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难为-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相拥躺着;他侧着身;一手支着自己;一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搂着。
她则仰面平躺;双手抱着他的胳膊。
静默了一会儿;阙聿宸想到那只铜扣盒子;紧了紧环着她腰的手;问:“你给我换衣裳时;有没有看到我的荷包?”
“有。”
卫嫦以为他这会儿就要;便想起身去包袱里找。说是在包袱里;其实被她收在魔珠了。
她给他换下将袍时;发现他贴身收着一个荷包;荷包里除了几锭银元外;还有就是他离家前、她送他的那个精美荷包了;那里头收着铜扣盒子。
虽然过了半年;却依旧和新的一样;心知他保存得极好。说不感动肯定是违心话。
阙聿宸拥紧了她:“不忙;在就好。”
“在;大荷包套着猩包;都没丢。”卫嫦笑着汇报道。
阙聿宸听她笑得有些羞赧;再忆起贴身管事风书易好几次撞上他对着铜扣盒子走神时的暧昧表情;耳根微微有孝烫。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问:“怎么想到送爷银票?”
卫嫦一愣;随即也想到了铜扣盒子里收着的两样物件;一面塞着她的自画像;另一面。则是一张面额五千两的银票;不由乐道:“银票傍身;最好不过了。就像眼下。不也需要用到?”
“是。夫人很有先见之明。”
他不假思索的褒赞之词;让卫嫦一阵面红耳赤。抬眼瞥见他眼底的笑意。更是“轰”得从面颊红到耳脖子。
“那个……还没和你说都城的情况呢。”她抿了抿唇。
这次见面;两人之间少用了许多敬称;譬如她几乎不用妾身自称;也很少唤他夫君;而他对她直白的“你”啊“我”的代称;似乎也没表示不悦;刚成亲那会儿。还动不动逼她叫“夫君”;这次却没有。暗自总结了一番;他的心思应该还是对着六王爷这件事。
虽然昨晚上她告诉他婆婆没事;这会儿应该已经南下了。他居然铁放心地没再继续往下问。
好吧。他是没时间往下问了;忙着“惩罚”她嘛。
可今早起来后;也不见他问;她就觉得奇怪了。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放心自己吗?相信自己一定会安顿好家里、安顿好婆婆的?
她暗囧了一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怎么安顿家里;而是将婆婆托付给了祝辛安;不知他会怎么想……
不成想;还没开始说;门外传来了农妇的声音:“咦?又进去了哈?”
老农接话道:“孩子醒了。进去半天了。又没声响了;不晓得是不是又躺下了。”
“这可怎么成?好歹吃点东西再躺下嘛!我还特地煮了一大锅咧……”
阙聿宸进来的时候没关门;只隔了一道厚重的布帘子;卫嫦的听觉现在又不是一般的好;因此;这段传自堂屋的对话一清二楚地落到了她的耳里。
她拿手肘捅捅身后的某人:“你肚子不饿吗?”
她昨晚倒是就着水铺蛋吃了一满碗米饭;可他却是近十多天未入食了呀。哪怕百花露能润肺养胃;也经不起老长时间不吃不喝吧。
“你不饿;我好饿;陪我去吃点东西嘛。回头我还有事和你说。”
卫嫦暗吸了一口气;打算吃完早饭精神振作了把家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与他听。
当然;和魔珠有关的事;自是要避而不谈的。
谁知;人还没坐起呢;又被他拉回躺在了炕上。
“你别出去了;我去端进来。外头冷;出去进来的;容易着凉。”
阙聿宸探头瞅了眼儿子;发现小家伙玩着玩着又会周公去了;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利落地翻身下了炕;掀起门帘出去了。
他也不是不饿;只是刚才经老农那么一说;再想到昨晚在借宿的人家家里;竟然拉着她反复缠绵了好几回;甚至比成亲那会儿都疯狂;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一听怀里的人说饿了;再难为情也只得出去面对。
好在老膨妇并没拿促狭的眼神打量他;也没再提昨晚的事;只一个劲地让他多盛点;别怕吃不够;厨房里还有一大锅呢。
到最后;他端了满满一茶盘进了西屋。
茶盘里是两大碗的白菜鸡蛋面疙瘩;还有五张煎得焦黄酥脆的葱油鸡蛋面饼。他一手端着茶盘;一手掀起门帘进来;西屋里立刻盈满引人食欲的葱油香味。
“好香啊!”卫嫦深吸了一口气;笑意盈眼地道。
阙聿宸将茶盘搁到炕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葱油鸡蛋饼递到她嘴边:“饿了就快吃。面疙瘩还有些烫;等凉下来再喝;先吃块饼垫垫肚子。”
“我自己来。”卫嫦接过筷子;见他眼神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心下不解;可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昨晚吃得很饱才睡的;倒是你;昏迷了这么久;肚子里早空了;赶紧喝点面汤下去;这鸡蛋饼挺油的;你最好别吃;或者喝完疙瘩汤再吃……”
听她拉拉杂杂地叮咛着;甚至还把装了余下四块葱油饼的碟子挪到了身后;生怕他肚腹空空地先吃这么油的蛋饼;又将自己那碗面疙瘩往他跟前推了推;说:“你要喝不够;我这碗也给你。”
阙聿宸垂下的眼睑覆住了满眼的笑意;轻“嗯”了一声;端起疙瘩汤;吹了几下;舒服地喝了起来。
卫嫦见自己才咬了三口饼;他一碗疙瘩汤就已经下肚了;不免有些担心:“别喝那么快;空腹了这么多天;肠胃怕是会不适应。”
回头要是闹腹痛了;这偏郊野外的;去哪里找大夫啊。
其实她是关心则乱了。
他先是万琼露打底;后又连着服食了七八天的百花露;身体可说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健康的运行机制;虽然昏迷前加昏迷后连着快半个月没进食;肚腹空空;也的确让他感到了饥饿;但肠胃功能已经恢复了;不止恢复如常;还在万琼露和百花露的双管齐下下;比以前还要来得健康。
别说只是一碗清淡的面疙瘩;就是空腹吃下那碟油油的蛋饼;也不会引起肚腹不舒服。
不过;这个原因;阙聿宸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没那么虚弱;大口地喝面汤;也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他嘴角扬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反过来劝道:“你别担心;我没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些奇怪;昏迷了这么多天;怎么感觉和睡了一觉醒来差不多……”
卫嫦借着啃蛋饼;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可不敢与他眼神相对;万一被他瞧出端倪;自己可怎么圆场?
