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官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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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雯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场莫大的虚惊回忆起来就让她心惊肉跳又噤若寒蝉。她当时正要去帮那名跑肚的护士给病人打针,走在过道上时一个漂亮的女人向她招手,说楼下有人找她,叫她马上去一下。她不知道是谁找她,当时没有多想,就跟那位女人走下了楼。走出楼下大厅就被人劫持了,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并迅速被人托起,还没来得及喊叫嘴就被堵住了,唯一能动弹的就是手以及手上的那只银色针管。她从迷糊状态中迅速清醒过来的第一感觉是遇上了流氓,虽然没有学过防暴术的舒雯却立刻就想到了那只银色针管的作用——作案者恰好忽视了她的那双手。舒雯瞧准了捂他嘴的人的裆部将针管用力刺去,并将针管扭动了一下。就在这时,警车发出了尖历的呼叫,绑架她的两人倏地一哄而散,无踪无影了。
舒雯惊魂未定地回到值班室,周身虚汗直淌。她从未遭受过如此惊吓,也从未经受过这般恐吓,站在平坦的地板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同室护士看到她那副如惊弓之鸟的模样,问她怎么了,舒雯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位跑肚的护士进到屋里对舒雯问:“刚才我从厕所出来,病人急等着让给他打针,我出外找你,看见几个黑影跑出去了,你是不是吓住了?”舒雯呆板地点点头。叩着牙说,深更半夜的,真吓人。这时她才想到手中的针管,当举起手发现空空如也,她才想起针管已经当武器用了,必须换一个。她对那位护士说:“刚才有几个流氓要对我施暴,针管被我当武器用了,你再换一个吧。”
舒雯透过窗户望了望外面,余悸尚存的舒雯觉得满眼都是刀光剑影,吓得她也不敢回宿舍去睡了。在值班室睡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起来,余悸尚存的舒雯来到医院住院大厅侧的常青树下寻觅,希望发现一点有参考价值的东西。但歹徒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她裹着清凉的晨风在外面转了一圈,在医院大院通向院外的路上发现了一根针管,捡起来一看,认出就是昨晚用过的那支。针头已严重弯曲,像是扎在硬物上别弯的样子,但她知道绝不是扎在硬物上,而是扎进肉里别弯的。她凭多年的护士的经验判断,针头已扎得很深,是用了很大的劲才把它拔出来的。奇怪的是针尖已经不翼而飞。她很小心地将针管放进自己的包里。
那天夜里;绑架高手和女保镖跑回到医院门前的车里,等了很长时间才看见贾富平两手捂着裆部,蹦蹦跳跳地象个可爱的孩子向车子方向走来。
原来,贾富平在绑架舒雯的过程中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轻敌。他由于轻敌,根本没想到舒雯的手还在随意挥舞,更没想到她是手中握着针管。过份的轻敌使他的裆部挨了重重的一针,不偏不倚地把一只睾丸刺了个对穿。他压低嗓门哎吆一声惨叫,夹腿就跑,跑时因疼痛忘记了发号施令。绑架高手当时听到贾富平公猪般叫了一声,那声音短促而急烈,是在不想叫时不得已叫出来的,很象喘了口粗气。声音消失之后人就不见了,这时警笛长鸣,他们以为贾富平要他们撤离,因而绑架高手看到贾富平不见也跟着放下舒雯就跑。贾富平下身剧烈的疼痛和针管的下垂悬着的障碍,给他的跑动带来了巨大的阻力。跑到中途就不得不使出老命把针管拔掉。凭借他在黑道混养成的坚强的毅力,终于跑道自己的车门前,可抬腿上车却成了老大难,刚一抬腿就疼痛地栽倒在地再也不能起来。绑架高手和女保膘不知所以,跳下车将贾富平抬到车上,这时的贾富平已昏迷过去,因天黑,不知道贾富平哪里受伤,当时他们做贼心虚,不敢带贾富平去看医生,只是让司机加快车速往家赶。等开到新世界娱乐中心,绑架高手和女保镖将贾富平抬下车,贾富平已经断了气。
一位市著名企业家、市人大委员被杀,这不是小事,绑架高手和女保镖扔下尸体逃之夭妖,还是汽车司机报的案。报案后,法医来到现场检查发现死者裆部有好多血块,睾丸有两个小孔,像是针扎过似的对穿着。象贾富平这样市内著名人物被杀,立即轰动了整个太行市,公安局专门成立了个破案小组。
贾富平的被杀案进展很顺利,女保镖和绑架高手先后全部被抓,通过他们的供述将凶手锁定为舒雯,将舒雯传到公安局,经过问话,根据舒雯的口供和舒雯提供的作案工具,证明舒雯属于正当防卫,很快舒雯就被无罪释放。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38节 舒雯和王幼斌
经历贾福平事件后,舒雯感到心里很害怕,就打电话约王幼斌出来陪她。
王幼斌是开他单位的车来的,等舒雯上车后,王幼斌问她想去哪里玩。
“我想找一个空气很足的地方,躺在草地上,晒一下太阳。”舒雯说。
王幼斌将车开到人民公园门前,将车停下来,他让舒雯在公园门口等一下,他去放车。
那天的天气确实很好,干燥,阳光充足,草地显得特别地绿。他们选了一块草地坐下来。
“你要喝点什么?我现在去买。”王幼斌问。
舒雯摇摇头,一声不吭,然后顺势朝草地上一躺,两眼不知是怕阳光刺激呢,还是真想睡一会儿,反正两眼一直闭着。
王幼斌把墨镜给她带上,她没有吭声,身体也没有动,就真如睡着了一般。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交往,王幼斌并不是很了解舒雯,他感到她有些忧伤,同时她身上有许多让他无法琢磨的东西,对他散发出无穷的魅力,让他痴痴地追求着她。
