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脱"肛"的野马-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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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个节目因为萧参的忙碌与苏麦黎的不配合,都没怎么排练过,只说江彬没台词,上台和李大秃一人一边边走边挥动翅膀就成了。
之前幻想了无数次上台时的心情,但等到真临近跟前了,又止不住地紧张起来。
江彬试着按蒋毅荣教他的办法,深吸一口气,屏住,再缓缓吐出。
挺胸,抬头,在方才消失的章薇蓉跑回来催他上台的时候,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台下一阵哄笑。幸而大多数人都以为江彬这姿势与扮相一般,都是有意而为之。
江彬还算反应快,调整了步伐,缓缓煽动翅膀,但身后的“织女”却始终未从那扇露了一条缝的门里出来……
江彬慌了,该不会苏麦黎这时候怯场了吧?扭过头,压低声音叫“出来……快出来!”,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正手足无措呢,忽听下头一阵骚动,江彬回过头,就见了舞台对面休息室的门开了。
敞着领口的白衬衫、紧身黑色西装西裤、斜刘海遮了半边脸、嘴里叼着根玫瑰的男子迈着妖孽的步子在台下的嗷嗷声与闪光灯中缓缓走到江彬跟前,一躬身,将玫瑰献上:
“欢迎来到‘鹊桥’歌舞伎町一条街,我是这里的‘牛郎’——牛建深太郎……”
“江喜鹊”一口老血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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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八仙过海 。。。
被耍了;绝对被耍了!
江彬呆呆对着跟前的“牛建深太郎”一瞬间眼前闪过彗星袭月、白虹贯日、苍鹰击于殿上,脑中闪过专诸刺杀王僚、聂政刺韩王、要离刺庆忌。可江彬滚圆的身子上唯有一张硬板纸做的鸟喙可以当家伙使……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忽的台下一阵狼嚎;江彬扭头就见到了姗姗来迟的“织女”步步生莲地带着李大秃扮演的喜鹊走到他身后一米处站定,抬高了下巴用女王式的口吻道:
“来这里,开正规发票。”
“江喜鹊”又一口老血。
刘建深拈花一笑,台下一阵狼嚎。
“侄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苏麦黎一甩披帛,眉间一朵梅花钿衬得双眉如柳:
“各凭本事吃饭!”
“也罢,对门至今也未真正较量过;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便过过招?”
苏麦黎冷哼一声;从李大秃尾巴上拔下一根羽毛,“呼——”地一吹,霎时台上烟雾弥漫。
烟雾散去后,台上现出三名美丽的“女仆”——技术部部长叶震辛、技术部的汪洋以及徐君这三个平均身高1米8的大男人,穿着配备吊带袜、蕾丝手套,项圈,蕾丝发箍等配件的黑白女仆装,在背景乐——《圣斗士星矢》的主题曲响起时,齐刷刷从背后掏出一个洗脚盆边舞动边开始用上海话唱:
“打劫丝么烧!今朝发打劫空搞!(洗脚水没烧!今天不洗脚睡觉!)
卡米丝,诶类扫,发打劫空搞,哈喔挫!(洗脸水,还在烧,不洗脚睡觉,很龌龊!)
打劫丝么烧!妈妈刚费用忒高!(洗脚水没烧!妈妈说费用太高!)
伊刚米孔打好,再内劫把进气泡!(她说脸洗好,再把脚放进去泡!)
打劫丝跟卡米丝,才用煤气炉来烧!(洗脚水和洗脸水,都用煤气炉来烧!)
为撒工资发涨,丝地煤才涨价~OH MY GOD!(为啥工资不涨,水电煤都涨价~OH MY GOD!)
骚呀骚呀!!发骚明泥诶涨价~~ (烧呀烧呀!!不烧明年还涨价~~)
骚呀骚呀!!打好脚再来SPA~~OH YEAH~~ (烧呀烧呀!洗好脚再来SPA~~OH YEAH~~)
骚呀骚呀!!从开豆骚到月底~~ (烧呀烧呀!从开头烧到月底~~)
骚呀骚呀!! 为撒发骚?妈妈马呆~~(烧呀烧呀!为啥不烧?妈妈买单!)”
