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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野人兄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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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只好这么说,我也只能这么说。

    吃人的事我不想讨论了,我不想快死的时候还那么恶心,我开始转移话题:“那……抓我们到这里的人是什么人?”

    她思索了一番,说道:“应该是卡卡族。”

    “卡卡族……”我的思维开始跳跃,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什么是名字?”

    看着她脸上那个天真的问号,我想我又犯傻了,野人是只有语言没有文字的,没文字当然就没有“字”这个字了,我只好换一种问法:“别人都怎么叫你?”

    “你是想问我的名儿吧!纳美族人都叫我月,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是夜晚,那天的月亮非常的圆。”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你应该是农历八月十五或者十六生日吧?”

    月疑道:“农历?”

    这个处于新石器时代的原始森林不可能会有历法,先不要说农历了,就连春夏秋冬他们也没有准确的概念吧,就靠温度的变化来感知什么时候要过冬,什么时候该囤积粮食。

    我苦笑着自言自语:“我又犯傻了……”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月无奈道:“你怎么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额……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沐小风。”

    月看我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说道:“你这人真奇怪,说的话奇怪,现在连名儿都那么奇怪,我们的名儿都是以一个事物命名的,而你的名儿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沐’是我的姓,小风是我名儿。”

    月又问道:“什么是姓?”

    这下子可难倒我了,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什么是“姓”,只好说:“‘姓’就是在你的名儿前再加上一个,比如你可以叫王月或者刘月,这样你的孩子就可以叫王什么或者刘什么了,只要你老公不介意的话,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弱弱地问道:“这样子啊……那么老公又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她年纪小,害羞,不知道什么是老公,我就换了个词:“就是相公?”

    “相公?”她还是不懂。

    “就是丈夫!”

    “丈夫?”

    “你还不明白?就是就是……就是……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了。”和史前生物真是难以沟通,我已经快给逼疯了。

    月看我着急上火的样子也跟着着急了,声音也不由得升了几格:“你就告诉我老公是干什么用的不就行了么?”

    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直白回答有点十八禁的感觉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说道:“就像你爸爸和你妈妈一样,你爸爸就是你妈妈的老公,这样你总该懂了吧!”

    月听后似乎有些恼火,抱怨道:“你怎么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我听不懂的东西?什么爸爸?什么妈妈?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是彻底无语了,难道野人连爸爸妈妈都没有么?

    “爸爸,就是那个生你男人。”

    月还是不明白,又问道:“生我的是一个女人,怎么变成男人了?”

    我从没像此刻那样有耐心,又解释道:“那个生你的女人是你妈妈,另外还有一个男人就是你爸爸!”

    月道:“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生我的只有一个女人,我管她叫做娘,没有什么男人。”

    我突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我竟然忘了j市方言中“妈妈”除了妈妈这一种叫法外也有“娘”这种称呼,虽然和普通话的读音半点都挨不着,之所以用这两个词区分开了,无非就是两个音和一个音的区别而已,想到这些,我忙应和道:“对对对!就是娘,那么‘爹’就是爸爸,懂了么?”

    我想,“妈妈”的另一种叫法成立的话,那么“爹”应该也有。

    “‘爹’又是什么?我都说了我一出生就一个娘,没有‘爹’,也就是你说的‘爸爸’!”月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怪不得她对爸爸没有概念,想来也是过得十分可怜,没有爸爸的孩子肯定会受人欺负,现在又被抓到这个鬼地方,九死一生,危在旦夕,这样看来我比她幸运多了,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爸爸妈妈相濡以沫,一家人都非常和睦,家境也还算富足,我活了整整二十年也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随即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愧疚,刚才我一个劲儿的解释什么是爸爸,大概戳到了她的痛处,这无异于伤口散盐,她可能明白只是不愿提及而已。

    “月……对不起,我……”想道歉却开不了口。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怎么了?”

    “别难过,我……”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将头一杨,画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我才不难过呢,我想通了,我娘肯定会来救我的!”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四周岗哨密布,要想救人谈何容易!

    我叹了口气,祈愿她说的是真的,到时候能把我一起救出去就最好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没有人说话,安静地能听到水滴岩石的声音,四周变得更加暗了,看来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山,卡卡族的晚宴大概要开始了吧!

    呵呵,不知道我是宴席上的哪道菜。

    正是我愁绪万千,心如死灰之时耳畔突然响起了歌声,听声音是头顶上面的小溶洞中传来的,声音很轻。

    “谁在唱歌?”月问道。

    “嘘……”我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反反复复听到了“爱情”这个字眼,是中文发音,而野人的语言中没有发音和这两个字相同或相近的词,那么,也就是说和我头顶小溶洞或者相连的某个地方可能关着一个现代人!

