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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雎江山-第6章

小说: 一雎江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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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会读书!都穿过箭靶子了,还不算赢!

    我气极,却不能反驳,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所以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她。

    “你过来,我和你比试比试!”那少女声音清脆,细长的手指指向我。

    可是不等我反应,一个蓝衣绿袖子的小太监一脸大汗的在那少女身后苦苦哀求道“哎呦喂,姑奶奶快和奴才回宫吧,要是等到日头落山了,太后娘娘不得扒了奴才的皮!”

    不知道什么时候青叔也出现在一旁,声音依旧冷漠,面目却甚是谦卑,“公主,此地不宜久留。公主硬闯进来已然是乱了规矩,烦请公主移架。”

    那小公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的稚气还未退去,只见她双手叉腰,万分豪爽的说:“凭什么让我出去!我也是真刀实枪打进来的!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比试!”

    青叔冷冷的,“就算小人不说,公主也该知道您是金枝玉叶,怎么会有人拦阻你?”

    “既然你看不起我的功夫,就找人来和我比过啊~我要是输了,自己不就出山庄了。”那公主眼睛在我身上乱转,大概是在想如何才能打败我。

    只是,我不能和她出手。

    我要是输给了她,那么我一定没有机会进入武拭前三甲的机会;我要是赢了她,她一定会纠缠我,就是她不纠缠我,她的手下也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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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意外
    “快抓住他!这人身上刺有狼头!是前些日子逃跑的盗贼!”

    突然的一声大喊打破了这尴尬的境地,我看见一些侍卫奴才迅速的上前护住那公主,那公主虽然面露不甘,但还是被他们掩护走了。

    而远处,文士小姐什么的吓的尖叫不已,我没有看见靳红绡在哪里,只是看见一个肩膀被撕破,露出淋漓鲜血的虬髯客正横冲直撞的掩面而来,异常显眼。

    想必他就是什么贼了,看他步子扎实身体健壮,对肩膀上的伤满不在乎,我对他的钦佩之心油然而生。

    我生平最看不惯以多欺少倚强凌弱的事情,本来被那公主挑起的火气熊熊升起。看着身边的侠客浪子都蜂拥而上,当下我不动声色的向边角移动,随机捡起几个石子偷袭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人。

    随着我的袭击,他们四五个人铺面而倒。

    那大汉见此一愣,开始四面环顾。我一个石子打在他脚前,示意他往我这里跑。

    他眼珠空洞无神的扫了我一眼,不加怀疑的大步迈开向我跑来。

    我假装上前与他争斗实则暗下帮他逃脱其他人的牵制。

    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在他眼里我会看见一团死气,他是经历了什么?靠近他我才发现他的皮肉翻开,或黑或紫,一脸胡子凌乱身体僵硬。就在他挥手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他左手好像被什么利器给钝砍开了,仅仅余下两个手指。

    而他看见我后眼里竟闪出耀眼的光彩,琉璃照人。

    我一丝诧异,二分的迷惑,不假思索只是想救他脱离这些逮捕他的人。

    “往后山跑。”我简洁的告诉他,给他留一个空隙留给他逃跑。

    谁知他俯身向我袭击而来,我大惊之下连忙闪躲。再次让人惊怪的是,他靠近我扑通躺跪下来,类似被我制服倒地不起。

    我的手心在刹那间接过了他手中一个硬硬凉凉的物件,我的动作也定格在侧闪出拳。

    身边的人七手八脚的把那虬髯客给压在地上,而我亲眼看着那个虬髯客面露欣慰,咬舌自尽。

    “拉出去,交给衙门。”青叔冷清的声调在我耳边响彻。

    早已经有人上来拽着那虬髯客的腿脚大头朝下的拖走,留下的是青草地上一行血迹。

    “真是辛苦大家了,还请大家各回原场地,比赛继续进行。”青叔继续宣布,说着就转头对我低语,“姑娘请和在下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姑娘。”

    我攥着拳头站立好假装无措的说:“那比赛•;•;•;•;•;•;”

    “姑娘请放心,想必姑娘只是想上建陵城参加文武赛,青某人一定会帮助姑娘进入建陵城,只是一会儿姑娘需要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我按耐住一颗游移不定的心,镇定的回复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路上我暗暗地把那硬物塞进腰带,又随着青叔七转八转的渐渐走进了一个类似水帘洞的地方。

    这里三面都是连天的白泉,一处青瓦房苔痕阶绿,大片的柳絮飞扬,让人心思静怡。

    这里四下无人,青叔也没有请我进屋,只是隔着房门耐心询问。

    “姑娘,那贼人临死可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青叔此时全神贯注,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如临大敌。我心下虽然有着疑惑,但是值得肯定的是那个虬髯客身上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他的秘密一定是和他临死前给我的那个硬东西有关。

    我的意思是在分不清孰是孰非的情况下,还是别鲁莽行事。

    于是我装作诧异状,“倒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我看他伤痕累累行动不便却还能轻易的逃出法网,莫不是有什么同伙?”

