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小孩的大瓶毒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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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金宣死后的第三天;北宇大神莫天出现了。他告诉我蓝沫杀不得;蓝沫和沐儿今生要续一段前世之缘;这是天意。于是我便消除了我的杀机;一直等待着;等待看到我的皇儿能拥有自己应属的幸福;毕竟北宇大神莫天的话还是值得相信的。可是我一直等了十五年;等到的却是列益让他的女儿蓝沫和散雪王国丞相辛归的长子辛迟结成姻亲。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强压十五年的杀机又一次涌上心头。我在想;如果苏扶帝国幻术师列益的女儿蓝沫和散雪王国丞相辛归的儿子辛迟结成姻亲;那么我的沐儿呢?他怎么办?北宇大神莫天口中所谓的再续前缘早己化作泡影;荡然无存。我决定要让蓝沫离开这个世界;即使有些东西我的儿子不能得到;但别人也休想得到什么。我一直谋划着;终于等到了雪歌;这是杀掉蓝沫的最佳机会。幻术师僚钥问我今年的雪歌选定让谁做祭人;我告诉他;蓝沫。当天晚上北宇大神莫天又阻止我让蓝沫做今年雪歌的祭人;可是我拒绝了他的要求;异常坚决。";
“父皇;那蓝沫就是你杀得了?”
“沐儿;父皇没有杀她。相信我;这件事肯定另有其人;也许他在遥远未知的地方一直观望整件事情的发展;也许他就藏在我们身边;一切都是未知的;神秘的。”“那;侍从官是你杀死的吗?”
“也不是我。沐儿;相信父皇!”的我看着他;突然心生愤恨;并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些人的死我都是可以和他联系上的;我不会再对他有丝毫的相信;“那僚钥是谁杀的?”我紧盯他的双眼问道。
“僚钥的确是我杀的?”
“为什么杀他?”
“……”
我看着他;只剩下愤恨。
“沐儿;你恨父皇让蓝沫做祭人吗?”
“恨!”我冷冷地说道。
今年的雪歌之日并没像往年那样下雪;却不料下起了瓢泼的大雨。
“王,那你可真是狠心呀!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一直在旁边未语的休音却突然打破了倾刻间的沉默。
梦里云世界(3)
皇叔明尚顿然脸色大变,怒斥着看起来显得义愤填膺的休音。
却没料到父皇不仅没有在意这孩子对身为一国之君的他进行如此辱骂,还笑盈盈的告诉明尚不要过分的追究孩子的一时错误,让我很是吃惊。
休音是我皇叔明尚的儿子,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二十岁,我二十三岁。
他是幻术师,被公认为是当今苏扶帝国所有少年中幻术最强且具有不可预估的惊人天赋。
而我,几乎废人一个。我暗恨天空如此黑暗,即使我的身体里也注满了新鲜、澎湃的血液。
我迟疑的再次望了望天边徐徐飘过的几片浮云;心里思忖着,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天际炮火依旧堆积,我紧闭双目。
“王,你不是我的敌人。”辛雪红唇微动,安稳地坐在独角兽的背上。
只见蓝剞刃从宽大的袖袍中缓缓滑出,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束,与星轨切割,刺向了辛雪。却不料只在天上周旋了几时,又落了下来。
我无意间看到辛雪的眼角凝结着冰蓝的泪花,寒气逼人。
“王,你要杀我?不……不……,我们是朋友。”独角兽仰天哀鸣,和辛雪消失在启明星的北方。
很快拂晓就将黑夜淹没成了记忆,苏扶与散雪的军士们镶嵌在黑沉的大地上。辛雪依旧坐在独角兽的背上。她冲我笑。“王,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她这莞尔一笑,笑得倾国倾城。
我并没有正视她的双目,仰望天穹,看到的是无数黑云卷成团状,看到的是无数穿着白色幻术袍和黑色天巫袍的幻术师和天巫师接连倒下,火光四起,街巷横竖坦塌,白尸步步成流……万千道煊烂的日冕与雯华切割,雯华易碎,撒满了黑沉的大地,格外耀眼斑斓。与幻宇中的红光映射,串成珠玉玛瑙那样,不时撒在辛雪的脸上。原来她的容颜如此让人动容,我的目光第一次在她的视野前僵硬起来。
等过我缓过神来,整个祭场早已是人去楼空,只留下我单独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简直像个怪物。
这时我也有了回宫的打算,谁知还没迈出一步,只感觉到身后一阵炙痛,我软软的倒在冰冷的地上。我看见白尸步步成流……
我看见了父皇和善的容颜,似乎近在咫尺,似乎遥不可及。
沐儿;圣战来临了。父皇准备把我送往战祸隔绝的离天界。
我黯然拒绝。
儿;不怕吗?
