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的传说(正式稿)-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弄个男的么。”
爹越发笑得紧了:“你想得出来,天生就是个女娃么。好了,不说了,我跟你娘商量一下,下个月就把你和九儿的事儿办了,我娃听话。”
爹的话让薛菊喜上眉梢。狗日的九儿,姑奶奶将正式收你为夫。
才结婚的小口子一定是如胶似漆,新刀新枪的这是必然。可九儿每个星期至少要去两趟市里,场面上的应酬也越来越多。如今的九儿,烟拿来抽得酒拿来喝得,而且应酬的对象大都是汽车厂的处长科长们。九儿有心将翠兰带出去应酬,又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个偶然的机会,便了了九儿的心愿。有回,汽车厂的领导来南山下的潭里钓鱼,厂子里自然要办招待。九儿多了个心眼,让欢喜喊了翠兰一同去陪。没想到这女子在席间,五马长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喝得汽车厂的领导连连告饶直呼小姑奶奶。正副厂长击掌叫好当即拍板:联络办以后应酬务必带上翠兰。
这天早上一上班,财务科长就拿着几张单子过来对到九儿说:“这个月的款子不对呀。”九儿接过单子看了看:“知道了,我来办。”
摁灭了手里的烟头,九儿拿着单子找到正副厂长。副厂长老黄说:“你把翠兰带上,喊欢喜马上走,事儿办不办好不要回来。”
厂长老薛说:“财务上的事儿不能大意,他们是故意卡我们的款子。有初一就有十五,你去把这病根儿给我除了,多带些钱。”
九儿转身回到了联络办,打开装烟酒土产的柜子对欢喜说:“你把这东西多装一些,把油加满,赶紧。”
欢喜说:“油是满的。”
九儿对翠兰说:“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收拾打扮换衣服,跟我们上市里。”
九儿的话音一落,翠兰“呜啦”一声,飘飘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锋芒初现 5
5
翠兰生得狐媚,杏眼点漆如墨,看人时波光凌凌。若笑将起来,眼睛则眯成—条缝儿微微上翘,只有那长长的睫毛上下忽悠。她的鼻子挺而直,舒缓有度是,嘴唇微微上翘,五官布局恰到好处。再配上左右开弓的一双酒窝、莺啼般的嗓音、高挑的身材、飘飘的长发,难怪薛菊对她是一百二十至一千二百个不放心。
翠兰是独生女,爹娘是县里的干部,从小娇生惯养在蜜糖里泡大。临考大学前知道也晚了,考了两年名落孙山两座。她爹娘寻思,汽车配件厂效益不错是县里最好的企业,况且老薛也是个厚道人,老俩口就带着她到厂子里找到了老薛。
那天,老薛将一干人迎进联络办的接待室里,九儿进来招呼。翠兰看见九儿时双眼立刻变成了猫眼儿,心里暗呼:娘亲哎,还有如此的人儿呀,我就要在这儿上班!
原本想就此接近九儿,她上班以后才知道,那九儿是名花之主,薛菊的老公长厂的女婿。但是没有办法,翠兰的芳心已动,总想寻机会和九儿亲近。九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就是不敢露出半分声色。九儿知道,这等万般风情的女子,说得笑得摸不得,便把和翠兰的关系处理得不远不近,不温不火。
坐在车里,翠兰实打实地高兴,这样的出差机会要有多难得就有多难得。问欢喜:“我们出去几天?”
