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宋的鬼夫-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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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长骂道:“快点说,2号把刀子快磨好了,他那刀是用来对付你的,你必须说出重点,否则我们帮不了你。”
杜辉满脸惊恐,急忙说:“我们是连体到了十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母亲不让我看,不让我们照镜子,她说,那不是我的兄弟,只是我身上的一个符属品,还说,那是一个魔鬼,一出生就笑,不会哭。所以用这十年的时间去学习了不少医书,她要自己给我们做分离手术。”
一个普通家庭主妇,竟然要给连体儿子做分离手术,这可能吗?像听天方夜潭差不多,而实际上,她还成功了,否则站在面前的杜辉和他背上的伤痕又是什么?
“所以你母亲给你们做了分离手术,然后另一个兄弟没有成功而死去了?”小白问。
“不,是他死了,才做的分离手术,因为这十年来,母亲一直不让我们出门,她希望,在我踏出门口的时候,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而不是背上有一个属品的怪物,所以,她让我杀了他,先用绳子将他给勒死,然后才做分离手术把他从我背上摘取掉。”说到这里,杜辉似乎平静了许多,好像他在讲述的,是另一个人的故事似一样。
事情真相大白,原来另一个杜辉,是他从小连体在身上的兄弟。
可如果是这样,他应该是只阴灵,应该害怕我们才是,可为什么2号对我们的存在,这么无所谓惧呢?
厨房里面的磨刀声蓦地停住,2号举着菜刀再次走了出来。
他看着杜辉,阴森森的笑,杜辉吓得一步步后退:“我不是要故意杀死你的,我也是听了母亲的话,你要恨就恨她,不关我的事。”
2号笑得更开了,嘴巴子咧开很大。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老道长,再让2号杀一次杜辉吗?
老道长摇摇头,不置可否:“我们帮不了他。”
一直沉默的赵钦接话:“没错,我们帮不了他,2号不是阴灵,也不是杜辉的兄弟,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意念释放出来的心魔。”
这个概念令人震惊,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一个别人意念里想像出来的东西。也就是说,杜辉不需要我们,他需要的,是一个精神科医生,如果,他还能熬到明天的话。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正在上演,听着身后响起的惨叫声,我无法想像当年,那位母亲为什么做了这样的选择,她为什么把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归类为天使,一个归类为魔鬼。
她又是否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带给杜辉的,是最深层次的心理创伤,这种创伤也许会跟着他一辈子,也许,他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在杜辉的心理深处,他总会觉得,当年,他勒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我想像着十岁的杜辉勒死自己背上的连体兄弟时,在挣扎的过程之中,无意中掀开了母亲盖在镜子上的黑布,于是,他看到了背上那张惊恐的,无助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第138章 首富陆予聪
走出杜辉家,赵钦又回到紫玉锁魂罐里去了。
心情难勉有些沮丧,刚刚得到一点黑衣妖道的消息,现在看来,又得重头开始了。
“明月,看这个。”走在身边的小白蓦地拍了我肩上一下。
“什么?”我提不起劲儿来,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无动于衷,以为他又想用手机游戏哄我。
“看嘛。”
小白直接把手机拿到我前晃了晃,我看到一张火车票照片:“这是?”
“刚刚忙里偷闲,顺了杜辉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想到里面真有一张火车票照片,大概就是黑衣妖道去的地方了,所以就传到了我手机上。”
“你是怎么想到的?”这家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很简单,杜辉这种心魔这么重的人,他往往很不自信,所以靠手机记录,是他生活中的某一种方式。”
我真是服了他,看看车票上的地址:“西华城?”
大师兄说:“啊,离这里有三十多公里,不远。”
“那我们得快点出发。”我听说不远,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去会会这个黑衣妖道,让他交出杜家村的人,交出姑姑和堂弟。
谁知老道长一句话,像往我头上泼了盆凉水似的:“呃,那个,丫头,我们没有盘缠了,四个人的车票,得百来块吧?”
晕,四个人百来块谁让你上车?
我两眼一黑,也是,这一路上,我们虽然是做了些事,可实实在在收费的,只有校长那一件,其他的几乎都是免费不说,还得自己搭上食宿费。
小白说那怎么办,难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老道长说了一句:“别急,等我打个电话回去道观里问问最近有没有西华城那附近的生意,这样一来,我们即可以做桩生意赚点钱,又可以悄悄靠近那妖道。”
话完拿过小白的手机正要拨号。
“儿子。”蓦地一下子,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一下子抱住了大师兄。
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汤圆都不淡定的‘喵’了一声,大师兄更是懵了,那个大约五十来岁的乞丐正紧紧地抱着他不说,头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拱:“儿子,让爸爸亲亲你,爸爸好想你。”
呃,好恶。
大师兄快哭了:“师父救我。”
怎么救,我们全被乞丐身上的臭味儿给熏得退避三舍,小白还很无情地说了一句:“大师兄,你就从了他,跟他去吧啊。”
“别,师弟,别扔下我。”大师兄实诚,经不起小白这一逗,差点掉泪。
我打了小白一下:“别逗他。”回头问:“道长,怎么办?”
老道长捂着鼻子:“徒儿,是不是你身上装着什么吃的,所以他看上你了?”
