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第一宠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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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涛还没来得及上前行礼,就被他冷冷地打断,声音有些慌乱道,“快去找大夫。”
展涛愣了下,没来得及去想发生了什么,只见主上慌张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不敢逗留半分,急忙领命而去。
出了门,展涛忽然想到此时他们的住所是西乌三十里处的城外,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住户,哪有什么大夫。
若要找大夫,就必须进城。
可此时城门早已紧闭,况且他们的行踪正在被追查,倘若这时进城岂不又暴露了身份。
展涛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93
宇文桀看到无功而返的展涛,一脸的怒容。
“没用的狗东西。没找到大夫,还敢给本王回来!”他一脚踢了过去,展涛不敢躲避,硬生生被踢到了角落边。
展涛满口鲜血,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立即道,“属下无能,但求主上责罚。”
“责罚?好啊!倘若她有什么不测,本王就用你全家人的命来给她陪葬。”冰冷刺骨地声线含着重重怒火爆发而出。
展涛浑身一怔,眼底尽是惶恐,他忙道,“不要主上……”
他服侍了宇文桀这么多年,自知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人。
“滚!”宇文桀冷冷怒斥道。
展涛此刻像被抽干了得木桩愣在那里,迟迟没有退出去。
直到,范增惊慌失措地走了进来。
看到怒容满面的宇文桀和跪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展涛,立刻明白了什么。
“主上,老臣听说瑾汐姑娘病了。可否,让老臣看看。”范增见事关人命,也无暇顾忌什么好感与否,便主动请缨。
宇文桀一听他要给瑾汐诊脉,一时讶异地问,“范左相,你还懂医术。”
范增愣了下,淡淡地回,“老臣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平常病症,老臣还是略懂一二。”
“哦,是吗!既然如此,快上前给她诊诊脉。”
“是。”
范增掠起衣袖,上前看了瑾汐几眼,又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
宇文桀见他诊毕后,开口询问道,“怎样?”
“主上莫要担心,瑾汐姑娘只是得了风寒,还好老臣随身携带着驱寒的药物,待会让展侍卫到老臣屋里取上便是。”范增淡淡地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暗地瞄了展涛一眼。
展涛跪在地上,没有宇文桀的命令,不敢起身。
他乍见范增异样地眼光看了自己一眼,先愣了下,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
忙抬眸对宇文桀道,“主上,属下这就去取药。”
宇文桀神情漠然地倪了他一眼,挥手让他走。
得到允准后的展涛,脸色一喜,转身出了门。
范增看了宇文桀一眼,“主上莫要责怪展侍卫,若要怪罪主上也是有责任的。”
听了范增之言,宇文桀眸色讶异地看着他。
“范相到底是再替展涛说情,还是再责怪本王?”
范增也不惧他,如实回答,“倘若,主上与瑾汐姑娘没有发生争执,瑾汐姑娘何须罚跪,又何须得了风寒。展侍卫若不是怕我们行踪暴露,岂会找不回一名大夫来替瑾汐姑娘诊治。所以,展侍卫非但无错,而且还有功。”
闻言,宇文桀不禁冷笑出声,对于范增的理论极为地不满。
“范相,这是替人说情呢,还是再替人领功。这番言辞说的极为妙语连珠,看来,这错是在本王这里了。”他说的极冷,眸光似有一道寒光闪过。
不过,范增此话说的也的确在理。
倘若不是他责罚瑾汐再雨里受罚,她不会得了风寒,展涛也不会想着他的安全,才会冒着被责罚的风险无功而返。
的确是他的过错啊!
