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神攻-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昭握了握刀柄,不想和他耽误太多时间。
“帮帮我,帮帮我……”男人的语气忽然带了些讨好和祈求,“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我知道的,他死了你不会独活。我们是一样的,所以你帮帮我……”
“他没有答应你。”重昭神色沉寂,“所以……你还是活着吧。”
男人颓然的退了两步,似是支撑不住的一下栽进了雪里。
重昭抱着苍璧走上钟翠山祭坛,然后陪着他一起坐到最中心的位置。“若是死在一块儿,再找你会不会就能省下很多力气……”
重昭终于鼓起勇气吻了吻这人淡色的唇。
祭坛上封印了几百年的阵法缓缓开启。
重昭抱着苍璧,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这片白光里……
苍璧在朦胧中觉得自己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他不安的要想抓住身边的岩石,却瞬间被一双大眼睛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小松鼠两只小小的爪子抱着坚果,蓬松的大尾巴微微蜷曲,它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偏着头好奇的看自己。
这又是哪里?难不成下一个任务直接开始了?
苍璧试探性地用手戳了戳这小家伙鼓鼓的的腮帮,但他的手指却没摸到任何温度的直接穿过了眼前的物体。
“阿吱?阿吱?”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苍璧听了,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的瞬间抬头。
他从未过如此好听的声音,甚至连绣衣的“妙音”也不能与之相较。
小松鼠机灵的回过头,然后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苍璧不受控制的追了过来。
少年只着了一身简单的白衣,乌黑的发丝披在脑后,他坐在一块巨石上,风一吹过,好像随时都能消散在天地之间。
苍璧不知怎的就是心下一紧,他快步走到近前,在见到少年的容貌之后,瞬间睁大的双眼。
他不相信时间竟然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完美的不带一点瑕疵。那种令人窒息的美,不含有一丝烟火,至纯至净的让人不忍亵渎。
“你来了。”
苍璧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身后有人“嗯”了一声。
苍璧想回头或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他不仅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这两个人竟似没有看到他一般自顾自己的交谈了起来。
“我来拿‘玉之!�
“哦。”少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同意了的,拿走吧。”
身后的男人反而踌躇了起来:“我怕你将来会后悔……”
“后悔是什么?”少年偏了偏头,模样竟和刚刚那只松鼠神似,若不是双眼空洞……
苍璧瞬间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觉得违和的地方,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觉得一个漩涡把自己卷进了不知名的黑暗。
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帧一帧的闪现。
一会儿少年在问,“你说山下是个什么样子?”一会他又在说,“这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
一会儿少年仍然坐在巨石上,看不清面貌的男人伸手去碰他的指尖:“我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助你成人,你可欢喜?”
你可欢喜?
你可欢喜?
苍璧张了张口,然后脑海中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人强行按下了快进键,大量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翻涌。
诉觞,烛衾,周辞君,沈崤,牧刃寒,重昭,阿白,还有……
苍璧猛地睁开双眼,刚好看到重昭正惊魂未定的低头看他。
“我看到……我的以前……”重昭艰难地开口,“我似乎还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我没有和你坦白一切,梦见我利用你登上皇位,梦见你独自回到钟翠山,梦见你我永世不再相见……
这真是……
重昭一把抱紧了怀里这个人,连声道:“幸好幸好。”
苍璧回手揽住了他,气息有些微弱:“传说这里会记录一个人一生的记忆,和他原本的人生轨迹……”
“好了。”重昭打断他,“嘘……别说话。”
有银色的光点从他们二人的体内散出,额头上的星纹也随之闪现。
这个纹路独一无二,且一生只会出现两回……
重昭拉着苍璧的手按在了他额头星纹的位置,然后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地上的阵法中出现了相应的两个图案,这两个标志的光芒越来越盛……
直到苍璧和重昭消失在天地之间。
阵法的白光蓦然一收,整个祭坛又恢复了原本的古朴。
微风轻轻拂过,其余的星纹发出了微微的光芒,唯有苍璧和重昭的,慢慢随风而逝……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番外~~不一定会有什么~~
这个世界不虐 因为要承上起下~~
大家见谅~么么哒~~
【ps 我这世这么甜 ; ;你们喜欢吗??
