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不早朝之三天子驭-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闹!我绝对不允许!」东方晟气急败坏地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拽起来,狠狠地将他圈进怀里。
「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我?」
易清落寞地摇头,「并非是易清要拒绝将军……而是将军与易清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易清自认无法跟上将军的脚步,更配不上将军……」
待你登基为帝之后,后宫三千粉黛定会让你目不暇给,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可能还记得区区一个易清呢?
易清的这句话卡在了喉咙里,无法说出口来。
「根本就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我说你好,你就是好!我不要其他人,只要你!」
「易清不明白……」易清别开视线,「我和将军相识也不过数月,将军大概只是一时兴起……」
东方晟抓着他的肩膀激动地解释,「我没有这样想!你不能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易清在口才方面本就无法与东方晟争辩,他只是低下头沉默着,但脸上坚决的神情却让东方晟感到莫名的恐慌。
这种感觉,就连他被数百敌军困于一隅、命在旦夕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就像是心脏被人挖了个洞,冷风从空洞中吹过,整颗心凉飕飕的,似乎再也聚集不起温度。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无法离开眼前的这个人了。
「将军,我……」感觉到东方晟的情绪激动,易清只能尝试着去说服他结束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
「清儿,我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跟人说过话,除了你。」东方晟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千万不要尝试挑战我的底线。」
易清忽然对眼前的男人感到陌生和害怕,「将军,你说过要给我考虑时间的。」
东方晟点头,「对,我是说过要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考虑的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要待在我的身边。」
易清慌乱地摇头,话语中难掩虚弱,「将军,你不能这样不讲理……」
「不讲理?」东方晟嗤笑一声,「你还没见过我真不讲理的时候。」
他将易清一直在不停挣扎的手腕反剪在后,猛地低下头,噙住他因说话而微张的双唇。
「唔!」
易清的下颔被他的另一只手捏开,东方晟带着狂肆气息的唇舌席卷而入,几乎在一瞬间就夺去他的呼吸。
「放开我,嗯……」
口中津液因过于激动的亲吻而溢出唇外,易清大骇,拚命地扭着身体,狠狠地咬了东方晟一下。
血腥味迅速在相接的唇舌间漫开,东方晟本就是武将,对血的气味异常敏锐,嗅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一把抱起易清,将他的整个人压到床榻上。
「你想做什么!」易清惊惶失措的质问刚说出口,下一刻,他的上衣已在一道清脆的布帛撕裂声中毁掉了。
衣物的破损露出易清不同于士兵的白皙肤色,看着眼前美景的东方晟,不自觉间呼吸加重许多,连眸色也更为深幽起来。
「不要,你!啊!」
易清拚命用手抵着东方晟的胸膛,却发现身上人重若干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他分毫。
东方晟那仿佛带着火种的指尖飞快地在身下人身上点燃火焰,被握住下身弱点的易清更是变得六神无主,只能无力地任男人的唇舌在自己胸前游移着。
发现自己根本无力阻止,而且易清清楚,就算自己不怕丢脸叫喊求救,其他士兵在没有得到东方晟的允许下,也不敢随意踏入将军主帐。
也不知道是对未知的事情感到害怕,还是因为东方晟的粗暴对待而感到委屈,他抬起手捂住脸,下一刻,晶莹泪水便从指缝中溢出。
见身下人忽然停止挣扎,东方晟正奇怪地拾起头来,却意外地看到易清的眼泪。
所有粗暴的动作戛然而止,本来只是无声流泪的易清忽然呜咽出声,避开东方晟,转过身去蜷缩成一团,全身微微地发抖。
东方晟原本因为被咬伤而发的怒火和高涨的情欲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理智都回归原位。
叹了口气,他从易清身上翻下来,拉来一旁的薄被为衣不遮体的人儿盖上。
躲在被子里的易清,肩膀还是一抖一抖地哭泣着。
视线被被子阻挡了,易清也不知道东方晟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他似乎在身边坐了一刻钟之久,便站起了身。
从衣柜里拿出新的中衣和长袍,东方晟走到易清身边,将衣物递给他。
「换上这个,你走吧。」
易清听到他说的话,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以后,都不会再为难你。你如果真不想留在随帐,也可以回医帐中去,继续当你的普通军医。」
易清将东方晟给的衣服紧紧地抱在怀里,「真的?」
东方晟点头,神色中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易清也顾不上什么体统,当着他的面就将衣服套上,急得连腰带都没有系好,便跌跌撞撞地冲出将军主帐。
待易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东方晟垂在身侧,握得发白的拳头才猛地击打在身边的矮几上。
下一秒,矮几便四分五裂地碎落在地。
你怎能走得这么干脆,竟然,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东方晟将受伤的五指张开,任鲜血滴落。
第五章
东方晟并没有食言。
在易清战战兢兢地回到随帐中收拾好简单的包袱之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回到原来的医帐中。
看到易清回来,医帐中众人的表情可谓是精采万分。
大家原本都以为,在东方晟破格提拔易清为医官,又为给他立威而处死陷害他的军医之后,易清在军医中,甚至是将来在大同皇宫中的地位都已经奠定了。
但谁知世事无常,才不过多久的光景,他就被降职,踢回原本的医帐中。
不解、猜疑、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在众人脸上一一浮现。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对易清失势的揣测和传闻四起,到处都可以看到人们在窃窃私语。
但易清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别人在想些什么。
留在他脑海中的,依然是与东方晟摊牌的那天,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两人肌肤相亲时的温度。
