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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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姐,求交往!
房东无奈地看我一眼,经过刚才的一番撕扯争抢,他的头发已经乱了,看起来有点狼狈。我的内心好呀嘛好欢喜。
房东对我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我为难地说:“啊?外面下雪呢。”
房东说:“拜托了。”
山不转水转,你现在用到我了?想起他精心安排的鸿门宴和无情的扫地出门,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冷笑道:“求我呀?!”
房东显然有点动怒了,他脸色开始变红,脖子上的青筋也愈加明显。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冷酷高傲如他,今天居然会被两个彪悍的女性整的如此狼狈不堪。
房东停了一会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对我说:“只要你暂时回避,就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嚯,好大的诱惑呀。
你们说我是回避呢,还是不回呢?
我沉思了一会儿,假装很为难地说:“其实你看我东西都已经打包收拾好了。”
看到房东这样争取我,犀利姐也不能坐视不理。她这时突然插话了,她问我:“你喜欢女人吗?”
靠,三天之内被两次问到这个问题,看来我有必要自我反省一下了。
我立即摇摇头。
犀利姐说:“那就好。看来你也是一个正常的女的。”
我赶紧说:“非常正常。”意思是提醒她,我跟你一个性别,一个取向,都看房东不顺眼,咱俩是天生的同盟啊。
犀利姐说:“今天在这,你作为一个第三者,来评评理。”
我“啊”的长大了嘴巴,心里纳闷怎么我就第三者了?
犀利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第三方。”
哦,吓我一跳,您前面造词那么准确,到这关键时候可别含糊。
犀利姐继续说道:“我叫犀利姐,跟他不是老情人,而是新情敌。”
房东大叫道:“犀利!”(当然他不是在称赞,而是在叫犀利姐的名字,意思就是你给我闭嘴。)
情,情,情敌?!
我滴妈!!我说什么来着?!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上帝圣母耶和华!
我的清白啊,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房东再也忍受不住,对着我的面门断喝一声:“免房租!”
我滴妈,这也太奔放了一点吧。
被人央求占他便宜?这样的福利我还真有点承受不来呢。
我踌躇着,一边看看犀利姐倾诉的目光,一边看看房东哀怨屈辱愤怒交织的眼神。
筒子们原谅我,在金钱和利益面前,我向来非常脆弱。
我慢慢地往大门处挪动。
几米见方的距离被我走成了二里地。
好不容易,我走到了门口。我的手搭在大门的门锁上,慢慢旋转,突然毫无预兆地回头看向犀利姐,不要脸地问:“他刚刚要给谁打电话?”
“滚!”房东濒临崩溃地向我咆哮道。
我很没有骨气地打开了门锁,一开门,外面湿冷的空气直冲我的面门。
我思考了片刻,然后很贱地关上了大门。更贱地朝屋里走回来。持续贱地看着房东青紫的脸微笑。无比贱地朝犀利姐招了招手。
然后迅速冲进房间拿了我的手机、钥匙和羽绒服。出来后以最贱的语气跟房东解释道:“拿件衣服,太冷了外面。”
房东的心脏病貌似都要犯了。他嘴唇青紫地抖了几下。
木哈哈哈哈,愉悦!!大咪报仇,三天不晚!!
我穿上羽绒服,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给这一对见面分外眼红的情敌一个单独厮杀的空间。
这次我没有费力地趴在门缝偷听,我很悠闲地坐在两个楼层中间的台阶上。因为我最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其他的用猜也好,用联想也罢,都不算难题。
同时,为了给这出戏码加点料,我果断地掏出手机,给泡泡发了一个短信。
“一个女的找上门来,好恐怖,速来!”
看着短信发送出去的信号,我笑得乐不可支。忍不住第一时间把这个喜讯跟萝卜分享。
萝卜听着我的叙述,却在那边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弄得我数度查看手机有没有断掉。
讲完了足足能有一分钟,在我热切的、惊恐的、威吓的、抚慰地呼唤了她N声之后,我终于在电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嘶”,持续的吸气的声音。
“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萝卜的一口真气终于缓了过来,发出了毫不环保的浪声大笑,震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怎么不憋死你哟!”我恶狠狠地说。
“哎呀我滴妈呀,”萝卜一边狂笑,一边喘气,一边哼哼,一边慨叹道:“太刺激了!!”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我低声说:“我把泡泡给叫来了!”
“你是我的神!”萝卜在那边号道,“等着我,我马上到!”
“去!”我赶紧制止,“你还想不想让我住下去了。我现在要客观,要独立,把你招来那我的阴险岂不是昭然若揭。”
“可是我想在现场!”萝卜哀求。
“场什么场!青山那个柴,你懂的!”我加重了语气。
萝卜终于在我的威吓和劝说下,不再纠缠。
“那我必须是第一个接收到直播的人!!”萝卜坚持。
“废话,你以为我一个人承受的来么?!”我说。
给萝卜打完电话,我又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看下手机,从我被赶出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泡泡怎么还不来,泡泡啊,你对房东到底是不是一片真心,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啊!
