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我的七年谁的痒 >

第34章

我的七年谁的痒-第34章

小说: 我的七年谁的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晓棠松下的手指只好又下力度,谭伟闭着眼轻声唤道,“晓棠。”
  叶晓棠应道,“谭先生。”
  谭伟沉默了半晌,说道,“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人,像童话故事里的老太婆,无论男人怎么走下坡路,她都无怨无悔笑眯眯地跟着附和着。”
  叶晓棠揉着内心的酸楚,淡淡笑,轻声道,“应该,没有的吧。”
  谭伟道,“但那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即便男人很强,他都难免会设想,有一天自己没钱没本事,却有一个人不离不弃一如既往地爱他。”
  叶晓棠在他的额头轻轻揉动,轻声道,“可是女人却总是怀着种梦想,不管现实如何落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突然有一天,有钱有本事。”
  谭伟笑了,叶晓棠也笑了。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似乎不一会儿,谭伟的呼吸顺畅均匀,应该,睡着了。
  
  叶晓棠回到自己房间,一看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最近的在一分钟前打过来的。她靠在床上,给李剑回了过去。
  “干嘛呢?”李剑的声音有几分低沉。
  叶晓棠道,“挨老板骂了。”
  “怎么了。”李剑的话里带了几分小心。
  叶晓棠迟疑了一下,说道,“对老太太太殷勤了,提醒了我几句。”
  李剑道,“不好做咱就不做了,回家来。”
  叶晓棠稍许感动,却也只能付之一笑,回家去,不挣钱,整天想着压在头上的债,她还不发疯才怪。叶晓棠藏着酸楚,唤道,“哥哥!”
  “嗯。”
  “我一想起来你瞒着我干了那么大事,我就很生气,委屈,还心疼钱。”
  李剑叹了口气,不说话。叶晓棠道,“说着原谅容易,心里放下难。没有一个月,怕是哄不过去了。”
  李剑幽幽地道,“我不哄一个月,我哄你一辈子。”
  叶晓棠说不上内心是酸楚还是甜蜜,无声笑着,无声哭。李剑道,“晓棠,你怎么了?”
  叶晓棠道,“你挣钱挣不到,又能有几分耐性哄我。怕不是,想骗我一辈子吧。”
  李剑道,“不是,我不骗你,是哄,当成宝贝放在手心里,好好哄着,好吧?”
  叶晓棠一笑,不知是笑李剑,还是笑自己。他玩着游戏,她爱动不爱动做家务的时候,也没见他把她当成宝贝放在手心里。叶晓棠突然倦了,说道,“哥哥,时候不早了,睡吧,我也累了。”
  李剑说好,两个人挂了电话,叶晓棠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想谭伟的话。
  一味要求自己完美,免不了你吃亏受罪。她当年让爱冲昏头脑,不嫌穷不嫌懒一味对人家好,看惯了她温柔善良吃苦耐劳的姿态,现在她不如意闹脾气,李剑怎么受得了?他是惯于被人照顾的,反过头让他照顾别人,他怎么会不烦!
  男人需要抽打,不能对生活一味乐观。抽打,怎么抽打?他自己急得掉头发,她把他逼死了也没用。
  你这丫头,谭伟这突然的笑骂。真的是因为彼此熟了吗?
  想起李剑吵架时和她发脾气,“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老婆没工作,生活拮据,炒股大赔,负债累累,想来李剑一个人忧心焦灼的时候,滋味也难熬吧?
  叶晓棠辗转难眠,后来迷迷糊糊睡着,梦见地上很多死蛇,她胆战心惊地在缝隙里走,结果一条蛇在她脚边突然动起来,她“呀”的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天还没亮,万籁俱静。叶晓棠拿表看了下,五点十分,她松了口气赖在床上,五点半一过,便爬起来洗漱做早餐。
  
