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魅惑总裁-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傲风笑了,这孩子真是很聪慧的,眼神悠远:“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躲在我的书房看金庸的小说看得不亦乐乎。”
无心的眼眸微微眯起,看金庸是初中时候的事情吧,优美的唇角轻勾:“是啊,那时候可喜欢看武侠了,尤其喜欢金庸的作品。”
苏傲风像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问道:“金庸塑造的人物中,男男女女你最喜欢谁?”
无心喝了一口茶,也没有多做思考,张口便来:“黄药师和郭襄。”
苏傲风挑眉,喜欢黄药师他倒是能理解,只是郭襄的话,问道:“为何喜欢郭襄?”
“每次想到她就觉得心中一暖,她可以是水中小岛上的温柔少女,也能以短剑青驴独行天下。论性灵,人送外号‘小东邪’;论人品,古道热肠。感情上,虽喜欢杨过,但是绝不纠缠半分,一生逍遥自在,自得其乐。”无心慢慢的说,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邪气和侠气,给我感动和惊喜。”
苏傲风默默的听着,待到无心说完,他略略沉吟,问道:“黄蓉呢?”
无心想了想:“不太喜欢。”
“同样是蕙质兰心,为何不喜欢她?”苏傲风接着说道。
“很多人看《射雕英雄传》时都很喜欢她,可是在《神雕侠侣》中却不喜欢她,以前我也觉得奇怪。”无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大家都觉得她变了,其实,她根本没有变,从来都只有一个黄蓉。”
“哦?”苏傲风饶有兴致的问道。
“黄蓉这个人,有小聪明但无大智慧,自私而护短,在《射雕》中,由于她护得是读者喜欢的人物郭靖和黄药师,所以,大家都喜欢她,而在《神雕》中,她护得是读者不喜欢的人物郭芙,所以,大家觉得她面目可憎。”
苏傲风点头,无心果然看得透彻,但是转念一想,他对无心的所作所为其实和黄蓉没有多大区别吧,一念至此,心中的内疚又深了几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就因为她护着郭芙,所以你不喜欢她?”
无心摇头:“父母天性,她护着郭芙本是应当,我只是觉得她对杨过太冷酷了些。就因为杨过的父亲是杨康,她甚至对还是小孩的杨过动过杀意,我无法赞同她的做法,一辈的事归一辈,不应该混为一谈的。”笑了笑,接着道:“当然,她与郭靖最后守着襄阳城,与百姓同生共死,这点上,我很敬佩她。”
苏傲风一直提起的心此刻稍稍放松了些,开口的语声低沉,“心儿,你和苏湛在一起了。”
无心没有料到舅舅会突然出此一语,心中猛地一跳,惊异不已的看着苏傲风,可是他的面容却是沉静如水,似乎刚才的那句话只是在与她很平常的聊天而已。
无暇去思量舅舅为何会知道哥哥与她的事情,本来她和哥哥也没有打算要瞒着舅舅,无心将震惊强行咽了下去,可脸上惊愕的表情却没能即刻收敛。
苏傲风的黑中泛蓝的眼珠在无心美丽的脸上巡视一番,语声仍是淡淡的,“苏湛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无心不止一次想过舅舅知道她和哥哥的事后会怎样?
生气、震惊、惊怒、叹息、反对……
设想过种种,却从没有想过舅舅竟早就知道哥哥爱上她的事,这怎能让她不惊讶,不过,无心毕竟不是十八岁的小孩,遇事情冷静得很快。
眼睛溜溜的转,舅舅这次让自己来罗马说的就是要告诉她很重要的事,莫非就是这件事么?难道舅舅要让自己离开哥哥,放弃和哥哥的恋情?
可是,不对啊,如果舅舅要阻止的话,应该早就阻止了,刚才他的那句话很明显的告诉她,他已经知道哥哥爱她的事很久了。
不明白,于是不再胡思乱想,无心垂下双眸,定了定自己紊乱的思绪,再抬头时眼睛已是一片清澈,不躲不闪的看着苏傲风,无心点头承认:“是的,舅舅,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苏傲风心中轻轻的一叹,这样晶莹剔透的人啊,仿佛是一丛生在闹市中的翠竹,洒脱而大气,他的面上浮现起柔和的微笑,再次语出惊人:“心儿,你不是静雅的女儿。”
刹那间,整个世界静寂无声。
无心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又是这样的一个惊人消息。
她不是妈妈的女儿?
那她是谁?
是谁?
无心努力平稳自己的语气,可是说出来的话仍旧在颤抖:“那……我是谁?”
苏傲风目光怅怅的望着无心,嗓音不疾不徐:“我和寂百工是莫逆之交,当年他与寂随潮争位时我曾助他一臂之力。”
寂百工,寂随潮。
无心脑中不由得想起在B国时遇上了那个俊美男子寂上熙,他蹲下身为自己拔鞋跟,莫非不是巧合么?