    没想到我为了转移话题而无心说出的一句话让青叔当场变了脸色,只见他当即召唤过来一位侍从,在那侍从耳边叨咕一阵。

    待那侍从匆忙走后,青叔又对我说道:“姑娘当时离那暴徒最近,可有看见他撇出或者传给什么人一个绿色的小物件。

    我凝神思索状,我一脸为难的回复他:“真是没有注意,我想那贼都要死了,哪还有兴致撇什么东西!”

    青叔细细的看我,半晌过后,“打扰姑娘了,姑娘请回。”他舒袖额首。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双手抱拳嘴里却嘻嘻哈哈:“那小女告辞。”

    我优哉游哉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路上听见门客和下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青云山庄把出路全部封锁住了!正在一院一院的检查是否还有那贼人的同伙呢!”

    “你傻不傻,他搜人是个幌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搜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听说青云山庄丢失什么贵重物品啊?”

    “人家丢失贵重物品能让你知道?回头让你捡取了,再送你二奶奶。”

    “去你娘的!”

    “看来咱们山庄又不会消停了,这几天接连出事,你说是不是撞邪了?”

    “嘘,管事奶奶来了。”

    •;•;•;•;•;•;

    我心里波涛汹涌,如此看来,那个虬髯客临死给我的东西必定是什么十万重要的东西!如果一会儿搜人,一定也会搜我,说不定还会重点搜查我!

    我背后立刻冷汗涔涔,一边懒懒的走着,一边想着那东西要藏在哪里?如果在我身上搜查出那个东西来,想必虬髯客就是我的下场。

    如果我现在把那东西撇进湖水里,我自然是一万个安全,但是人家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我•;•;•;•;•;•;

    我用身子掩藏别人的目光,虚虚掩掩中我把那东西从腰带中用手指夹了出来,快速的掖进紧绑的头发里。

    果不其然,当我走进我住的院子里,就有一帮老妈妈静候等着询问我是否可以打扫屋子。

    呵呵,自打进入这个山庄以来,还没见过何时有四个老妈妈打扫,青云山庄的行迹昭然若揭,想来他们也是被逼急了。

    我当然同意了,我想如果我不同意她们恐怕也会用各种法子搜查房子吧。

    好一会儿,她们搜查完了,一个妈妈笑着出来递给我一杯绿茶,“姑娘这会儿也是渴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我由着她把茶水虚虚的递过来,由着她把茶水实实的洒在我的身上。

    “哎呦,都怪老奴,岁数大了这手脚也不利索了,该打!快,让老奴服侍姑娘换身衣裳好将功赎罪!”

    我笑着推脱道:“妈妈可折煞我了 ;,哪有让妈妈服侍我的道理?”

    我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也由着她帮我换衣裳。

    我一层层的脱,又一层层的穿,尽量让她能够看得清楚我身上的佩戴。

    虽然这么做可以洗脱我的嫌疑,但是被一个老女人看我裸露的肌肤,心里的恶心之感还是不由而生。

    送走了四个老妈妈,天也将近黑了。

    澄黄的月亮在天边颤动的摇晃,我在屋子里坐立不安,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又感觉缺了些什么,心里也像挂着水桶,七上八下的。

    那东西在头发里藏着,我却不敢拿下来,总怕事出突然再有什么变动。

    “当当当。”

    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我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青衣小童恭敬的传话:“管家有请。”

    管家就是青叔,他又来请我干嘛!

    哼,无非其他。

    我当下就和青衣小童向大堂走去。火柱照着的大堂隐隐约约又阴阴森森,古木的味道也隐隐袭来。

    我踏着木石站在大厅中间。

    “姑娘可有看见和姑娘一起来的洪大?请姑娘务必据实以告。”青叔棱角分明,语气强厉。

    红绡?我说怎么好像缺了什么?靳红绡!

    自从我们早上分开后,比试,出现虬髯客,查院子•;•;•;•;•;•;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

    “没有啊!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我焦急的问道。

    莫非靳红绡惹了什么祸事?

    青叔冷哼哼一声,“我们今天查人数,偌大的庄子里独独缺少了一个他。姑娘不是和他一伙的吗?难道连他什么时候消失了姑娘也不知道!”

    我真想揍他一拳,你是猪吗?就会哼哼唧唧的!整那死出跟谁俩呢!

    我压住怒火,“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也不过是半路相识结伴而来。”

    “姑娘真是大胆,不认识的人就敢结伴行走,礼义廉耻不曾在姑娘身上显现。我们设下重重地封锁,还是让他给跑了,如果不是有姑娘做内应,他如何会凭空消失?”

    “去你奶奶的!我被你审问完,一下午都在和你的四个妈妈在一起,哪里会给他做内应!我要是他的同伙又怎么会留在这里,再让你审问个没完!”

    他看我破口大骂,脸上撕裂出破碎的痕迹。咧着的嘴角,可能是没有想明白一向有礼淑雅的我怎么会有如此粗鄙的行为。

    “想来姑娘是恼羞成怒了,那就别怪青某人手下不留情了。”

    我嗤笑看他,“你还能怎么的?杀了我哪?我怕你?”

    说完,我就静静的站在大堂之上,狞笑着看他。

    如果在平时,我是不会和人闹得这么尴尬的境地的。只是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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