大师兄被那乞丐双臂抱得贼紧,被勒得面红耳赤的:“没……没有,我身上从来装不住吃的。”
小白说:“大师兄,那你再坚持会儿哈,我去买点吃的来哄他走开。”
大师兄忙着用手撑住乞丐伸过来的嘴,一边来‘嗯’了一声,就在这时候,只听到一声冷喝:“还不快点放手。”
这声音很低沉,有种不怒而威的语气在里面,那被大师兄挣扎了半天挣不开的乞丐此时蓦地放开了他,听到来人的声音,好像听到军令似的,瞬间吓得躲到了一边,随即,几个穿着白大卦的人跑了过来,一边一个,将乞丐拉了起来,强行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这一切来得快也去得快,我们都诧异的看着那个发出声音的老人。
此人有些面熟,我在脑海里搜寻着他。
没想到,西装革履的绅士老头突然向我走过来:“姑娘,没想到会这里遇到你,还记得我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自知自己一向是个粗线条的人,一般没来往过几次的人,大都记不太住。
老头笑了一下:“博物馆,那天,你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在里面看一把宋朝时期的佩剑,当时他语出惊人,我还夸了他。”
“啊?”我想起来了,前久在f市的时候,有一天我带着赵钦去博物馆里看宋朝的文物,当时只是想要一解他的思乡之情,没想到,对一把剑的评论,竟引来了这位老爷子的赏识,当时老爷子还给了我们一张名片,后来我回到宿舍用电脑一查,才知道这老爷子名叫陆予聪,据然是市里的首富,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记得我呢?
不过人家终究是有钱人,我的心里,还是小小地为自己在他心里的存在感而激动了一下:“原来是陆老先生,我想起来了。”
小白悄声问我:“什么人?”
我不动嘴唇的告诉他:“f市的首富。”
于是,小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第一个冲上去和陆予聪握手的人就是他,我愣了,小子真行呐。
陆予聪很客气的和我们每一个人都握了手,到最后一个大师兄的时候,说道:“这位小道长,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个乞丐原来是我资助的一个精神病医院里的病人,据说已经跑出来半个月来,这些没用的医生,今天才把他给找到,真是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们的失职。”
“哪里哪里,一点都没有被吓得,挺好的。”好话都让小白帮大师兄给说了,大师兄只有干瞪眼的份。
之后陆予聪又说要请我们吃饭,为了表示欠意,这下子正合心意了,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可以混顿当然好,只是没想到陆予聪的排场那么大,直接去了最好的一家酒楼,还包场。
我们都有点懵,目的性太明确了,只到最后,他说了一句:“明月姑娘,我能见见你那位男朋友吗?”
我们四人,都顿住了。
赵钦还在老道长的紫玉锁魂罐里,怎么见,此时叫他出来,非得把陆老爷子给吓死不可。
见我们犹豫不绝,陆予聪了然笑道:“好了,如果他不方便的话,我改天见也行,不一定非得今天才见。”
早说嘛,大师兄嘟喃一句,举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尚在理智中的老道长打了他手背上一下,阻止了他,这才转身面向陆予聪:“陆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你看,刚才我这徒儿也没什么事,你却请我们吃这么好的饭菜,老道自觉受不起,我看,我们还是这就告辞,不打扰陆老先生才好。”
说罢抱抱拳,真的站起来要走,我们都知道老道长这是在试探他的真实意思呢,也站起来做势要走。
“哎,道长别急嘛,先听我说完。”陆予聪让我们几个先坐下,他要给我们讲一段他自己的故事,然后才说真实的目的。
第139章 挥之不去的味道
出于礼貌,我们只好坐下来,听陆予聪讲了他一段特殊的经历。
六十年前,做为五岁小孩的陆予聪来说,家乡还只是个贫穷得野菜树叶的地方,那时候,能吃上一顿饱饭算是幸运了。
而因为家里母亲又生了一个小孩,所以陆予聪便被拉去和奶奶一起睡,那时候大都没有灯火,所以只要天一黑,人们就都睡下了,可小小的陆予聪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那天晚上,他听到了很奇怪的动静。
叭叽叭叽的咀嚼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那对于一个饿着肚子睡觉的小孩来说,这种声音无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黑暗之中,陆予聪一动不动,重重地吞咽着口水,起初他以为是老鼠弄出来的动静,可后来他却发现,那咀嚼声来自以背对着自己睡的奶奶嘴里。
奶奶竟然在晚上偷偷一个人吃东西?
陆予聪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小气愤,奶奶怎么可以这样呢,他也好想吃。
就不由得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然后猛地一下子趴到了奶奶身上:“奶奶,你在吃什么?”
奶奶一惊,转过脸来,整张脸恰好被窗外投进来的月光照了个正着,只见奶奶的嘴角上,挂着一缕鲜红的血丝,手心里拿着一个东西,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那时候对于五岁的陆予聪来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也不知道那些血代表着什么,他只是很好奇的看着奶奶,说:“我也要吃,我饿。”
奶奶笑了,呲出来的牙上沾满鲜血,还挂着几丝粉色的小肉条:“那好,奶奶给聪聪吃,不过,可千万不能跟村里人说咱们家有东西吃,知道吗?”
陆予聪听话的点点头,奶奶便递给他一块血淋淋的小肉块,那小肉块软软的,绵绵的,他咬了一口,觉得有点甜,微有一点甜味儿,可是因为太饿了,所以那点腥味儿完全可以忽略掉,于是便大口的咀嚼起来,只到最后,一根小小的骨头,他也把皮肉啃了干干净净才扔掉。
“好,乖了,吃饱了就好好睡,下次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