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悍妻,不可欺 >

第173章

娇悍妻,不可欺-第173章

小说: 娇悍妻,不可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淑太妃对于凰叁时重时轻的蹂躏颇为受用,半眯这眼睛侧卧在凰叁怀中,任由那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你只说你我笑罢了,谁不知道你院子里都是女人,哪里会缺我这一个半老徐娘。凰叁,你若对我当真是真心,何苦这么多年只能暗地里做夫妻?”

    凰叁手上的动作一顿,把淑太妃的玉体一横,抱住了就压入一边的大床,重重的喘息道:“那府里的女子你难道是不知道?我可是从来不碰她们的。”

    “当真?”

    凰叁俯首于那洁白如玉的身体,顺手只把那淑太妃身上的衣衫一撕一扯就丢到了地上。

    淑太妃抑制不住,**一勾就缠上了凰叁精壮的腰身,眯着眼睛道:“冤家……你可别……这衣服……我还得穿着出去……唔……你慢些……我还跟你说事情呢……”

    “一会……一会再说。”

    “你今天这么急做什么?”

    鸾帐中颠鸾倒凤,一时之间喘息和**交叠不断。任谁也想不到根本就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凰叁却是对淑太妃情有独钟,这缠绵不休的情事愣是好像永远没有止境一般。

    春恩无限,却是世俗不允。

    **过后,凰叁半靠在床上,怀里拥着一样半褪衣衫的淑太妃,这才想起来两人见面分明是有事要说的。

    “对了,你之前说是有事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淑太妃闻言惶然坐起身来,从身上来回的摸索,许久才从腰间的一个荷包里面掏出来一块锦帕放在凰叁面前:“你瞧瞧,这是什么?”

    凰叁拿起来一看,浑身一个机灵,也跟着坐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去我府里了?”凰叁阴沉的看着面前长发散乱的淑太妃,十分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淑太妃轻啐了一声道:“谁去你府里了。你以为我会这样不小心?这是我从我宫里的连翘手里拿下来的。”

    凰叁迷茫道:“连翘?”

    连翘是淑太妃身边负责整理房间的小丫鬟,也并不算是近身伺候。偶尔人手不够的时候才会跟着淑太妃一处出门,根本就没有本事接近凰府半分。

    凰叁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子不安。

    这帕子分明是淑太妃早之前送给自己的,也算是定情信物,凰叁漫不经心之间就把这东西随手放在了书房。

    只是他的书房甚少有人能进去,更别提一个远在深宫的连翘了。

    “你丫鬟呢?”凰叁问道。

    淑太妃蹙眉道:“你安心,那丫鬟问过,直说这帕子是在地上捡起来的,还说是从凝妃身上掉下来的,之后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索性也就丢到后树林弄死了。”

    凰叁安心下来,又开始疑惑起来:“凝妃?”

    淑太妃轻轻打了一下凰叁:“你什么时候跟那个狐狸蹄子有上一腿了?竟然连这等东西都敢送人,当真是不想活了。”

    凰叁烦躁的推开淑太妃,瞪着手里的帕子出神。

    凝歌怎么可能有这东西,她连他府里都没有去过。

    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也只能是……

    凰叁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是固伦。

    当时只顾着折腾固伦快活,走到哪里都不愿意放过她。却不想叫那小贱人趁乱摸了东西出来,还交到了凝歌手上。

    该死的!

    她都知道了些什么?

    凰叁愤怒的把那帕子揉在手里,心里筹谋着下一处的打算。

    淑太妃玉臂绕上来环住了凰叁的脖颈,笑道:“我只知道你不是同她亲厚就好了,你也不必太忧心了,不过是块帕子,这宫里哪里还有人敢问起太妃名讳,就更别提知道这帕子是谁的了。何况这做这个绣工的丫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还能怎么样。”

    凰叁低斥一声:“妇人之见!”说着一狠心就把淑太妃带开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乔迁喜事
    第二日裕王府新开,京都内十分的热闹。裕王府内没有女子把持着,凤于飞一早就和凝歌出了宫。

    凤于飞一早上新赐下来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长衫曳地,上面绣以簇拥盛开的妃色牡丹,衣领襟口又以金线绣上流云,衬着头上碧玉雕成的牡丹头面,衬得凝歌雍容华贵。

    本不是倾城色,却重在有一份自信。

    凝歌怡然笑着,端庄得体,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疤痕给这一身衣衫掉了多少分数。

    马车上安静的厉害,凤于飞板着一张脸闭目养神。凝歌侧目看去,正瞧见凤于飞眼睛下面的青黑,暗想他大概是昨日里熬了一夜,也不知道是在应付什么样的事情。

    一想起昨日里他匆忙赶来,又匆忙离开的场景,凝歌心里就莫名的发紧。

    这是还在生气呢。

    凝歌抿了抿唇,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如何都开不了口,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尴尬起来,正在凝歌浑身发冷之际,听见了马车外一阵激烈的鞭炮声音,马车一个摇晃就彻底顿住。

    凝歌实在受不了马车里沉闷的气氛,掀了长裙就出了马车,却是被身边的凤于飞一把扯住,淡淡道:“慌什么?”

