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妻,不可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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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冷哼了一声,身子也跟着一个摇晃,嘴里喃喃道:“不相干的人?”
若当真是不相干的人,云殇怎么会纵容一个毫无背景的小杂种叫自己父亲,而叫那个女人为娘亲?
分明是云殇对那女子存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借由一个小乞丐来顺理成章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未婚有子,这样荒唐的事情竟然无人出来阻止!
云家真的是要乱了套了!
若是那心水果真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云殇又何苦得罪了云家众位长老也要停下玉庄的生意重新整顿,还花费了云家近三分之一的身家举办什么玉展?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那玉庄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云家把那玉庄当成是宝贝,不到万不得已,是端端不会动摇玉庄的生意的,若非是有外力介入,云家根本就不可能叫所有的玉庄暂停营业。
要知道云城内的玉庄有数十家,又处在商业要道或者是码头之上,云城往来客商不断,那玉庄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每日的生意都十分的火爆。
这一停就是一个多月,这损失不下万两黄金。
这女人是抱着危害云家的主意来的,可是云殇却是心甘情愿上钩。连翘恼凝歌可恨,但是却更恨云殇不能自拔。
一想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连翘的心里就好像是针扎一样的疼。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惯有的温和笑意,眼角的朱砂痣颜色更甚,脸上的表情掺杂着开心怨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扭曲。
不,云殇一定会清醒过来的。只要那女人不在了!只要她滚出云城,云殇就已然是云殇,而那所谓的心水,也不过是云殇的一时欢快罢了!
想到这里,连翘心里忽然就无比坚定,心思也跟着平静下来。
玉儿小心的拿了手帕帮连翘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在打结的时候分明见着连翘的手本能的瑟缩额一下。
玉儿在连翘的掌心吹了吹,担忧道:“小姐还是先回去叫府里的大夫瞧上一瞧,这伤口可深的很呢!”
连翘冷冷拂袖,转身就走:“不必了。”
怀着满心的诅咒,连翘脚步飞快的回了连家,她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要赶走心水,又能叫云殇重新回到她身边。
她一定会叫云殇看见那女人最真实的一面,一定会的!
而此时的云殇正站在云家大宅的门口,半倚着门框等着凝歌和云湛回家,期间总是觉得鼻子里痒的厉害,“阿嚏!阿嚏!”喷嚏打个不停。
若是他知道此时正要开始品尝自己当时伤了人晾成的苦果,怕是要后悔终生呢。
正等的着急,远远的就见凝歌带着云湛一路回来,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次在云殇眼中清晰,叫云殇飞快的就忘记了适才的难过,心中涌起一股子温热来。
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一家人即将团聚,有人等着是幸福,原来有人可等也是幸福。
云殇上前一步,端着折扇微微的晃动,一双生来带笑的桃花眼里盛着满足,眼角眉梢都是美好的弧度。
凝歌在距离云殇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心中暗自叹息老天不公平,总是把美好的人生的愈加的美好,诸如凰肆和云殇一流,本就生的气质非凡,妖娆隽美,还要多才多能,无所不通。在寻常女子眼中,自然是贵为天神一般的存在,这叫无故鸠占鹊巢的她招惹了一身妒忌的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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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苦涩和无奈自己尝
凤于飞顿了顿,却也无从反驳。只问道:“云城周边还有谁驻守?”
凰肆的心思飞快的运行了一圈:“南家次子南鹫,离云城最近。”
凤于飞一愣,旋即心思顿开,幽深道:“那自然是极好,就叫南鹫为江南巡抚,你兼为御史钦差,进驻云城。”
凰肆一愣,凤于飞的声音就悠悠传来:“怎么?明国公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意?”
凰肆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不想凤于飞心思这样的细密,即便是前往救人,也要南家和凰家互相制约着,南家和凰家素来都是各安气势,互不相干,直到云起太后上位之后才有些水火不容的意思,如今叫凰家人同南家人一处办公,自然是要互相防范的。
好在那南鹫性格奔放,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主子。
凰肆在心中找了许多个理由,总算是叫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嘴角微微扯出一个笑容来,道:“听凭皇上吩咐。”
“好。”凤于飞应了一声,执笔在纸上一阵龙飞凤舞,不多时就出了一张字笺,仔细一看,却是任命文书,盖上大印之后,文书即生效,凤于飞已然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当下一咬牙,把那字笺一挥而起递给凰肆:“那朕便预祝明国公一路安好。”
凰肆顺手接了文书,谢了恩之后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凤于飞唤住,“凰肆。”
凰肆回头,疑惑的看向凤于飞,暗忖这是反悔了么?
凤于飞却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凰肆,许久才轻声道:“朕……望她安好便好。”
凰肆心头一动,点了点头就开了宫门离开。
凤于飞看着凰肆的身影淡在视线里,心里好像是被刀子挖过一般的疼,遍寻寻不到那人的名字,顿时一阵凄惶。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凰肆只看见他攻与权势,却不知道凝歌是南家姑娘,叫南鹫去,正是保护她去了。南家人生性温和,一个个都是重情重义的主。届时凝歌知道南鹫去了,必定会想法子选择接近亲人,这也是凤于飞放心的地方,南鹫必定会不顾一切保护凝歌,比心思深沉的凰肆更叫她放心。
凰肆若是去了也是极好的,他精通医术,对于凝歌总算还有些其他的帮助。
能为她做的,只能到此了,只望她安好,一切就都好。
凤于飞为了自己的念头苦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是这样的卑微了?