“……不过以前也没昏迷过;许是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爷的底子打的好……”
得!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原因。
“怎么净吃饼?不渴吗?喝点面汤。”
阙聿宸说完;见她埋头啃着手里的葱油饼;那碗面疙瘩一口都没碰;还真打算留给他喝吗?心下既感动又心疼;以她的出身;该是一辈子尽享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的生活的;却因为自己;被连累到连一碗面疙瘩都要让给他喝的境地。
“我喜欢吃这个饼;很香很好吃。”
卫嫦咽下最后一口鸡蛋饼;拿罗帕抹了抹嘴角;满足地说。见他沉默不语;心想这家伙又整沉默是金这一套了;抬头却将他显露于眼底、来不及敛下的心疼不舍看了正着。
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了;于是将茶盘往边上挪了挪;身子往他身边坐了坐;伸手攀上他的胳膊;柔软的胸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他胳膊上蹭着:“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饼。吃起来就忘了其他;面疙瘩好喝吗?”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被她的柔软蹭得有些心猿意马。
“那你喂我喝喝看。”
喂她?
阙聿宸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却也没反驳她的要求;端起茶盘里那碗还没吃过的面疙瘩;拿勺子舀起半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卫嫦还真是就着他递来的勺子喝了;喝完也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他。
反倒是阙聿宸;耳根浮起红晕;烫得他举勺的手都僵硬了。愣是压抑着将她推倒在炕上的冲动;无声地喂了她喝了小半碗。
卫嫦觉得肚子真有信了;再喝下去就难受了;可这么美好的时刻;又舍不得打破;左右为难间;让阙聿宸也看出了异状;“是不是饱了?饱了就别喝了。”
他搁下勺子;心里暗吁了一口气;真是折磨啊;再这么喂下去;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拉她到怀里狠狠地要她。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
150 都听你的
可他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孟浪。
若是在自己家里;屋外有丫鬟守着;且又没旁人;他还能哄她。
可眼下;借宿在人家家里;昨晚上缠着她要了两回;还一回比一回肆意;一回比一回纵情;许是都被房主听去了;这会儿要是还……她肯定会怨自己的。
所以;他只得咬着牙关硬挺。想着等下出去还茶盘时;到屋外站一会儿;吹吹冷风就好了。
卫嫦见他没了之前的落寞神色;也就不再逗他了;起身想把碗碟收了还出去;却被他制止了:“我来。你留在屋里。”
“可我也想动一动嘛!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对身体也不好……”
“动一动”三个字窜入他脑海;害他心跳快了好几倍。
可心里明白她所说的动;绝对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快速地扫了她一眼;见她吃完热食后面色红润;鼻尖还冒着几颗细微的汗珠;樱红的唇瓣;即便没有涂口脂;可因为吃过葱油鸡蛋饼的缘故;哪怕喝了面疙瘩;又喝了清水漱口;也有着掩不去的晶亮;下腹的肿胀就越发挺拔了。
“可是外头很冷。”良久;他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我穿上棉袍就好了。你要还不放心;我就披上斗篷。”
卫嫦真想出去活动活动;老待在屋里感觉好无聊。儿子那是还小;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那才是他的工作;可她总不能也是吃完就往炕上躺吧?那不就是……猪一般的生活了?
阙聿宸拗不过她;只得让她穿上棉袍;拿起斗篷替她披上;还戴上风帽;就怕冷风灌到她脖子里。
“这么一穿;感觉好臃肿哦。”卫嫦嘟囔道。
从入冬到现在。她其实很少穿棉袍。在阙府时;屋里都生了暖炕;大雪天的。也轮不到她出门去干活。天好时给婆婆去请安;也只是换件夹层秋袍。外头罩上斗篷就好了。这样穿着不会显得臃肿;到了屋里觉得热;解下斗篷就好了。
身上这件棉袍;还是她在安寿宫的后殿里找出来放在魔珠里备用的。从面料到做工;再到款式、刺绣;都上乘得没话说。包括儿子的那谢洗衣物也是。对此;阙聿宸也不觉得奇怪。以为是入冬后府里找绣坊新做的。
反倒是阙聿宸身上的这件棉袍;显得有些单薄;夹在里头的棉絮;加起来都没一斤。又是她练手时的作品;面料虽然过得去;可缝工和刺绣;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可他也不觉得丢脸。特别得知是她亲手缝纫、完全没有假他人之手后;更是笑得露出了酒窝:“不错啊;能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