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热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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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淋浴下面,不想再出去看到爱德华,我怕他。
也许我这个澡洗的过于漫长,爱德华不耐烦的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这就出来,还有,我没有衣服穿!〃我刚发现我只有那套脏兮兮的大衣服在浴室里面。
过了一会,门又被敲响了:〃开门,给你衣服!〃
我把门开了一道缝,把手伸出去拿,没有摸到衣服,却碰到一只大手。那只手握住我的手腕,猛的把我拉了出来,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爱德华开心的哈哈大笑,他蹲下来看着我:〃我发现你还挺好玩的。〃
我赤裸着身体,简直无法抬头看他,只能小声地要求:〃给我衣服!〃
〃我看你不穿衣服也很好看啊!里拉本,给我讲讲,李贺良是怎么上你的?〃
我的血液一下子涌到脸上,把头扭到一边,努力控制眼泪不要流出来。他是这样的羞辱我。
他却将我抱起来,走过走廊,进了一间卧室,我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他也坐在了床边,用戏谑的口吻:〃哪!给我讲讲吧,细节也要哦!〃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哀求他:〃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在我手臂的伤处用力捏了一把,痛得我惊叫了一声,我爬到床里,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又拽了过来:〃别让我不高兴哦!你这个小贱货!〃
我不在躲闪反抗,老实的坐下。他摸着我的身体:〃你还真不错,李贺良喜不喜欢这样子摸你啊?〃
〃喜欢。〃我轻声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做爱。〃
〃来,告诉我,你是用哪里和他做爱的啊?〃
我不再回答,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开心,让我趴下,将臀部高高翘起,他将手放在我身体的密处:〃男人干你这里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呢?〃
我忍无可忍的坐起来,流泪,发抖。他看着我冷笑:〃对啊,我想到新的玩法了!〃
3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这张床上死去活来。他把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塞入我的体内,把我当成塑胶人偶一样无情的玩弄。我一次又一次的晕厥,他看到我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时,开心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我的忍耐力一次次的冲到了极限,可是,不想就这样放弃啊!我的脸被他按倒枕头上,捂的我几乎窒息,即便如此,我还在想,要活着离开这里,我刚22岁,我的人生刚刚开始,不能就这样葬送在这片炎热肮脏的土地上。
两天后他似乎对我的兴趣减淡了一些,我每天独自留在屋子里,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只要他在,我就缩在角落里,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呼吸都是战战兢兢的,也许唯有这个时候才能最真切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这是热带丛林中的一个辽阔的孤岛,爱德华是这里的国王。我曾在窗子里看到楼下的雇佣军一队一队的经过,有时候还有血肉模糊的半死的俘虏,用绳子系成一串,不知被牵到什么地方去。身处于这样的世界中,加拿大小镇的恬静的生活,每周两次的英文课,周末开车去城里购物,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一次爱德华把我从床上踢到这个临窗的墙角处,从那开始我就生活在这个角落里了。我整天的坐在那里,晚上也睡在那里。唯一的娱乐就是站起来望望窗外。外面的景色也很单调,这里没有四季之分,顶多就是晴雨的变化。如果楼下有人走过的话,我会一直盯着看直到人消失为止。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的话,我会很自然的慢慢的变成一个白痴,或者是精神病人,就像路天白一样。
爱德华似乎把我当成了屋中的一件摆设,不再看我,随便我沉默的缩在墙角。我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说话了。
这天晚上,我侧躺在地上,不知为什么,今天爱德华没有给我晚饭,我是不敢向他开口要的,谁知要来的会不会是一顿拳脚呢?睡吧,睡醒也许就会有东西吃了。
我迷迷糊糊的,正要入睡时,门却开了,灯也亮了。我睁开眼睛,是爱德华,和一个半裸的黑女人。我连忙低下头,缩回墙角。
爱德华并不在意我,黑女人和他很快扭成一团,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尖叫。两人手忙脚乱的,衣服扔了一地。床上应该正春光如海。如果他们稍稍小一点声音的话,我就可以再次入睡了。可是,让我害怕的事情又来了。
〃里拉本,过来!〃爱德华和那黑女人结束了这场肉搏,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叫我。
我胆怯的站起来,慢慢的挪到床前,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黑女人靠到了爱德华的身上:〃爱德华,这是谁?他怎么一直都在那里呆着?〃
〃他呀,他就是我花了好多时间才弄来的那个男人啊!〃爱德华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回答,惹得女人捏他的鼻尖。
〃里拉本,来,把它舔干净!〃爱德华指着他那湿黏的粘满体液的下体命令我。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这样恶心的事情!他只是想找机会折磨我罢了,与其如此,我宁愿被他打死。
我很冷静的说:〃我办不到。〃
爱德华用慵懒的语气问:〃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不是很清楚,但大致可以猜得出来。〃
〃噢?你好像身上又长出刺来了呢?〃
〃。。。。。。〃
〃怎么不回答?〃
〃。。。。。。〃
事实上我的心里怕极了,如果那窗户是打开的话,我一定会随时准备着从那儿跳下去!