三个大男人都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板着脸甩着盆,时而动作一致地跳跃,时而小碎步移动拗造型,虽然动作僵硬,吼歌跑调,但还是把台下观众逗得前仰后合。
特别是音乐结束的时候,一阵人造风吹过,叶震辛踮起脚将脸盆高举过头顶,汪洋刘旗一人一边摆出玛丽莲梦露手扶着膝盖挡裙子的经典动作,下头闪光灯连连叫好声一片。
热烈的掌声中技术部三位牺牲色相的下场,在身后对着向来少言寡语以干练著称的技术部三位前辈时不时走光的翘。臀的江彬已经目光呆滞无血可吐了……
等台下观众的情绪稍稍平复后,刘建深上前一步不屑道:
“这年头,伪娘卖萌有什么看头?”刘建深手臂一震,袖子里射出一根黄瓜,他操起黄瓜大喝一声:
“卍解!!”
烟雾过后,现出贴了卓别林式小胡子,戴了黑礼帽黑墨镜,穿着黑西装作中性打扮的章薇蓉、黄盼盼、仇小冰三位美人,引来台下口哨声阵阵。
鼓点响起,三人同时将礼帽脱下来飞向观众席,随后在灯光变换间踩着《新世纪福鹰战士》(EVA)主题曲(残酷な天使のテ迹┑囊衾挚继治琛�
仇小冰显然有点赶,妆也么来得及换,只把头发盘了起来,但这毫不影响她的状态,由她领头,三人毫不受服装的限制,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中性的帅气,引得下头群情鼎沸。由于动作变换极快,很多观众放弃了拍照,改为用摄影模式记录三位美人飒爽英姿。
一曲终了,掌声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江彬在台上看得心砰砰直跳,平日里只见了几位姑娘温婉的一面,这令人炫目的舞步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
江彬还在回味,就听苏麦黎又道:
“好戏还在后头!”说着一挥袖:
“李雀儿!上!”
随后江彬就看到穿着那身喜鹊装的李大秃站在台中央羞涩道:
“那个……我为大家表演的节目是——”拍了拍翅膀:
“生蛋。”
下头静了一秒后,哄堂大笑。
江彬纳闷地看着李大秃从一旁黑布下头取出一只人造草窝搁到当中,随后半蹲在草窝里,母鸡下蛋般叉着腰“咯咯咯”地“生蛋”。
不一会儿,整个草窝里就堆起了九枚鸡蛋,观众也有被逗笑的,但和之前两个节目的人气比起来差得不是一个等级。
李大秃倒不怎么在意,起身将脸盆大的“草窝”递给第一排观众,请他们鉴定一下真伪。
金霖大方地挑了枚砸开,证明确实是一枚熟鸡蛋,并给观众展示。
李大秃说了声“谢谢”,抱着一窝蛋又回到了台上。这时候,一阵雷声,背后屏幕上显示乌云密布的画面,李大秃用翅膀遮住头顶说:
“哎呀不好!要下雨了!得把孩子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说着弯下腰,取出一枚鸡蛋搁在头顶上。
照道就算是熟鸡蛋也是不可能如此稳当地站着,更不可能站在李大秃毛发稀疏的头顶上,但奇怪的是,那一枚蛋竟然和粘了胶水似地站得四平八稳。李大秃说了声“宝贝站稳了!”又小心翼翼地半蹲□,取出另一枚,累在刚刚那枚蛋的上头。两枚蛋竟就这么稳稳地叠在了一起!