    凝歌翻了个白眼,只好顺势坐下来。

    一盏茶的功夫,才有人来撩开车帘子,长彦的尖细带笑的声音传进来:“皇上,娘娘,裕王府到了,进门炮竹已经放过了。”

    凤于飞点了点头,这才起身下了马车。

    凝歌只觉得那金黄晃的她眼花,正是愣神的功夫,那帘子外面就伸出一只手来,细白袖长,大拇指上套着一个碧玉制成的扳指。

    正是凤于飞的手。

    即便是拿惯了刀剑,历经风霜,也依旧保养得体,看起来虽然宽厚却不粗糙。

    “下来吧。”凤于飞淡淡道,却是刻意别过头去不看凝歌。

    凝歌抿唇,终究是绕开了那手自己跳下了马车。

    凤于飞敛眉,收回手拢入袖中背在身后,踩着一地鲜红的鞭炮纸走在前面,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新建的裕王府很是豪华,不像是临时起意。门头上描金的匾额上龙飞凤舞的标榜着三个字:“裕王府”,矗立在两边的门柱上雕龙栖凤,好不奢华。正门口大概有数十个阶梯,阶梯之下是两个活灵活现的石狮子,石狮子上用红绸子各自系上了两个巨大的银铃铛,那铃铛很轻,风一吹或者是鞭炮一震就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正是骤雨停歇,青石板路上还积着水。

    裕王凤于曳双手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上一袭白底的翠竹长衫,玉冠束发,额头上一串八宝金抹额,显得人格外的精神。

    凝歌和凤于飞在众人簇拥之下拾级而上,凤于曳迎上来,却只是朝着凝歌行礼道:“娘娘吉祥。今日大驾光临,叫微臣这新宅子蓬荜生辉呢。”

    凝歌挑眉各自看了一眼这别扭的兄弟俩,抬手拿了身边唤月手上的一个礼盒递到凤于曳手中:“恭祝王爷乔迁之喜,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凤于曳身边的小厮接了东西进去,他才开口道:“娘娘人能来,已经是微臣的福分,哪里还要带什么礼物,岂不是生分了。”

    凤于飞瞥了一眼有些热情过头的凤于曳道:“好了,进去吧。”又侧身吩咐长彦:“长彦,把东西放在门口。”

    长彦哎了一声,凤于飞却已经把凝歌扯进了裕王府,手心互相攥着,些微有些用力。

    “皇上这是在气什么?”凝歌莫名。

    凤于飞倏然转深,放开凝歌的手道:“你跟裕王爷的交情倒是不一般。只是深宫之中有人做文章,出了这皇宫依旧有人做文章,今日这样的场合,还是避讳一些的好。”

    凝歌想了想,道:“皇上这是在妒忌我和王爷关系好么?”

    自从昨天晚上因为绛寒的事情,一早上出了宫门就不见凤于飞理会自己。

    “你觉得呢?”凤于飞反而把问话丢回给了凝歌。

    凝歌实在是受不了这阴阳怪气的气氛,脱口道:“绛寒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也并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马。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管是谁都和我没关系。”

    凤于飞侧首看了一眼无比认真的凝歌,瞧着她眼下面的青黑,即便是经过了脂粉的遮掩也依旧明显,可见昨日里睡的不好。

    想的是什么呢?

    许久,凤于飞才开口道:“昨夜里你没睡好。”

    凝歌有些恼,走了两步和凤于飞面对面:“你不必转开话题,且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哪怕是叫我触到冰山一角也是好的。”

    凤于飞忽然嗤笑了一声:“这合宫里,不,整个天下,大概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凝歌瞪着眼睛不言不语,胸口起伏的厉害。

    很快,她就在凤于飞似笑非笑的神情下冷静下来,矮下身子打了个福:“皇上恕罪,妾身逾距了。”

    即便是她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却也永远都窥不见人心里面藏着的东西。何况那人身为君王,自当心怀天下,她凝歌不过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只够管中窥豹,哪里能看得到整个天下呢?

    凝歌这样想着,无比忧伤的转头就走。

    凤于飞见着凝歌那样颓败的神情,忽然低声问道:“我一直以为我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叫你在这深宫里能依靠我,可是……你何苦要为难自己还要去保全他人?”

    凝歌身形顿了顿,却无从解释。

    难道是要告诉他,她的身体里藏着的根本就不是从前凝歌的灵魂。她借住在别人的身体里面,却总不能连别人的思想都要剥夺。

    不管那绛寒如何,都是从前的凝歌刻在心上的人,即便现在斗转心意换了位置,那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已经是鸠占鹊巢,怎么还敢打碎别人的心中向往呢?

    这大概是她能对从前的凝歌唯一的补偿了吧?

    可是这些,她要如何跟凤于飞说呢?

    “对不起。”凝歌无奈道。

    她不能说,也说不明白。

    所以她和绛寒之间的关系,只能在凤于飞眼里看起来这样的纠缠不清。

    凤于飞眼神幽深,闪过一丝失望,坚硬道:“既如此,那便好自为之吧。”

    他心里没有来由的被一只手抓紧,一时之间被勒的不能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微不可见的火花,凤于飞攥了攥拳头,深怕自己多留在原地一分钟就会想把凝歌掐死。

    他所有的付出和深情,都抵不过那人一夜探看么?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果真是能互相信任,互相搀扶,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凝歌不过是同所有的女子一样,想从他这里得到无上的荣宠。

    这样的荣宠他心甘情愿的给他,但是她心中想的难道是和另外一个人远走高飞吗?

    过往昔……都是假的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