  吃了饭谭伟先把晶晶送学校,然后载着宁淑华和叶晓棠直接去了公司办公室,他上午有会,正打电话安排车去陪同母亲购物,袁心晴推门闯了进来。
  “亲爱的!……”袁心晴一进屋才发现不对,马上闭了嘴。
  宁淑华顿时面如霜雪,袁心晴无措地道,“伯母,我,我找谭总,商量点事……”
  谭伟也不理会电话了,几个跨步冲上去扶住怒站起的宁淑华,唤道,“妈,您这……,别生气!”
  宁淑华严厉道,“这种女人,值得我生气吗!”
  谭伟讪讪地哀求,“妈!……”
  宁淑华冷笑道,“我便是你爸的下堂妇!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女人,你既然这么喜欢,就别认我这个妈,也别当我的儿子!”宁淑华回头喝道,“晓棠,我们走!”
  她怒气冲冲地拉了叶晓棠出门,谭伟巴巴地跟了几步,停住,回身关上门,对袁心晴怒极低吼,“你干什么来了!不知道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谭伟有点怪不?呵呵,我很喜欢看大家晒你们的幸福生活,非常喜欢,没结婚的同学不用被婚姻吓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嘿嘿~




第二十九章 傲慢与偏见

  袁心晴昂着头冷笑道,“我是专程赶过来气你妈,顺便给我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谭伟被她顶得一时噎住,袁心晴嗤笑道,“像我这种女人,来找你能有什么事,不是通奸就是要钱,你凶我干什么,你怎么不打我!好像你自己就有多高贵干净!”
  谭伟烦道,“行了!什么事快说!”
  袁心晴扬眉挑衅道,“你以为是我气你妈?没有你,轮不着我气你妈!你妈是下堂妇,我也不是上堂妇,她看不起我,我更看不起她!”
  谭伟怒,一把将袁心晴推在沙发上,按住她的肩警告道,“你别过分啊!她是我妈!”
  看着谭伟不善的脸色,袁心晴怕了,一下子泪眼氤氲,哭道,“都是我过分!就没有你过分!”
  谭伟松了手劲,回到桌子上整理文件就要走,“什么事以后说,我有会。”
  袁心晴道,“你敢走,你敢走我就敢闹!”
  谭伟定住,冷笑着走近袁心晴道,“袁小姐这是想怎么闹,咱们俩的事公司里人尽皆知,你还闹,有意义吗?”
  袁心晴望了他半晌,满脸是泪,娇痴地扬拳打他,谭伟挨了几下,抓住她的腕子,“别跟我来这个,到底想干什么,说事!”
  袁心晴道,“你有其他女人了?”
  谭伟道,“我一直有,你又不是不知道。”
  “为了上次花博会的事,你就一直不理我,敷衍我,你到底想干嘛,想甩了我?”
  谭伟沉默半晌,袁心晴道,“那也不是我的错,不过是巧合罢了,你,你竟是这么没品,把什么都怪罪到我身上!”
  谭伟道,“我知道你没错,是我错。可我妈和我闺女不会真正恨我,她们就恨你。”
  袁心晴语迟,冷笑道,“你倒是以为我要缠着你,没了你不能活?”
  谭伟道,“我知道你没我活得更滋润,想要那笔订单是吧,给你,我现在有会,其他的事,下午谈!”
  谭伟说完开门出去,袁心晴在后面恨恨地踢了沙发一脚,切齿道,“老子下午没空!”
  