之后李大秃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枚又一枚的累加上去,直到九枚鸡蛋都被他摇摇晃晃地叠在了头上。李大秃平举着翅膀,缓缓站起身,好几次观众们都以为那摇晃得厉害的叠着的蛋得一起砸下来,于是惊呼连连。
当李大秃顶着九枚摇摇欲坠的鸡蛋站直身子时,观众尚不及鼓掌,就听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曲目《beat it》渐渐响起,刚还表现得随时会摔上一跤的李大秃就这么顶着一排叠着的鸡蛋开始随着音乐跳起了太空步。
这个节目的神展开实在是出乎观众的预料,台下立刻爆发出阵阵欢呼。李大秃并不完全模仿迈克尔杰克逊的动作,看得出整支舞蹈也做了适当的改动,他时不时故意晃一下脑袋上顶着的蛋,随后又腰一扭稳住,令观众啧啧称奇。
一曲终了,李大秃顶着那些个鸡蛋走到台下来到观众席间,从佛手花隔开的小路中间平举着翅膀走了过去,将头上的鸡蛋分给了好奇的观众。不少观众当场敲开了蛋壳,果真是没有半点蹊跷的熟鸡蛋……于是当李大秃回到台上时,又是阵阵叫好声。
刘建深在台上对李大秃赞许地微一点头,随后又进入角色对苏麦黎道:
“就算你麾下会唱会跳还会生蛋,但有一人,是你们永远无法超越的!”说着脱了手套,背对观众在屏幕上画出一个巨型的魔法阵,随后手一挥,屏幕上的魔法阵旋转着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瞬间聚焦在舞台上的灯被打到最亮,观众眯眼时,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舞台上。
光渐渐减弱后,众人终于看清了刘建深的召唤兽——一身胖乎乎的连体熊猫服的萧参,他四肢盘着一根插在舞台中央的竹子,似乎正在睡觉。
下头大呼可爱之际,伴随着第一个节拍响起,萧参忽地睁开眼,随后双脚落地,猛一个扭胯,绕着竹子做了一个十分妩。媚的姿势。
那一团毛球黑尾巴在跟前一扭,不少观众愣神之际,萧参又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蜕下了“熊猫皮”,露出里头黑色的皮衣皮裤漆皮靴,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啪”地一甩。
终于反应过来萧参要表演什么的观众们一阵尖叫。音乐倏然刺激着感官,萧参围着“竹子”舞动着身子。
左勾脚转、曲腿小飞,修长的四肢展现的是男性的刚柔并济。好些个高难度的倒挂与落地动作,都让下头的观众看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但萧参的每一个动作都贯彻着他一贯的作风——干净利落、无可挑剔。
当萧参最终以一个倒挂金钩的姿势收场时,他胸口起伏着,汗从他紧绷的下颚滴落,说不出的性感,下头不少女观众都已经叫哑了嗓子,迫不及待地想与萧参合影,被工作人员给劝住了。
“倒还有些本事!”苏麦黎等萧参下场后道:
“只手下都如此了得,不知牛老板何以服众?”
刘建深听了一笑道:
“侄女都如此说了,我怎也得露俩手不是?”
台下观众配合地大声喊“是!”,刘建深于是优雅地走到台中央:
“望侄女为我伴奏。”说着开始伸手解皮带……
江彬忙用翅膀捂着鼻子,心道不是吧老板压轴也不用那么刺激?!
结果刘建深解下皮带以后用力一甩,那皮带竟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变成了一把宝剑。
咦?魔术?
江彬大感意外,他离刘建深那么近都没看清那皮带是怎么变宝剑的。
下头便开始有人猜测刘建深表演的内容:
“吞剑!吞剑!”
刘建深笑了,那一笑,倾国倾城,江彬被电得菊花一紧,却忽地发现,在苏麦黎坐到古琴前时,灯灭了。
一片漆黑中,古琴奏出的一个音符,宛若落入玉盘的水滴,台下开始骚动,但渐渐的,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台上一个人影上。
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那人穿着一件宽衣大袖的“夜光衣”,“夜光衣”的材质是特殊的,在黑暗中散着浅蓝色的光晕,与夜光衣相配的,是一张泛着青铜光泽的夜光面具与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那人影合着古琴曲开始舞动。
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轻如猿鸟,长穗飞舞,一招一式,都与扬扬悠悠、行云流水的古琴曲合二为一,天地间仿佛便只剩了这一人,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