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大剑英雄志 >

第32章

大剑英雄志-第32章

小说: 大剑英雄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痪僖欢斩Х滤墓钜煨惺隆5搅撕罄矗愕男慕崤で赡В袷恶猜遥闪艘桓鍪焙檬被邓普嫠萍俚乃嫒恕!�

    归伯劳双手捂住脸,苦痛怆然:“我……我知道了,我不是别人,别人也不是我。我是归辛树,我就是归辛树啊。”

    “对,你是归辛树,可是这些年,你终究是当了你弟的影子。江湖上一直以为杀死我伯父的是你弟,那些仇家要找寻的人也是你弟而不是你。你的本意是想帮着伯劳,想替他了结种种未尽之事,不料,却给他招来了更多的骂名,结出了更多的灾仇怨恨。”

    归辛树仿佛想到了些什么,目里的煞气与杀意都渐渐和缓了下去,声调里也失去之前那种阴测测的尖刻可怖。他忽地浑身抖动起来,无力地跪倒在地,发声大呼道:“二弟、三弟,为何你们当初不一刀杀了我?”

    司徒南怔怔道:“大伯,你终于回来了。”

    归辛树呆呆地望向他,颤声道:“南儿,我再也受不起这一声‘大伯’了。三弟怎么了,我不知道,可我还有些印象,是我杀了二弟,他临死前还含着笑轻轻地喊了我一声‘大哥’……”

    “爹和二伯,生前都有郑重交待,要我务必找回真正的你,还让我到时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陪着你。可是这些年,你却在歧路上越行越远……”

    沉默,一阵长长的沉默。

    人世间的错。

    并不是总是容易改正的。

    一时的失足也可能成千古长恨。

    更何况是十年二十年的失足与歧路呢……

    不远处传来小公愤怒的啼叫声,稍后是一阵震耳的爆炸声——慕容嫣儿已在施用炎符。

    归辛树默然而立,神色惨然地望向司徒南和我:“南儿,我这双手已经沾了太多的血和罪恶,我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再变成伯劳。”

    他停了一会,沉声道:“所以,我不希望你和我走得太近。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大伯,那么有一天我再次疯癫了,你就一定要亲手杀了我。”

    我不由怔住了。

    司徒南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归辛树接着道:“我的兄弟都死了,好的不好的,都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生的意愿了,我也会自我了断的——在把一些该了的事了结之后。”

    我们怔怔地望着他。

    “……我先走了。”归辛树足下一点,回首看了司徒南一眼,人即像一只轻灵的鸟儿一般飞去了。隐隐听得空中传来了几声悠长的吟唱,隔不一会,飘下几道闪着紫光的符,分别向那几个尸群飘去。那符飞到了尸群的上空忽地一颤,幻化出无数小符,汇聚如螺旋急急转动起来,一边放出夺目的紫光,一边如雨点般急急往下砸落。

    耀眼的紫光之下,喧嚷的尸群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噗噗噗,它们接二连三地瘫倒在地,化成了一滩滩的肉泥。

    司徒南苦笑道:“原来这就是‘紫符镇魂阵’。”

    行尸都被妥妥解决,总算可以松一口气,我回头一看,慕容嫣儿还在原地怔怔地站着。

    我跑上去时,顺着她的目光向前一看,却见那只小黄狗已被什么撕成了三两段,肚肚肠肠混着黑黑的血流了一地。那颈项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明晃晃的铁项圈,死相虽惨,那脸上的神情却很安详。不远处是三两件粉红的衣裳,有一个暗淡的长生锁跌落在一滩兀自颤抖着的肉泥之上。

    我的心情如潮水般急剧起伏。

    蓦地,慕容嫣儿转身轻轻抱住我。

    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分明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在滚动。

    她颤声说:“为什么会怎样,到了后面什么也没有了,连一只温暖的小狗也不肯留给我。”

    慕容嫣儿哽哽咽咽抽抽噎噎的,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好像从来没有哭过。

    所以她哭得很突兀、很大声。

    这样的时候,我能说什么呢?

    这样的时候,我又能做什么?

    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出。

    人世间的艰难,生命里的脆弱。

    到了这一刻,我忽地都明白了一些。

    天上飘下了许多许多的灰烬,高低快慢,起转沉浮。

    我像个傻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乖,好姐姐,别哭,别哭……”我说。

    但慕容嫣儿仍在哭。

    她哭得很大声。

    声音里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

 ;。。。 ; ;
第三十四章 风雪小客栈(上)
    我们的队伍现在有三个人了,新增加的是一个发白如雪,精神矍铄的老妇人。

    司徒南呢?

    他昨天晚上已经匆匆走了,去追踪归辛树了。

    临别前,司徒南把我拉到一边,略略交待了几句。

    原来,在此前的打斗中,他已经在归辛树的衣服上做了点标识,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淡香。

    这种香味极轻极淡。

    换作别人即使怎么费力去闻也绝难闻出。

    但司徒南却不一样,他的鼻子灵巧得很,竟像只敏捷的狐狸一般可以远远追踪地这种香味。

    作为一个朋友,我只能提醒他多注意。

    毕竟谁也不知道归辛树会不会再次变成归伯劳……

    那么,老妇人是谁?

