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求填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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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精神就好了,不要这么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嘛。”莫瑜无所谓地冲她挥了挥手,把椅子搬了回去也开始认真工作。
无关紧要的事吗?温晚怔了怔,慢慢地敛了脸上的笑意,视线回到屏幕前继续工作。
……
昨天还在想着某个“亲戚”就快要到了,中午的时候温晚果然就发现她如约而至,幸好早有准备,还不至于太过狼狈,可直到下午的时候,已经安分了好几个月的“亲戚”又开始闹腾了起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温晚惨白着一张脸色捂着自己的小腹直冒冷汗,完完全全就是刚来清池不久那一次的模样。
这段时间吃了容清开的药、又有容池体贴地照顾着,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疼过了,可现在,一和容池出矛盾,就什么都来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温晚按着自己的小腹苦笑——事实上连温晚自己都意外疼成这样自己居然还笑得出来,旁边的莫瑜更是吓得一样白了脸色,也不理温晚的阻拦,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急急地跑了出去。
“晚晚,还好吗?”
温晚疼得人都有些不清醒,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带着暖意和温柔的气息包裹住,勉强回了过了神,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带你去医院。”那人的声音不像是平时的清朗,略带了几分沙哑,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温晚的拒绝,一把把温晚打横抱起就要往外走,温晚急了,也顾不上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就开始挣扎,可惜她从来都不是容池的对手,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制住,紧紧地压在了怀里往外走,“晚晚,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容池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沉了脸色,眉头紧蹙,温晚知道他是真的动气了,不敢再折腾,止了动作深吸一口气,感觉着疼痛似乎已经被自己勉强压下去了一些,这才有些艰难地开口:“不、不用去医院,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容池的脚下一顿,停了步子看她。
“只是这几天、太累,之前吃了冷的饭菜,上午又喝了冷水,”感觉到容池身上的怒气越来越重,温晚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近乎嗫嚅,“喝了热水休息……就好了。”
容池沉默,脚下却是换了方向,抱着温晚快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异常,温晚抱着杯子小口地喝着热水,低头看着捂在自己小腹处源源不断给自己提供热量的双手,感觉自己“亲戚”的“暴动”已经渐渐地被压制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微微垂了眼帘,也不去看身后那个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的男人,轻声开口:
“容池,我现在想听了,告诉我。”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容池现在可以肯定;怀里这姑娘绝对生来就是要克他的,一句轻飘飘的“我现在想听了,告诉我”,生生地就把他满身的怒气都给噎了回去。偏偏这次又是他有错在先;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底气,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事情闹得更僵;还真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发作。不过……能让她开口说愿意听自己解释,也总算是件好事吧?容池叹口气,微微俯了身;把自己的下巴搁在怀里人的头顶;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晚有些别扭地微微挣了挣;意料之中地没有挣开,索性也就安分了下来;低着头听他说话。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容池这几天大概是真的过得不太好,说的句子一长,嗓音就越发显得沙哑,温晚下意识地皱眉,容池却像是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继续往下说,“你每次发微博,下面的评论多半都要翻十多页,我只是随手留个言,根本就没想到你会看到,更没有想到你会回复。”
“虽然那时候就觉得你很有趣,但是毕竟完全不熟悉,几乎就是陌生人,那时候我想,并没有什么必要特地告诉你,那个叫做夜照的人就是我,因为不管是谁,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也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注意到我,甚至还加了关注,告诉我你家里的事。”
容池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深深的感慨,再加上他现在这沙哑的嗓音,温晚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沧桑感——那天在咖啡店遇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屏幕前第一次看见“夜照”这个名字的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今天和他会是这样的关系?
“晚晚,其实很多事真的都是巧合,这之间无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都不可能是现在的情形,”容池用下巴蹭了蹭温晚的头顶,努力让自己微哑的声音听起来柔和诚恳一些,“再后来你跟我吐槽老板,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我就是被你吐槽的那个腹黑帝’吧?而且……我也没有因为这个而给你穿小鞋啊。”
温晚沉默,许久才终于开口,声音微有些涩意:“那么,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呢?为什么……那样骗我?”
