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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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雅迷迷糊糊翻身,刚要搂过本应睡在身旁的佩慈,却发现空空如也。她吓得立刻坐起身,眼睛四处寻找着。当看见佩慈一人傻傻的站在窗前时,急忙起身拿起衣服走过去为她披上,拉起她冰冷的手关切的问:‘怎么又**未眠呢?’
佩慈用那多愁善感的眼神望着她,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最近有点失眠,所以,有些睡不着就想看看,这天是否也有着喜怒哀乐。’
意雅拉着她坐到床边,用那怜爱的表情望着她,长叹着:‘其实,有时候这人还不如天呢,天够绝,够狠,没有一丝的犹豫。可是人却是一个感性的动物,总是会饱受爱情的折磨。’
‘是啊……’佩慈深深的吸了口气,坚定地说:‘所以,我也要学会狠心,那样的话就永远都不会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意雅听到她这坚强的话语,心里非常的开心。她总算在风雨中成长了
36意雅的回忆((三十一)戏剧般的婚礼
安逸听到儿子这含沙射影的话,立刻火冒三丈,举起手愤怒的看着他,可是却迟迟未见落下。他怕这一巴掌真的就彻底的打断了他们那可怜的一丝父子之情。他气呼呼的质问道:‘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安越冷冷的望着他,眼里露出阴狠的神色,他威胁着:‘安逸,你给我听好了,倘若有一天让我发现,你做出对不起我妈的事情来,那我一定会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bā光游街!你是了解我性格的,我是说道做到!’而后他又斜眼望着父亲,意有所指的继续道:‘无论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一样!’
这时,叶子走进来捏着鼻子,皱眉撇嘴说:‘爸,老公,你们也能在这里呆的住。瞧瞧这一屋子的狐臊味,真让人作呕。’
安越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毫无怜惜的在她那娇艳的脸上甩去一个响亮的耳光,大声辱骂着:‘你才是不折不扣的骚狐狸,记住,若是你以后再敢踏进这间房门半步,我就把你肚子里的孽种一脚给踹下来!’
叶子看见安越阴狠的表情,吓得连忙躲到安逸的身后,浑身颤抖慌乱的泪水也同时在不停的流淌着,她痛哭的说:‘安越,你也太心狠了吧!好歹我怀的是你们安家的骨肉,难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想要伤害吗?’
安逸气急败坏的挡在叶子的面前,瞪着安越暴跳如雷的大吼道:‘我们安家现在就只剩叶子腹中这一根苗了,难道,你要将他给杀死吗?’
安越一脸的仇恨,咬牙切齿的警告:‘叶子,你给我牢记,总有一天我会新帐旧账和你一起算的,到时候,你给我的痛,对佩慈的伤害,我会让你千万倍的偿还的!’接着他又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还有你腹中这块肉,我会让你们一起生不如死!’说完,安越便狂笑着扬长而去。
叶子被他的话惊得一下子坐在地上,全身冰冷不停的颤抖着。她此时真的是怕极了,她知道,安越越是过于平静的表现,越是在意味着暴风雨的来临。到那时,自己将会坠入无边的地狱之中,永无翻身之日了。
安逸扶起叶子,然后追逐安越而去。当看到安越,他便狠狠的拍打着儿子的脊背,大骂道:‘你是不是真想让我们安家绝后啊!’
安越听见他愤怒的指责,转过头仰天长笑着,讽刺的看着父亲:‘绝后?安逸,你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啊!就算是天不收你,总有一天,你也会死在自己所编制的网里,到时候,你将在懊悔中慢慢的死去。’
‘你!你!’安逸被这意味深长的话语给气的浑身颤抖,眼泪瞬间就打湿了他那苍老的面容,话到嘴边又无奈的咽了回去。
一旁的叶子见大事不妙,忙转移话题:‘爸,吴家昨天送来喜帖,说是今天吴乔两家联姻,让我们去参加婚礼,您看,我们去吗?’
‘去!当然要去!’安逸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儿子说:‘安越,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沾沾喜气,好让叶子为我们安家添个大胖小子。’说着就和叶子转身走了出去。
安越听到这喜讯,忧伤和犹豫又再次浮上心头。他知道,在今天的婚礼上,一定不会少了佩慈的身影。可眼前这两个小人,又怎会放过这个天大的机会去嘲讽和侮辱她呢?想到这儿,安越的心就如刀绞般疼痛,可想她、念她、爱她的心又在不停的催促着自己,一定要去看看她。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她那颗受伤的心,是否已经平复,更不知她那颗火热的心是否依旧,还是已经冰封了呢?他不听话的脚,迈着沉重的步伐,紧随其后向吴家赶去。
礼炮声震天而响,让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在场宾客纷纷向婚车投来好奇的目光,都想要目睹这对新人的仪容。
天宝从婚车走了出来,抱出意雅深情的凝望着她,可是,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心却在不停的争吵着。他面带淡淡的笑容,大踏步的向那寓意幸福的殿堂上走去。
佩慈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紧随其后,她知道,一会儿一场无端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现在也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无论遇到怎样的风波,千万不要搅了这婚礼的喜庆气氛就好。
天宝因为佩慈的关系而无法去找安越做自己的伴郎,所以也只能临时找来安飞做了。而此时,安飞正在深情款款的看着身边的伴娘,心里是多么希望这场婚礼是为了他而营造的呢?他真的很希望能够留住这美好的时刻,让他能够沉浸在幸福的喜悦里,让佩慈永远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这该多好啊!