    说实在的,我们一时也不清楚她是谁。

    老夫人只记得自己是薛老太。

    别的就好像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甚至连自己怎样来到这个村落,又怎样被困在一座着了火的小院子里都一一忘了。她一个人离家出走,只是因为她接连几天梦见自己故去的双亲托梦,说是在坟墓里住得不踏实。她觉得很奇怪,自然就很想去看个究竟,很想去拜祭拜祭他们。

    可是她的家人不太高兴,以为只是一个怪梦而已,又因他们家这位老寿星的双亲故坟在极远极深的山里,路径曲折繁复且不说,沿途又多猛兽凶禽,几次闹出了随行人员离奇失踪之怪事,早在她还没有嫁过薛家时,就已经停下每年一度的清明祭祀了。

    你也知道的,老人家认定的事,可以固执(或坚持)到什么地步。带了一种非去不可的好奇心和执念,她就几次三番地说,家人不听还反过来劝她,几次三番,她听也不听。到了后边,家里怕她一个老人家偷偷跑出去,竟然把她锁了起来,平日里只派了一个小丫头听候她的使唤。再后来,她用了点小法子,趁着大深夜人静的时候,竟一个人偷偷地从家里跑了出来,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知是怎地就到了这里。

    我们发现薛老太时,她的气息已弱如游丝,奄奄待毙。幸亏司徒南会些医术,他到附近的小山上转了小半天,回来时,手上就多了几株或黄或绿的药草,把那些药草熬成药汤又喝下一大口后,薛老太的神色就好多了,人也精神多了。

    薛老太的话并不多,很少主动开口,几乎到了你问十句她才答你一句的地步,一个上了那么大年纪的女人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少,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点耳聋的话,其实会显得特别古怪,特别得不像一个老夫人。

    我们和薛老太说话时,都要提着嗓门大声地说,准确地说,是大声地喊,只有这样她才能听清楚。她呢,也差不多,也是冲着我们大喊。她已耳背得很,喊话时的嗓门大得离谱,即使隔了三两丈的距离,也可以生生地震痛你的耳朵。

    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大嗓门地说话,大概也会觉得好笑而又奇怪。

    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幸好,薛老太的话并不多。

    现在,我们去干吗呢?

    也许聪明的你已经猜到了。

    没错,我们在护送薛老太去找寻她祖先的坟墓,想一了她老人家的心愿。

    但暗地里,我们每到一处稍有人家的地方,就会分出一个人去打听情况,一是打听那古墓的情况,二是探访附近可有薛姓人家寻人的消息。

    但十几天下来都一无所获,我们只探听出了薛家古墓所处的大致方位,说是在金墉城西北侧的一片莽原林地里。

    反正一时也不急要去办别的事情,我们也就随行随找,把目标定在了金墉城。这一天,我们行到乌镇后,天气骤变,北风呼呼刮着,把人的脸吹得如刀割般生痛。

    眼见头顶上的乌云一层层地围聚了上来。

    几个行人指着那黑压压的乌云议论纷纷。

    “只怕要变天了。”其中一个摇头叹气道。

    我和慕容嫣儿已拿定了主意,先在镇上的小客栈住下了。

    我们要了三个房间。

    店小二笑着向我道:“这位小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和你家娘子一起住,又暖和又贴心,还可以省下一笔房钱。”

    我脸上一烫,正要开口。

    一旁的慕容嫣儿早已狠狠地瞪了店小二一眼,哼道:“别人生一个嘴巴两只耳朵,是为了少说多听。你倒好,是反过来的,偏要管别人家是怎么睡的。”说罢,一拧腰气呼呼地扶着薛老太上楼了。

    店小二悻悻地笑了。

    我有些歉然,道:“小二哥,我们接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别见怪。”

    店小二轻轻地笑着,耸了耸肩:“没事没事,是小的多嘴了。”

    我和店小二闲聊了一阵,顺便打听了点消息。

    末了,店小二冲我挺挺大拇指,道:“小爷真有你的,这么凶的一个姑娘也给你拿下了。”

    我正要解释几句。

    一只耳朵早已被人轻轻揪住。

    回首一看,却是面带桃花,目含愠怒的慕容嫣儿。

    “你怎么还不上楼?哼。”

    我只得挥手向店小二告别。

    “哎呀。”慕容嫣儿手上的劲儿一重,我知道她是以为我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事情,忙解释道:“嫣姐,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哼,谁让你吃我豆腐的。”慕容嫣儿犹自带了几分恼怒地瞪着我。

    “冤——枉——”

    “不准喊。”

    “我……”

    “说。”

    “什么是吃你的豆腐?就是豆腐店里卖的那种白花花滑溜溜的豆腐吗?”

    “你真的不知道?”慕容嫣儿带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瞟了我一眼。

    “呃。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诚恳一些,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吃一个人的豆腐。师父说,如果一件事,自己真的不知道,又很想弄明白,那么就一定要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向对方请教,千万别不懂装懂,做些打肿脸儿充胖子的蠢事。

    “哼,不知道得更好,呆小子。”慕容嫣儿就像刚刚发现了一个怪物似的打量了我一阵,伸手把我向旁边一推,自己拍着手回房去睡了。

    ——显然,并不是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