不怕;我是帝国的王子。
嗯。父皇的手像虬龙的利爪一样直勾住我的肩膀。从他体内传出的真气不断输入我的体内;丹田内肆虐地燃烧着真气;如急流暗涌;如炉灶蒸煮;灼感息息不绝。顿然间;八荒氤氲;我死死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睡眼时己是三天后的晌午;刹那一道暖色的光芒从我体内晔晔而出;坠入阳谷。
父皇很是欢喜;他让我将丹田内的气息再次运作;我没有置疑。体内又是灼感跌宕;却没能延续多久就冲向眉心喷出青色的光束向东方划去;再次坠入阳谷。
地动山摇;风向回转。
阳谷中迸射出无数团火球;将天穹撞破了三个巨大的窟窿;继而如流星一样坠向大地。
众多火球的勾勒中我的手中出现一把刃。
蓝剞刃。
这是我曾在帝国史料中看到的上品神器。上古时期;也就是上次圣战;先王聂耿与虚农人决战惨烈;双方不分胜负;可最终聂耿正是利用蓝剞刃将虚农人杀得片甲不流而成为帝国不朽的神话。
父皇;这是?我显得很是震惊。
蓝剞刃;多好的神器。你的。
我?
……
父皇不语;只是点头笑了。
……
火球继续砸向大地。
幻宇中不时散出强烈的红光在我的瞳仁中映射着:
冰蓝的天穹远际;急波暗涌;矮沉沉的乌云连成一片;夹杂着肉体撕裂的哀鸣;火舌子为杀戳增添悲惘。
梦里云世界(4)
断壁堆积着断壁;残垣重叠着残垣;残垣的后面是断壁;断壁的四周围绕着残垣;残垣与断壁横生。
只见炮火堆积成一团;卷在天边。
散雪王国女祭司辛雪安稳地坐在独角兽的背上;口中默念:
暮月惺忪;
且怨起;
余祸;
帘卷音殇炙。
独角兽趁势而起;行在天上。
顿然;火光四起;街巷横竖坦塌;白尸步步成流;殷红的鲜血打湿了我的前额。我伏在地上任流苏捉弄。
李沐……
辛雪清澈的声音在天地间回旋。
她笑得倾国倾城。
我回头看看休音,那个面色凝重的少年,他脸色红润,却有着苏打一样清爽的双眸,手里正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一只锦蓝色的丝破鸟。
“怎么了?休音。”我疑惑的问道。
那只锦蓝色的丝破鸟眼角突然渗出斑斑红血,仰天发出犀利的哀鸣,将一切装饰宁静的暗景震得粉碎。
休音进步前来,用手轻轻地拍在我的肩上,嘴里不停唔喃,这莫名使我的心头如薪柴灼烧,一阵接一阵绞骨的炙痛在心头跌宕。于是我顿作惊恐,而休音那张白皙的脸上却显得异常平静。
远处的辛雪忽然眉头微皱,驭风乘着独角兽向休音疾行而来,似乎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休音见状,急忙加快了口中的唔喃,只见丝破鸟渐渐变得狰狞起来,狂躁不堪。
天际边无数星轨不断切割,滑过月痕,与雯华一起交织,撒落在黑沉的大地,或是在幻宇中不断游离。
独角兽和丝破鸟如临旧敌,久久不能休战。辛雪的柳眉锁成一簇,如烟,如墨。眼看着独角兽渐作不堪时,却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只见休音的身躯渐化浓血,倒成一瘫,在刺鼻的恶臭中游离。
随即丝破鸟也懈怠了与独角兽的纠缠,整个庞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放射出冰蓝色的光芒,不时泛动。
辛雪莞尔一笑,她笑得倾国倾城。
我也顾不得肩部伤痛的灼热,与她相视一笑。“辛雪,我们是朋友,对吗?”
