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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可惜不是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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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忘记了本来目的。只是偶尔也会感叹,身在曹营心在汉,如何能撇地干净利落?人心总是变化莫测,以她来说,总不免感情用事,恐怕难以完美地完成任务。
  夏天里的雨水特别地多,九月上旬的时候,又下起了特大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泥石流塌方,附近县里的几所学校遭了殃,于胜军得知这个消息,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立刻捐了两百万出去,不留姓名。她当时正在旁边等着签字,心里还是有些震动的,表面看来那么冷酷无情的人,竟然也有柔软温暖的那一刻。而且这项壮举,并没有通过公关部对外发布,没有一丝做秀的意思,而是成为了永远的秘密。那些得到帮助的孩子,并不知道究竟是谁帮助了他们…
  她不由得开始问自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当然,当她把这个情况很“无意”地向靳启华提起来时,他似乎也有些意外。那天,他们依旧约在玉泉湾畔的老地方,其实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因为并没有紧急的情况发生,因为已经指定了新的联络人。她曾经想过,他大约是早就在减少与她见面的次数,方璇那天对她的提醒,只能说明,她的“单相思”在那一对恋人之间引起了“高度”重视,他为了不使恋情遭遇意外,早就渐渐地在疏远她了。
  想不到,他会约她见面。
  是呀,国庆节就要来了,是他和方璇结婚的日子,想不到这样地快,近在眼前。几天前的夜里突然接到方璇打来的电话,心里忐忑着以为是要通知她结婚的事,可是方璇的态度仿佛有些怪异,冰冷的语气,似乎连她的手机也给冻住了,糊上了一曾冰碴子,刮也刮不掉。
  她站在围栏边,茫然地望过去,不知何时,沿海围栏那里竖起了一块巨型的广告牌子,沉在蓝幽幽的天幕里,象一艘失去航向的船,远远只看地见那灰白的底色里飘浮动着一张妩媚的脸,正当红的电影明星,演了几部片子,可是人们仍然只记得时时在广告里跳来跳去的美丽的脸,在新开片的发表会上,嗲嗲地诉着苦:“为什么大家只看我的美丽,而不在意我的演技呢?”她想着那天和林韦辰去酒店里吃饭,正好经过那发布会的现场,遭遇了聚光灯下乱纷纷的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却是一反常态地沉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半晌才道:“也许是我们的侦查方向发生了错误,有人在故意把我们引向了错误的方向…最近有另外的特情,是队里徐老负责的…连楚嘉,你在想什么吗?”
  她微微抿着嘴唇,撑着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映着那船餐厅上的斑斓灯光,既稚气又娇憨的一个侧影,根本没有在意他在说些什么。
  围栏底下是黑魆魆的海,深不可测,清快的风吻在脸上,湿津津的,一点夏夜里反常的凉意。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才惊醒过来,傻傻地笑了起来,半晌才道:“你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忍住了不快,缓缓地道:“你最近跟林韦辰走地那么近,经常出入那些所谓的上流场所,有没有听说或者见过…项振灏这个人呢?”
  她想了一想,还是摇了摇头。就算有这么一个人,她也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她还没怎么有机会和林韦辰出席这种所谓的“上流场所”,结识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况且,林韦辰也不是此道中人,对这些虚假的社交活动并不感冒。
  他冷冷地道:“那你和他在一起都干什么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明明是他不要她,却还是不断地对她指手画脚,惹地她生气烦恼,甚至心马意猿。她故意也冷下语调来道:“靳队长,你是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还是又打算…派我去招惹那个新的目标…项…什么…灏?靳启华,你巴巴地跑去省城,难道真的是那么好心?单纯地想请我看演唱会?我看还是怕我撂挑子,让你和叔叔的面子上不来,这才迫不得已地使点小恩小惠吧!”
  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她绝对不是在指责他拿她当作诱饵去钓取大鱼,目前的一切,是工作,是她心甘情愿。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想念着他,明明知道要与他见面了,欣喜慌乱地整夜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预演着每一个细节。
  看着他渐渐从阴影里移到台前来的脸,她后悔地肠子都要清了,绊绊磕磕地道:“那个…靳启华,是我口不择言…我们言归正题,刚刚你说的那个项什么…灏…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你应该听说过海飞房地产吧?这两年冒地很快的房地产公司,前不久从鸿远房地产手中抢走了世纪豪庭的项目,引起了房地产界的大震动。海飞房地产的老总叫李名山,但据说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控制人却是一间投资公司的老板,项振灏…这个项振灏,却是有些来头的…郑楷,这个名字你应当不陌生吧?项振灏便是郑楷与前妻所生的儿子…”
  她突然蹦出一句:“郑楷…不是比你父亲低半级吗?”
