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卿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又去擦女孩的眼泪,笑得一派温柔:“宝宝,他在说他自己呢,不是说你。”
“真的?”冷雨蹙起好看的眉。
沈洛别开脸,已默默吐血半升,活不到十月那个让他抓心挠肝的婚礼了,顿觉人生惨淡,一天不如一天,男人只有在失恋时才是患难的真兄弟,有了女人,妈的,靠不住!
“当然。”冷卿笑起来:“宝宝,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难得一见的好女孩了,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的人生不是演戏,不需要全部曝于幕前。”
这话由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玩笑,人活在这世上时时处处都要看别人的脸色,可由这个男人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把它当笑话。
冷雨咬了咬唇,两只小手把他的大手包住,出口等同命令,气势上居高临下,压倒一切:“哥哥不准和别人订婚,不准!”上天到底给了这个女孩怎样的厚待,让她一直爬到男人的头上去撒野——不是撒娇,是撒野。
面对撒野,冷卿温柔地笑了,单音节的一个字应了:“好。”
冷雨总算放心了,她苦着小脸道:“哥哥,腿疼,脚底好像扎了东西,也好疼……”
男人赶忙把她横抱起来,迈开长腿直接走向后台,他无视台上台下所有的人,眼里只有怀里的小女孩,舞台上只留下两个主持人,尴尬地对着台下和电视前的观众,不知道该怎么收尾。
左腿本来就不能剧烈运动,脚底板又扎了一块碎玻璃,扎得深,血没有流出来,冷卿检查完,眉头皱起来,抱着女孩又往出口走。外面等候着诸多的二线媒体,通过同步直播看到了刚刚舞台上的一切,和里面的人一样,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会儿见冷卿抱着冷雨走出来,纷纷不知道如何反应,想上前去采访,又不敢靠近,只能他走一步,他们跟着退几步。
老管家绅士而优雅地打开车门,冷卿把女孩小心地放进后座,很快,一行人消失在皇家大舞台门口。
去医院取出碎玻璃、消毒、包扎好,医生又说她低血糖,估计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大概要晕倒,特意让护士去准备薏米粥送来。
冷雨看到哥哥脸色不大好看,见护士端着薏米粥,她转移视线自己伸手去接,拿在手里碗有点烫,她忙又放下了。低下头,不说话,今天实在太歇斯底里了,她真的觉得又累又饿。
“宝宝,吃饭。”勺子已经到了嘴边,冷雨抬头,见男人手里端着那只盛着薏米粥的瓷碗,耐心地喂她。
她皱眉:“烫。”
男人淡淡笑:“不烫,张口。”
她乖乖张口接了,果然不烫。
男人又一勺过来,他轻轻吹冷了才喂给她,怎么会烫?
一碗薏米粥很快就吃完,她还要一碗,护士只好又去弄来。
两碗薏米粥吃下肚,精神好了很多,她就不肯再呆在医院了,马上要走,脚底疼得很,她没法下地,只好扑进男人怀里。
冷卿无奈,又抱着她出了医院,上车,开去了他在京城的私人别墅,他有洁癖,又爱清静,如果在一个地方长留,必定有自己的私人住所,酒店那样的地方再高档他也住不惯。之前陪她在卫家的酒店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她搬走了,他就再没有住过。女孩拍《古城》这部电影时,为了找她更方便些,他才选择了离她住的地方较近的另一个酒店,也幸而他这么选择了……
车上,女孩想起了什么,道:“哥哥,他们说Sunny是我的未婚夫,说我和他已经订婚十几年了。”
冷卿的深邃黑眸微微眯起,他长臂收紧,搂女孩在怀里,像从前那样炙热地吻她的额头:“他们说什么无所谓,宝宝怎么说?”
冷雨摇摇头:“我不记得,他们说的肯定不是真的,是真的也无所谓,我没有想要嫁给Sunny。”
冷卿发自真心地笑出来,低低沉沉的格外动听:“那宝宝要嫁给谁?”
冷雨被他搂在怀里,靠的近,感觉到他口袋里有东西,她自己伸手掏出来,精致的红色小盒子,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毫不客气地打开盒子,傍晚的夕阳打在路边的行道树上,也把盒子里的红宝石戒指照得熠熠夺目。
女孩抬头,很礼貌地问他:“哥哥,这么好看的戒指,我能试试么?”从小到大,他给她买过很多珠宝首饰,却从来没有买过戒指。
男人始终微笑注视着她的动作,一点都没有阻止的意思,在女孩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后,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捏着她的纤纤手指,低头吻了吻,轻笑道:“戴上了就不准摘下来了。”
女孩嘻嘻笑,靠在男人怀里,小手被他的大手捏住,她也不抽回来,带着他的手一起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我喜欢这个戒指,才不要摘下来,谁都别想跟我抢!”