欢喜说道:“你想几天?我说了不算,问主任。”
九儿低着头在想事儿,她嘴巴张了几张还是没有问出口。
上午十点多车开到市里,三人在宾馆里开了一个单间一个标间。翠兰住单间,九儿和欢喜住标间。安顿清楚,九儿把他俩喊到一起说道:
“汽车厂财务处最近在卡我们的款子,这个月的回款不到三分之—。没有钱,我们的活儿就是白干,不趁早了了这个后患,堆积多了就成了狗肉帐。”
九儿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财务处长姓郝,东北人,能吹能喝,没有深交。我们今天晚上单请他,趁他下班的时候我上楼,装成是无意间碰到的。欢喜在车里不要下来,翠兰你站在车子旁边等我们。我和郝处长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的时候,翠兰就主动上来打招呼。记住,他姓郝,是个大个子。”九儿停了停又盯着翠兰说:“我和他走到车跟前时,你先打开后面的车门,他上车以后你从另一边上车。翠兰,你是二位厂长点名来的,这次就指望你了。今天一定要把狗日的喝趴下,你不要害怕,人家大大小小是个领导,也不会太过分。欢喜晚上不参加,你自己弄点东西吃,等到里面开始四十分钟以后你到包间里找我,就说有急事儿。”
欢喜笑着问九儿:“我说有啥急事儿?”
九儿默了一会儿说:“你随便编一个。明天晚上翠兰休息,欢喜和我去请那财务处的几个娘们儿。欢喜,你把车上的东西分成五份,四个会计一个处长。老郝的那份加两瓶酒一条烟。翠兰,我和欢喜出来以后你在包间里陪处长喝酒,我们在车里等你。送他回去的时候你俩还是坐后坐,明白没有?”
听了九儿的话,翠兰便觉得自己的任务神圣无比,况且又是和九儿第一次出门办差,更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就笑嘻嘻地对九儿说:“主任放心,就是个猛张飞,姑奶奶也给你擒来,跑不了他。”
九儿听了故意说道:“女娃家还是要小心,不能跟他拼酒,该装时还是要装。酒桌子上一定要掌握主动,你给我记住。”
布置停当,三人到歺厅里订了晚上的包间和菜品。因是常客,经理安排得十分到位,然后三个人坐下来吃晌午饭。
吃完饭翠兰要逛商场,欢喜为了给他俩留空子就说想睡觉。九儿不好搏了翠兰的脸面,就说:“走,我陪你逛一圈儿。”
翠兰兴奋,一路上非要挽着九儿的手。九儿说:“不行,旁人要笑。”
翠兰说:“哪个认得你?哪个认得我?笑啥笑?”
九儿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不怕我怕。”
翠兰说:“她是你老婆,我是你妹子。让我挽一下嘛,要不了命。”
九儿没再做声,随翠兰挽了。路人皆注目相看:哎呀呀,天生的一对儿。
汽车厂五点半下班,五点二十,三人准时来到了办公楼的楼下。九儿掐着表,五点二十五下车上楼,站在郝处长办公室楼上的走廊里听动静。五点半一过,九儿就听见楼下有“哐、哐”的关门声。他就赶紧下楼,刚到二楼转弯处就看见郝处长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九儿装着没看见,仍旧低头继续下楼。
“哎,是不是九儿?”
听到喊声,九儿扭头说:“郝处长下班了?我到技术处办了点事儿,处长最近忙不忙?”