一进门,婚礼的现场就映入了眼帘。用鲜花和绿藤
37意雅的回忆(三十二)佩慈离去
想到这儿,佩慈转过身,绝望的看着意雅,泪水又随风飞舞着。她歉疚的哭泣说:‘对不起,搅了你的婚礼。’
‘你说什么呢!’意雅拉着她那冰冷的双手,不高兴的看着她:‘记住,你佩慈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分彼此,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姐妹。’
‘是啊!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佩慈投入她的怀里,哭泣着:‘我会永远记住我们的情谊的,直到我油尽灯枯的那一刻,也都不会去忘怀的。’
她抬起头仔细凝视着意雅,伤心的继续说道:‘好姐姐,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把你记在我的脑海里。我好怕时间会摧残我的记忆,就让我现在把你牢牢的刻在心里,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把你忘了。’
‘你说什么!’意雅眼中充满了惊恐,扶着她的双肩,慌张的问:‘你可不要吓我,你不会是因为这次和安越的离别,而要放弃生命吧!’
佩慈用笑容掩饰住了心底里的慌乱和痛苦,抬手轻轻地拉住她的手,劝慰道:‘你傻呀!我腹中有了安越的宝贝,又怎么能舍得离去呢?她可是安越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的。’
‘对!对!对!’意雅郑重其事的看着佩慈,警告着:‘佩慈,我可告诉你,不要想着离开我,否则的话,我会怪你一辈子的。’
‘不会的,你想多了。’佩慈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心已然在安越的哭喊声中早已死去,灵魂亦随他而去,徒留下一副躯壳,去完成最后的使命。她哽咽着:‘意雅,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好吗?’
意雅紧紧将她搂紧怀里,难过的说:‘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啊!’
佩慈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她知道,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的相见了,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她上前将头抵在了意雅的额头上,泪水轻轻的流淌着,承诺道:‘好姐姐,我答应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的情,我的爱都会陪伴你一生一世的。’
乔山走过来看着佩慈,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不知为何,看见她伤心难过的样子,自己的心也同样在滴血。他自我安慰道:也许是被她那份执着的爱而感动的吧!他泪眼朦胧的看着佩慈,心疼的说:‘不如,你就和伯父回家吧!好吗?’
‘伯父……’佩慈抬头感激的望着他,一股暖流直系心头。她好想此刻为她伤心流泪的人是自己的爸爸啊!可是,老天又怎会怜惜自己这个满身伤痕的人呢?她哭泣着:‘伯父,你的怀里真的好温暖,好温暖。我好想一直都躺在这里遮风挡雨。但那终究是不可能的,我要学会长大,学会困境中寻觅出一条小路来。谢谢您的深情厚谊,佩慈心领了。’转头微笑的看着意雅:‘意雅,我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父亲。说真的,我常常在梦里梦见父亲和乔伯父真的很像很像……但那终究是个梦而已了……’说完,佩慈深深的看了一眼乔山,似乎是想要将他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一般。而后便迈着恋恋不舍的步伐转身就要离开。
安飞跑上前来,拉住佩慈的手,深情的乞求道:‘佩慈,求你别走了。安越给不了你的,我安飞可以。我可以为了你脱胎换骨,为你改掉以前所有的一切,眼里,心里,生活里只有你一人,绝对不在出去招蜂引蝶了,好不好?’
佩慈用力的甩开了那肮脏的手,而后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未说一句便伤心欲绝的离开了这里,徒留下怔愣中的安飞在那里久久不曾回神。
意雅看见佩慈离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感觉就像是即将要缺失了什么似的。她扑到在父亲的怀里,放声痛哭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佩慈似乎是要离她远去了。她心里好怕,怕再也见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了,那样的话,她的生命也将会失去一半的光彩。
佩慈从婚礼现场走出来,在茫茫的人海中游荡着。此时,她的心已死,爱也已在汪洋大海中漂流,再也找不到来时的方向。她好恨,她恨这人世的沧桑与无情,更恨自己的软弱和无能。路过的人见到她绝望伤心的模样,都纷纷侧目,同样的,佩慈伤心的泪水也划过了每个人的心房。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回到了孤儿院。一回到房间,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安越痛彻心扉的哭喊声。此时,她的心就像是被万条毒虫撕咬着,让她疼痛难忍。她不停的在床上翻滚着,汗水敲打着她受伤的心,终于,她忍不住放声哭喊了起来,似乎是要将她所有的怨气,所有的不平都释放出来。疼痛过后,她全身上下都已被汗水打湿。她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
38神秘的女人
吴天宝听见妻子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那两个老家伙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可不怕他们!他们有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我是绝对不会向他们低头的!”
张妈拉着天赐看着天宝严肃的说:“天宝,你可是向老李保证过的,这次可绝对不能再出尔反尔了。否则,我就立马和老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