送往京都题字的匾额快马加鞭送了回来,挂在门头上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是那烫金的门头依旧是十分的显眼,“凌云私藏馆”五个字端端印在门头之上,一撇一捺之间尽显名家之气,看起来雍容大方,倒是给凌云私藏馆提了不是一个档次。
众人心中的疑惑顿开,得知玉庄重新整顿后更名叫凌云私藏馆,一时之间关于私藏馆的猜测四起,却任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经营的是什么。
关于云家要举行玉展的消息甚嚣尘上,更有说法是说当日要竞拍世上难得的几件宝贝,价高者得。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云城内早早就有人前来,提前数十日在这里等着,生怕错过了玉展。
看见那蜂拥的陌生人潮,凝歌心中总算是欣慰了不少。
可见云殇为了达到凝歌所说的宣传效果下了血本,连老底都掏出来押在了上面,正气的云家的长老们吐血,但是却博得凝歌眉开眼笑。
凝歌却丝毫不担心云家祠堂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背后有云殇这个强大的城主后盾,一方面是因为她胸有成竹。
他们总会看到玉展给他们带来的利益,也终究会明白这个妖女给他们带来的是怎么样的东西。
凝歌和云湛一路晃荡到了凌云私藏馆下,在瞧见那门头上的字的时候,凝歌狠狠的被刚吞进嘴里的冰糖葫芦噎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一零零乱乱撒了一地。
一双眸子里蒙上了血色,直勾勾的盯着那门头上的字迹发呆。
凤于飞的字她看过不下百次,甚至能基本描绘出那样的笔锋和形状,而如今的门头上的字迹,活生生就是出自于凤于飞。
是凤于飞没错,凝歌断定,这样的自己在凝歌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只是不曾想是在这样的场合里看见,心里好像是被生长浓密的爬山虎盖了个结实,连喘息都有些困难。
私藏馆门口顿时变身青藏高原,压抑的凝歌不能喘息,一张笑脸涨的有些青紫,就连嘴唇也透出些苍白。
凝歌不曾想,隔了许多日,再窥见这样的熟悉会是这样的感觉。好像是凤于飞的气息近在咫尺,凝歌探手却触碰不得。
这感觉叫人窒息,就好好像是在水牢里挣扎却求不得,只不过是片刻也叫凝歌心痛至极。
她口口声声说是忘记了凤于飞,但是却比谁都记的清楚。
只是那般的自欺欺人被戳破了,为何会觉得这样的疼呢?
凝歌掌心都是汗,用力的攥在了一起,直到感觉到指环勒到了手才缓缓的放开,飞快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做什么去?”不理会云湛的呼唤,凝歌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撒腿就往云府跑,在街角拐弯的地方,就遇见盈盈而来的云殇。凝歌及时刹住了脚步,心思一顿,窥见云殇那似乎能看破一切的眸子之时瞬间安静下来,转身拉扯跟上来的云湛一语不发。
“你弄疼我了。”云湛甩着手,挣扎着反抗。
今天她是怎么回事?
那馆子分明是她要开的,如今也照着她的意思去名家寻了题字。怎么还引起这诸多的不满意出来?
“这样的门头,可满意?”云殇折扇轻摇,言辞之间带着笑意,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凝歌的不对劲。
凝歌惶然惊醒,猛地就松开了云湛的手,而云殇正站在凝歌身边,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凝歌,似乎是在等着凝歌问些什么,又似乎是想从凝歌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
叫他失望的是,凝歌什么都没问,扬起了笑容用力的捏了云湛的脸蛋,低低的斥了一句:“该!”
说着就撇开了云湛独自离去,而那一声该,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在厅。
云湛气呼呼的揉着脸蛋,看着凝歌渐行渐远。
“这是怎么了?”云湛看向云殇问道。
云殇轻笑,眉眼之间却有掩不住的忧愁和后悔:“怕是戳到了伤心处。”
“伤心处?”云湛撇嘴,却有些担忧的多看了凝歌消失的方向两眼,旋即好像是想起来些什么,猛地站起身来道:“我该回去了。”
说着一溜烟跑了,却是顺着凝歌消失的方向而去。
那个地方,可不是回家的路呢!云殇无奈的笑笑,却并没有阻止,看着这两人的感情升温也未必不是好事。
而此时的凝歌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云城内横冲直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
她脑子里乱糟糟都是那龙飞凤舞的五个字。
凌云私藏馆。
诚如凤于飞那样聪明的人,必定能猜出来这名字里的含义。
这是她的姓氏和云家结合在一处,联合散步在城中的谣言,诸如远在天边的凤于飞,怕是只能看见事情的表面。
凌云私藏,多么亲密的关系呵!
当日跟着凰肆去了树林,所以躲开了凤于飞的追击,而凤于飞虽然在半途中被云殇斥了回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