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难为-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这样吗?他和妻子其实是有深厚感情的?而非自己认为的相敬如宾、实则淡漠?既然如此;妻子为何会出轨?真的是她大姐说的那样;被自己家人冤枉的?甚至是;设计陷害的?
不!彭季耘不敢深思这个问题;他紧蹙眉心。望向阙如意:“这件事;可否容我思量几天……”即便要查证;也非朝夕之事。
“耘儿!”彭老夫人却不赞同他的优柔寡断。
在她看来;阙吉祥和陌生男子同床共枕是事实。这样的媳妇;彭家要不起。何况;还有杜家千金杜如双在;阙吉祥的离开;对彭、杜两家来说是最好的结局。要不是为了那些嫁妆;她才不会巴巴地冲过来和阙如意对阵叫骂。
于是;彭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对阙如意说:“亲家姨;容我最后再说一句;信也好、不信也好;终归是口说无凭。而我和几个孩子;当日都见证了那……那幕丑闻;断断不可能有假……”哪怕真的有假;此刻的她也绝对不能承认。
“眼见未必是实;耳听也会有虚。不过;就算现在你们承认联手欺负了吉祥;我也不会再让她回来。”
阙如意微抬下巴;从袖袋里取出吉祥留下的那封信;朝在朝众人“唰”地一抖;继而往彭季耘手里一塞;冷笑道:“看好了;这是吉祥亲笔书写的‘自请下堂书’;未免你们说我日后出尔反尔;请记得把它收藏好!另外;只要是吉祥的嫁妆;我今日全都拉走;谁敢阻拦;谁就站出来立个毒誓。”
此言一出;谁还敢出声阻拦?
谁都无法言之凿凿地肯定:那日的所见就是真相。只得眼睁睁看着周家的大管家;气定神闲地指挥带来的家钉院;将属于阙吉祥的嫁妆;统统搬离了彭府。
临走前;阙如意走到彭季耘跟前;淡淡地道:“你该知道;吉祥的性子;素来是说一不二;可她为了向你解释;甘愿留在彭家受尽委屈;住下人都不愿住的破落院;吃猪狗都未必肯吃的剩菜饭;却不知这两个月;你身边早有佳人陪伴……”
“直到到被我执意带回家;她仍坚持要等你回来。可你呢?带着其他女人回府也就罢了;还对她不闻不问。若依吉祥以往的性子;早就甩手不理了;可她竟然愿意再给你三天时间;那三天里;她几乎不吃不喝;也很浅眠;生怕错过你上门;还说只要你三天内来找她;肯听她解释并信任她;那么;她不会去计较此前在彭家所受的委屈;绝对二话不说跟你回去;可结果呢……”
阙如意定定地望着彭季耘半晌;苦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彭季耘;彭家人对她的伤害;再深她都能忍;可到最后;伤她最深的却是你。罢了;今日一了;彭、阙两家今后再无瓜葛;你与吉祥;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依旧是自由身;瞧得出来;你身后那位姑娘对你痴心一片;就等着踢走吉祥、坐上彭家四奶奶的位子吧?也好;顺道在此提前恭喜两位!日后;怕是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就算在大街上遇到;我也会远远绕开;因为我实在无法保证;看到你们;还能控制住杀人的冲动!”
阙如意丢下这番话;便拉着丈夫扬长离去。
身后;几乎所有彭家人都听到了这席最后的申明;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彭老夫人高举手杖;狠狠往地上一摔;气急败坏地咒骂起底下那些家钉院;才算是打破了房内的静默: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外人欺上门;都拦不住、挡不住;任由他们搬走属于彭家的财产;养你们何用!”
