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长官场血泪史:官路情殇(大结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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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月一想这么远的路,林子冲怎么背得动她呢,就说:“我慢慢走吧,离乡里还远呢,你背不动的。”
“我能背,我力气大着呢,从牛场坪背一百斤谷子回来我也不会累,背你走这点路算什么呀。”说着就弯下腰来让张新月伏到他的背上去。
张新月痛得实在走不了,只好爬上了林子冲的后背。
林子冲背着张新月走在山路上,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星星点点的散落在他们身上,听着林间小鸟的歌唱,一点也不觉得累。张新月温热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让他的心里感到无比的甜蜜,这样的感觉让他幸福得几乎眩晕过去。
他不得不找话题和张新月聊天,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新月,我听说你当初不是要分来期水乡的,这是怎么回事?”
见林子冲问到自己的伤心处,张新月不知道如何作答,想到这段时间和林子冲相处得还挺愉快的,和他说说也无防,就说:“我本来考的是县委办的秘书啊,结果人家不要我。”
林子冲觉得奇怪,问:“那是为什么啊?”
张新月叹了一口气,说:“不为什么,就为我是个女的。”
“女的就不是人了?女的还不是一样会工作,是谁说的?”林子冲听了张新月的话,有点生气,怎么连工作也要重男轻女?谁有本事谁干嘛,公务员考试也不公平了,还有什么是公平的?这是什么世道。
见到林子冲为自己打抱不平,张新月感觉到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说:“就是那个何一涛说的啊。”
“你说什么?县委副书记何一涛?”林子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的县委常委、副书记,说起话做起事来不顾人家的死活,这样的领导要他有什么用?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嘛。
张新月见他有点不敢致信的样子,就说:“是真的啊。我还去找过他呢。”
“他亲口对你说的?”林子冲还是不敢相信。
“他,他何止只是如此。”张新月对何一涛的行为难以启齿,一时口吃起来。
“他怎么对你了?是不是欺侮你了?”林子冲担心的问。
张新月沉默了良久,林子冲也不敢再问,可是他心里还是很想知道,走了一段路,他再次提起了话题:“新月,何一涛是不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张新月点了点头,只是“嗯”地一声。
林子冲心想怪不得那天让张新月去吃烧烤,她不想见何一涛,原来如此,他很担心张新月,就问:“那他得逞了?”
张新月听他问到这里呜呜哭了起来,说:“就是因为我不从,才被分到这里来的。”
林子冲忙把她放下背来,心疼地帮她拭着眼泪,劝道:“别哭,别哭,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乡下虽然条件艰苦点,可是人好处,没有那么多势利眼,谁要再敢欺侮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看到林子冲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张新月“扑哧”一声,破啼为笑。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初遇爱情2
从家里回到乡上之后,林子冲对张新月的爱意更浓了,他只苦于没有勇气向她表白。他多么希望张新月能和他想的一样,可是他感觉不到张新月对他的爱意,这让他迟迟不敢向她开口,他怕这样就会断送自己最初的爱。
每天上班面对张新月,都让他难以自恃,内心深处隐藏的深情对他来说真是倍感折磨。唉,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对她表白呢?林子冲陷入了沉思。
想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对张新月说:“新月,你有没有过过苗族花山节啊?”
张新月不知道林子冲为什么忽然和她说起花山节,就老老实实地说:“没有过过。”
林子冲听了内心暗自欢喜,他想用花山节来吸引张新月,到那时他要像苗家汉子那样拖一回媳妇,就说:“那大年初三那天你回乡里吧,我们要过花山节了,很热闹的。”
张新月不知是计,而她也对花山节充满了幻想,就同意了。
春节说到就到,反正在城里过年也没什么意思,初二那天,张新月告别了父母,回到了乡里,小林早已在那里等着她。
第二天,张新月还没有醒,林子冲就来叫她了。她起床出门一看,林子冲穿着一身斩新的苗族服饰,差点让她认不出来了。还真没看出来,林子冲穿上苗族服装还挺英俊的。
林子冲把一兜衣服递给她,说:“快换上。”
张新月瞄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苗族衣服啊,去过花山节就是要穿苗族衣服去才有味道。”
“你从哪里拿来的?”
“先别管,穿上再说。”
“我不穿,我不会穿。”
“很简单的,我可以帮你。你看,多漂亮。”林子冲怕她不穿,连忙拿出衣服比给她看。
张新月看看的确好看,就说:“好吧,我试试看。”
张新月把林子冲关在门外,在屋里换起衣服来,没想到她还真不会穿。她想让林子冲来帮自己,又不好意思,最后只好开门和林子冲说:“我不会穿,穿不上。”
“你真笨啊,我来帮你。”
“不行不行,你怎么帮我啊?”