其实他说的那些她都明白也都能理解,真正让她迟迟不能释怀的,始终都是和感情有关的部分,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苦苦挣扎,却戏谑地告诉自己他对她无意。
“晚晚,你还记得吗?”容池的声音微微沉了沉,“那天在我回答之前,你说,我的喜欢会让你很困扰。那时候你还说,如果我喜欢你的话,你会辞职。”
“晚晚,这样,我怎么敢承认?”容池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似乎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颓然和受伤,直到现在这样亲密地把人拥在怀里,这才稍微觉得踏实了一些。
“整件事是我开的头,可是到了后来,就已经完全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在一起之后,我不是没想过告诉你,但是……晚晚,我也会害怕的。”
“……害怕?”温晚愣了愣,似乎是有些想不明白,轻声呢喃着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对啊,虽然我总是告诉你不要害怕,但其实我才是一直害怕的那个人。”容池闭上眼,大概是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索性就全都豁了出去,把始终埋在心里的话全都掏了出来,“我们之间,自始至终都是我在主动,我能感觉到你喜欢我,但心里却还是在不确定着、退缩着,我总是在想,会不会一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不再害怕、没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向我走过来。”
“后来,每次想要说的时候,就总是想起那时候你干脆地对我说要辞职。那时候你可以说辞职,那么等到我告诉你之后呢?会不会……就是说分手了呢?晚晚,我很害怕。不是不想说,只是……不敢。”
“我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实就是我骗了你,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好,但是……分手不行,绝对不行。”
容池到底还是容池,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已经回到了平时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强势,温晚却一下子就怔住了——她分明就从那话里微微的颤抖中听出了他的紧张。
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这个人这么了解了呢?连他声音里那么细微的区别她都能够毫不费力地辨别出来。
他这一次没有说谎,他在害怕,她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胸口,他向来稳健有力的心跳这时候听起来却有些急促,就连身体也有些僵硬。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容池——紧张、不安、忐忑、害怕……这些她曾经以为永远都和他无关的字眼,现在正一样不差地全部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等待审判的时间总是漫长得让人难以忍受,容池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温晚,她始终沉默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让容池一颗心被高高地悬在了半空中,却偏偏还是一个字都不敢催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没想过要分手。”
容池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高悬着半天的心终于一下子回到了平地,低头刚想说什么,就见温晚抬眼对自己摇了摇头,立时识趣地闭上了嘴,安分地听温晚说下去。
“我只是很害怕,”温晚收回视线,又低下头抱着杯子,声音很轻,却是意外地坦白,“我突然间就觉得……我好像根本就不了解你,你的心思埋得那么深,我却总是傻得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心思深,”容池苦笑,“根本就是个进退两难的二货!”
温晚原本还有些伤感的心情被他那一句“二货”一下子就破坏了,这个词配上容池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违和,温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这一笑,倒是让容池也松了口气,动作也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低头去蹭温晚的脸,在感觉到微微的湿意时动作顿了顿,然后伸手,掰过她的脸和自己对视,果然就看见她一双眼睛早就已经是通红,满是雾气。
“对不起。”男人轻声呢喃着吻上她的眼睛——有些咸涩的味道,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揪得生疼。
温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死死地揪着容池的衣襟,明明刚才还可以忍住的,可是现在,忽然就一下子失了控,眼泪根本就止也止不住,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温晚咬住嘴唇努力地让自己不哭出声来,可那人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柔软温热的唇带着些微的痒意,一点一点地下移,终于覆上了自己的唇,温柔却强势地顶开了自己的牙关……
“晚晚,还生气么?”容池放开她,抽了纸巾小心地擦干温晚脸上的眼泪,低着头凑过去问。
温晚沉默了一会儿,略有些犹豫,却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只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深,虽然好像自己心底的胆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消退了一些……虽然有那么多的虽然,但是被瞒了这么久,要说这样就完完全全地消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姐已经狠狠地骂过我了,”大概是温晚的态度让容池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慢慢地似乎开始恢复到了平时的戏谑,腆着脸凑过去蹭她,语气里带着些讨好和委屈,“她替你出过气了。”
“容姐骂你了?”温晚惊讶地扭头看他,容清有多宠这个弟弟她也是亲眼见过的,居然……会因为自己而骂他?
“对啊,”容池叹气,伸手接过她的杯子给她重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低头蹭着她的颈侧,“我姐对你都快比对我好了,晚晚,我吃醋。”
“喂!”温晚简直就要被他气笑了,扭过头瞪他,“老板,撒娇卖萌是犯规的!”
容池笑,却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心底那股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满足感一点一点弥漫开来。两人冷战了将近三天,气氛终于第一次又回到了从前的温馨。温晚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骨气,之前明明那么生气,现在被这人撒了个娇、哄了一哄,原本以为坚固的防线好像一下子就崩塌了,就好像……之前在意的那些事,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无关紧要吗?温晚抿唇,想起莫瑜的话,偷偷地用余光去看容池——他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青色,眉宇之间满是疲惫,却又隐隐透出些讨好和满足来……如果,是和这个男人的认真紧张相比,那么她想,她大概是愿意为了他而放开的,说到底,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他有错,她又何尝真的没有半点原因?更何况,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