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难为-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她吃痛地呼了一声;不仅没得到他的同情;还被他狠狠剜了一眼。
“对不起……我错了……”她怕他大白天的又拉着她做那事;忙摇着他的胳膊低头认错。
“哪儿错了?”他哑声问;问完;又啃上她的唇瓣;双手已经解开了她的斗篷;开始解她棉袍上的纽襻。
她羞得忙按住他的手:“别……这才早上呢……”
从昨晚到现在;统共才几个小时啊?这就又要上演第三轮了吗?
阙聿宸一怔;继而“噗”笑;“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啊?卫嫦傻眼地抬头看他。
难道她会错意了吗?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
阙聿宸被她这副表情逗乐;想放声大笑;又怕吵醒儿子;最后是笑趴在她肩上。
“笑够没?”卫嫦被他笑得脸都黑了。
真是够了!误导她的不正是他吗?有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吗?像是就她在自作多情似的。
“好好好;不笑了。”阙聿宸举手做投降状;可退开一步看到她的脸色;又“噗嗤”一声。
“阙…聿…宸!”
她虎起脸;可瞪了他半天;又垮下了肩。气势不如人啊;身高也不如人。想指着他的鼻子骂还得踮起脚尖;丫的太没形了。
“好了;我不笑了;先把衣服换下来;别闷出汗了。中午我会把饭端进来;别进进出出的了;容易受凉。”他见她真的恼了;忙敛起笑;揽着她坐到炕上;拿来她的夹袄让她换。
“可是……”
卫嫦想说中午不是喝羊汤锅吗?火锅这种应该围聚在一起吃才有味道;吃独食就少了那个味了。
可心里知道他是为她好;她要照顾儿子;要是一会儿进一会儿出;外头冷里头热的;没有此前半年多的百花露打底;她肯定会感冒;遂收了口;没再继续往下说。
“你想喝羊汤;我会端给你。”像是能猜到她的心理活动;他含着笑说。
卫嫦倏地飞红了脸颊;该不会;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就是——贪吃婆啊?
ps:
很久没有这么严重的感冒了;接连两天都头重脚轻;喉咙痛得什么都吃不下;药片吃了除了瞌睡感冒症状好像一点都没缓解。~~~~~~~~这几章情节进展有点慢;但我自己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大家不嫌腻味就好。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
152 她容易么!
大雪洋洋洒洒地下了两日两夜;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院子里的积雪已和屋檐下的地面一样高了;约莫一尺厚;而院子外的路面;听老农说更厚;有些路段甚至足有三尺厚。
这么厚的积雪;哪怕雪停了;一时半会儿也融不了;就算他徒步进城套来马车;车轮子在这么厚的雪地里也跑不了呀。
卫嫦站在屋檐下;出神望着院子里那棵被大雪压弯了枝的松柏。
“在想什么?”
蓦地;阙聿宸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回神;朝他嫣然一笑。
这几日总算说服他;允她早饭后出西屋溜达一会儿。而他则在屋子里逗儿子玩。
可能是父子天性;虽然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在身边;别说抱了;面都是第一次见;可儿子一点都不怕生;看到他就“咯”地扑上去。
他也一样;哪怕之前还黑着个脸;一到儿子跟前;就什么别扭都没了。有时候还抱着儿子来逗她。也就这个时候还童心未泯地像个大男孩。
“差不多了;进去吧。久了易受凉。”他捞起她的手;摩挲她的手背;手温不凉;却也不让她在外面多待。
“佑佑睡了?”她也不反对;由他牵着往屋里走。
“嗯;睡前差点又尿湿。”提到这个;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卫嫦猜他必定又想起了前日晚上洗尿布兜的事。
那晚;他不是提了尿湿了的尿布兜出去吗?回来也不说;让她以为洗好了;要不就是拆下了缝着有吸水功能的草木灰芯垫;把外头缝了好几层的细白棉布尿布罩浸在水里了。
谁知;他居然是把整个草木灰尿布兜给丢盆里洗了。洗了几次不见干净;泄气地泡在水里就回房了;这下可好;化水的草木灰;渗出尿布。把清白的细白棉布染成了墨黑。次日早上经大娘提醒看到时;简直惨不忍睹;那块尿布自然也不能用了。
这之后;他一提尿湿就变色。儿子醒来第一时间;他就抢着抱去把尿;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可见他老这么紧张;也不是个事儿啊。于是安慰他:尿片还够用呢。少一个不打紧。真不够了就再缝几个。草木灰这种东西;只要灶膛生火;就不愁;细白棉布没有就用她的中衣裁好了。
哪知。她不说还好。一说。他的脸更黑了。
这是又自责上了。自责不能给她们母子舒逸的生活。
这么说行不通;她只得换个方式继续劝:手头不还有银两吗?两人手里的银两加起来也不少了;何况府邸的库房也都搬空了;绝不会过不舒逸的。等和婆婆汇聚、安定下来后。再买几个丫鬟婆子伺候就是了。现在是特殊时期嘛;特殊时期特殊应对;别纠结了……
丫的她容易么e儿子不够还得哄他。怎么有养了两个儿子的感脚?