“你穿着保暖内衣,我什么也看不见的,只帮你穿苗族衣服。”
张新月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林子冲进了门,一想到自己要帮张新月穿衣服,简直是血脉喷张,全身的血直往头上冒,他心里砰砰直跳,一股热浪袭卷了他的全身。
张新月自己套上了衣服,林子冲帮她把衣服拉紧,让她高高耸起的胸部显露出来,然后再帮她穿裙子。
苗家的百褶裙是开着的,就像围裙围一圈后再拴起来。林子冲站到张新月面前,一只手把裙子递到她的身后,另一只手再伸过去接,这样一来林子冲就像是拥着张新月,她丰满的胸部顶到了他的胸肌,他就像触电一样不敢再动,他真想马上把张新月拥在怀里,亲吻她散发着馨香的身体。他的气息不由自主的粗了起来。
张新月闻到了林子冲那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男子气息,她心里有如鹿撞。眼见小林这个激动的样子,她真后悔让他来帮自己穿衣服。
林子冲的手在她身后迟疑了一下,还是拉过裙带帮张新月拴起来,由于过于激动,他的手劲重了一些,痛得张新月止不住“唉哟”叫了起来。
他听见张新月叫,吓着了,忙问:“新月,怎么了?”
张新月的腰被他勒得生痛,她生气地打了林子冲一个粉拳,撒娇地说:“你想勒死我啊?”
林子冲歉意地笑笑,说:“手重了啊,我放松点。”
林子冲心慌意乱的忙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帮她穿好衣服。张新月穿上苗族衣服还真好看,就像一朵艳丽的花,在苗绣的衫托下,显得娉婷妩媚。
林子冲禁不住想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亲一口,可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手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说:“新月,你真美,就像我们苗家的新娘子。”
张新月羞怯的一笑,说:“哪里像了,你别乱说。”
“真的像,你知道吗,这是我妈为了我讨媳妇做的新衣服。”
张新月听了大吃一惊,叫道:“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林子冲装作很无所谓。
“这是你讨媳妇用的新衣服?”
“是啊。”
“那我怎么敢穿啊,小林,你怎么不早说?”张新月边说边要脱下衣服。
“怕什么啊,你穿上挺漂亮的,快走吧,花山节都开始了。”林子冲说着就把她推到了门外。
第十六章 初遇爱情3
他们二人穿着苗族衣服走在街上,就像一对金童*,引得人们议论纷纷。林子冲领着张新月,就像一位娶亲回家的新郎倌,高昂着头,洋洋自得。而张新月初次穿苗族服装,害羞的低着头走在林子冲的旁边。
他们赶到花山场,只见村民们都身着节日盛装,每一个女子都打扮得像一朵花,身上不但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服,头上和项上都戴满了白花花的银饰,走起路来叮铛作响,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平场中央早已树起一根高高的花杆,花杆的顶端插着梭罗叶,挂着三尺红布,还挂着两瓶酒。林子冲指着那两瓶酒说:“那酒是奖给能爬到花杆上的勇士喝的。花杆上涂有油脂,很滑,不容易爬上去,得靠本事。苗族人有很多爬花杆的能手,不但能正着爬,还能倒着爬上去,有的还能在花杆上表演节目。”
张新月听了很好奇,问:“真的啊,你也会爬吗?”
“当然会了,一会我去当一回爬杆英雄给你看看,不过可惜了我这身衣服啊。”
“那就别去了。”
“就是嘛,今天我打扮的这么帅,爬到那上面去,只怕来这里的姑娘们把我给抢了去,到时你舍得啊?”为了试探张新月,林子冲装作开玩笑一语双关。
张新月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舍不得,你当了新郎倌,我好去喝喜酒。”
林子冲难过的说:“你真的这么想啊?”
张新月装作天真的答:“是啊。”
林子冲冲她一笑,说:“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
林子冲觉得自己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问的,张新月也答得似是而非,这让他的心如坠雾里,起起伏伏,真假难辩,不免有些失望。
他们呆了一会,吉时到了,寨老杨老幺背着苗家的芦笙来到花杆下,在花杆下倒了三碗酒,吹起了芦笙祭花杆。
祭完花杆后很多人都去祈福,林子冲对张新月说:“走,我们俩也去祈一个愿,很灵的。”
张新月听他这么说,就跑过去,跪在花杆下在心里祝愿父母平安健康。
她站起来后林子冲问她:“你祈了一个什么愿啊?有没有祈愿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他的话把张新月的脸羞红了半边,她也打趣地说:“那你呢?你许了一个什么愿?”
“我当然是许了个好愿了。”
“什么好愿?”
林子冲凑到张新月的耳边,轻声说:“我愿能娶到一个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
张新月打了他一拳,说:“呸,谁爱嫁给你啊。”
“想嫁给我的人多的是啊,可是还要看我想不想讨嘛。”林子冲对张新月的态度感到很失望,不由得为自己辩驳。
张新月想要岔开话题,就说:“你看那边的姑娘小伙在做什么呀。”
林子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姑娘小伙们在平场边打鸡毛毽,围成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只听一片嗒嗒声,就见鸡毛毽在圈里飞来飞去,煞是好看。他调皮一笑,对张新月说:“他们那是在谈情说爱呢。”
“胡说,我看就像是打自制的羽毛球。”
“我没胡说啊,你看看他们是不是一对对的在打啊?”
张新月一看还真的是男女对打,问:“这又有什么道理?”
“我说的啊,这是在谈情说爱呢,他们都是和自己的意中人打鸡毛毽,要是俩人情投意合,打的鸡毛毽很少会掉,这也是以鸡毛毽传情。你想不想去试一试?”
“我才不打呢。”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