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殇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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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如婳收到了夏颜兮的电话:“我舅舅他住院了,需要钱看病,他说……他说是你昨天推的他摔到了腰,他想要……”
“他想要钱是吧。”诗如婳知道这不是夏颜兮的本意,所以夏颜兮说得非常勉强。
“恩……”
“要多少……”
“几万吧…。。”
“好,我这就去。”诗如婳挂了电话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支票,挥笔写了十万的金额,然后理了理衣服就下楼去了。
莫陌顶在门上,诗如婳使劲一推门莫陌被推出去打了个滚,诗如婳没看见似的扬长而去,莫陌在后面喊:“好歹我也养了你十九年,就算不是你亲妈你也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吧。”
到了医院诗如婳站在外面看着夏颜兮的舅舅,扑棱扑棱的根本没什么问题,然后诗如婳咳嗽了推门进去,夏颜兮的舅舅立马躺在床上发出呻吟声。
“你。。。。。。你要对我负责……”夏颜兮的舅舅装作非常疼痛的样子说。
夏颜兮的舅妈也装作满脸忧愁的样子,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家可就指着他养活,你说这……”
诗如婳拿出支票甩到了夏颜兮舅舅的脸上,那支票打出的声音居然跟一个巴掌一样响亮,夏颜兮的舅舅把支票反过来,咧着嘴看了一眼,然后“唰”的一下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样,不疼了吧。”诗如婳讽刺道。
夏颜兮的舅舅发现自己败露了,然后摸摸腰,装傻道:“诶,怎么就好了呢?肯定是看到如婳大美女的问题,哈哈哈,你真是个神仙,比医生还牛。”
“我要把颜兮带走。”诗如婳不想多跟他废话。
一听这话夏颜兮的舅舅眼睛珠子一转,说:“可以,不过,这些钱不够,毕竟她在我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你得把她花我们家的钱还了。”
“如婳,我在这里就……”夏颜兮看到诗如婳给了舅舅十万块钱已经非常自责了。
诗如婳一把将支票从夏颜兮的舅舅手里夺回来,说:“那你还我的钱。”
无赖就是无赖,夏颜兮的舅舅瞬间倒在床上一副要不行的样子,诗如婳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威胁道:“如果你还想更多,只能拿你这条命来换了,只要我把你杀了,到时候你妻子跟我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你看行么?”诗如婳死死扣住他的脖子,他憋得脸上青筋都爆出。
夏颜兮的舅舅赶紧求饶,诗如婳才松开了手,他大口喘着粗气,说:“好,你带她走……”
诗如婳拉起夏颜兮的手,将支票重新甩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带着夏颜兮离开了医院……
该如何诉说(2)
诗如婳一直抓着夏颜兮,出了医院的大门夏颜兮实在忍不住了甩开了诗如婳,说:“诗如婳,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可怜。”
诗如婳本想脱口而出说“是”,但是回头看到夏颜兮的表情不对,就把话那个字咽了回去,说:“不,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在他们家受苦。”
“那是我的命我认了。”夏颜兮仿佛并不开心诗如婳帮她脱离了地狱,“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你自己非常离开,有钱有家世,可以随便的把十万块钱甩给别人,可以用十万块买下我。”
“我是真正理解你了的痛苦,那种失去了亲人的痛苦,那种剜心的感觉,我希望你好。”诗如婳觉得自己帮她好像还是自己错了,她非常不明白夏颜兮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你只是在用你现在高贵的姿态告诉我自己有多渺小,看,诗如婳大小姐,而我,屁都不是,连苍瞳凯都因为我家的败落离我而去,你知道我多恶心你们那些手里拿着票子随便挥霍然后觉得它一文不值的人么?你知道对于一个贫困的家庭来说你们手里所谓的纸是他们一辈子的奋斗目标啊!”夏颜兮在医院门口冲着诗如婳大喊。
诗如婳上前推搡了夏颜兮一下,推得有些过猛,夏颜兮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诗如婳说:“你发什么疯在这儿乱咬人啊,要不是你我能被你那个舅舅讹十万钱么?我用十万买你出来你是觉得少是么?我门手里票子随便乱挥霍觉得它一文不值,夏颜兮你自己曾经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呢?过了几年的撂倒生活就在这儿装清高,真有意思,我真是心疼我那十万块钱!”
门口来来回回的人都朝着她俩指指点点,坐在地上的夏颜兮被诗如婳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诗如婳气势丝毫不退,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出来调节。
“你们两个在演苦情剧么?好专业,不过……”
“闭嘴!”诗如婳正在气头上,指着那人就吼,但是那个人居然是苏子哲,她更加的生气了,“苏子哲,我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你啊!”