  袁心晴约了邱炎炎出来,邱炎炎是个艺术美女,最近在家养花练钢琴,霍少一周去个二三次,她总是笑得波澜不惊。
  此时看着袁心晴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苦大仇深地搅咖啡,忍不住打趣道,“袁总这是怎么了,不忙生意,怎么想起我这个宅在家里的闲人了!”
  袁心晴有气无力地瞟了她一眼,看她安闲优雅地落座,先是问了句,“你这嫁人大计怎么样了,霍少搞定了?”
  邱炎炎道,“男人越逼越叛逆,最好水到渠成。你这是怎么了,又和谭伟吵架了?”
  袁心晴不屑地笑了一声,“吵架?从上次花博会,人家就不理我!”
  邱炎炎要了杯咖啡,笑道,“不会吧,有这么严重!”
  袁心晴道,“这几天,刚好有单生意,我想让他说句话,给我来做,一大早去找他,本想着连谈工作再约他吃顿饭,最好骗上床冰释前嫌,可你猜怎么着,出门没看黄历,我碰着谁了,他那个极品的妈!”
  邱炎炎道,“啊?怎么会碰着她,她八百辈子都不去谭伟公司一回。”
  袁心晴道,“谁知道抽哪道风,就是给碰到了,那老太太见我跟仇人似的,我不过抢了他儿子,又不是抢了她老公,你说她至于吗!”
  邱炎炎笑了,服务生送来咖啡,邱炎炎说谢谢,看着服务生走远,对袁心晴道,“晴晴,你就没想过和他家里人修好?他妈和他女儿,没人能绕的过去。”
  袁心晴哼笑道,“炎炎,你说我为什么要和她们修好啊?我钓得是男人,我要的是钱,侍候他一个人还不够,还侍候他一家啊?我又不是正室夫人,我疯了我!”
  邱炎炎道,“谭伟这是想抽身了。你要是真的就要钱,那就明码标价,大大方方要,别想着把他骗上床重修于好,那些男人不傻,你觉得你能骗他,那是他愿意让你骗。真的翻脸无情起来,晴晴,你又不是没见过,几年前,他怎么对孟弦的?”
  袁心晴盯着咖啡,半天没说话。邱炎炎道,“晴晴啊,他对你,也是动了几分心意的,你们在一起这么些年,说一点情分没有,那也不可能。你呢,是看着张狂,实际的节奏却还他掌控着,说句你不爱听的,你斗不过他,所以你是要钱还是要人,都得跟他来软的。”
  袁心晴疲惫地叹了口气,柔弱地轻声道,“炎炎姐,这段时间我也在想,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这也老大不小了,跟他这么混着,嫁给他不甘心,不嫁给他,他这突然冷了,我又有点慌。公司的事,也不能不仰仗他,很多客户,资源,跟他闹崩了,谁还理我?他是一条胳膊,我不过是小拇指,拗不过他去。”
  袁心晴说完,悄然流下泪来,拿出纸巾擦了擦,笑道,“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糊涂,上了他这条贼船。想着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和他好聚好散,怎么纠缠起来,就这么麻烦!”
  邱炎炎笑道,“他这几年,也算宠你吧,凭良心说,谭伟相貌风度都不错,为人,除了有时候对女人薄情点,也说得过去,有地位的成功男人,又正当盛年,晴晴,你说你就一点没动心过?一点不喜欢他?”邱炎炎抿了口咖啡,接着道,“他是薄情不假,可生意场上的人,谁出手不是稳准狠,谁还磨磨唧唧拖拖拉拉?他不想要了,就没余地回旋,条件你开,只要在他的预计范围里。晴晴,你要是没动情,那还好办,你要是动了情,我还真劝你,别弄得自己和孟弦似的,对你没好处。”
  袁心晴叹息道,“我只是不甘心,本来应该我拿钱走人甩了他,凭什么现在他要甩我?”
  邱炎炎笑,端起咖啡喝,不言语。袁心晴道,“觉得我幼稚是不是?可我真的不甘心,我哪点比别的女人差,他要翻脸无情,就因为他妈他闺女不喜欢我?她们不喜欢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喜欢过,原来怎么就和我如胶似漆的?”
  邱炎炎迎着阳光淡笑道,“他肯定是打了别的女人的心思了。”
  “谁?”袁心晴的话脱口而出。
  邱炎炎道,“没有打别的女人的心思,他不可能不理你。男人是少不了女人的,不是这个,就有那个。”
  袁心晴的手握紧了咖啡杯子,暴起的指节一片苍白。邱炎炎问她,“你想怎么办,想要人,就放开手段把人捞回来,想要钱,就赶紧盘算能要到多少。你有了钱,还年轻,不愁找不到好姻缘。”
  袁心晴喝了一大口咖啡,轻声道,“炎炎姐,你现在和霍少幸福吗?”
  邱炎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