她这么一说;他才松缓脸色。之后提到儿子尿湿的事;虽然还会带点尴尬;却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脸黑得好像尿湿的是他。
乖乖地被他牵进西屋;合上门、落下门帘;习惯成自然地被他拥在怀里亲吻一番;不过仅是浅尝辄止。白日宣淫这种事;在人家的屋檐下;夫妻凉是心口一致的。
“我在想有什么法子能尽早启程呢。娘一个人……虽然有翡翠、珊瑚照顾;总也不放心;可这么厚的雪。马车怕是走不了……”
缓平了喘息;她靠在他怀里说起心里的担忧;末了提议:“要不骑马吧?我抱着孩子坐你前面;要是马儿驼累了就让它慢慢走;也好过被天公留在这里……”
哪知;她话未说完;就被阙聿宸一口否决了:“太冷;你和孩子吃不消。”
“那你说怎么办嘛?真要等开了春、积雪融化了再走?”卫嫦鼓起腮帮子;嘟着嘴问。差点就冲动地想暴露魔珠的存在了;不过还是被她压到了心底。这不算瞒骗他吧?
“横竖等雪停了再说。”阙聿宸轻笑着捏捏她的脸颊;看她的腮帮子漏气似的消了下去;低头在她唇边啄了一记:“娘要是知道你这么孝顺;一定很开心。”
“我是怕娘记挂着你。我走后;谁知道宫里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万一娘受不住……”
“不会的。娘不会那么脆弱。”阙聿宸这话;听似在安慰她;其实何尝不是在安慰他自己?
可真如她说的;他骑马带着她和孩子走;是在拿她和孩子的身体开玩笑。
他差点就失去他们了;幸得奇侠相救;才没有酿下人间悲事。否则;哪怕他侥幸活着;也会饮恨一生。而今;他既已在她和孩子身边;断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闲来无事;她拉着他坐到炕上;拿下束发的墨玉冠;准备给他梳发通头上回给他梳是在魔珠里;可那会儿他还昏迷着;自然没有坐着让她梳来得方便了。
然而才梳了一下;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按住了她的手:“你大可不必……”
又来了!卫嫦翻了个白眼。她不觉得这么做哪里卑贱了;他却老觉得对不住她。
老实说;要不是现在寄人篱下;她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更踏实。有他;有孩子;当然了;如果婆婆也在身边就更完美了。一家四口安安乐乐地生活;比做将军夫人自在多了。可他不这样认为;觉得让她失去了锦衣玉食、奴仆伺候的日子;愧对于她;动不动就觉得让她委屈了。
唉;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动不动就闹情绪。害她哄完儿子回头还得哄他。
“可是我喜欢给你梳。”
婚后的相处虽然短;可她多少揣摩到了一点他的脾性;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特别是对她;只要她软侬细语地说上几句;他就立马顺她的意了。
至于脸色是不是还难看着;她就不管了。反正论起别扭;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难搞。
果然;她一说“喜欢”;背对着她的男人马上就放软了语调:“那就随便梳几下;别累着了。”
她就跪在他身后;给他耐心地通起头发来。
他的头发比她粗多了;乌黑发亮;发梢处部分发黄开叉的;经过昏迷期间的百花露调理;也都重新染上了光泽。
她从头顶梳起;慢慢通到后颈部。这样的梳发;相当于是在给头皮按摩;对于长期束发或是挽髻的男子、女子;是很有好处的。
卫嫦没出嫁时;就很喜欢坐在梳妆镜前看沅玉给她通发;无聊时通上个两三百遍也不嫌多。不过嫁了人、生了孩子;这份闲情就少了;头皮发紧时;让沅玉给她通个几十百来下就差不多了。
“对了;佑佑还没取大名呢;娘想让你取。”边通发;边找话题和他聊天;免得他沉默不语地在那儿钻牛角尖。
儿子取名虽不是急事;却也是正事。她一说;他就点头道:“好;我想几个;到时我们一起选。”
他素来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主;想到就做。连她给他通完头;束好发了;还低头做沉思状——给儿子想名儿呢!
……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是祭灶、扫尘、吃灶糖的日子。
哪怕日子再不好过;这一天;和除夕一样;也要拾掇出几个好菜;敬在灶王爷跟前;让他上天庭汇报民间收成时;能替民间多说几句好话。
天公作美;这一日总算放晴了。
阙聿宸趁着镇上有人家拉着板车进城采办年货;叮嘱了卫嫦几句;也跟着一道去了。
卫嫦敢打包票;要是他认得进城的路的话;早就施展轻功进城了。哪怕不套马车;去探探有没有来自逐鹿城的消息也好。
所以他想去;她当然不拦着。不过怕他在路上着凉;问老农买了件七成新的棉袍让他带上了。
老膨妇无论如何都不肯收银子;可他们也不好意思白住在人家家里还白吃白喝啊;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
送阙聿宸离开;她也回了堂屋。儿子还没醒;她也睡不着了。索性留在堂屋里帮农妇摆供桌。
说是帮;其实就是看。对于这类事;她真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现代的时候她是孤儿;收养她的警察伯伯也从不做祭。穿来这里后;这是她第一个大年;出嫁前的祭祀虽然不少;可她那会儿还在深闺嘛;没什么机会接触。嫁到阙家后;也还没轮到她来主持。
所以;她看着农妇娴熟地摆桌、装供品、燃蜡烛;觉得很是新奇。
看她这副样子;农妇就知道她以前必定没碰过。
收留他们一家三口的那日;因为天色已晚;屋里的烛火又昏暗;没仔细看她身上的衣袍;只猜他们的家境应该还不错。次日看到她身上的斗篷;就是不懂绣活的也能看出;那衣物必定很贵。后来又见她的男人一副下人伺候惯了、眼下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