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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别样情感:混老师的日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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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真后悔没有替雪儿去承受这一刀。男人不仅要为心爱的女人挡风挡雨,必要的时候还要挡刀。

  十多分钟后,医生们表情严肃地从手术室里出来。我焦虑地上前问道:“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

  “匪徒的刀刺的很深,很重,看得出来对方下手很狠。”医生一边给雪儿开药,一边介绍雪儿的伤势:“不过,由于你女朋友衣服穿得多,所以只伤到皮肤,敷点药,吃点抗感染的药就没事了。”

  “伤势不重,那地上的一滩黏黏的液体是什么?”我不解地问。

  “不知道,不过从留在衣服上的残迹来看,应该不是血迹,具体是什么要等警察来解释。”医生耸了耸肩道。

  雪儿没事,我如释重负,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雪儿捂着伤口,踉跄地走出外伤科办公室。我高兴地迎上去,雪儿见到我却痛哭起来。雪儿的痛哭可以理解,毕竟在受到这么大惊吓之后,难免会心有余悸。

  “没事的,都过去了。”我极力地安慰雪儿,好让她尽快地摆脱恐惧的心理阴影。

  “什么叫都过去了,我刚买的衣服全刺破了。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他。”雪儿咬牙切齿地说。我无语。

  “对不起,要你在公安局里过生日。”出了医院,两个警察将我们带到公安局录口供。

  “没关系,一生能有个这么特别的生日会也不错。”

  “我向你保证,下次我一定为你过一个既浪漫又温馨的生日晚会。”

  “就算如何浪漫温馨,也不及今天的刻骨铭心。你知道吗,当你把我拦在身后同劫匪搏斗的时候,我觉得你的背影好有安全感。”

  雪儿这么一说,我突然间觉得自己高大起来!

  从公安局回到学校已经很晚,没有时间再为雪儿补过一个有生日蛋糕的晚会,但这已经不重要,因为这晚的经历便是最好的庆祝方式了。

  今夜,雨很凉,心却很热;风很冷,爱却很暖……

  星期一,学校的那帮教职员工终于上班了。我拿着一张所谓的毕业生离校单,闲散地走到这个科那个办公室到处盖章。学校要赶我们走还要我们自己办手续,真有一种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付钱的感觉。忽然想起了刚进大学的那天办理入学手续的情景,手忙脚乱地交这个费用领那个单子,也许从手忙脚乱到从容不迫就是一种蜕变吧?

  补交了学费,拿到了期盼已久的毕业证,我不禁感慨:一纸文书,让我好等啊!那种感觉就象久居青楼的女子终于拿到了赎身契。

  我呆呆地望着毕业证,心想,它什么时候能变成一本结婚证呢?毕业证——就当是抛砖引玉吧,要是没有它,又怎么可能遇到雪儿呢?大学?咋看上去像婚姻介绍所。

  一切终于办妥,时间已是下午,我也是时候回去了。雪儿送我到汽车站,我却舍不得离去。我贴着雪儿的耳根说:“你敢不敢像电视里那样在这和我吻别?”

  “我敢!”雪儿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不敢,因为我是人民教师。”在我看来是不是人民教师和在汽车站吻别是没有多大关系的,我不过是想掩饰我的“保守”。

  “少拿老师来做幌子,你是个流氓老师。”

  “你侮辱我可以,千万不要侮辱老师这么神圣的职业。”我说。

  “你已经在侮辱了。”

  我想争辩,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雪儿的嘴竟贴了过来……我慌张的看了看左右,见并没有太多人注意这才稍显放心。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过了检票栏,我三步一回头地上了车,雪儿站在检票栏外远远地望着,一路目送我上车,从雪儿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不舍得我走的,可我又能怎样呢?

  18:40开车,可到了19:00大巴还没一点动静——车晚点了。于是我远远地向雪儿摆手示意她回去算了,然而我每向她示意一次,雪儿也向我摆摆手,敢情她以为我在同她说再见呢。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汽车也会晚点,于是质问司机。一开始司机不断的用“快了,再等几分钟”来安抚乘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乘客的抱怨越来越多,司机这才解释说湘潭段发生车祸堵车,要晚点四十分钟左右。

  我无奈,只是可怜雪儿还在那里痴痴地摇着小手……

第039章 相约酒吧(1)
第039章 相约酒吧(1)

  回来的第二天有两节计算机基础课,我没有一点准备。瞎侃,说大道理显然是拖不完两节课时间的,不过我并不紧张,因为我早有了精囊妙计。

  回顾——这是王老师先前教我的方法。回顾从ctrl+A、ctrl+B到ctrl+z的20几个快捷键的作用和运用——这是上两堂课的内容。 20多个啊,讲新课的时候用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回顾少说也要百来分钟——先回忆,再思考,最后温习,这就是王老师省时省力省事“回顾”教学法。

  如王老师说的那样,两节课轻松的过去了,而且效果也不错。看来我以后还得多从先辈们学点经验才行。

  如果说时间就是金钱的话,那么老师无疑是世界上最赚钱的行当。所以下班无聊的时候,我们会以各种各样的活动来丰富课余生活。

  胡老师会在角落里孤独地弹吉他,不是学校里没人欣赏音乐,而是胡老师弹的吉他没人受得了。吉他是胡老师上个月买的,那天买完吉他,刚踏出琴行,胡老师就说要找个地方试试吉他的音质。鉴于胡老师的急性子,我们便到琴行对面的过街隧道里坐了下来。

