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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情欲官路-第42章

小说: 情欲官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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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王幼斌清醒过来后,他喊着小常的名字让他靠近他。小常坐到他头前,发现王幼斌裹着白纱布的脸有些怪异。他因为疼痛变了声音,小常感到他变得很陌生。他断断续续地向他说:“我今天为什么将实情告诉你?因它憋在我心里快使我发疯了,我一直想找一个人吐出来。我知道你听后不齿我的行为,你厌恶我的为人,才在背后将我推下台阶的。”他只说对了一部分,主要的原因是小常认为舒雯的变化王幼斌是有责任的。小常静静地坐在床头,一句话也没说,听王幼斌向我讲述了他在山区里的童年,因他家几代单传,常被邻居家弟兄们多的几个挤在墙角拳脚相加。父亲在村里因老实也常受人欺负,他就象一个见人就陪笑脸,没有尊严的动物。王幼斌说他很孤独,从来就很孤独,他发誓将来要出人头地。直到他通过努力当了官,他看到人们一见到他就陪着献媚的笑的嘴脸他才感到自己活的扬眉吐气。他的亲戚朋友因他当官都被人另眼相看,因而他不想再离开官场,哪怕出卖自己的良心和灵魂他也要当官,只有当官他才感到自己活的象个人……

  在苍白的电棒光下,王幼斌那深沉的、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在向亲人讲述临终遗言一样感染了小常。小常感到心情很复杂,他闹不明白;自己、王斌、舒雯、还有王行都到底怎么了?

  

第20节 是他们让我玩弄
小常在病房陪护王幼斌,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晨小常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他冒充王幼斌的同事打给他的母亲,说单位有事,需要王幼斌出差几天才能回来,不要让她挂念。第二个是打给苗市长,向他请一天假。最后一个是打给陈娜的,告诉她,他因有事要晚上才能回家。打完电话,小常走出医院,在附近早点摊上随便吃点早饭,然后给王幼斌捎回几个包子和用塑料饭盒盛了一碗小米稀饭。等王幼斌吃过饭,他将王幼斌吃过的饭盒扔到垃圾堆里,就在王幼斌睡着的床边的一张空着的病床上躺下睡了一觉。醒来时,已到吃中午饭的时间。小常和王幼斌打个招呼,说要出外去吃饭。在病房走廊里碰到一脸懊丧的小宁。当小常上前与他打招呼时,他才看到小常。他们两人经过交谈,彼此才知道双方都还没吃饭,就相约一起去吃饭。

  他们出了医院大院,发现人行道上突然有了许多落叶,毫无方向地乱飞。太阳的光线因为使用的太多太久变得陈旧发黄,像一幅古香古色的老画。他们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门面比较不错的饭店,要了个包间,隔桌对坐。

  小常要了瓶五粮液,点了几个上档次的菜。

  自小常见到小宁,就发现小宁一直阴沉着脸,如丧父一样。我也不好随便乱问。等菜和酒都上齐后,我们喝了几杯闷酒后,小常才问起他来医院的原因。

  小宁一口喝完一杯酒,懊丧地说:“又他妈的怀上了!这是我在这一个月内使第二个女孩怀孕。我怀疑她们的生殖器是否有特异功能,我平时和她们操作是够谨慎地了。怀上了,就只好带她来医院打胎了。”

  “自你当上文联副主席后,你搞过几个女人?”

  小宁伸出一个巴掌。

  “你是在玩弄女性。”

  “算是吧。要说玩弄也是她们让我玩弄,她们看重的是我身上的钱、我的地位和才气。小常你不要将现在的女人看得多么高尚,我是将她们都看透了。你看那些街上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别看她们趾高气扬一幅孤傲模样,可谁知道她们又跟多少男人睡过觉,他妈的,穿上衣服是人,脱了衣服是鬼。”

  “宁哥,我发现你变得太快了,快得我都不敢相认了。你有妻子,又去找别的女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妻子吗?”小常作为与小宁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看到小宁堕落,就忍不住借着酒劲数落起他。

  小宁没有搭话,端起酒猛喝了杯酒,再抬头时,小常发现小宁双眼含满了泪水。他悲愤地咬着牙说:“我和我妻子间,要问是谁先对不起谁?只能说是她先对不起的我!”

  小常端起杯和他碰了一杯,都喝光杯中的酒后,小常说:“作为你的朋友,我很想知道你们夫妻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才使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小宁点了一颗烟,边抽边向小常讲述了他和他妻子的事。

  “我名牌大学毕业后,在市政府秘书办和你在一起的两年,是我感到活得最充实最美好的两年。我的老婆长得和舒雯一样漂亮,这你是知道的。我也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上班就喜欢陪老婆走走。我们两人也很恩爱,我们手牵着手,踏着花香,看日落日出,一副乐在人间不慕仙的样子。晚上我在家搞创作,哪里也不去,老婆就陪着我帮我抄抄改改文章。后来老婆的单位不景气,实行轮岗,她常不去上班,因闲着无聊,就常约人打麻将。和她打麻将的都是一些官太太,她看到别人的男人学历才能都不如我,但都是正处级了,她感到心里很不平衡。

  她对我就有些看法,也不常陪我走走了。只是偶尔才陪我出去走走。山还是那道山,梁还是那道梁,只是老婆沉默了许多,说起话来她常说谁谁家的男人现在已升为什么官了,然后就埋怨我书生气,不会与时惧进,不会和领道搞好关系。我只有边听边不卑不亢地笑。

  老婆见我屡教不知悔改,就感到有必要为我做点什么。她交好了马主任的妻子,在麻将桌上输给马主任的老婆两万元,本想让我当办公室副主任的,可市文联主席看中了我的文采,让我去了文联。为此事老婆和我大闹了一场。