爱德华让那女人出去了,自己依然是躺在床上的姿势,笑眯眯的看着我:〃把衣服脱掉,我就不逼你了。〃
我不安的脱掉了简单的衣物,在他面前我早已无暇害羞,重要的是他又想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
他把我拉到床上,让我做出那个屈辱的姿势,他拍拍我的脸:〃我想看看,和男人做爱,与和女人,到底哪个更舒服点!〃
我垂下眼帘,什么都不想,等待着这件事的开始与结束。
他很快的又勃起了,毫不留情的插入我的身体,我痛的眼泪也流出来,这样的刑罚,比毒打更来的伤人。
当我从晕厥中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我赤裸着身体,腿上有干了的精液,被丢在那个墙角里。爱德华不见了。我只觉得要饿死了,爱德华要饿死我吗?那也好啊!我不再奢望离开这里了,没有别人的帮助,我即便离开了这个大院,也会死在茫茫的雨林之中。我死后,我的财产会转入李贺良的名下吧!不知道李贺良现在怎么样了,随便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有招惹他们,可他们不肯放过我。
我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怜,想来这一生中竟没有和自己真正亲近的人。路天白也许可以算是一个,但是她已经疯了。除她以外,再没有了。
生活在这个炎热而寂寞的地方,我渐渐的觉得生之无趣,每天的事情就事吃饭,发呆,睡觉,充当爱德华的床伴。这种原本是我最为厌恶的的行为,竟几乎成为我无法逃避的功课。心一天天的死掉了。人却还苟延残喘的活着。我虚弱了好多,即便给了我自由,我也走不了多远了。
这几天进入了雨季,从早到晚,外面总是淅淅沥沥的不肯放晴。爱德华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可以略微放松一下我绷紧的神经了。在阴暗的下午,我睡了一个漫长的午觉,只到被轰鸣的汽车声惊醒。我好奇的站了起来向外看,发生了什么事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吉普车开了进来?下车的人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军人,可是也是荷枪实弹,为首的车门开了,出来的是爱德华,还有。。。。。。天!我好像看到了路天白!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如果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话,那么那个和爱德华走在一起的人就是路天白!可是,她不是疯了吗?而且,她也是爱德华的仇人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他们一行人进了楼,我侧耳倾听,他们是朝我的屋子走来的,我的心狂跳起来,睁大眼睛看着门被打开,看着路天白笑嘻嘻的把头伸进来说:〃贺宁!好久不见!〃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路天白还是老样子,短短的头发,白皙的娃娃脸,一脸无害的笑容。她走进来抱住我,拍拍我的背说:〃贺宁,看你被虐待成这幅德行了!不要怕,我来了嘛!〃
爱德华在门口阴沉的看着我们:〃里拉本,谢谢你的好朋友吧!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一把推开抱着我的路天白:〃天白,你带我离开这里,是不是?〃我握住她薄薄的肩,声音都颤抖了。
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是啊,你还有什么东西吗?带好就走人了!〃
〃我的护照在爱德华那里。〃
爱德华也摆了一张满不在乎的脸,扔来一个纸袋,我刚要去拾,路天白先我一步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就拉着我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爱德华说:〃我们走了哦,有机会再见啊!你这里的雨怎么下个不停,什么破天气,这一路我都要发霉了的感觉。。。。。。〃她喋喋不休的飞步下了楼,上车的时候她还没有停嘴,我隔着车窗看了爱德华一眼,他的脸色很不好,嘴唇紧闭,似乎都无法和路天白敷衍下去了。他的目光突然转到我身上,我赶紧低下头,只要还在这里,我就没法不畏惧他。
路天白的车在武装人员的护送下驶入森林中的一条小路。天渐渐黑了,车灯照出前方牵牵蔓蔓的树藤,我真是担心车能否开出去。路天白吁了一口气:〃呼。。。。。。可出来了!〃她微笑着看我:〃你吃了大苦头吧?英雄救美,我好不好?〃
〃天白,你没疯啊?〃
〃这事说来话长,吃点饼干吗?我饿了哪!我一边吃一边给你讲我的经历啊!〃她抱着一盒饼干,开始给我讲。
〃贺宁,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的母亲是因为精神病而死,我也会被她遗传的事?就是这件事啦!其实不是啦,我那个妈生完我后爱上了一个医生,这让我爸爸知道了还了得?于是乎她老人家就装疯,后来在医院时就趁人不备和那医生私奔了。这事被压了下来,说出去就是我妈死了。结果这些年来搞得我总是担心自己会得精神病,真他妈的!还有就是爱德华那位心理变态人士,他到我们那里打听我的底细,有没有搞错,不晓得我的势力要大他一些啊!打探我?我早就先他一步把他摸清了,然后呢,洞察了他的罪恶的报复心理之后,我就出国装疯去了。为什么要装疯去呢?一来当时我家里正在闹着分家产,我得保存实力,二是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非常有趣。我穿了一身特别脏的病人服在他面前躺着,装成要死的样子,他的表情真是复杂啊!你看,这个装疯也会遗传哈?〃
我从她兴奋而破碎的叙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虽然很多细节还是不大清楚,可以留到以后再慢慢问她。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他这里呢?〃
〃我当然不知道了,是李贺良告诉我的。他说你被你的佣人绑架了。又说了那位佣人的样子,我就猜到了。〃
〃那你是怎样迫使他放了我的?〃
〃他做雇佣军和毒品生意太贪心了嘛,得罪了缅甸的一位大。。。。。。地主,那位大。。。。。。人物就封锁了他所有货物运输的通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