。
我却故意把眼神转向胖妹,说:“肖笑说自己晚餐没着落,你就行行好收留他吧。”
然后面带胜利的微笑进入电梯,身后还是肖笑咬牙切齿的声音:“沈一岚你有种。”
下了楼,却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4停在楼下,小陈按了下喇叭,我看了下,车上就他一个人,内心深处有点失望。我上了车,有点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我的身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首先打破尴尬,说:“这车?”
小陈说:“这车是公司的车,平时接接客人用的,是柳总吩咐我来接你的。”
我没话找话的说:“你做他的司机多久了?”
小陈说:“快五年了吧。”
我忽然很想多知道一点有关于柳宁然的事情,或者我很想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柳宁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说:“你觉得你们老板是个什么人?”
小陈想了想说:“有本事的人。”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可是我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或者我是想问他,你老板在外面有几个女人?这样的话,我究竟是问不出口,也许内心更怕的是他回答我很多,反而让我自己无所适从。
小陈在倒视镜里看了下我,说:“不晓得有句话该不该说。”
我笑了下:“你想说就说。”
小陈说:“柳总不是一个滥交的人,但是他确实有过女人。”
我的笑容僵硬住,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自然点说:“有钱人都是这样子的,没什么可奇怪的。”我明知小陈如果说柳宁然只有我一个女人,我根本不可能会相信的,但是从他的口中得知他有过女人,我还是觉得自己难以接受,难以面对,我想哭。
小陈继续说:“但是让我陪他吃三块钱一碗的拉面还是第一次。”
进去见了柳宁然,他已经很安静的坐在那里了,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随便打量了下四周,装修的很漂亮,很有格调,就像是香港电视剧里拍的那样。
餐桌上摆着三把刀,三把叉,我倒是愣住了。
牛排我也吃过不少,不过都是铁板牛排,热呼呼的在一块黑色的铁板上,一把刀一把叉,随便你怎么挥舞,我想纵便是你自己叉起一整块的牛肉往嘴巴里塞,也没有人笑话吧,现在看到这一堆的架式,菜没上,我都觉得有点晕忽了。
柳宁然很客气的说:“我自作主张帮你点好菜了。”
我也很客气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我特小声,特不好意思,特难为情的对柳宁然说:“这一堆的刀呀叉呀,我要怎么摆弄?下次还是吃中餐,拿着一双筷子,随便舞弄。”
柳宁然笑了,倒不是讽刺,却是开玩笑的说:“还有沈大才女不会的事情呀。”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我不会吃西餐,我又不会觉得丢脸,反正这种地方,我也不可能经常来,有没有下次,还说不定呢,倒是丢了你自己的脸,带这么一个老土的女生过来吃西餐,拆台了吧。”
柳宁然不笑了,认真的对我说:“基本原则是右手持刀或汤匙,左手拿叉。若有两把以上,应由最外面的一把依次向里取用。刀叉的拿法是轻握尾端,食指按在柄上。汤匙则用握笔的方式拿即可。如果感觉不方便,可以换右手拿叉,但更换频繁则显得粗野。吃体积较大的蔬菜时,可用刀叉来折叠、分切。较软的食物可放在叉子平面上,用刀子整理一下。用刀叉吃东西时,应以叉子将左边固定,用刀子切一小块,蘸上调味汁送入口中。美式的吃法是先将食物全部切成小块,再换右手拿叉子慢慢吃。但如果吃的是多汁的肉类菜肴,肉汁会流满盘子,并不雅观。因此最好是切一口吃一口。如果吃到一半想放下刀叉略作休息,应把刀叉以八字形状摆在盘子中央。若刀叉突出到盘子外面,不安全也不好看。边说话边挥舞刀叉是失礼举动。用餐后,将刀叉摆在四点钟方向即可。鱼肉极嫩易碎,因此餐厅常不备餐刀而备专用的汤匙。这种汤匙比一般喝汤用的稍大,而且较平,不但可切分菜肴,还能将菜和调味汁一起舀起来吃。若要吃其他混合的青菜类食物,还是使用叉子为宜。如何处理鱼骨头?首先用刀在鱼鳃附近刺一条直线,刀尖不要刺透,刺入一半即可。将鱼的上半身挑开后,从头开始,将刀放在骨头下方,往鱼尾方向划开,把骨剔掉并挪到盘子的一角。最后再把鱼尾切掉。”
我放弃了,我说:“我投降,下次如果还要再带我来吃西餐,你不如直接带我去殡仪馆,你们有钱人过日子真是烦。”
柳宁然又笑了,他说:“我也不是经常吃西餐,也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