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长官场血泪史:官路情殇(大结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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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冲接着说:“刚才张书记说了,让你以后在办公室帮我的忙,搞好接待,让你学习一下如何接待领导,别惹领导生气。”
“何书记生气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惹他生气的。”张新月昨晚回到宿舍,自己忽然想起自己没有趁机报复一下何一涛,真是有点失算了,要是当时她把那杯烫水浇到何一涛的*,那就更爽了。如果是那样,只怕张书记更要被骂个狗血喷头。不过那样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暂时放他一马,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何一涛好看。
“张书记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多了,以后你就来我办公室上班了,先帮我收发一下文件,有空我再教你写写公文。”
“那好吧,今天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你看看乡里的一些报告吧,熟悉一下乡情最重要。”
“好吧。”
张新月把昨天林子冲找给她的报告拿出来看了一会,全是些枯燥的公文,那里看得下去,只看了几页就放下了。
林子冲见她看不进去,也不勉强,把几本杂志丢给她。
办公室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子,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弄得林子冲心旌神摇,哪里做得了事情。
他偷偷的在一旁观察着她,只见她面若桃花,嘴角有浅浅的两个小酒窝,看书看到高兴处,轻轻一笑,显得妩媚无比,不由自主的对她心驰神往。
他兀自在那里心潮起伏,忽见张新月抬起头来看他,赶快闪开自己火辣辣的目光,那里敢和她对视。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春意萌动2
他工作五年了,一直在期水乡,乡政府全是一班大男人,哪里出现过像张新月这样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县城里他也很少有时间去,对别的女子接触得更少。青春年少,谁不憧憬和渴望着美好的爱情,可是由于工作和自身条件的限制,让他一直找不到心仪的女子。张新月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不禁激起了阵阵涟漪。
张新月看了一会杂志,觉得眼睛胀痛,就收起来和林子冲聊天。
年轻人在一起就是容易找到共同的话题。张新月不费什么劲就打开了话匣:“小林,你工作几年了?”
“五年啊。”林子冲装着看文件,见她和自己搭话,忙收起来和她说话。
“还是有好几年了哦。”
“是的。”
“你家在哪里啊?”
“就在期水乡。”
“真的啊,在哪个树?”
“箐脚村。”
“离乡里远吗?”
“不太远,走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的父母都还健在吧?”
“我的父亲已经去逝十年了。”
张新月没想到林子冲年纪轻轻的他的父亲就不在了,心想自己提错了话题,忙说:“对不起,小林,我不知道。”
林子冲凄然一笑:“没事的。”
张新月赶快岔开话题,问:“你什么学校毕业的?”
“市农校啊。”
“怎么没去上大学啊。”
“我哪里有那个福气哦。”林子冲的父亲在他上初三那年不在了,只有他妈妈带着我,靠在山上种点玉米和土豆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他的记忆里全是放牛、打猪草、砍柴火的往事,童年的餐桌总是充斥着难以下咽的玉米窝头和土豆,根本就上不起大学,哪里像城里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呢?可是这些话就算他讲给张新月听,她恐怕也不会相信的,再说了,张新月刚分来乡里,他也不可能什么都毫无保留地对她说啊,以自己的不幸身世博取别人的同情,他从来不做。
张新月不解,问:“怎么会说没福呢?只要自己努力就行啊。”
“我家里穷啊,我爹早就不在了,只有我妈,供不起我上学。”林子冲终于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痛楚。
“小林,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张新月为自己戳到了别人的痛楚而不安。
“没事的,都成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林子冲见她感到不安,就安慰道。
“那你读中专也不容易哦?”张新月对他充满了同情。
“是不容易,不过我命好,王乡长供的我。”
“王乡长供你读书?”张新月惊奇地反问。
“是啊,那个时候,每个学期一千多块的学费再加上每月两百块钱的生活费压得我妈喘不过气来。为了不辍学,没有办法不得不到乡政府求助,就这样认识了当时还是副乡长的王大包。王大包同样来自贫困苗家,他深深知道一个贫穷苗家的儿子,其求学之路会有多艰辛,于是他自愿担起了供我上学的重担,在我中专毕业后,他又把他要到了期水乡政府工作。因此王大包对于我来说不仅仅只是领导,可以说是恩人,也是亲人。”说起王大包,林子冲的话语里充满了敬佩。
听到林子冲是王大包供出来的,张新月心里不由得对那个黑黑壮壮的苗家汉子心生敬佩,说:“王乡长供你读的书啊,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是啊,所以只要他在期水乡的一天,我就不会离开这里。”林子冲毫不犹豫的说。
张新月立时对林子冲也生出了一股敬意,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忠心。”
“士为知己者死嘛。能遇到王乡长,也算是我的造化。”
“是啊,小林,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苦。我还真佩服你妈妈,她就没动过让你回家的念头吗?”
“没有,我妈很支持我读书,因为我父亲生前唯一的希望就让我上学读书,走出这贫穷的山沟沟,所以再苦再累,她也没让我回家。”说起自己的母亲,林子冲心里满是自豪,同时也充满了无限的辛酸。
“那你妈妈现在一个人在家吗?”
“是的,她一个人在。”
“你怎么不接她来住呢?”
