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决定不爱你-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会得笑出声来,段玉珉虽然工作很多,但是无论喝没喝酒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儿子,看见儿子会看他,会笑,他更是心花怒放。
给孩子检查完身体,我们下楼来,走到一楼大厅我忽然看见周子驰的车停在外面,司机快步下车,周子驰下了车。
周子驰?
我有点意外。
周子驰好象很疲惫,保镖把他扶下了车,他穿的一身黑色的风衣,还戴了顶帽子,下车时风吹过来他感觉到冷似的,把衣服领子又裹紧了些,看他走进了大厅,我走过去叫他:“大哥?”
周子驰有点意外:“韶韶?”看我身边又是保姆又是保镖的,他明白了,“孩子病了?”
“不是,是满月之后过来检查。”我把孩子给他看,“你看,勤勤,都已经满月了。”贞见见血。
周子驰十分感慨,他凑到我身边看孩子,“真的耶,这孩子出生后我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呢,真可爱,好漂亮啊,象你,皮肤眼睛都象你。”
我也喜孜孜地,“勤勤快睁开眼睛看看啊,看看干爹,是干爹哦。”
我问他:“你怎么了?你气色不太好。”
“没事儿,我只是感冒。”
“感冒?”我十分狐疑,“真的只是感冒吗?”
想了下,我吩咐保姆抱着孩子和保镖去车上等我,因为我看周子驰的神色不太对,他不象是单单感冒的样子。
周子驰的保镖在一边善意的提醒:“周先生,预约了戚主任,时间要到了。”
周子驰疲倦地说道:“韶韶,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我看他说话都象是力气不足的样子,这是我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来从来没见过的,我更加奇怪起来,而就在这时,周子驰忽然身子一软,保镖赶忙伸手一把就扶住了他。
我急得不行,问医生:“戚主任,他到底怎么样了?他怎么会突然昏迷呢?”
“你是他的什么人?是亲属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我生产的时候,周子驰那番话我终生不忘,他告诉我,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保护你,现在也是,我早就当他是我的亲人的。
戚主任想了下,告诉我,“他用了一些不太好的药物,这种药物会让人麻醉也让人兴奋,但是劲头过后又会让人感觉到颓废和疲惫,很伤身体的。”
医生说得非常含蓄,但我马上也明白了,周子驰居然用这样的药物?
为什么?
周子驰躺在那里,一直是在昏睡,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现在看他我才发现他憔悴了不少,原来线条明朗的脸廊现在瘦了下来,颧骨都有些高,一点不象从前那般意气风发,我有些心痛,叹了口气。
医生给他打了一针,过得一会儿他醒了过来,看见我还坐在床边,他十分诧异:“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用那些药?”我责备他:“你比我都大这么多,平常都是你教育我的,怎么今天你就偏偏要不懂事了呢?”
他知道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没什么大事。”他反倒有些洒脱,“上次那次枪伤,伤好后我受不住,很痛,后来我就用了一些药,但没想到这些药这么上瘾。”
“你这和吸毒有什么分别?”我很生气:“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劝我要爱惜身体,可是你呢?”
我心里真的十分难过,叹了口气我转过了脸。
“韶韶。”他伸手来拉我。
我低头看他的手,这一看他手,我发现他手腕上都是瘀青,一块一块,伤的很重,看着我也明白了。
“你作虐你自己啊!”我气的眼泪都掉了出来,“你说你缺什么?想要什么你得不到?你事业做得也好,可是你为什么要自己作贱你自己呢?”
“我想要的我得不到。”他直看着我,声音略哑:“我想要的始终得不到,无论我抱着多大的期望,那东西却一直象镜中月,水中花,永远不会让我有得到的那一天。”
我心里又一阵难过。
“你别多说了。”我黯然说道:“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明白吗?”
“我明白。”他苦笑:“你当我是胡说吧。听我说几句话,说完了我就再不说了。”
医生和保镖都不在诊治室里,房间里就只有我和他。
“我爱你,韶韶。”他握着我的手,深深地凝视着我,“现在你当我是说胡话就行,我很想说,而如果我现在不说,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了。到现在我真的很后悔,其实我和你,有很多次机会我可以得到你的,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我都错过了。”
“韶韶。”他轻轻叫我:“我知道我这种人可能让你有些不?,我是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我所接触的生活圈子多数也都是纸醉金迷,花天酒地,我接触的女人很多也都是些风尘女子,象我这样的纨绔公子是不配说爱,也不值得人爱的。可是我却爱上你了。”
我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我感慨万千,深深吸了口气,我咬了下嘴唇。
“我爱上了你,和段玉珉一样,我们都爱上了你,但是我没有段玉珉那样的执着,他是浪子回头真心的对你,可我当时,一念之差我错失了你,我现在常常后悔,如果当初我不放弃你,我跟着你死缠烂打,那我们会是什么局面的?”