想到这我果断地从楼梯上站起来,往电梯门走去。
在电梯附近等了没多久,我终于听到电梯叮的一声,简直就是天籁。我虎躯一震,赶紧闪到一边,假装很无聊的望着走廊窗户外的大雪。
脚步声急促,在我身边停下。我一转头,嚯,吓了一跳。须发皆白的泡泡站在我的面前,错了,他没有须。他通体透亮而湿润,真的很像一个肥皂泡。
这次显然他没有经过刻意的打扮,就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羽绒服和一条牛仔裤,看起来倒舒服了许多。
他朝我点点头,就急不可耐的往家里奔去。
我一把拉住他,貌似知心实则腹黑地叮嘱道:“房东不让我告诉你的。”
泡泡把手放在我手上,冻得我一个机灵,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胃部生理反应。但是我忍耐着,没有把手拿开。废话,你见过哪个知心大姐甩别人的手?!
泡泡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谢谢你,大咪姐!”说完他就想去摁门铃。
此时,他大咪姐在旁边无言而深情的,递上了自己的钥匙。
其实叫泡泡来,激化矛盾不是重点,重点是想保护房东的安全。(你妈贵姓:呸,谁信呐!)
好嘛!重点是我想趁泡泡进门的时候捕捉点里面的精髓!
泡泡用钥匙开门,我在旁边严阵以待,都想拿出手机打开摄影功能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泡泡居然打不开门了,给我气的呀,把钥匙抢过来,亲自动手。
对八卦大业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时机就是一切呀。我耽误得起吗!
门一打开,我抓着泡泡往门前一推,把他和房门一起推了进去。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又有人体掩护的时机,我不要命的往里面看去。
可惜,我在门口只能看到门廊宽的一点空间。因此客厅的美好景致我仅能看到对着门的那一方区域。也就是沙发的右侧。
房东站在沙发边上,背对着房门,左手抄着口袋,右手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烟!
好哇,你不是说你不抽烟吗?!骗子,lyer!!
我才只看了一眼,泡泡就很绝情的把大门关上了。看着那一扇严丝合缝的铁门,我不禁流下了悲催的泪水,这就是铁门泪的典故由来。
为什么我的眼中长含泪水?
因为我木有看到犀利姐啊。真是矢不瞑目啊。
我不甘寂寞地把耳朵紧紧地贴着铁门,冻得冰凉我也毫不在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奉献精神),但是可惜,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亲娘来,都关门放泡泡了,怎么还这么平静?!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呀?!不会是三个人在斗地主吧?!
我正想的失神,突然毫无预兆的,里面不知道谁扔了一个重物,打到了房门。这一声逆天巨响让我的耳膜立即嗡嗡蜂鸣,我蹲下来使劲搓揉耳朵,心里骂道:作孽呀,这是哪个缺德鬼乱丢东西哟!
虽然损伤了我的听力,但是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屋里的战争终于升级了!!
我这个摩拳擦掌,好想冲进去,但是又为了一千二百块钱硬忍了下来。一个月1200呢,一年就是一万四千四百,十年就是十四万四千(房东:老子能让你在这住十年?滚球的!!),一百年就是一百四十四万啊!(房东:靠,你居然把老子熬死了,这房子是你的了!)
思维再次拉回战场,我分析,房东是个男的,力气肯定比较大,犀利姐先天吃亏。但是好在犀利姐后天很彪悍,擅长摧残意志,瓦解心房,单打的话,犀利姐应该会赢。
泡泡是个极品,融合了男人的体质和女人的泼辣,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雌雄同体呀!心眼又多又毒,手段天马行空,属于豁得出去收不回来的,这犀利姐跟他单挑的话,胜率较低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忧心如焚,看来犀利姐一个人肯定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怎么办,我要不要冲进去,来个注定流传千古的“美人救美人”?!
我正迟疑着,忽闻里面的声音高了起来,“啊啊”的尖叫让我心肝儿猛颤,犀利姐!
紧跟着“哎呦”的声音再起,仔细辨别,这回是泡泡!
我滴妈,里面到底进行着怎样山崩地裂你死我活的肢体冲突,我实在忍不住热血沸腾,拿出钥匙捅开了房门。
房东要是责难,我就说怕出人命。不行就让朱军跟他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是爹生娘养的,都是宝贵的生命啊!
我哆嗦着进门,差点被绳子绊倒。我低头一看,是电话的绳子,循迹看过去,嚯,座机正坐在擦鞋机上(没错,房东有个擦鞋机!!),原来刚才震惊到我耳膜的就是它了。
我慢慢饶过电话绳,脚步放轻,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其实我多半多虑了,扭打中谁有空理会我呀。
想到这里,我挺直腰杆豪气干云地往里直走。走过门廊,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地板,满地的面巾纸,纸盒躺在角落,杯具很悲剧的身首异处,抱枕被扯掉了枕套正面全裸地匍匐在厨房门边,最让我钦佩的还属豪华遥控器,经此一役它竟然还完整无缺地蹲在茶几脚下,怪不得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来到了客厅,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充其量只是一个陪都。
案发现场在房东的书房。
其实书房倒是比客厅的景象好一些,初步估计,地上的东西不超过五种。犀利姐正坐在书房的贵妃榻上憋气。我看她好像没有什么外伤,正要松口气,突然想到,我滴妈,难道泡泡会内功?!
再看泡泡,就比犀利姐要惨上一些,脸上居然有痕,红的,不是吻痕,而是血痕。泡泡啊,被挠了?不是大咪姐说你,内功要修,外功也不能怠慢啊,最起码把轻功练练啊。
再看房东,他倒比泡泡好一些,没什么伤口,只是脸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