他淡淡地叹息了声,抬眸看了眼范增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范增见状也当作没有看到。
94
展涛将药煎好后,送进了寝宫。
宇文桀命他把药放下,让他离开。
展涛走后。宇文桀端着药碗,走到床榻前,倪了眼瑾汐,单手将她扶起柔声地唤道,“瑾汐,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病中的瑾汐听到耳畔有人喊她,缓缓地睁开了眼,模糊地视线看不清男子的脸。
她慢慢坐起身子,仍由他一汤匙一汤匙地将药喂下。
苦涩地药汁令她不禁皱起了眉,宇文桀拿着汤匙递到她的嘴边,她闭着嘴轻轻摇着头道,“太苦了,我喝不下去。可不可以不喝?”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看似很累的样子。
看着她苍白无力地脸,宇文桀的心猛地一阵刺痛。
他神色严肃地回,“不行!不喝你的病怎么会好。”
宇文桀说着舀了一汤匙药递到她的面前,瑾汐紧紧皱着眉,不肯张口。
见她秀眉紧皱起,嘴巴抿的紧紧地,宇文桀有些无奈,放下傲视群雄地态度去哄她,“好瑾汐,乖,把药喝了。”
他温柔地低音在她耳畔响起,瑾汐像被蛊惑似地张开了嘴,将苦涩的药汁吞下。
宇文桀见她喝了药,很有耐心地将碗中的药汁哄她尽数喝下。
药后,宇文桀扶着她躺下。
替她盖好被子,柔声地道,“你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说完,准备离开。
瑾汐伸手拉住了他衣角,“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闻言,宇文桀心头一动,不禁楞住了神。
他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角,苍白地脸颊没有丝毫血色,心不忍地拒绝,柔声道,“好。我陪你。”
听到他答应,瑾汐好似得了什么宝贝似地,喜悦地笑了笑。
她拉着他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宇文桀疼惜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手。
“我不会走的。你躺着歇会。”
“嗯嗯。”瑾汐点了点头,安心地躺在被子里,担心他会离开,一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宇文桀看着她紧握自己的手,无奈勾唇一笑,没有抽手仍由她紧紧握着。
直到她睡着,都没有松开。
宇文桀只好倚在床边与她睡在一起。
清晨。
瑾汐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看到眼前陌生地景物,她侧眸一看,愣住了神。
宇文桀趴在床榻边,长而浓密地睫毛紧贴在他眼睑,俊美如神的脸,让她有些窒息。
她慢慢回神,发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握着。
她垂眸看去,宇文桀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下意识地抽了回去。
不料,将熟睡的宇文桀惊醒。
见他睁开眼,瑾汐不知所措起来。
宇文桀看了她一眼,“你醒了。”
她好似没听到般,一直愣在那里没出声。
宇文桀轻轻推了推她,“喂,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他说着将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瑾汐想躲,却没来得及躲开。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你怎么……”
见她紧盯着自己看,宇文桀这才注意到了什么,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我,我生病了吗?”瑾汐轻声低问。
宇文桀回过脸,“昨晚你得了风寒,高烧不退。若不是范增随身带着草药,又懂一些医术,恐怕你……”
95
“昨晚,你一直守在这里。”瑾汐神色略些讶异地看着他。
宇文桀快速恢复以往冷漠地神态,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他好笑道,“本王怎么可能会守在这里,你是高烧烧糊涂了吧!”
瑾汐愣了楞,这家伙刚才好像不是这样子的,怎么突然间就……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果然说的没错。
她淡淡地道,“我猜也不是你。你这样冷血的家伙岂会懂得照顾人。”
冷血?她居然说他冷血。
没良心的死女人,若不是他你的命早就没了,还竟然辱骂他。
宇文桀黑着脸冰冷冷地瞪着她,“少废话。看你牙尖嘴利,想必已经没事了。既然没事,就赶快从本王的床榻上滚下去。”
瑾汐没来得及反应,他大手伸来,拽着她的胳膊便从床榻上拉了下来。
瑾汐硬生生地跌坐在地,吃痛地闷哼一声。
扬起脸,眉一扬,“宇文桀你没有人性!人家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全,你就这样虐待我。你……”
“你什么你!能够让你在本王寝宫里歇息,已经够仁慈了。还罗里吧嗦个没完,趁本王心情好,给我马上走人,否则!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宇文桀一脸不耐烦地说。
瑾汐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吓得不敢造次。
她还是见好就收吧。
宇文桀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瞪着自己,不悦地嘟起嘴朝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逃出寝宫。
看着瑾汐滑稽的模样,宇文桀失声笑了笑。
瑾汐担心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激怒宇文桀,急忙跑出寝宫,一刻都不敢停。
没注意迎面而来的范增,一头撞了过去。
瑾汐跌倒在地,吃痛出声。
范增神色淡然地看着她,瑾汐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然后抬眼瞧去,见是范增。
“范先生你……”
范增冷漠地看了眼她,“瑾汐姑娘没事吧。”
乍见,范增冷淡地态度,瑾汐有些诧异。
“我,我没事,只是……”
瑾汐还想说什么,范增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
“姑娘若是没事的话,老夫便先走一步了。”
“呃,好。”瑾汐的话刚落地,范增便扬步而去。
瑾汐不解地看着范增离去的身影,神情有些纳闷,范增似乎很不待见自己。
她原本想向他道谢的,没想到却被他一口回绝。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手下。
瑾汐没有多想,朝自己住的庭院而去。
范增走进寝宫,此时宇文桀身着一袭紫色蟒袍坐在书案前。
范增上前行了行礼,“主上,车马行礼已经备好。什么时候启程?”
宇文桀放下书,淡淡地道,“既然已经备好,那就启程吧。”
“是。”
宇文桀起身从正位走出来,走到寝宫门前,范增犹豫着开口询问,“主上打算带瑾汐姑娘一同回宫吗?”
“她是本王的人,自然要与本王一同回宫。范相有疑议?”他眸光清冷地看着范增,好似要将他看穿。
范增脸色僵了下,“微臣没什么疑议。微臣只是担心,瑾汐姑娘突然进了宫,王上那里……”
“父王那里,本王自会交代。你不必操心,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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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汐不情不愿地跟着宇文桀回了东乌。
东乌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