那,寂上熙,寂家王室,失踪的小公主寂中幽——
无心心中狠狠地一跳,看着苏傲风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不错,你的确是寂中幽,寂随潮与阅英姿的女儿,同时也是B国王室的二公主。”苏傲风幽深的眸里隐着无尽的苍穹。
无心惊在座位上,呼吸仿若都停止了。
“王室的争斗从来都是残酷的,当年的你才刚刚诞生,就被寂百工送出了B国,而那晚,正好是静雅生产的日子,可惜,她费尽全力生下的却是个死婴,于是,我心念一动,就把你抱给了静雅。”
苏傲风的叙述很简短,无心也听明白了,可是还是傻傻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妈妈不是妈妈,舅舅不是舅舅,哥哥,也不是哥哥……
想到最后一点时,无心不可否认心中那挡也挡不住的一丝窃喜,这样说来,她和哥哥就没有血缘关系了!那她和哥哥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不!
不对!
无心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没有血缘关系的话,哥哥为什么不告诉她,舅舅为什么要一直瞒着她,这其中,应该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被隐瞒了。
“然后呢?”无心强迫自己冷静,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这件事只有我和你外公知道,静雅一直到死我们都瞒着她,我一直认为告诉她真相对她太残忍了,对于你,我们全家人都是真心喜爱,富足优渥的生活,在寂家你能得到的,除了公主的高贵身份,苏家一件不少都可以给你,可以说,我和你外公从未将你当成外人对待过。”
无心点头,舅舅说的是实话,苏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心中却有一丝惊慌感在向她一点点逼近,“您接着说。”
苏傲风的表情暗淡了几分,摇摇头,鬓角旁的白发厚重而悲怆:“他是我儿子,他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无心静静的听着,她知道,舅舅是想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她了。
“那孩子聪明又敏感早熟,可是太冷,冷心冷情冷漠,哪怕是对着我和他妈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在对着你时,他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苏傲风回想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些无力和叹息,他当年本来是想帮他一把的,可惜,最终是好心办了坏事。
无心垂下双眸,这些她都知道,也承认,哥哥对她的确是不一样的。
“他年长你七岁,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一般疼爱,所以对于他的行为并不在意,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时对你存了那份心思的,有一次我偶然发现,他竟然在收藏你每次来苏宅留下的点点滴滴,玩具,衣服,甚至于头发,那时候的他不过才十七岁,而你才十岁,我恍惚中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你还那么小,他怎么可以对你存有那种心思,于是,我将他送去了美国念书。”
苏湛十七岁时考取了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并且是全额奖学金,成绩优异到惊人的地步,用了六年的时间本硕博全部读完,二十三岁回国,直接进入苏氏工作。
无心眯了眯眼,还记得当时哥哥离开C国时,自己哭得可伤心了,原来是这样啊。
“露露后来也去了美国,不久后,他们恋爱的消息传回来,我放下一半的心。等到他学成归来,我发现他面对你的时候,已经是面如止水,我暗暗地放下另一半心。时间又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年,你高中毕业,江、云两家开始商议你和云驰的订婚仪式,有一天深夜,我睡不着,无意中发现,他竟然拿刀割破自己的手腕,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低低的抽泣,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他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你,露露不过是他的挡箭牌。”
舅舅的声音有些低,但是不算沉,讲起这些陈年旧事来娓娓动听,无心不知不觉也听痴了,久违的疼痛从心底深处缓缓升起,哥哥,她的傻哥哥啊,为了她究竟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苏傲风看着无心,眸子里深深的空空的:“我那时候也是震惊的,我不知道他已经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他一直都以为和你之间有着血缘关系,所以,他独自一人承认着这禁忌的感情,我本想告诉他,你们之间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想了想,那时候你和云驰都在订婚了,而且你和云驰的感情是那么的好,即便苏湛知道了一切,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我终究还是忍下了。”
那时候的哥哥该是很疼的吧,看着自己和云驰订婚,无心抬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又是一阵对哥哥的心疼。
“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他对你的感情,可是没有想到我那傻儿子对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将一个个的好女孩推到他面前,哪知道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绝,可是,他又是那么的爱你,宁愿一个人守着一屋子你的东西也不愿意做出丝毫破坏你和云驰感情的事,终于,我决定帮他一把。”
苏傲风停住了话语,定定的看着无心,喊着一口茶,慢慢的咽下,对上无心幽深清明的目光,想起七年前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顿时心中一痛眼眶一酸。
“江可芊容不下你,于是黄秀琼找到了她幼年的玩伴,一个帮派的小头目,想制造出江可芊被人轮奸的场面,然后栽赃嫁祸给你,这么大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本想将他们一干人等立地正法,可是那一刻我想到了苏湛,于是我动摇了,反而暗中帮了他们一把,将证据做得真实,不,应该说,江可芊手中的证据都是真的,是我和小头目的一段对话……”
后面的话,无心已经听不下去了,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脆响,然后面前所有的景象在她的眼中全部成为碎片,包括苏傲风那张满是心疼和内疚的脸。
七年前的事情——
真相竟然是这样——
所有的一切都是舅舅,她那么亲那么爱的舅舅在幕后指使——
证据竟然都是真的——
那那那——
那什么——
无心脑中一片空白,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看不到方向,瞧不见未来,刚才所有的一切,包括她不是妈妈的女儿这个消息都不及这个来得惊人!
太惊人!
肚子隐隐约约似乎又开始疼了,七年前,她的宝宝离开了她,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疼,可是,现在她没有怀孕啊,没有流产啊,为什么肚子又有些像当年那样的疼了?!
苏傲风一直看着无心,幽深的目光,深晦不明,她的沉默不语令他心房揪着疼。
这么多年,他的心也在受着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