辛雪舞动着轻盈如羽的身姿,走到我身旁,不假思索与我紧紧相拥,似乎我可以感觉到她在我耳旁吹出的寒气不住地打转,“嗯,我们是朋友,但我更希望会是……”
“辛雪,你会成为苏扶帝国的王后……”我立刻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话,因为我担心她会说出其他的答案,而我只想让她做我的王后。”
“不可以,我还小。”
一道雨幕重垂而下,我昏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云世界(5)
十五年后。
苏扶帝国,安施王城。
城内早市已散去几个时辰,可阡陌相通的街巷弄堂里仍是熙攘的人群,摩肩接踵。正在这时从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一行长长的番外和亲队伍将人群分流成了两半,向宫里扬长而去。
父皇五天前带着三十万大军从散雪王国征讨过后凯旋归来。这次他显得格外高兴,我心里估摸着父皇这次出征是否讨到了什么宝贝,可又担心唐突说错了哪句话惹他生气反而招了麻烦,就没多问。
我静静的站在湖边欣赏着眼前诗画一样的景致,不时从远处吹起的几丝寒风从我脚面吹过,发缕从两肩微微倾斜,紫金镶边的裙带在腰间微微飘起,时而又落了下去,衬着我那随着年龄增长变得伟岸的身影,渐渐与周围的一切融在一起,天地间是如此清澈。
天空似乎也是累了,微微放低了身姿,引来一阵一阵的微风从我耳边得意的蹿过,凉凉的感觉不错,身体却似乎去仙境神游了。
顺过树梢不难发现风是越来越猖獗了,先是刮得几个过往的宫人叫苦连天,到后来竟然也将路边的几棵小树结果了性命。在这个秋行夏令的时节,我在偌大的皇城内是多么渺小,尽管早已成为未来的新君,却又隐隐察觉自己也许只是别人用线拴着的玩偶,正如那几棵被狂风轻易结果了性命的小树那样身陷虎穴,只有当时间的洪流冲淡我心中的空虚与惶恐时,我才会觉得自己无比高大。
征了一下,不料容老妈子已经把我扶进庭里坐了下来。端来了一杯香醇的清茶放在我的身旁,我惬意的让茶水缓缓流入我的腹中。
“沐王子,封延殿庆功的宴会就快开始了,您不去一下吗?”容老妈子佝偻的身躯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依旧停留在侧室忙个不停。
“我会去的。”父皇在朝议散后特意叮嘱了我,那我又怎敢忘记。将茶杯放下,就向封延殿走去。路上我看见许多认识或是生疏的面孔,急匆匆的,大概都是去参加庆宴的。
顺着一拨又一拨人群涌向封延殿时,殿内来的人已经很多,其中有些将军、大夫我还是认识的,他们这次跟随父皇出征后升官是难免的,脸上都洋溢着飞黄腾达的面相。我继续去寻找父皇的身影,只见他坐在大殿正室与一位番邦模样的使者交谈着,一脸的笑容望着那位毕恭毕敬的来使。
我走了过去坐在父皇身旁。
“颜图,这就是我的皇儿,苏扶帝国的唯一皇储,李沐。”父皇向那个来使介绍。
“卡曼尼陛下,这位就是贵国的皇储沐王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呀。我郑重的代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