  本来是试音,没想到胡老师连弹带唱自我陶醉地演奏了一曲之后,面前竟多了一堆零钞,是经过的路人扔的,敢情他们以为我们是卖唱不成,要知道胡老师不过是弹了一首《两只老虎》而已,而且跑音跑到北京去了。我们将零钞数了数,23块7毛8分,那8分钱是一个路过的乞丐扔的。也好,至少胡老师以后不用为失业发愁了。    

  “A、B、C、D、E、F、G、H、I、J、K、L、M、N、P、Q、R、S、T、V、W、X、Z,知道缺少了什么吗?是YOU啊!如果没有你再多的欢乐也不是我要的幸福,爱你是一辈子的!”我和他们不同,我没事的时候便会给跑到网吧给雪儿打上两句肉麻的情话,“还记得那夜我们携手看流星雨吗……”

  大多数时候我们会打牌,有时候也赌钱,但有时会赌点其他刺激的东西,比如说*服。打牌赌*服,这好象只是针对女老师才用的,其实不然,男老师间也玩这个,要知道现在是冬天。想想,深冬的晚上,几个身着单薄的人坐在房子里哆嗦地打牌是怎样一副景象?

  做了老师后,我不常打牌,主要是他们打牌的规矩同我读书时不大一样。

  夜晚8点,几个老师在做日常的体育锻炼——打麻将,我则在一旁观看,偶尔也会在某个位置上押上一注来搏搏运气。

  “叮……叮……叮……”电话铃响,四位老师立马停住手头的工作,齐刷刷地望着我,电话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可谁让最近警察抓赌抓的严呢。我抓起电话,见是找我的,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战斗。

  打电话的是艾晚云,什么都没说,只是叫我过去一躺。艾晚云的语气明显不同于以往,最大的不同是这次去的地方不是她家的设计店,而是“豪迈酒吧”。“豪迈酒吧”在哪我不知道,只得问在坐的几位老师。他们一听“豪迈酒吧”就来劲,逼问我是什么人打来的,是不是叫他们也一起去?为了不令他们胡乱猜测,我只得编个理由来敷衍他们。

  泡酒吧的男人是为了找刺激,而女人,多半是受了刺激。难道艾晚云她……

  到了酒吧,还没看到艾晚云,倒是先看到了周老师,她正急匆匆地往外赶,不过,这回她并没有看到我。在她前面还有一个男人,看不清是谁,不过那背影却很熟。

  经过几张桌台,好不容易找到艾晚云,只见她正将一大杯酒往下喝,我飞快地上前阻止,无奈还是慢了半拍。很明显,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我静静地坐下,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的是聆听,而不是开导。

  岂料,我刚坐定,艾晚云一句话也不说,便扑到我的肩上痛哭起来。我措不及防,尴尬地呆坐着,生怕周遭误会,好在她哭泣的声音不算太大,只是苦了我的西服,让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

第040章 相约酒吧(2)
第040章 相约酒吧(2)

  我闻了闻艾晚云喝酒的杯子,确定她刚才喝的那杯不是酒,心头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一半,因为这至少说明她还理智,不至于酒后乱性。书上说:一个人在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是感情最容易出轨的时候,特别是在酒精的催化下。所以刚进酒吧见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我甚至担心自己今晚会不会失身呢。

  “能不能陪我走走?”艾晚云终于止住了哭泣,安静片刻后说道。我点头。

  出了酒吧,我们两走的很近,我庆幸明天不是节假日,否则极易碰到我那班多事的学生。我们静静地走了一段路,彼此都没有说话。

  “谢谢你能来陪我。”艾晚云终于先开了口。

  “没什么。你心情不好吗?”我问了个看似废话的问题。

  “我失恋了。”艾晚云的回答我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并不惊讶,我感兴趣的是她为什么会找我来陪她,她的那帮姐妹朋友呢?

  艾晚云和她相恋5年的男友分手了,他们是中专同学,分手的原因仅仅是“大家性格不合”。这句话显然象“万金油”,适应于任何一种分手,谈不上原因,说得难听点是词穷的借口。但这正是她心痛的原因,5年的感情就这么一句话而草草结束。

  艾晚云还算理智,没有显得歇斯底里,也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这在我见过的失恋人群中是并不多见。

  艾晚云说之所以找我倾述的原因让我很意外,因为她认识的男性朋友不多,而且我是老师。我不知道老师原来还是信赖的标志,可我觉得自己是老师中的小人,用雪儿的话来说我是老师中的流氓,流氓中的盲流。

  艾晚云的信赖让我有一种想帮她的冲动:“要不我来同你男朋友说说,说不定还有转机。”常言道:挫折不是失败,真正的失败是令人不敢再尝试。所以我想试试。

  “算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用。”

  “给我试试,男人同男人会好说话一点。”

  “那好吧。”艾晚云拨通电话将手机轻轻的递给我。

  “喂,你好,我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开场白,电话里便传来一阵女人的狂叫:不要再缠着他了,他是我男朋友,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烦不烦啊,三八!说完把电话挂了。

  “怎么样,是不是没人接啊。”

  “有人接,不过是*的服务小姐。”我毫无底气地说。“算了,这样的人不留也罢。我给你说件有趣的事吧。”

  “……”艾晚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我。

  “一年多前,我在衡山脚下捡到一部手机,看装饰,应该是个女生的手机。”

  “是吗?后来呢?”

  “后来我把它交给了警察。”

  “就完了吗?唉,这有什么好说的。”艾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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