虽然他对东方晟的粗暴行为感到震惊和害怕,但却没有任何恶心的感觉。
在东方晟之前,也不是没有士兵对面容清秀的易清上下其手过。
他只记得当其他男人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时,他除了阵阵作呕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那日,东方晟的碰触已经比他以往的经历要来得更深入,但他并没有对此感到排斥。甚至在离开随帐之后,他还无法抑制过快的心跳,并让浑身滚烫的皮肤冷却下来。
东方晟已然成为他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除了让自己埋首在繁忙的医帐事务中,易清再也找不到其他能缓解这种怪异心情的方法了。
事实上,他也的确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大同军队势如破竹般的胜利,全军上下都开始拔营,往燕朝的皇都瓮城进发。为了减轻粮草供应的压力,东方晟下令要所有人员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拔营、行进和驻扎的任务。
医帐中人手本就严重不足,平日尚还能有士兵过来支援,但现下士兵们连自己手头上的事都忙不过来,更别提帮忙了。
易清已经两日未曾阖眼,身边堆满急待整理的各类草药。
期间也有人过来劝他去休息一会,但易清只要一睡着,总会不自觉地作一些关于东方晟的梦,醒来后更觉筋疲力竭,索性一直咬牙撑着不睡了。
然而,他的身体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终于在第三日晌午时,累得头昏眼花的他刚想站起来喝口水,随即便被席卷而来的眩晕感淹没。
在一片惊叫声中,昏倒的易清被送回他的床上,医帐中的其他军医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将易清昏倒的消息告诉将军。
等易清醒过来时,帐外已是一片漆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月亮在天上的高度,他叹了口气。
原来,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啊……
就在他沐浴在月光下暗自神伤时,忽然被人拥入怀中。
「啊!」易清大惊,刚想呼叫,却被身后人捂住嘴。
「别怕,是我。」东方晟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一认出是他的声音,易清的身体先下意识地放松一些,而后又仿佛是记起什么而紧绷起来。
感觉到他的抗拒,东方晟俯首在他耳边说:「别担心,我只是听说你昏倒了,来看看你而已。」
易清扳了扳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他拿开。
东方晟依愿放开对他的箝制。
易清一得到自由,立刻移动脚步,与他拉开距离。
「多谢将军关心,易清只要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东方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那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让易清感到心虚。
「你昏倒,是因为我吗?」
易清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下才回答,「准确地说,应该是为了将军所下的军令。将军不是要求所有人都要尽快往瓮城开拔吗?」
东方晟忽然欺身向前,将掉落在易清脸庞的一缕黑发重新绕到他耳后。
「果然,我一直在做些一相情愿的事情。」
易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过于暧昧的话语,只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罢了,这次来,我也是顺便向你道别的。」
「道别?」易清终于惊讶地抬起头。
「我要带领前锋营率先攻城,你们医帐是我大同后方,不需要像我们这般连夜奔袭。」
易清疑惑道:「将军乃万金之躯,怎能身赴如此险境?万一……」
东方晟听了他的话,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清儿,你是在替我担心吗?」
易清一听他又将话题扯到这上头,马上又恢复沉默。
「我相信生死有命这句话,若我此次能顺利攻破瓮城,那便说明天将降大任于我。若不成,那也不怪谁。马革裹尸是我从军以来早就做好的打算。」
「将军即将出征,千万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易清终究还是不忍想象东方晟战死沙场的景象,赶紧出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么,后会有期。」
易清虽心有不安,但却知道每个人身上都有着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东方晟注定要开创盛世,注定要在某一天登上权力的顶端。他自觉配不起这样的人物,便只能默默地为他祈祷。
「将军,多保重。」
东方晟走上前,低下头,在他额上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吻。
转过身去,魁梧而潇洒的身影渐行渐远,在月色的映照下消失在易清的视线中。
◇
自那日道别之后,易清果然再没在军中看到东方晟的身影。
虽然前方不断传来大同军队势如破竹地突破瓮城防线的捷报,但易清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冷静地看待战争。
他无法想象,若有一日听到任何关于东方晟的噩耗,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夫,易大夫!」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叫,易清回过神来,手中拿着的药草却已被惊得掉落。
「易大夫,你身体状况还好吗?」
「这几日你大概是太劳累了吧?总是神情恍惚的模样,刚才还把黄连和黄药子混在一起了,这样会出事的!」
易清低下头来一看,自己确实是抓错药了。「对不起,我……」
易清的同僚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朝他摆了摆手。
「易大夫,先前那段日子,你没日没夜地干活,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今天既然你精神不佳,就赶紧回帐去休息一下,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的。」
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乱子,易清难得地点了点头,用布巾擦了手就回住的地方去了。
可能确实是累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心绪大乱而无法入睡,但事实却是他的脑袋刚沾到枕头,立刻便睡着了。
只不过,睡梦中的他仍旧没能安稳。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