郝处长说:“就那样,净是些破事儿。”
二人聊着走着就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刚出大门,就听得一声娇语:“郝处长吧,您下班了?”翠兰站到了二人的面前。
处长正要说话,那玉手便伸了过来,他赶紧接住。九儿说:“哦,这是我们厂的翠兰,也在联络办上班。要不这样吧,一起吃个便饭,反正您也下班了。”
郝处长说:“改天吧。”
翠兰说:“处长不是嫌弃我们吧。”话音未落,欢喜就将车摆了过来。翠兰趁机拉开车门,如九儿导演的分毫不差。 。。
锋芒初现 6
6
郝处长上车,挨着水灵灵的翠兰坐了,欢喜打燃车便走。
那个年代的人有句口头禅:“研究、研究”,即烟酒之意。那时候,吃点喝点再拿一点就心满意足。不似现在的虎狼之人,千万上亿都敢拿,一不怕烫手;二不怕毁了上八辈祖宗下八代子孙。那时没有KTV和洗脚城,更没有桑拿水会保健会所之类,想*你也找不到去处。若有个温情的女子陪着你喝二两,便是天上人间。吃饭就吃饭,喝酒就喝酒,吃好喝好抹一把油嘴再提点礼品回去就皆大欢喜,—般的事儿都能“研究”成功。
半个小时后,处长在包间里居中坐了,九儿和翠兰左右作陪。九儿为处长沏上了茶,翠兰便夸处长的雄伟:
“郝处长,我以前见过您,只是远远地看,我级别不够不能陪您吃饭。这回您给个机会让我陪您好好喝几杯,在主任面前也给我长长脸面。”翠兰拿起处长面前的茶盅让处长呷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处长有一米八*,我们这边儿的人像您这么螅纳佟8鲎痈咚乙院笳叶韵缶驼乙幻装艘陨系模幻装艘韵碌牟豢悸恰!�
翠兰把话说完,处长笑烂了脸。他扭头对九儿说道:“我们厂的协作单位不少,像你们这样金童*的到还没有,深山出俊鸟啊。”
九儿却指着翠兰说:“我难看,翠兰好看,厂花。”
九儿和翠兰把处长夹在中间儿,把马屁话揉进酒精里往处长的耳朵和嘴巴里猛灌。处长也不含糊,边听边喝、边喝边说,你来我往兵来将挡。正在这时,欢喜急匆匆推门进来看着九儿说:“主任,不好了,有个送货的车在路上出了点儿麻烦,你尽快去看一下。”
九儿装得吃惊,站起来问:“问题大不大?”
欢喜跺着脚说:“你去了就知道,快走。”
翠兰放下手里的筷子,一本正经地对九儿说:“你走吧,快走,把处长交给我放心走吧。”
犹如一个蜜甜蜜甜的柿饼砸在了郝处长的怀里,千万颗心巴不得九儿快走。说道:“工作要紧,我没事儿,你忙你的。”
戏已演到位,九儿对翠兰说:“那我走了,你一定把领导陪好。”便和处长握了手同欢喜闪出了雅间。
锋芒初现 7
7
九儿和欢喜一同出来在车里坐了,便摸出纸烟来吸。
欢喜问:“主任,能不能拿下?”
九儿“吃吃”地笑:“跑不了他狗日的,原来也是个扛钉耙的和尚。翠兰在装酒量小,一会儿非喝死他个王八蛋。”
“翠兰不会吃亏吧?他五大三粗的。”
“不会,我让经理派了个人在门口守着,那门从里面闩不上。”
“其实翠兰人不错,女娃里边也算个人物,难为她了。”
“知道,要不是这事儿太棘手,我也不会这样安排。”
“翠兰喜欢你,她爹娘的话她都不听,就听你的。”
“你我是兄弟,这话只能我们二人说说,外人面前说不得。薛菊一家人对我有恩,我不能作对不起她的事儿。我的事情你最清楚,还是要有分寸。”
两个男人东一句西一句地扯起了家常。九儿心想,翠兰这人并不讨厌,玩笑时也极有分寸,不是轻浮浪荡的女子。她爹娘在县里都是致命的干部,就是丈人老薛也要敬着她三分,何我是个小萝卜头。嗯,还是要见机行事,堵住她的嘴,拴住她的心,千万不能湿了脚才想起来脱鞋,千万千万。
想到这儿,九儿从车上下来蹲在宾馆门口的花坛上看那满天的星斗。城里的星斗不如山里的明亮,山里的夜是透明的,夜深时,猫头鹰的叫声能传过好几架山。九儿看着模糊的星斗想起了爹娘,爹娘苦扒苦熬半辈子,不图别的,只为了两双儿女。
那晚,翠兰轻轻松松把郝处长灌了个底儿掉。把老郝送回家后欢喜问翠兰道:“你没事儿吧?”
翠兰说:“你们走以后我又开了一瓶,狗日的喝了一大半。他先说给我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