第52章 番外一阿白
苍璧和重昭离开之后;阿白与远洲的生活过的简直一团糟。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阿白没精打采的呆在苍璧的房间里,一天一天的不出门,而远洲也从来都不去打扰他。
直到阿白自己缓过劲,想要出门看一看的时候;才发现那孩子已经将家里仅剩的半块薄饼全部吃完了。
七天才吃了三张薄饼;阿白就是再不开窍也明白伤心的人远远不止自己一个。他有些愧疚的敲开远洲的房门,却发现那人正用书挡着脸,红着眼眶默默地发呆……
阿白忽然就明白苍璧之前说过;“死者已矣,活着的不能总是沉浸在悲伤里”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开始企图恢复之前正常的生活。
远洲接过那一坨快要和他一样重的不知名的肉类;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阿白见状赌气的想了想;然后重新将肉提进了厨房。
“喂。”阿白围着生肉转了两圈,想着还是应该把它弄熟,“生火。”
远洲的唇抿的死死的,手紧紧地扒在门框上,他沉默了半晌,直到阿白快不难烦的时候,才咬牙道:“我不会,没做过。”
他本是大户人家的庶子,虽是家道中落,爹爹死后被主母赶出来的,但在离家之前,吃喝也不曾短了他。更何况他在街头流浪没有两天,重昭就带他回来,到这里之后,这些事情就更是不用他来经手。所以远洲不会生火,倒也不甚稀奇,但是如果说这种事情他一次也做过,却也不准确。
其实在阿白不想出来的那几天,他也尝试过做上一顿热饭送进去,但打火的时候火苗不慎烧到了他的衣袖,他扑救不及时,到现在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阿白忍了忍,终于轰这孩子出去。他挽起袖管,按照重昭之前的样子,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好不容易把火生起来。
第一步的问题解决了,但他看着手里这么大的一坨肉又开始犯愁。
重昭做出来的东西很好吃,但他从没注意这些好吃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阿白拎着肉在眼前晃了晃,然后一狠心,管他呢,熟了就行,大不了就生着吃!
于是就在那一天,远洲终于吃上了他人生中第一顿最难吃的饭……
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阿白就有些想回钟翠山了。
在这里时,原本一切大小杂事都有重昭做主,但现在离了那个主心骨,这个家竟像是忽然间就垮了。
如今他带着个孩子,就不得不去思考之前想也不曾想过的问题。
比如说做一顿饭究竟要放多少盐,比如说院子里囤积的柴火能不能用到下一天……
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让他烦心,更况且他们的银子已经不够他每顿都吃肉了。
当天晚上,阿白把东西打包好,然后敲开了远洲的房门。
这孩子原本在屋子里看书,见到他之后,脸色一僵,慢慢的把书放到了一边,“你要去哪里啊。”
“回钟翠山。”
“哦。”远洲有些失神的应了一句,然后又缓缓地把书摸过来。
“喂!”阿白有些气急,“倒是收拾收拾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钟翠山很冷的,你把厚实的衣服……你……你这怎么了?”
远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你带我一起回去吗?”
阿白听了立刻火冒三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
他顿了一下,“丢下你”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因为阿白忽然想到,这孩子已经好久都不曾像之前一样和自己疯闹了。
阿白看着男孩儿瘦弱的身体,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就很是难受,自己近些时日阴晴不定的表现和脾气,是不是让这个原本就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孩子更加担心了呢?他还这么小……
阿白忽然就觉得自己没有办好苍璧交代下来事情。
他别别扭扭的学着苍璧的样子揉了揉那孩子的脑袋,然后在这人看过来的瞬间词穷。
“……”
阿白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凶巴巴地吼了一句:“坐着干什么,收拾东西!”
远洲的嘴角翘了翘,然后飞快的把东西打包,跟着阿白连夜回到了钟翠山。
回到熟悉的地方之后,日子果然好过了很多。而且这几年下来,远洲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做饭,阿白觉得自己很是满足,但只除了一样……
身边的人一把揽过他的脖子,然后把脸埋在他柔顺的白毛里狠狠蹭了蹭。
“……”阿白被他搂的不舒服,又不好真的大吼一声或是咬他一口,于是在那里瞪了他半晌,终于说到:“明天开始你自己睡!”
钟翠山终年积雪,天气寒冷异常,所以当这孩子第一次嘴唇青紫地抱着被子跑来跟他睡的时候,阿白心一软,给他腾了半张床的位置。
那时候让他抱着自己是因为他还小,如今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阿白低头看了看这个没什么反应的人,不由得有些无语。
“……”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远洲的手臂松了松,然后半点睡意都没有的眼睛笑的弯弯的。
阿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头疼,近些年的磨砺让他成长了不少,随着感情的不断丰富,现在他不禁开始怀疑苍璧面对自己时会不会也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