  他叹了口气,道:“连楚嘉,你有没有大脑?就算是比我父亲低半级,有些问题也是不好随便插手的…政治关系处理起来更是复杂…尤其是这种微妙的时刻…”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半晌才道:“我知道了…想不到这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复杂…赶明儿…有机会…倒要让林韦辰带着我见识一下这位项…什么灏…”
  他的眼中有急星流火飞逝,仿佛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只那么怔怔地望着她,不由得让她收敛了装腔作势的表演,剩下的话仿佛含着蜡油在嘴里,火燎燎地烫,再也张不开嘴,惟有吞进肚里,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幸而,他什么也没有做,好一会儿只是喃喃地道:“连楚嘉,你不要这样…我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应当坚持下去,不该让你趟这淌混水的…老实说,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清凉的风贴着她的脸颊飘向了远方,远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是深不可测的海,都是她无法控制的强大力量。海岸之上肃静无声,只是这肃静有些渗人,永远不能心平气和的肃静,只会使人发狂。已经作过了结的,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问道:“你真的准备国庆节…结婚吗?可惜…婚礼…我去不了了…”
  本来嘛,她爱他,他却不爱她,但是对于她的一腔情意,他应当是感激而有所歉意的…所以,他至少应当婉转而温和地来回答这个问题,不想,他狠狠地道:“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怎么那么爱操心…”说着,便扬长而去。
  国庆节的时候,他却没有结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李进强告诉她,“头儿的婚礼延期了,延期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她常常一个人在发愣,就连开会的时候也是如此,甚至有一次还是当着于胜军的面,幸而孙娅悄悄敲了敲她的腿,她也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会后,高经理语重心长地劝她:“小连,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不用放在心上的…奇怪,怎么最近林律师不到公司来了?”这个啰唆的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象是搞实业的人,倒好象是居委会的大妈,也不知道于胜军怎么会看中这样的人?真的是让人诧异。
  但是,林韦辰长久不出现倒是事实,他都忙些什么呢?于是她拨了电话过去,仿佛是从乱纸堆里爬了出来,迷迷登登,金光乱窜的样子,他有气无力地道:“连楚嘉,你还记得这世上有我这么一号人吗?为了准备上市的法律报告,我都累死了,你竟然现在才打电话来…”
  于是,她很小心地陪着不是,愿意大出血一回请他吃饭,地点任选。没想到他竟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成!因为我的养父母从美国回来了,听说我找到了差一点儿被他们收养的小朋友,也很高兴,非要请你去家里作客,就这个周末…不准拿架子,我也难得回去一趟的,别让我的面子下不来…”
  经过慎重考虑,她还是答应了。
  于家大宅位于这个城市东郊的别墅区,长长的山道,一望无际的绿意掩埋了一切,半山腰里凭空托起一座空中楼阁,雪白的牛奶,盛放在透明的玻璃杯里,阳光底下,有些摇晃的不真实。到了近处,才看见漫山遍野里开满了野花,气势蓬勃。翻过墙壁去,种着两株丁香,白色的细小的花蕊簌簌地抖动着,结成了密密的网阵。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她,半晌“噗哧”笑出声来,道:“你就是我小叔叔的新女朋友吗?”
  小孩子说话,总是这样没有遮拦。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向身后轻瞄了一眼,他却身后拍了拍她的背心,道:“这是我的小侄女,于笑璐…璐璐,还不赶快打招呼…这么没礼貌…”那小女孩却做了一个鬼脸,一转身跑进屋里去了,遥遥地听见那清脆的童音叫着:“爷爷,小叔的女朋友好年轻哟…”
  怎么也该说一声,“小叔的女朋友好漂亮呀”什么的,以年轻来做了首要评价,可见她的确有些上不了台面,不免先生了胆怯之意。那深深的庭院里,高高的门坎内,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呢?
  华丽的客厅里,奶油色的真皮沙发上早已坐着一位中年女人,衣着素然,却流露着雍容华贵的气度,只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这是林韦辰的养母,文慧。
  刚一落座,一个温婉秀丽的年轻妇人端着一大盘水果走过来,自我介绍道:“我是韦辰的大嫂,刘海玫…”她又急忙欠了欠身,满身的局促不安。他却袖手旁观着,微微笑道:“连楚嘉,你不用紧张,我家里人…都很随和的,你只需要对于笑璐保持警惕就好了。这个丫头,可是最难缠的…就是我大哥,也得让她几分…”
  于笑璐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走到他们中间的空档坐下来,扯着他的衣服,柔声道:“小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迪斯尼?是不是因为你交了新女朋友,所以才故意敷衍我说是因为工作太忙了?”说着,便故意撅起嘴来,愤愤不平的样子。
  刘海玫在一旁嗔道:“于笑璐,你不要胡闹,呆会儿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你…现在都闹到老师叫家长的地步了。我可不管,你爸爸说了,这次得好好治治你…”于笑璐急忙做了个鬼脸,冲到文慧身边倚住了,撒娇道:“奶奶…”
  她无法想象那样美丽的女人已经被称做“奶奶”了,总有些说不出的异样。可是文慧显然是不介意的,轻轻地抚了抚于笑璐的头发,笑道:“你再不好好表现,奶奶也保不住你…”
  有这样顽皮的小孩子鸹燥着,总不会冷场的。那对婆媳见缝插针地向她含喧着,不过都是些客套话,淡而无味,礼貌而疏远,并无亲切之意。她也客气地回复着,始终有些不能适应的隔膜,也许是那华丽而不真实的背景,也许是那背景里微笑却并没有笑意的人。如此拘谨的,并不只她一个人,还有他,因为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只静静地呆在一旁。
  文慧淡淡地道:“韦辰,你父亲在书房里,你带连小姐过去吧…”
  书房是在这客厅后面的单独所在,有些别有洞天的豁然开朗,里面并没有人,他只说了一句:“你等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她迟疑了半晌,只得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是那爿占满了墙壁的书橱很是壮观,许是上等的紫檀木,乌沉沉的木纹里泛着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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