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by傅渝-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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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情,张砚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辗转难眠,不知道过了好久,外面忽然有了异动。
张砚砚竖起耳朵,怎么觉得有人在用石头扔她的窗户。
不是,好像不是,好像是有人敲她的窗子,砰砰,砰砰,一声接着一声。
张砚砚犹豫了一秒还是个起了身,可能是那家发错情的猫咪吧。
只是,拉开窗帘——
刷——
张砚砚又是刷的拉回了窗帘。
靠,是她的错觉么,居然发现沉烈像一只蜘蛛一般,扒在窗子上。
捏着手,张砚砚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一定是她太想沉烈了,才会出现这种电影里面才有的幻觉。
可是,窗户又是被敲了两声,一声一声的在张砚砚的耳边撞响,张砚砚片刻之后才是反应过来,再次拉开窗帘,打开窗子。
“你疯了!”把沉烈拉进来之后,张砚砚压低了一声,一阵的怒骂:“你疯了,这里是四楼!你疯了啊,你不要命了……”
虽然张砚砚家是那种老式的小巷子,楼层并不高,但是这样四楼,又是晚上,摔下去,会死人的。
对于张砚砚的担心,沉烈只是口气淡淡:“没事,多亏了荆城绿化好,栽了不少大树……”
“靠……”张砚砚忍无可忍的骂脏话,不过还好沉烈没事,张砚砚松了一口气,又是忍不住骂道:“那也不能这么胡来……”
“嘘——”沉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手指比在了张砚砚的红唇上,“我想你……”
“你……”张砚砚脸儿都胀得通红,大眼睛晶亮,这个时候满是因为羞涩和情意,好半晌,在沉烈灼灼双目下,终于是不能直视,别开头,“你……你……你……”
她颤抖着声音,好半天也不能发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时候,腰上一紧,沉烈已经缠了上来。
“老婆……”
张砚砚感觉被沉烈抓住的那一块,迅速的燃起了一片火焰,这片火焰很快扩散,弥漫了热气,好像要把她全身都淹没一般。
张砚砚觉得自己有点腿软,她也支撑不起自己,只能软软的倒在沉烈的怀中。
只是,那委屈的思念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慢慢的滑下眼眶,她小声呜咽道,这个时候好像得到了主心骨,可以把一切不安和怀疑都倾斜出来。
抓着沉烈的手臂,张砚砚哭泣道:“沉烈……你怎么才来啊?”
“对不起……老婆……”沉烈转过张砚砚哭泣的身子,慢慢的给她擦拭着眼泪,“乖了,不哭了,我们不哭了……”
可是,张砚砚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这泪水哪里是说停就停的,沉烈给张砚砚擦眼泪,但是那晶莹的泪珠好像断了线一般,直直的往下掉。
沉烈心疼万分,抱着张砚砚,好像要掐在自己怀中一般:“乖了,砚砚,我的小鸟儿,不哭了……不哭了……”
张砚砚还是哭,这个时候,听见沉烈在耳边轻轻叹息一声,“老婆,你把咱妈都要吵醒了……”
“……”张砚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怎么忘了,这个老旧的房子虽然隔音还算好,但是太大的动静,还是让母亲有所察觉。
想到沉烈让她哭了这么久才提醒她,张砚砚又是咬牙切齿,狠狠的拧了沉烈大腿一把。
“混蛋。”
“呵呵……” 沉烈只是笑,也不放开张砚砚,贴着张砚砚的唇,轻轻的吻:“老婆……”
“嗯。”张砚砚也脸红红,沉烈的眼睛中闪烁的方小说西太亮,她看不清,只能低下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不过,这样的应答,让沉烈好像很开心一样,搂紧了张砚砚,又是叫了一声,“老婆……”
“嗯……”张砚砚还是软软的答了一声,“什么事情?”