“娘;您别气坏了身子;让珍珠先扶您回房歇息;四弟的事;咱们回头再商量。”彭家老大朝自个儿媳妇使了个眼色。
虽不通文墨却性子稳敛的大房媳妇罗珍珠快速上前扶住了彭老夫人;顺着丈夫的意思柔声劝慰:“是啊娘;有什么事;就让夫君他们处理吧;您站了这么久;想必身子也乏了;媳妇先扶您回去。”
岳氏跟着罗氏一起扶彭老夫人离开前;回头瞥了眼依旧有嘘不守舍的贾氏;偏着头想了想;路过一脸铁青的丈夫身边时;凑近他小声提醒了一句:“夫君;我瞧着二嫂神色不大对劲。”
彭三爷素来精明;平素有什么事也常和媳妇商议;现下经媳妇这一提点;对贾氏也多了几分关注。见贾氏离开四弟院落后;并没有随大嫂和自个儿媳妇一道送母亲回房;而是鬼鬼祟祟地出了府;未曾舒展的眉头就皱得越发紧了;当即派人跟踪她;看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彭季耘在众人离开后;沿着清寂的院落和几乎空无一物的主屋兜了几圈;最后负手立于书房的南窗下。
原本被各式家具、摆件填满的主屋;此刻只余下几件彭家所有的桌椅板凳。
阙如意不仅替妹妹带回了私房钱箱、古董摆件、稀贵药材;还将其他零零散散陪嫁而来的大物小件;也都一搬而空;除了两张檀香木打造的大床。倒不是因为难搬;而是嫌它们脏。而阙如意的原话是:彭家想用就用;不想用就劈了当柴烧吧。
可想而知;这番话要是传到母亲耳里;必定又会引来一场暴跳如雷的咒骂。
彭季耘苦笑着摇摇头。
“彭大哥。”
杜如双站在书房门口;心疼地望着里头那个清冷俊逸的男人;想好了来安慰他的;却在对上他投来的视线时;又不知该如何启口。
咬着下唇;鼓起勇气;她提起裙摆跨了进来。
蓦地;彭季耘眯了眯眼;继而大踏步地朝她走去。
就在杜如双窃喜地以为他是朝自己奔来时;彭季耘却倏地停下了脚步;然后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缓缓蹲了下去。
这是……珍珠耳坠?
不过是枚珍珠耳坠罢了;又不见得有多珍贵;竟让他选择无视她。而让她满心不是滋味的是;彭季耘还盯着那枚遗落在书房一角的蒙尘珍珠耳坠公然走起了神……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
185 意外的来客
卧床保胎满三个月时;时节也到了阳春三月;卫嫦总算获得了下床走动的自由。
不过仅限于晌午和晚饭前的一个时辰。
用过午膳仍必须老老实实躺床上去;作息时间也是典型的起得迟、睡得早。
江南岸的凤栖城;比江北一带更早迎来春暖花开。到了阳春三月;更是鸟语花香、一派欣欣向荣。
用过早膳后;卫嫦照例在软榻上小躺了一会儿;估摸着到晌午了;就让月芽把她那把孕妇专用躺椅搬到庭院东角的槐树下;眯眼享受春天暖融的日光浴;顺便给身体补钙。
忘了说;她已于上个月下旬搬来员外郎家的后院住了;堂屋出来便是这座亭台楼榭、假山荷塘俱全的花园式庭院。
庭院里花木繁多;特别是一到春天;更是引来蜂蝶无数。所以阙聿宸虽然同意她出房门;却还是不让她去花园中间的亭台楼榭;只让她搬张躺椅;在堂前的槐树下躺躺。
堂前阶下栽着两棵大树;靠东厢房的是棵大槐树;靠西厢房的是棵香樟。
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香樟。何况这棵香樟树据说已有五十年树龄了;比这座宅邸的年龄还久远。
若说江北一带的民居里;种植最多的是寓意吉祥的槐树;那么;江南岸乃至南域一带的百姓;更偏好在庭院里栽种香樟。部分从江北迁来的民户;则两者兼种。
香樟树树体含香;能驱蚊蝇、抗恶气。树干硬朗美观;打造出来的家具也属上乘。可也因为这个原因;怀孕妇女是不宜和香樟靠得太近的。所以;她和槿澜。被阙聿宸整日耳提面命必须离它远点;生怕香樟木散发出的特殊凉性;乱了她们的胎气。
特别是她;本就坐胎不算安稳;阙聿宸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往香樟树下坐。要不是这里的居追境清幽、宽敞。更适宜养胎;他甚至都不想让她搬来这里住。
最后;离香樟树较近的西厢房;划给了儿子住;驱蚊防蝇嘛;孝子皮肤嫩;容易招虫咬。和香樟树为伴;就少了这个烦恼。
可事实上;小家伙之所以不招蚊蝇虫蚁亲睐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喝了魔珠产的百花露。在腹中时又因她服食过万莲子而多少有些吸收;但这个事又不能和阙聿宸说;只得搁在心里吐槽:便宜小家伙了!