  在我当文联副主席前,家里的活儿从不让我操心,老婆总是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我只管上班。自我当上文联副主席后,发现老婆跟着发生了变化,对家中的活也没以前上心了,有时还常夜里很晚才回家,平时对性的要求也没以前强烈了。

  一天下班,我回到家中,发现老婆不在家,我到街上随便吃了点饭,回到家中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老婆。到天很晚时,老婆才醉醺醺的回来,一到家就醉的不醒人事了,我帮她*服时发现老婆*上精迹斑斑,湿湿的,还没有干。

  等老婆醒来后,我关上门审老婆,问她*上的精液是从哪里来的。老婆说是我身上的,骂我向她头上扣屎盆子。可我已好几天都没和她*了,我一气,就照脸给了她一耳光。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我第一次打她,你是知道的,平时我一直都很惧内。老婆撒起泼来,骂我没良心,说她四处跑关系,还不是为了我能调回机关工作,她的好心都被我当成了驴肝肺。

  从此以后,我们夫妻间就有了隔阂,我俩的感情变得冷漠起来,夫妻关系进入了冷战状态。”

  小常听完小宁的讲述,就劝他说:“你妻子还不是为了你才作这么大牺牲的,我劝你们两个能心平气和地谈谈,忘记过去珍惜未来。”

  小宁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狠命地抽起烟来,仿佛要把全部思维都倾注在袅袅青烟中。

第21节 变成钱性质就不同了
小常还想再劝说小宁两句,但忽然想起医院病房里还有两位正等着他们送饭,只好打算再找个时间好好劝劝小宁。小常喊来服务小姐,要了两份饺子,告诉她等饺子出锅后用饭盒盛装,他们走时要带走。然后小常就告诉小宁不要再抽烟了,赶快吃饭,吃过饭还要给病人送饭。

  这时小宁才想起问小常在病房看护的病人是谁。小常告诉他,他和王幼斌在一起喝酒,王幼斌因喝多了,在下楼梯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伤了。

  等他们吃过饭回到病房,小常发现王幼斌正站在室内地上做体操锻炼身体。他脸上的纱布已揭掉了,脸仍然浮肿着,脸上还留有伤痕。小常问他还痛不痛,他说,皮外伤,经过一中午的休息,已好多了。

  王幼斌吃过饭,坚决向小常要求出院。小常到收费室办好出院手续,回来发现小宁也在王幼斌的病房里。小宁见小常回来,说要用车送他们回家。

  小常说:“王幼斌脸上有伤,再说我今早打电话给他母亲说他去出差了,他现在如果回家,恐怕会引起他母亲的怀疑和担心,不如王斌幼去我家住几天。”

  王幼斌说:“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自己家躺几天。你们不要为我担心,我见到父母自有话向他们解释。”

  小宁先开车将王幼斌送回家后,才开车送小常回家。到小常家楼下,小常下车时问他:“宁哥,你今晚还要回医院陪你的小情人?”

  小宁气鼓鼓地说:“就她妈的娇气,还不如一个发育不全的中学生,流个产还要在医院住一天!听说现在很多中学生背着书包进妇产科,因害怕上学迟到,流产之后又匆匆往学校赶。她们除体育课请假外一般都能坚持正常上课。”

  辞别小宁,小常回到家里。陈娜正在客厅哄孩子玩,她见到小常回来,很兴奋,将孩子交给春嫂,就忙着亲自去洗澡间给小常放水。等水放好后,她出来让小常去洗个澡放松放松。

  因小常身心疲惫,从洗澡间出来,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床上一躺就四脚朝天了。陈娜连忙把他头抬起来用毛巾细细擦干,然后将头轻轻地放到枕头上。问他想吃什么,小常摇摇头。那你喝点饮料吧,小常还是摇头。陈娜就爬到床上,和他头挨着头,轻轻地对他说:“我给你回报一下我今天的工作:咱厢房里别人送的烟和酒已堆积太多;我托熟人把它们都处理掉了。”

  原来,小常当市长秘书后,常有人送礼,他本不打算收别人的礼,因受贿丢了乌纱帽和生命的事他见的多了,他不愿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但不收礼就意味着把送礼的人都得罪了,把那些喜欢受贿的官也得罪了,结果就会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就会成为一个臭头,就没有好的群众基础,就根本无法把工作做好,就不是一个好官,就会被人排挤、报复,更不要说指望向上爬了。他想来想去,只能收烟酒。因他知道,收烟酒不为受贿。这样送礼的人有了台阶,不会恨他,他也不会犯法。

  现在小常一听陈娜说她将烟酒都卖了,就惊地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现出惊讶状的陈娜大吼:“你也太放肆了,啊,没经我的允许你就私自将烟酒卖了!你知不知道,你收一万条烟一万瓶酒都不要紧,你将他们变成钱性质就不同了,就是受贿,你知道吗!啊!你现在是和我在一起,不是象以前你和庄太在一起时那样由你胡来!”

  陈娜惊地将眼睁地大大地看着小常,很快她的眼睛就由湿润到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嗒嗒地掉了下来。她抽泣着象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解释说:“我认为酒能放,烟是不能放时间长的,我还不是怕烟放坏了才卖的。”

  小常今天的心情本来就很糟,对陈娜的错误他感到无法挽回般地生气,他对陈娜的哭泣一点不同情,仍然恼火地说:“烟它愿怎么坏就怎么坏,怕坏你可以送人,给你或我老家的人都可以。但你不该去卖。我是看透你了,你就一个钱心,我早晚非毁在你手上不可!”

  陈娜对小常今天过活地发脾气,感到不理解,同时小常刻毒的语言刺伤了她的心。她愣愣地看着他好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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