“她不来啊,她在山上住惯了,让她来这里她闲不住。”
“那她一个人多孤单啊。”
“不孤单,亲戚朋友也很多,他们在一起就像一个大家庭,经常相互照应。到街天,我妈就会来看我,给我带她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哪天叫上你一起吃。”
“好啊,你一说我也想起我妈做的饭菜了,家的味道真好。”
两个人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吃,一看也快下班了,就一同去食堂吃饭。
从这天起,张新月就天天和林子冲一起上班、下班、吃饭、逛马路,她感到乡下的日子也过得挺快的。
第十章 苗乡奇遇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周末。
看着那些有家室和朋友的同事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张新月的心里忽然感到孤单起来,心里在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去打发这可怕的时间。
太阳西下了,淡淡的夕阳懒懒的吊在那里,软软的余光斜透过墙外的树叶,斑驳的映在地上,钻入草丛中。风儿吹动,那一条条的小光束象跳舞一样地变换位置, 一时间眼花缭乱起来。渐渐的光束们象穿了隐身衣物。纷纷隐去,地面才有恢复了宁静。
“新月,新月”一阵急促的呼唤声从窗外飘来,把张新月从沉静中惊起。
怎么回事?林子冲还没有回家吗?张新月举目向前看去,只见到林子冲站在院子的中央,手里拿着一把芦笙,在对着自己的窗口张望着,芦笙上挂着的红绸带在跳动,象一簇火花在闪忽。
林子冲挥了挥手,大声的说:“下来啊,和我到我家去”。
“我还没有吃饭呢!”张新月不禁脱口而出,因为这个时间正是食堂开饭的时候。
“去我家还会给你饿饭吗?走啊!到了我家才吃,我还要给你看看我们苗家的好东西呢”。
张新月这才想起,原来林子冲早上给自己讲过了,明天是他叔叔家搬家,他们建新房办得很热闹。要邀请她去参加呢!嗨!工作太忙乱,连这个都搞忘记了。
“嗯…!不过我和你去是不是不太方便啊?”在乡里呆了一些日子,张新月知道,苗族的礼俗很多,就是不知道这次去了,又该遇到什么新鲜的事情了。
“没事的,有我在,你只管放心的去。”
换了鞋子,张新月小跑着出了门,蹬蹬地一路下来,还未走出楼梯口,林子冲早已飞身来到,把手里的芦笙递来给她,说:“你替我拿一下,我去提一件酒就来”。一路小跑出了院门。
过去只看见过苗族艺人们吹芦笙,跳芦笙舞。自己是个女孩子,没有真正细看过芦笙是个什么真实的样子,今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由得细细的端详起来。
原来这芦笙做的还蛮有特点的,一个木头做的笙斗,看起来像个纺锤,上面插着六只长短不同的竹管,笙斗上还围着一道道的铜搰,吹口下还用铜片做了个挽花的圆瘤,煞是好看。
张新月四顾盼了一下,觉得没有人在旁边了。于是就学着那些个吹芦笙人的样子,用嘴含住芦笙的吹口,手指摸索着按住那些竹眼,猛地往里吹了一口气。
“呼……”的一声,那芦笙响了起来,由于用气太猛了,回神间又猛地吸了一口气,“呼。。”的一声那芦笙又响了起来,一股酒酸气顺着喉咙,一下子钻到了自己的肺中,呛得她呵呵的地咳嗽起来,冒了个满脸虚汗。
“怎么样了? 你感冒了啊!”不知什么时候,林子冲已来到她的身后。
“没事、没事。”新月不敢回头也不敢把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讲出来,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张新月慢慢缓过气来,这才回过头去,看见林子冲那不安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看到张新月又露出了笑靥,林子冲这才长呼了一口气,把肩上扛着的酒箱放在树脚的围坎上,说:“把芦笙给我吧。”
“我帮你拿不行啊?看你还要扛东西呢!”新月下意识的把那芦笙护在胸前,看着林子冲。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林子冲回身把那件酒又扛上肩头,往院外走了几步,回头说:“怎么还不走啊?”
看着林子冲的背影,新月一路小跑的来到他的身后,责怪的说:“走那么快做什么啊,我穿的是高跟鞋呢。”
“呵呵”。林子冲这才咧着嘴,放慢了脚步。
第十一章 苗乡奇遇2
林子冲的家张新月没来过,可是乡下的路都差不多,崎岖难行,可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的,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忽的一下子就到了,是不是有些兴奋,这才忘记了路上的苦呢。
他们到了林子冲的家门口,他妈妈听见狗儿叫唤的声音,就知道是儿子回来了,她激动地跑出来迎接自己的儿子,见到儿子带回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她连连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对张新月说:“快进家坐。”
看到林子冲的母亲如此亲热,让张新月有如宾至如归之感,她叫了一声:“阿姨。”
林子冲的母亲高兴地应了,拉过她来上下打量,说:“姑娘,你真俊啊。”
“阿姨,您笑话我了。”
“来,进屋,进屋。”林子冲的母亲拉着张新月进了屋,完全把林子冲凉在了一边。林子冲苦笑地摸摸头,嗨,自己这个妈,是不是把张新月当成要进门的儿媳妇了?
一想到此,他的脸不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