男人朗声笑了:“宝宝,没人敢跟你抢。因为它本来就是宝宝的。”
冷雨从他怀里起来,司机神马的从来都是浮云,她搂着男人的脖子,面对面看着他,她的小脸满含歉疚:“哥哥,你不生宝宝的气了?宝宝对你说了好多过分的话,你还记得么?”当初决裂的时候,她口无遮拦地骂他最讨厌最卑鄙最自私,现在想想,多么后悔,悔得整颗心都开始疼。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开始慢慢学着爱一个人,要是他真的和她计较,她的罪行数也数不清。
男人挑了挑眉,故意问:“宝宝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怎么不记得?他到现在都还心悸,觉得那些话也许是真的,自信自傲从高空摔下来,也不过因她的几句话罢了。
女孩咬咬唇:“说哥哥哪里都不好,说哥哥很讨厌……”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明亮的黑色眼睛毫不回避地对上男人的深邃黑眸,她轻声道:“其实,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哥哥很好,是宝宝不好,沈洛说的都是对的,所以宝宝很伤心很害怕,怕宝宝配不上哥哥,怕哥哥找到更好的那个宝宝……”
她说得都是心里话,遍身的惶恐终于可以说出来,眼泪又掉下来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把柔软的发丝揉乱,掌心扶住她的后脑,唇就压了下来:“宝宝,你是哥哥的公主,任何时候,都是。哥哥不要全世界,都不能不要你……”
哥哥从前说过这句话,宝宝怎么忘了呢?
------题外话------
推荐两篇现代文,搜一下书名就可以看到鸟——
《外交官叔叔,滚远点》,灰常有爱的老男人怪蜀黍和小淘气滴JQ,闹翻天了有木有!
《尤物千金》,重生文,豪门恩怨,也算是宠文吧。
+_+有琴的也是宠文,《娇宠》是琴妈写过的最宠的文,乃们不要嗤之以鼻地鄙视琴妈,只是对男配……第一次这么狠心……这是真的。
正文 【081】操练温柔,一夕缱绻
两个人在后座上吻得火热,男人主动,女孩小心地回应,司机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可是别墅很快就到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弄巧成拙来了个急刹车,女孩的牙齿顿时磕破了男人的唇。男人的薄唇湿湿的,唇形很美,可是染了血就显得有些妖冶和狼狈了。
冷雨脸色红红的,从小到大,哥哥何曾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过?出现在公众的面前也总是那般桀骜姿态,让人误以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受气和稍稍不顺心的时候。他的外号“冷皇帝”,他真的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输过,无论在哪方面都是主宰。
已经有黑色制服的下属在车外候着,准备开车门,可是见车内的两个人对视着,一点没有动的意思,只好退在一边等。
十年的时间,他们的生命里只有彼此,冷雨的世界因为遗忘而只有他一个人,她潜意识里觉得,除了哥哥,别人都不是她的。她缺乏安全感,敏感又脆弱,哪怕见了再多的人,她得到的也只可能是伤害。那些伤害也许有心也许无心,可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在互相伤害中相处,谁也不可能为了谁而一味地牵就下去。普通人、圣人……管你是什么人,你活在尘世里,就要受那俗世的约束,你就要一点一点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
然而,冷雨不愿意受伤害,她不愿意向这个世界妥协,她的思想偏激到极点,谁伤害了她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世界上的事情是一个隐形的循环往复,在伤害发生之前,她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以为她只要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善意地笑,他们就不会对她漠视,他们也会如她待他们的纯洁初心那样对待她。
她的心底里住着黑暗的恶魔和纯洁的天使,恶魔渴望着解救,天使实实在在是个光明的坚守者,无论哪一种状态,她潜意识里一直在寻找梦幻的乌托邦。长此以往,一次一次失望,她公主的高傲漫上来,把那些让她失望的人和事都甩在脑后,继续去找她的路,结果,仍旧如当初一样,换来永无止境的失望。
她以公主的姿态俯瞰众生已经是习惯,她想把自己放低一点,再低一点,无奈,她做不到。十年,性情已定,她只能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做不了灰姑娘。
卫烁看得很准,小云雀飞得再高再远,她仍旧惦记着她的鸿鹄先生,也许那不是爱,也许只是占有欲,可发了疯地想要占有一个人,那也是一种舍弃不得的情感啊。鸿鹄先生要订婚了,她就马上慌了,她要占有他,孤注一掷地把全部的心事以高傲又忐忑的姿态砸碎在公众面前,如果鸿鹄先生当众拒绝了她,如果他没有选择她,那她,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冷卿的世界从小风起云涌,千帆过尽只得这一个女孩,他的记忆完完整整,也有诸多的秘密不曾说与人听,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要什么没有呢?可他没有要别人,只要了她。十年时间,就算养一只波斯猫也会舍不得,何况,女孩是他深陷黑暗时唯一的那一丝光亮。当一个人的心里对什么情感都不再相信时,留一个祸害来祸害自己,给自己留那么一丝弱点,即使这一举动非常病态,但多少会带来一丝心灵上的慰藉,这种慰藉,比他尝过的任何一种毒都管用。
什么是爱呢?相互的陪伴,彼此的依赖,算是爱么?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的爱情本来就有千百种样子,谁能彻彻底底一一划分清楚?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外人在我们眼里都是浮云,这就够了。
冷雨面对面坐在男人怀里,搂着男人的脖子,笑嘻嘻地用小舌头舔去男人唇上的那丝血迹,她笑起来:“哥哥,我流血了,你也流血了。”
冷卿看了前座冷汗的司机一眼,皱着的眉头松开,脾气也再没有了,女孩濡湿的小舌头撩拨他心里酥痒,他箍紧女孩的腰,让她密密实实地贴在自己怀里,开车门,横抱着她出去。
冷雨没有穿鞋子,左脚上还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碎玻璃取出来之后流了好多血,她暂时是不能正常走路了。双臂自发搂着男人的脖子,没有半点不自在,环顾四周,这个别墅占地面积也很大,可里面的布景和T市冷宅相差太多,她不熟悉,可进了别墅内才发现里面的陈设和冷宅差不多,客厅、厨房、绿色的植物,连沙发上她喜欢的抱枕也一模一样……
冷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