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难为-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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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她黑脸了,怎么就忘了那家伙一到床上就会变身为狼呢,要是逮着她的错处,留到床上处罚她,那就意味着,明日的早饭她又能省了……
“夫君……”
她坐正身子,理好衣装,朝他嫣然一笑,伸手顺上他的背,看起来有点像在顺某种动物的毛,同时讨好地问:“明天早上不知你有没有安排?如果没安排的话,我打算给你做身里衣……”
阙聿宸刚想说不必如此辛苦,蓦地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盯她看了几秒,唇边的梨涡隐约浅现,轻快地回答:“那就有劳夫人了。”
见他应得这么顺,卫嫦反倒觉得哪里怪怪的了。
直至入夜后,她被他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冲刺索取,期间调整了不知多少个姿势,翻云覆雨了不知几次,而她则在激情的云端不争气地晕了几次,直至身下的被褥淌满他和她混溶的体液,还有溢出来的乳汁,湿漉漉地根本没法再用,他才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喷出灼白精华,今晚上算是放过了她,而她也最后一次华丽晕厥。
电光火石间,她的某根筋忽然接通:这家伙摆明了是在坑她。嘴里答应得极好,实际上呢?依旧做他想做的,至于她能不能在明日早上如愿醒来吃早饭、做里衣,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可被他这么一折腾,她明天能在晌午之前醒来才怪!
次日一早,阙聿宸的生物钟如常发挥作用,从摇篮抱起同样已经醒来的儿子,解决完父子俩的排泄和洗漱问题后,神清气爽地出门去用早餐了,卫嫦却被某人享用到几近天明,疲累地抱着棉被仍旧沉沉酣睡着……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饿时有东西果腹,困时有饱觉可睡,可饱觉之后呢?
卫嫦觉得生平最丢脸之事也莫过于此了——她居然又干了件搬石头自砸脚背的蠢事。
“噢——”卫嫦趴在枕上,握拳捶打枕巾,嘴里逸出一声懊恼的低吼。因纵情而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磁性。
醒来后见身边的被褥早已凉透,床旁的摇篮里也不见儿子的影儿,她就知道,自己扎扎实实地被某人坑了,而且坑得还很彻底——暖融的光线透过窗棱洒入室内,基本已呈直线,由此可推:日头已上中天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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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专属权利被瓜分
“夫人;您醒了吗?”
就在卫嫦懊恼间;房门“吱呀”轻启;一道甜糯的问询声;从门口传来。
卫嫦一愣;掀起床帐探出头;只见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圆润少女;端着铜盆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咦?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你是?”
“奴婢月芽;是风管事派来伺候夫人的。”
月芽?改叫月圆是不是更贴切?
卫嫦圆睁着眼;瞪着突然冒出来的圆润少女;脑袋放空。
月芽自我介绍后;先将手里的铜盆搁到脸盆架上;然后走到床前;双手叠在腹上;低头问:“夫人今儿打算穿哪身衣裳?奴婢去取。”
呃——
卫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浑身光溜;连肚兜、纱裤也在昨儿夜里被某人搞得湿漉漉黏嗒嗒之后;想必已被他收入盆里洗掉了。而她在最后一次缠绵完后;就彻底地睡死过去;此刻的身体清爽干燥;想来事后被他抱着擦过身了;而他喜欢搂着什么都不穿的她睡觉;因而只要事后她昏过去了;次日醒来;她必定全身光裸。
之前几次;因为没其他人;房里进出的就他们一家三口;她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醒来的时候要是他已回房;见她醒来;不用多说;他会取来她的衣裳给她穿上;虽然过程中肯定会趁机再吃她几下豆腐;可毕竟是她男人嘛;脸红归脸红。倒也不会计较那么多。而若是他抱着儿子还没回房;她就只好选择光不溜丢地跳下床去换衣裳了。
可眼下;突然冒出个伺候她的丫鬟;还是个全然陌生的;这让她怎么起身面对嘛。
卫嫦头疼地扶扶额;也不知阙聿宸知不知道这个事;还是说;是他让风管事安排的?
抬头见月芽头也不敢抬地站在床前等候吩咐。卫嫦只好告诉她衣裳的所在处;至于穿什么;“你看着搭配吧。”
月芽依言取来一套烟罗紫的散花如意宽袖云烟裙;是在黎州城买的春装;外头搭一件绛紫牡丹花纹的云锦褙子。
这是阙聿宸一踏入成衣铺就相中的;说是极衬她的肤色。为此;成衣铺的掌柜还连连竖起大拇指;赞他有眼光。然后她就看到某人脸红了。冲着他脸红;她再不喜欢紫色。也二话不说买下了。
如今见月芽取来这套;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看来;古今两类人的眼光。还是有差别的。
在古人的眼里。紫色代表贵气;加上这套罗裙本身缝绣得也极为精致;更让人偏好于它。而她却觉得紫色太沉;更偏爱清新雅致的月蓝、水绿、柳黄等色;若是非得选喜庆些的;胭脂、酡颜在她眼里也胜过紫色。唔。是不是她的审美眼光偏俗了?
“夫人;奴婢给您挽髻。”月芽伺候她穿好新衣后;扶着她坐到梳妆镜前。
透过半身高的铜镜;卫嫦问身后的月芽:“月芽以前在哪儿做事?”总觉得好面熟啊。
月芽:……
好生为难啊;要不要如实对夫人说啊?
