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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媚情欢-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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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两个人,两颗心,距离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远。
  “你原谅我,好不好……”
  舒言挣扎,齐贝川松开她的手,她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齐贝川跟着她,看着她打开客房的门,人进去,又把门关上,隐隐约约,传出哭泣的声音。
  齐贝川在门外守了一晚,一晚无眠。
  舒康火化那天齐贝川陪舒言去的火葬场,这几天里,舒言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也没有看他一眼,饭总是送到卧房门口,她吃了之后又把餐盘摆在门边,她吃得很少,不过是几口菜,几口饭,如此就能应付几个小时的时间。
  火化那开舒言的神情倒是很平静,她穿黑色的外套和裤子,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是不错。
  到了火葬场之后她的神情也没什么特别的起伏,只是在火化之前,她停在舒康尸体旁,静默了三分钟。
  骨灰装在一个不大的盒子里,舒言接过之后看了他一眼,说:“走吧。”
  齐贝川以为舒言会把舒康安葬在墓园里,所以早已经安排人找了地方,但是舒言上车之后便让司机把车开去江边,司机回头看他一眼,齐贝川点点头。
  车子转往江边驶去。
  北江的水质清澈干净,司机把车子停在马路边,舒言下车,齐贝川跟上去。舒言走了几步之后停住,回头看着他。“齐贝川,你不要跟着我。”
  江面有轮船驶过,汽笛发出长长的声音,像一只哨子,吹出欢快的乐曲。江水拍打着江壁溅起小小的水花,玩耍的孩子疯闹着用石头打水漂。
  与这些让人愉快的情景作对比的是,舒言的神情平静得近乎麻木,齐贝川犹豫半晌,终是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一步一步往江边走,越走,身影便越小,一直这样看着,似乎她会就这样走着就不见了似的。
  齐贝川本能的就想去追她,步子迈出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阿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齐贝川看他一眼,问:“我总觉得,我会失去她。阿修,我真的做错了,对不对。”
  阿修却只是沉默。
  舒言站在江岸好一会儿,然后才把骨灰一把一把撒往江里,撒完之后她又凝视了江面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遥遥的看了一眼齐贝川。
  回去的路上舒言一直看着窗外,中途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问:“杜幼宁的事,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齐贝川这些日子多次找过杜幼宁,但是杜幼宁总是避而不见,杜幼宁外公对这件事的气愤大于了一切,不但终止了齐氏的所有合作,更是扬言还要对齐氏进行全方位的报复。
  舒言说:“杜幼宁指使赵琳杀的人,中间还有一个接头人,我这儿有赵琳的录音,如果你再找到接头人,就能指证杜幼宁,到时你再找她外公谈,相信机会会大许多……”
  “舒言,谢谢。”
  舒言淡淡的看他一眼。“她不会坐牢,我知道。倒不如让你拿这件事去找她外公谈,别的伤不了,总能伤些气的……”
  晚饭是一起吃的,整个过程没什么交流,不过她的胃口多少恢复了,菜吃多了一些,饭也扒了一碗。
  吃完饭之后她就上楼了,齐贝川目送她的身影,她在走完楼梯的时候停了下来,回来看了看他,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空中,仿佛一眼万年。
  齐贝川处理完公事已经十二点了,这些日子他都不敢睡得太死,半夜模模糊糊听到一点声响,很淡,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齐贝川不以为意的翻个身继续睡,只是脑中一个念头模糊一闪,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走廊的灯亮着,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淡淡的一团。齐贝川奔到舒言门前,压下扶手,以往她总是锁死了门睡,哪曾像今天这样把门开着。齐贝川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摁下一旁的开关,床上的枕被都叠得好好的,只是不见了应该睡在上面的那个人。
  齐贝川转身就往楼下跑。
  舒言还没走出大门,她什么行李也没带,只是背了一个包,昏暗的光线中她的影子也别黑,细长细长的,手已经握上了大门的门把。
  大概终究是有些舍不得的,她回了头,仔仔细细把客厅看了一圈,摁下门把,就要出去。
  “舒言……”齐贝川大叫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在发颤,他知道,他的心咚咚的跳得厉害,他也知道。“你不能走。”他两步并作一步的往楼下跳,在最后几步时没踩稳,整个人跌到了地上,脚踝一阵尖锐的疼痛,齐贝川什么也顾不上,一步一步的往她奔去。
  走到她身边时他已满头大汗,他用一只脚站着,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舒言,你不能走,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但你不能扔下我一下人,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她没推开他,只是淡淡的声音。“齐贝川,我们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73
  73、第四十一章 。。。
  她没推开他;只是淡淡的声音。“齐贝川,我们不可能了。”
  齐贝川摇头;一双圈着她手几乎要把她的腰给勒断,舒言听见他的声像是绷紧的琴弦;一拨,就轻轻的发颤,他说:“不会,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知道我贪心,我知道我做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舒言任由他抱着;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紧紧交缠,舒言看着那影子,这么密切的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个地步,不是不难过的,只是再难过,也要这样走下去。
  他们之间,不是因为舒康的死,而是因为齐贝川和杜幼宁的婚礼。那天看着他走出大门,她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完了。
  舒言吸了一口气,淡声说:“你知道吗,萝芙说过她的心死了,一片冰凉,怎么捂也捂不热了,齐贝川,我的心也死了,你看,它面对你时不会跳得很快,也不会激动,齐贝川,我们不可能了,真的不可能了……你放我走吧,你已经没什么再可以要挟我的了,难道真的要彼此撕破脸,连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摧毁。”
  齐贝川埋在她颈间的头摇了摇,舒言喘息渐重,他松开她,紧紧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锐利的光,期望从她眼神里找出一点珠丝马迹出来,他看了她很久,最终却只是失望。
  可是却又不甘心,开口的语气近乎于乞求,他竭力寻找一切证据来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尚有一丝余温,他说:“舒言,我不相信……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就不会和我吃最后一顿晚饭了,你看,你还是留恋这儿的,这是我们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你舍不得,所以才会一看再看……”
  舒言麻木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呢?”