我苦笑:“还会和现在一样。”
他也笑:“是,可能还会和现在一样,人都是不满足的,得到后就不满足了,到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其实在感情上,我败给段玉珉,他爱你,虽然我也爱你,但是我没他那么大的韧性。”
“爱又怎么样?”我垂下眼皮,“他一样背叛了我,别说是我的表妹,就算不是我表妹,是其他的女人,他也一样会控制不住,现在是一个郭文,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女人,我的心已经伤透了。”
“韶韶。”他始终凝视着我,声音低微:“我这辈子最大的内疚就是放弃了你,段玉珉和你分手的那段时间,我还有机会得到你的,我本来也想认认真真的追求你,可是就在那时候我接到了家里的命令,要我和郑晓容结婚,我明知道这婚姻不是我想要的,可是为了完成家族的利益,我最后还是屈服了。我没有段玉珉那样的勇气悔婚,最后我还是退了一步,而就是这一步,成了我这辈子永远的痛。”
我心酸不已,是,爱情的最大痛苦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你所想爱的人。
到现在我也在想一件事,假如当时在香港,当陆景怡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我不是勇敢的去反击她而是落荒而逃的话,我和段玉珉会不会走到今天?假如我没有和段玉珉去了地中海,没有那一次求婚,我们会不会真的就分手了?假如没有勤勤,我和他又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呢?
回到了卓园,勤勤已经熟睡了,我低头看着他可爱的小脸儿,是,无论爱或不爱,我现在已经是段玉珉的妻子,纵使他对不起我,我也不能背叛我的婚姻,也许以后我会落得象段夫人一样的情形,段玉珉可能会象段启智那样再迷上另外一个女人,但至少现在,为着勤勤,我选择了容忍,为着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忍。
…………
…………
我躺在床上,握着勤勤的小手和他说话,勤勤吃饱了也有精神了,正在那挥拳蹬腿,段玉珉进来,他凑在我身边也去哄孩子,“这小子个头倒是长了不少,就是头发还少,怪事,我小时候头发不少啊,听你妈妈说你小时候头发也乌黑油亮的,怎么这孩子头发这么少呢?”
我也觉得蛮奇怪的,勤勤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头发少,而且头发也不黑,有一次保姆给他擦头发弄掉了几根我心疼的不行了,段夫人也说怪,还打趣:“这孩子就这点头发,满月就甭给他剃了,等百日时一道再剃吧。”
段夫人娘家那边有长辈重病,段夫人急速赶回香港了,段启智看完了孙子也和何琳飞回香港了,北京这边现在就只剩下我和段玉珉。
段玉珉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胸脯上抚摸着,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干什么呢?”
他竟然把我一下扳了过来,头正好埋在我的胸脯上,我气的把他使劲推开了,“你怎么没大没小的?这是我儿子的口粮,你怎么做这种事儿?”
他在那吃吃的笑,“我真是第一次这么嫉妒这个臭小子,这小子还得吃多长时间的奶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护犊的样儿,连我摸一下都不允许,你都忘了这以前可是我的地盘。”
他俯过身又来亲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烦闷的厉害,我又把他推开了,“一身的烟味儿。”
他奇怪了起来:“有烟味儿?从勤勤出生后我就没吸过烟,你说我身上有烟味儿?”
我这才想起来他确实是从勤勤出生后几乎就没见他吸过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非常排斥,哪怕他和我亲近一下我都觉得很反感,说不上我这是因为文文事件的阴影没过去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我心里就是十分不舒服。
段玉珉没作声爬了起来,我听见他闷闷地说道:“我去洗澡了。”
第二天他大清早就走了,我起来才知道他又去韩国了。
天下了雨。
我打电话给周子驰家,他家的那位保姆阿姨接的电话,我问她:“周先生怎么样?”那阿姨急得不行,在电话里含含糊糊,这时我听见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周子驰暴烈的吼叫,我的心提到了嗓子里,想起他手上的那些伤,咬了咬牙,我放了电话。
勤勤已经吃饱了,保姆在轻轻晃着小床,看勤勤睡得很香,我告诉保姆,“我出去一下,有事你打电话给我。”
外面还下着雨,司机开车带我出了卓园。
幸亏下雨,也不是高峰期,路上车不多,我很快就到了周子驰家,一开门,保姆看见我马上象见救星似的叫我:“段太太,周先生不太好。”
我跑进卧室,果然看见一地的狼籍,两个保镖正在死命的按着周子驰,周子驰在床上乱踢乱蹬,好象他抓伤了一个保镖,那保镖痛得叫:“周先生,您放松点放松点。”
地上已经摔碎了不少东西,两个女工在那慌慌张张的收拾,我急得叫他:“大哥,大哥。”
周子驰看见了我,他朝着我却吼:“滚出去滚出去!”
他**着上身,头发是乱的,胡子也没刮,要有多憔悴就有多憔悴,我难过的不行,问保镖:“打电话叫医生了没有?不行就送医院吧?”
保镖无奈地告诉我:“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周先生自己不愿意去医院,他说要戒掉那些药,靠药物还是不能去根儿,要去还是得靠自己,是他自己要这样做的。”
我心痛得想哭,我过去按他:“大哥,你别这样硬撑着啊,你要是真的难受你就说出来,你和我去医院,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