“老婆……”沉烈只是掐着张砚砚的腰,语气中都是愉悦。
“……”这次,张砚砚没有了应答,只是忸怩的想从沉烈的怀中离开,她这个时候有很多方小说西想和沉烈说,也有好多问题要问沉烈。
可是,沉烈却不放,只是贴着她的脸,轻轻的亲吻。
眼睛,鼻子,小唇,开始是轻轻的亲,慢慢的变了性质,气息渐渐的大了起来。
“喂……”敏感的发现腰上抵上的方小说西,张砚砚傻眼了,连忙推了一把沉烈。
可怜的沉烈一时不查,被张砚砚推了一步才是稳定下来。
“你疯了……这个时候发啊情……”
沉烈有些无辜的摊手,指了指自己下面鼓起的一坨,强装严肃的说道:“老婆,都是它不乖,他见到你的小妹妹就情不自禁的抬头……他不乖,你教训它好了……”
“……”事实证明,好久不见,沉烈依然是下流无底限。
不过,看着沉烈一本正经的指着自己的腿心,责骂的时候,张砚砚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沉烈,你真是一只猪!”
见到张砚砚松了口气,沉烈立刻奔上来抱住张砚砚,各种磨蹭。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
“……再不说话,我发火了……”终于,张小鸟同学下了最后的通牒,沉烈才委委屈屈的拉着张砚砚的手,碰触到那团炙热的时候,又是低下头,抚上张砚砚滚烫的面,轻轻的说道:“老婆,他不乖,你教训它好不好……”
两人也是几个月没见的人了,在沉烈的碰触下,张砚砚发现自己也是很想念他。
可是,这个时候,好像不是好时机和好地点啊。
她妈还在隔壁睡觉打呼噜呢。
“别……”只是,张砚砚支支吾吾,看在沉烈眼中,无疑是默认了,胆子一大,过来,就是咬张砚砚的脖子。
他们是夫妻,沉烈对张砚砚的敏感带早已经明白不过,这个时候,舔舐着那片软绵,很快的听到了张砚砚微微的一声呻吟,沉烈得意一笑。
“老婆,我们要不要试试站着……”
说着,张砚砚还没有彻底的从沉烈制造的□风暴中清醒过来,沉烈已经抱着她,炙热的吻从下,而那不安分的手,直接的往上,掐住了那跳跃的小兔。
张砚砚洗了澡,都不会穿内衣的,这个时候,一团温香软玉,被沉烈抓了个正着。
面红耳赤的时候,听到沉烈一声淫啊荡的呻啊吟:“哇……好爽……”
“……”张砚砚又是羞涩,又是懊恼,最后索性,推了一把沉烈。
不过,这个时候,沉烈完全是猛虎,哪里是张砚砚推得开的,不但没有,反而被对方抓住了手,往怀中一带。
“小鸟儿……我的小鸟儿哟……”沉烈的声音软软,好像上好的蜜糖滴在心上,到处都甜了。
张砚砚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小手也是抚上沉烈的肩膀,“沉烈……”
“嗯……”
“我也很想你。”
是的,一直很想你。
这一句话,好像是点燃了那一把火。
沉烈抱着张砚砚,看了一眼张砚砚身后的小床,“你这个床……声音大么?”