……
这是一座格局极为简单的农家院。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两侧各一间耳房;一间洗浴室。另一间是厨房。
连着厨房的另一头;还有间独立砌着的膳房;目前暂时用来当书房议事。
房间不多;院子也不大;院子的地面甚至没有铺青砖;而是农家院特有的泥地。
之所以把主子一家安顿在这里;而非条件更好的富家宅院;是相中对面那家落魄关门的镖局。
结满蜘蛛网的空荡镖局里;旁的不论;就数房间最多;镖师的住宿区;每间房里都有两张床;一共就四十间。再加上主屋里六七间向阳的卧室;大伙儿挤一挤;百来口人也就这么住进去了。
可因为嫌他给主子安顿的住处实在太简陋;昨儿还丢眼色给他看的铁鹰骑那几个家伙;今儿早膳后随主子进书房;聊到这会儿出来;竟然破天荒地朝他面露微笑。
微笑歡!铁鹰骑那几个素来没好脸色的家伙对他微笑诶!
风书易挑高双眉;万分不解那六个家伙怎么才半天工夫;态度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风;你在这儿正好。”
阙聿宸在青焰六人和安素良相继离开书房后;抱着儿子也慢悠悠地晃了出来;看到风书易;吩咐道:“我让安副将先带阙家军南下灵秀城;剩下我们几个;要不了几间房;你去城里看看;有没有靠近街市的空宅出租或是出售;晚点就搬过去。”
他答应要带她逛夜市的;住在这偏远城郊;安静是安静了;可多少不如城里方便。
什么?好不容易才搞定对面能安置下百来号人的大镖局;才住一晚就要撤了?
“可是;爷;镖局收了我半个月的银子;才住一晚……”好可惜。
“正想和你说这个事。”阙聿宸抬手从近旁的杨柳树上折了根嫩绿的软枝;塞到儿子肥嘟嘟的小手里;让他把玩;省得他老在怀里蹦窜。
随后抬头;看着风书易说:“你找镖局主人谈谈;若是他有意向出售;我们就买下来。”
啥?买?
买那座除了房间多就是院子大的破落镖局?这到底是要闹哪样?风书易真心不明白了。
张张嘴;真想多嘴问一句;可又怕主子恼怒;做管事的;只需遵从主子的吩咐就好;不成想;主子好听的嗓音再度响起:“风;既然你们都选择留下跟我;我们需要一个营生的行当。刚刚和青焰他们商量;适合阙家军的几个行当中;他们一致选择了镖局。所以;把对面的镖局先买下来;等灵秀城的总局设置完善后;再来这里设个分处;方便自家兄弟落脚。”
主子这是;在向他解释?
风书易愣住了。
打从五年前、随赤鹰他们一起跟了主子之后;从没见主子如此主动地对他解释一件事;是因为身份上的转变吗?从一品大将军跌为平头老百姓?可不管旁人眼里怎么看。他和铁鹰十二骑早在五年前就认定他是他们此生唯一的主子了呀!
阙聿宸说完;抬头看看日头;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也该醒了吧?思及昨晚那场激烈的战事;他眼神幽了幽;抱着儿子大踏步地往正房走去。
“诶;爷……”风书易回过神;才见主子已经迈入堂屋了;懊恼地拍拍额。搞什么呀!连主子的吩咐都能听得如此神魂不清……
想了想;决定去找青焰问个清楚;刚要抬脚转身。却见一道荷绿的身影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着铜盆;像没看到他似的往耳房走。
双眉高挑;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荷绿色身影跟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铜盆:“看到救命恩人怎么连招呼都不打?这就是你的态度?”
赫!月芽吓了一跳;见是风书易;耳根一热。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风……风管事……”
“风大哥!”风书易单手持盆;另一手手指微曲;往她头顶轻轻一叩;“老记不住吗?”
“风……风大哥……”
“夫人没为难你吧?”
风书易之所以这么问;绝不是对卫嫦有任何偏见。而是他知道;月芽正是当初端避子汤给她却没劝她好好喝下的丫鬟。且事后还瞒了好几天才敌不过良心的谴责;跪到了主子跟前认错。
且在他看来;正是因为月芽这个疏漏;才导致夫人未婚怀孕;又害得主子请旨娶她。所以他时常会想;如若那日夫人喝了避子汤;结果是不是会大不一样?
好在夫人嫁来阙家后;和此前的传闻大相径庭;别说蛮横跋扈了;连一丝一毫出身官家的娇气都没有。不止如此;还千里迢迢地从逐鹿赶去北关;只为救出深陷困境的主子;也连带救了他们这一百多号人的性命……
所以;他绝不怀疑夫人对主子的情意;却也怕月芽被认出之后;会否让夫人忆起当初那桩事;从而不愿让月芽伺候?
“夫人认出我了呢;都快一年了;夫人竟然还记得我。”孰料;月芽却对卫嫦的熟识感表示受宠若惊。
风书易头疼地扶扶额;先帮她将铜端入厨房;看她手脚利落地又是倒水、又是清洗;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夫人真没说什么吗?她既然认出了你;就没半点说辞?”
“有啊!”月芽神情雀跃;“夫人说我比一年前胖了呢。”说着;她摸摸自己清秀的脸蛋。
还真是……有够鸡同鸭讲的!
风书易额头爬满黑线;牙痒痒的;抬手往她的头顶再叩一记。
“唔痛耶!”
干嘛老打她头啊!虽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假;可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报恩吗?
月芽哀怨地偷瞥他一眼;却不敢伸手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