王幼斌守着舒雯感到好尴尬难耐,他不敢打扰她,只有任她睡下去。突然,他发现在舒雯的脸上开始淌着两行泪水,尽管她的双眼紧闭,可泪水仍像越过阀门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
“舒雯,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好吗?”舒雯的流泪弄的王幼斌手足无措,可他喊了几句,她仍不回答,只是泪水更加凶猛,如小溪一般沾满了她的脸颊。王幼斌抱着舒雯,从她的口袋里找出一块蓝色的手绢,忙替她擦脸。
她好像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悲伤,一转身,便扑到王幼斌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他搂着她,索性任她哭,世上最怕的是欲哭无泪。
哭了好一阵后,舒雯终于止哭,用头靠在王幼斌的肩上。
舒雯为自己的遭遇而伤心,她看到王幼斌关切的表情,她就将她用针扎死贾福平的经过告诉了他。
王幼斌听后就劝她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王幼斌说着就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小嘴。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你经常这样吻女孩吗?”舒雯盯着王幼斌,脸上显得很萧然。
“不,不,我只是一时冲动。”王幼斌赶紧说道。
看着王幼斌发窘的样子,舒雯莞尔一笑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时,舒雯挽着王幼斌的胳膊,显的很是亲密。他们一直走到车内,直至王幼斌开车时,她还要靠在王幼斌肩上。王幼斌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长长的吻她,抚摸她的身子。她变得像一只乖乖的小猫。
“幼斌,我好怕,你以后不也会离开我吧?。”
好一阵后,舒雯才从沉醉中醒来,吻了王幼斌一下后,深情地对他说。
“舒雯,我向你保证,我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你现在去哪里,我送你回家吗?”
“幼斌,我现在不想回家,我只想喝酒。”舒雯说。
在酒吧里,舒雯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王幼斌因不知道舒雯家的地址,只好将她带到自己的新家。
她将舒雯扶到床上,帮她洗了把脸。然后就在客厅里沙发上睡下。
第二天一早,王幼斌睁眼醒来时,发现舒雯已经起床,她正在洗手间里洗澡,从里面传出一阵水声。
过了一会儿,舒雯出来了。虽然没有换一件衣服,可经过一番休整后,她又从新变成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亮丽女性。
“谢谢你,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贾福平的事已经过去了,今后有我呢,你怎么不听我劝,非要将自己灌醉不可?”王幼斌哪里知道,舒雯将自己灌醉也是为了考验一下他,现在的她对爱情变的很理性,对王幼斌的甜言蜜语她根本就不信。
“我昨天就想放纵一下,发泄一下,我感到心里憋闷的荒,因有你在身旁,我才可以大胆的发泄。”舒雯深情地看着王幼斌说。
王幼斌望着眼前的美人儿,不由心旷神怡,上前捉住了舒雯一只手,他望着舒雯的眼中流露出渴望与爱情,她的双手暗暗加了力道。
舒雯也想朝朝暮暮靠在一个坚实有力的男人的胸怀中。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孤伶的春叶。她天性柔情似水。而且青春的女人是不能身边缺少异性的关爱与呵护的。否则她就会失去一种青春的亮丽与光彩。
舒雯顺势偎在他怀里。她举目望他,声音细如梦呓般道:“幼斌,吻我。”说着,她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双目微闭,香唇上送。
王幼斌颤抖地、章法紊乱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突然觉得整个屋在旋转,舒雯在旋转,自己也在旋转。她下意识的搂紧了她的腰,辗转地、亲密地用嘴唇去触摸她的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耳垂。他的心在说,舒雯的身子好香啊,她的嘴好甜啊。于是,他双臂用力,将她搂的更紧。他感觉到舒雯的胸前有两团软软的、欢蹦乱跳的、像兔子般的东西在拱着自己蹦蹦跳跳的心。
他说:“舒雯,你真美,我爱你。”
舒雯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搂紧了他的背。她感觉到自己在慢慢融化,一种久违的渴望像潮水一般吞没了她。她抽回一只手,将他的手捉到自己的胸前,她说:“幼斌,抱紧我,我——需要你的爱抚。”
王幼斌在她的指引下,抚摸着她的玲珑起伏的身子,他的手心感觉到了它的拱动与膨胀。他不甘心这样隔靴抓痒,他将手伸进她的贴身内衣里,一种滑腻的质感像磁电迅速传遍他的全身,他一下子就对它们产生了依恋,他抚摸着,握捏着,弹奏着,肌肉与某些器官开始绷紧、强化。
舒雯在他的揉搓下如琴弦般颤动,她紧搂着王幼斌的腰,两人的下半身贴的更近了,彼此身体的敏感部件隔着衣服进行着紧密的接触。兴奋便势不可挡地来临了,她嘴里也发出愉快的乐音。她吐气如兰的道:“幼斌,吻它,幼斌,我好想要你——吻它们。”
王幼斌解开了她的衣衫,那浑圆挺拔的两团温香软玉泛着好看的陶瓷般的光泽。王友斌赞叹着,用嘴含住了一粒相思豆。舒雯嘤咛一声,将双手插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