那人显得非常的差异,眨眨眼睛说:“苏子哲,我……”
“这里是医院,有病就去看病,别在这儿碍我的事!”诗如婳推了那人一把,但当她接触到那人的衣襟的时候,她清楚的分辨出,这个人,不是苏子哲。
那个人非常不高兴,说:“喂,看你长得挺精致的一个女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呢?我好心出来给你们调节,你还推我。”
“你……不是苏子哲?”诗如婳问。
“苏子哲是谁啊?不过我叫苏子然。”苏子然有点儿委屈的说。
苏子然的脸跟苏子哲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因为诗如婳太过熟悉苏子哲的气息,一般人恐怕难以分辨出来,而且就连名字都这么相似,该不会苏子哲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吧。
诗如婳渐渐不再火气冲天,而是非常诧异的打量着这个苏子然,他搔搔头,不习惯诗如婳这么看着他。
苏子然皱着眉问:“我怎么了?”
夏颜兮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从诗如婳一侧跑开了,诗如婳像是丢了魂一样,呆站在原地……
该如何诉说(3)
午后的阳光在马路上映照出两个不一样长的影子,周围熙熙攘攘的可是却与自己无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小路上一言不发。
前面有一个刚好可以容下两个人的石凳,苏子然指了指,诗如婳很随和的先坐下了。
“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诗如婳已经完全没有了火气,非常柔和的对苏子然说。
苏子然自然也不会计较,说:“没关系,刚才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而且,你是错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了。你叫我陪你走走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吧。”
诗如婳淡然一笑,说:“对,人这么多,多多少少会有那个些人长得很像,那是一种巧合,但是我不觉得你长得像他是一种巧合。”
“我并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虽然名字也非常像,大概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多的巧合。”苏子然说,然后低头看了看表,“呀,我都忘了时间,抱歉了,我要先走了。”
苏子然跑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诗如婳。”
“名字真不错,有机会再见。”
诗如婳看着苏子然跑去背影,真的很像苏子哲,很像曾经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苏子哲,很像曾经那个包容、宽容、爱护了她七年那个人……
回到家的时候莫陌已经不在门口了,但是却多了一份快递。那是个方形的不大的盒子,诗如婳捡起来看是谁邮寄的,发现在收件人处已经被人签上了“诗如婳”三个大字,而寄件人则是……诗如墨。
诗如婳手中的盒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她站在大门前面看着自己的门,她大概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仔细的观察过它,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纹路。
诗如婳重新把快递捡了起来,她内心却唱起了一首忐忑。
开门后发现诗宏伟已经回来,而且破天荒的自己在做饭。诗如婳扫视了一周没有看到莫陌,就过去问:“爸,莫阿姨呢?”
“莫阿姨,你说谁呢?”诗宏伟竟没反应过来。
“我说莫陌。”
诗宏伟侧过头来看诗如婳,说:“你俩吵架了?怎么叫上阿姨了呢?”
诗如婳的表情冷的跟一块冰似的,说:“难道我不该这么叫么?昨天你俩吵架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诗宏伟一下子把锅里菜给铲了出来,然后非常紧张的看着诗如婳,气氛非常的尴尬。
“我哥哥给我寄了东西。”诗如婳将那个盒子拿给诗宏伟看。
“那个哥哥。”
“你儿子。”
诗宏伟手里的铲子这次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
“我要上楼了。”诗如婳对诗宏伟说的话几乎不流露任何的表情。
可是这时候又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是一个非常娇嗔的女人的声音,诗如婳刚走到楼梯一般,俯视着下面,只见颜芷姗给了诗宏伟一个拥抱,说了句:“亲爱的,我来了。”
诗宏伟看了眼停在楼梯一半的诗如婳,她的眼睛里流出唾弃到不能再唾弃的目光,颜芷姗看到诗如婳略微有些惊,但是最后却递给她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诗如婳又折返了回来,问:“怎么回事?”
“哦,你芷姗姐来看我,毕竟她跟你哥哥……”诗宏伟到了这个地步还为自己找理由。
但是诗如婳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说:“我不聋,刚才颜芷姗唤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诗宏伟不再说话,默默把做好菜的都端上来,问:“要一起吃么?”
诗如婳一脚踢翻了桌子,盘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各式的饭菜溅起不同气味的汤汁。
三个人陷入了僵局,颜芷姗始终淡定自如,诗宏伟没有要责备诗如婳的意思,诗如婳却自己笑了起来,她指着颜芷姗说:“哈哈哈,好,真好,我哥哥的女人成了我爸爸的情妇,哎呀,哥哥啊,你看看吧!”
说完还拽着颜芷姗往二楼走,诗如婳直接把颜芷姗拉扯到了自己的房间,指着墙上诗如墨的遗像说:“你还记得这是谁么?“
可是颜芷姗的目光却停留在诗如婳手里的快递上……
该如何诉说(4)
寄件人诗如墨的名字远不必收件人签字诗如婳大,但是颜芷姗却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她细微的动作没有让诗如婳发现。
颜芷姗淡然一笑,说:“这是你哥哥,诗如墨。”
“为什么。”诗如婳凝视着颜芷姗的眼睛,哪怕颜芷姗很随意的编造一个理由,她也可以去接受去相信。
可是颜芷姗脸上的表情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说:“没有为什么,我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二十多岁的女人看上你爸爸这样一个男人能为什么,除了钱还会有别的么?”
在诗如婳的印象里,颜芷姗温柔识大体,知性并且得体,绝不是贪恋钱财势力之人,若非这话是她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