除了槐树和香樟;窗前廊旁还有几株桂花和芍药;不过还不是开花的时候;倒是花园中心的花木区。好几种花木都盛开了;不能就近欣赏;远远看着也好。
员外郎家的四合院虽称“三进”;可光是这座庭院花园;比普通四合院还大;因而整座宅邸在进深上;足有五进那么深。
紧邻中心花园的主院;如今归自己一家三口住。
主院后头的第三进院;安排给了槿澜和二姑奶奶母子三人住。
以正中的堂屋为划分点;以东归槿澜。包括乔世潇给她送来的两个丫鬟和一个懂生产的嬷嬷也住在那里。以西是二姑奶奶母子三人的居所;阙聿宸也给他们安排了两个丫鬟、一个粗使婆子;好就近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
佑佑这边;也给配了一个拾掇的小丫鬟;好减轻月芽的负担。因为她习惯了月芽。而灵秀城里又有沅玉、沅珠她们;便不想让阙聿宸再给她添丫鬟;何况还有大姑奶奶阙如意专程让大姑爷送来的助产嬷嬷。
助产嬷嬷姓徐;年纪和府里的梁嬷嬷相仿;无论是生产还是坐月子的事;都很精通。因而;在她来了之后;阙聿宸也放心了大半。最近几天;徐嬷嬷回禀过卫嫦后;去找槿澜的嬷嬷商量着开始准备产房了。
卫嫦和叶槿澜的预产期都在秋天。秋天这个季节;比春天更难把握;运气好的话;秋高气爽、秋阳高照;运气不好;有可能碰上连绵雨季;一阵秋雨一阵凉;秋风飒飒扫落叶;两者气温有可能相差十几度。
因而;产房的布置很重要;要安静、干净、保暖、不通风;必须是一点风都不能通。
当然;这些条件基本是对官富之家提的;条件简陋的;别说床上了;地上或是草堆里;随便哪里;只要能生就行了。
卫嫦在徐嬷嬷回禀完后;再听月芽聊到她家乡的妇人在田野的草垛子旁生孩子的事;下意识地和自己舒逸的安胎、生产条件做比较;立马感到羞愧万分。
阙聿宸听说后;哭笑不得。旁人如何照顾怀孕的妻子他不清楚;可是在他看来;他无法代替妻子生产;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希望妻子在生产时还要吃苦受委屈。
再者;每个家庭的情况各异;如今的他;既有条件让妻子过得舒逸;有何必要苛刻自己和妻子?而若有一天;他也陷入穷困潦倒的境地;即便有心想让她过得舒逸些;怕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种事也能拿来比?会不会无聊过头了?”当时;他还捏着她的鼻子尖;宠溺地笑问。
还别说;她就是觉得无聊过头了。
每个人都有事在忙;连和她一样处于待产期的槿澜;也笸箩不离身地忙着给肚子里的宝宝做小衣。就她;除了吃就是睡;哪怕出了房门;也是躺在槐树下眯眼打盹。
这才刚满三个月呢;小腹就明显凸起了;想她怀佑佑的时候;肚子也算大的了;可也没这么显怀。她都不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