  他顿了顿又说:“舒言,别这么快对我们的关系判处死刑,你给我一个上述的机会……”
  舒言看着他,轻轻掰开他的手。“你应该知道,很多事一旦做错了,就没有回头的路了,齐贝川,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原谅你,真的,没有办法……你不知道那天我的心又多绝望……我告诉自己,你走出这个门,我就离开你,你真的走出去了,真的就走了……”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舒言把头仰着高高的,眼里的泪水很重,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让它不掉下来,她没以为他们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可是很遗憾,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齐贝川,再见。”舒言掰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她走得很慢,却是渐渐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纤细的身影,他还记得搂着她睡的感觉,她身体的味道,她发脾气的模样……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就要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那样鲜活的记忆,只能一遍一遍的用来想念。
  齐贝川本能的朝她的伸出手,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一只手,再也不能抓住她。
  是他的错,是他太贪心。
  齐贝川的眼泪,安静的从眼里滑落。阿修静静的立在一旁,齐贝川看着他,只喃喃的一句话:“阿修,我失去她了,我真的失去她了……我失去她了,是不是……”
  阿修不知道安慰他,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先生,你和她,还是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只要人还在,总有机会挽回的。”他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地方不对,皱皱眉,不再说了。
  齐贝川艰难的扯扯嘴角,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他紧紧的捂着自己脸,自己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电话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响起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齐贝川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听的意思。电话一直在响,最后还是阿修忍不住了,摁了接听键。“喂,你好。”
  噼里啪啦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是齐贝川先生吗?我们是医院啊,乔舒言你认识吧,她现在医院抢救……”
  阿修脸色一变,把电话递给齐贝川耳边。
  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麻烦你们尽快赶过来,她伤得很严重,情况不是太好……”
  阿修开车去医院的整个过程齐贝川都在发抖,那种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像是一种有毒的藤蔓,把他缠得紧紧的,脑子里一直是医生的那一句话,她的情况不太好,她的情况不太好……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齐贝川弄不明白,好好一个人,他看着她走的,一转眼,为什么就会情况不太好了呢。
  “阿修……开……开快一点……”
  声音颤得厉害,阿修回头看了看他,阿修从来没有看见过齐贝川这样的脸色,惨白,像是涂了一层面粉,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还有害怕,整张脸,整双眼睛都清楚的写着害怕。
  阿修踩了油门,又安慰道:“先生,您别太担了,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齐贝川只是死死的把手握成拳头,视线盯着窗外。
  车子还没停稳齐贝川就从车上跳了下去,他直直往急诊部跑,他的脚踝本来才扭了,一沾地就是钻心似的疼,齐贝川别着腿像袋鼠一样蹦,他只知道,他得快一点,越快,才能越早见到她。
  一路前行,地面恍白的灯光不断在他眼前跳跃,齐贝川差点撞翻了护士,急诊室外聚了很多人,还有几个警察在做笔录,齐贝川停在手术中那扇门前,那红色的几个大字,几乎要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阿修赶了过来,扶着他到一旁坐下。“先生,你歇一会吧。”
  齐贝川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说:“你去联系一下院长,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齐贝川几分钟之后知道了大概情况,是一起人为的车祸,舒言去机场搭乘的出租车被人蓄意谋撞,出租车在躲壁的过程中又撞上了另外的车子,最后形成连环车祸,伤亡惨重。
  出租车司机被弹出车外,当场就死了,舒言虽然系了安全带,但脑袋却伤得很严重,另外金属条穿过身体□了心脏,情况相当的危及。
  至于撞人的人,齐贝川知道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杜幼宁。
  并不太让人吃惊。
  最先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是杜幼宁,医生表示伤得太严重,人已经没了,才赶来的杜幼宁外公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晕了过去。
  齐贝川焦急的等在外面,他本来是无神论者,这个时候却只能祈祷,不管是中国的、外国的,只能让舒言没事,他宁愿用所有的去交换。
  医生一出来他就扑了上去,原本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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