    我发了疯似地用中文冲着头顶的溶洞大叫:“是谁在唱歌?”

    叫喊了数十遍还是无人应答,歌声却戛然停止。

    月看我这般疯癫,吓住了,良久才问我:“你刚才在叫喊什么,怎么了?”

    之前的一连串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再加上这个,我的脑袋已经一团乱麻,转念一想,罢了,反正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肩膀一抖,答道:“哦,我在唱歌啊!”

    月“哼”了一声,一脸嫌弃:“真是够难听的!”

    我也不反驳她,随口问道:“月,你娘怎么还不来救你,是不是不要你了?”

    “她一定会来的!”

    山洞里突然出现了火光,几个举着火把的卡卡族人把端着的食物吊到我和月的面前,然后话也不说就走了,火光照亮石室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石室各个角落堆放着层层白骨,骨堆上面各有一只骷髅头,放得非常端正,像是这个石室的装饰物。

    “真是变态!”我暗骂一句。

    还好月没有注意到这些,不然非吓坏不可,一个人怕总比两个人都怕来得好。

    本来不饿的,看到食物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肚子猛然饿了起来,可那些卡卡族人的智商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们绑着我们的手,让我们怎么自己吃东西!

    月双手端起一只陶碗放到我面前,说道:“快吃吧!”

    我奇道:“你的手……你怎么解开树藤的?”

    月一脸天真,笑得很甜:“因为,他们打得是活结啊,笨蛋!”

    果然,我不用别人帮忙也能解开绳索,我松了松臂膀,问道:“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一进来就解开了啊!”

    “啊?你怎么不跟我说?”

    “谁知道你这么笨啊,快吃东西吧!”

    自从被一天前的那碗人肉羹吓到后,我看着眼前的陶碗也犯怵,何况陶碗里的装得还是肉类,我推脱道:“你先吃你那份吧!”

    月一副“我懂”的表情,端起陶碗就大快朵颐起来,她看我还在迟疑,笑道:“放心,这不是人肉,是鹿肉。”

    我还是不放心,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小就喜欢吃鹿肉,我还会分不清吗?”

    听她这么说,我也吃喝起来,月吞下一口肉汤,若有所思,随即说道:“我们大概明天就能出去了。”

    我早就饿坏了,根本没有仔细听她说话:“额?”

    月一字一句地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们明天肯定能出去了。你想啊,如果我们的族人没有要拿食物换回我们的意思,我们早就被宰了吃了,吃不了的也制成人肉干了,还会拿珍贵的鹿肉来招待我们吗?”

    缪斯族人是不可能来救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吧,即便知道是这样,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而我把这一点希望全压在了那个慈祥和蔼的大祭司身上。

    月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躺下就要睡,可身子一着地就弹了起来,她对我娇嗔道:“沐小风,你躺下,我要睡你身上……”

    她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魅惑,我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可光听这个声音就已经全身酥酥软软的,没了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莽原森林作为一片原始森林,这里莽荒未开,礼教不侵,想来这里的人类对男女之间也看得很开,可作为一名家教森严的现代人,长这么大我还是清纯少男一枚,第一次听到这种直白的要求不由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样……不……不好吧,我还是……”

    月接着说道道:“这地方又脏又硬,身子倒还好说,可脑袋硌得慌,你的肚子那么大,正好借我垫着睡觉!”

    像是从天堂一下子堕入地狱的感觉,我的落差不是因为失去了一场艳遇,而是在这么黑暗的石室,她居然……看、到、了、我、的、肚、子、大!

    我靠,胖子真是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被“欺负”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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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迟来的救星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月就被看守的叫醒,辗转被赶出洞外,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我定神一看,外面已经占了一大队人,衣着与卡卡族人有些许不一样,但同样的蓬头垢面,散发着野人特有的野性,带头的是一个女人,看她头上戴着的羽帽,想来也是他们族里位份颇高的人。他们的边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两队卡卡族人,手执长矛,一脸刚毅。

    身旁的月一下子认出了那个带头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口里叫着娘。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月的族人们来救她来了。

    月的妈妈见女儿安全无恙,手臂一挥,手下人扛着一只只野兽走上前来,我只认得其中有獐子和豺狼,其余的我根本叫不出名字来,堆摞起来足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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