张砚砚面红耳赤摇摇头:“别……”
沉烈咬了咬牙,拖着张砚砚直接的往墙上靠去,大手几乎是撕扯着张砚砚身上的睡衣。
“老婆……老婆……老婆……”
张砚砚这个时候,连让沉烈慢点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的一张口,就被送上了一团软肉。
那团肉大大咧咧的侵入到她的世界,吸吮着,不让她离开。
她几乎是呼吸不过来,但是对方好像也没有放开她的痕迹,只是双手一推,驾着她的双腿,直接扳到了他的腰上。
“小鸟儿……”
“嗯……”
沉烈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张砚砚有些不解,抬头,发现,沉烈的脸上显示出一抹纠结的神色。
“怎么了?”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忽然是停了下来。
沉烈低头,似乎是看出了张砚砚的疑惑,苦笑了一声,笑道:“我忘了你的身体……”
是的,沉烈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张砚砚流产的那个细节,不得不承认,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精虫冲脑,但是很快的,他反应过来,哪怕在难耐,还是停下了动作。
张砚砚有些感动,半晌,才是笑了笑,抚着沉烈的脸,原来,他的脸上都已经是一片汗水了。
摇摇头,她凑上那鬓角,轻轻一吻,“没关系,我已经好了……”
“真的?”沉烈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张砚砚垂着头,又是点了点,“嗯。”
张砚砚低着头,没有看到沉烈眼睛中滑过的一丝光亮,不过,也没关系了,因为沉烈已经穿透那层层屏障,狠狠的撞了进来。
097
(因为我怕和谐所以这段省略,为了连贯,写一个隐晦的船。不习惯的可以越过)
她好像一只蝴蝶,被定在了墙上。
看不到面前的一片山,只觉得自己的身在冰火两重天,明明好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充斥着一种热。
她看不见,她闭上了眼。
当眼闭上,她好像身在黑暗中,只有身前发出的喘息,和身体的灼热,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是的,不是梦。
她掉下了眼泪,因为那美好的感觉。
好像——
滑翔在天际一般。
舒畅,快乐,自由。
但是,前一面,她似乎还在云端,舒服自在。
而下一秒,她被狠狠的撞下了天堂。
热——
她忍不住吟叫起来。
……
(中间这段省略,你们想要的可以留邮箱)
而事后,两人都是一身的汗。
张砚砚窝在沉烈的怀中,任由沉烈轻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打了个哈欠才是说道:“记得,早上要离开……不要被我妈发现了……”
“嗯……”回答她的是,沉烈委委屈屈的一声应答。
不过,尽管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砚砚的旁边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如果不是窗台上放着滴着露水的玫瑰花,张砚砚都会认为,昨晚上只是她自己的春啊梦了无痕。
抚着那鲜红的玫瑰花,张砚砚嘴角微微一扬。
张砚砚心情明显很好,都差点吹口哨了,而张母明显觉得有点不对劲。
“砚砚,你心情很好?”
“嗯。”张砚砚找了花瓶,插好那朵玫瑰花,笑着点点头:“是啊……还不错……”
张母狐疑的看了一眼那玫瑰花,脑海中飘过一丝疑惑,“你这花哪里来的?”
张砚砚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随即,轻轻的吐出一个声音,“在花园偷的……”
“……”听到这个答案,张母哭笑不得。不过,看了一眼那眉梢上都是喜悦的女儿,张母心里微微一沉。
张砚砚从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很少这么开心的。
这么开心的样子……
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而被她忽略了。
张母这边各种猜测女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这么开心,这边的张砚砚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很开心,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只是,她和沉烈还是像地下情一般,上班的时候,张母看的紧,张砚砚除了发短信,不敢和沉烈见面,下班的时候,小蜜蜂走了,张砚砚也不能找什么借口在外过夜,因为她现在的同事都和她母亲认识,撒谎都不行。
所以,他们两人能相聚的时间,就只有晚上,夜深人静了。
只是,沉烈也提过了,要和张母正式的坦白,谁受得了天天爬窗子啊。
可是张砚砚一想到母亲提着沉烈就黑着的脸,最后还是坚定的摇摇头:“在等等吧,等过年好了,你买点方小说西,趁着我妈心情好,再过来……”
张砚砚这么一说,沉烈就算是心里再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听张砚砚的。
只是,两人相聚的时间很短,又是晚上,免不了差枪走火。
张砚砚有时候还在想,他们这样在隔壁,是不是有一天,张母迟早会发现。
这天,早上五点多钟。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只是隐隐有了路灯。
沉烈开始穿裤子,走人了。
张砚砚也罕见的没有睡眠,只是看着沉烈一件一件穿衣服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在轻轻抚着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