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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可惜不是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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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并不象她想地那么简单,简单地足以使她气定神闲的处理与他的一切,他们在一个单位工作,免不了会经常接触。或许,在一些不经意的接触中,感情也在严丝合缝地慢慢地增长。 
因为他病了一场,之后又要准备研究生考试,倒把他们去买冬衣的事给阻隔了下来,如今再提上日程,大概可以当作是准备新年的衣服了。 
其实她对于衣服的品位的确有些问题,偌大的百货公司男装部里每件衣服都很不错的,可他却不甚满意,她走地累了,便有些不耐烦,他很知心会意地将她的包还有外衣接了过来,仿佛有些无辜的样子,笑道:“这样轻快了吧?黎涵予,你别跟我瞪眼,不是我的要求高,的确是太老气了,给我们家老头子穿还差不多。再逛逛吧,一会儿我请你吃想吃的‘西餐’,麦当劳,好不好?”她不由得笑了起来,也就不再和他计较了。 
倒底还是买上了,两个人一同看好的,黑色的灯芯绒棉外套,领子是杂乱的白色羽毛,长短也合适,在膝盖以上的位置,只是价钱有点贵,可他看她也很喜欢的样子,便不再犹豫,当即刷卡付了款。她有些诧异,道:“你还办了信用卡?”他笑道:“是我们家老大的,每月给我的零用钱,可以从这卡上出。”她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不再言语了。 
等他们走到饰品柜台前,她被一个毛衣挂件吸引住了,禁不住停下了脚步,一根长长的银色链子,底端是一把银色的小锁,锁中间是一个西洋怀表,样子倒也别致。他凑上来,道:“有什么好看的,做工多粗糙,你来看看这个卡子,多漂亮。”说着便拽她看一个紫色的玳瑁发卡,一朵朵粉红色的玫瑰花如同浮萍,游动在紫色的海洋里,晶莹剔透,宛若水晶。 
她突然有些自卑地后退着,道:“我的头发这么短,怎么别?” 他似乎没有发现有何不妥,急道:“怎么没法别,把头发留长了,不就可以别了吗?” 
她只得道:“我不愿意,况且,你没看看价钱吗?买个卡子就要好几百块钱呢。” 
售货员小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们,笑吟吟地道:“小姐,我们梦雨饰品的每种款式都只做三件,而且每件又有所区别,全国发行,价钱自然不菲,不过这样的发卡戴着才算有品位。先生,不如就买一个送给女朋友吧。 
他立刻就要掏出钱来,她却转身走了开来。 
出了百货公司已经有一段路了,他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道:“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正向你推销,不管买与不买,都不应该甩手就走,真是独生子女的傲慢作风。” 
她停住脚步,白了他一眼,道:“你可真是率真,那样磨下去,不买也要买了,所以我只好做个恶人了,否则钱包里的钞票就要遭殃了。” 
他摸了摸头,道:“那怎么办,我已经买了,喏,给你。”说着便将已经包装好的发卡递到她面前,她不禁气结,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道:“几百多块,就这么花了?”他满不在乎地将卡子塞到她的口袋里,道:“得了,已经买了,为了这几百多块,你也应该赶快把头发留起来。” 
她掉头就走,道:“我偏偏就是不喜欢。” 
他在身后大喊,道:“你可真怪,人家女孩子都喜欢留着长长的头,都喜欢别着漂亮的发卡,都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可这些你偏偏否不喜欢,象个野丫头似的,小心这样下去你嫁不出去。” 
她气结,叫道:“要你管!” 他笑嘻嘻地道:“我不管怎么行?万一将来你没人要了,要让我负责怎么办?” 
她愤愤不平地突然转回身来,道:“你想地美!”倒吓了他一跳,定定地望着她,半晌才道:“你又去相亲了,那个人有那么好吗?” 
她一怔,好半天才想起来上个周日迫于母亲的“锋刀霜剑严相逼”,无奈去见了某某的某某的什么亲戚,并不是很愉快的经历,想想都有些可笑,便道:“你又知道!” 
他淡淡地道:“我当然知道,前天晚上在星巴克,你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那个人有那么好吗?看把你笑地花枝乱颤的。” 
她恍如意识到是自己想差了,前天晚上在星巴克是与姨妈家的表弟在一起,不过还是有些许欣喜:难道她显得如此年轻,和小男生在一处也能让人产生误会?年龄大概是每一个女人的致命伤,但愿青春不老,她也不例外。这样想着, 
便又笑道:“要你管!” 他似乎有些生气,道:“当然我要管,有人竟然在觊觎我的女朋友,我感到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威胁,正心惊胆寒着呢,为什么不能管?” 
突然,凭空闪出一个台阶,晃了她一个趔趄,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油腔滑调的坏小子,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了她一把,可她却有些避嫌似的倒退了一步,他的脸色一沉,雷霆万钧,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晌,她很严肃地道:“郑子谦,我们谈谈。” 
他亦很严肃地应道:“悉听遵便。” 
两人在步行街的一张长椅上坐下,他先道:“黎涵予,你下个周末有没有时间?”而她正在想着心事,根本没有注意他所说的话,只“嗯”了一声,他接着道:“那个…我大哥过来了,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她方才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大哥要和我吃饭?” 
他望着她冷淡的表情,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天,我们在考研的路上…正巧我大哥路过,看见我和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的,便问起我来,我就告诉他…你是…” 
她却不等他说完,便急赤白脸地道:“郑子谦,你不能总是这样对我。”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为她的斩钉截铁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想了想,便伸出手来,复上了她的,温柔地抚摸着,道:“黎涵予,你不要这样,我有些害怕。” 
再度被他握住了手,还是象第一次那样令她心旌神摇,然而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告诫自己不能被不确定的激情再度迷惑,便道:“你不要整天没个正型,我是什么人?从年龄上说,我可以算是你的姐姐,从职场上说,我应当算是你的前辈,正因为这差距,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的女朋友。郑子谦,我今天是很严肃地跟你提出这个问题,希望你以后要端正对待我的态度。”说完,很决然地推开了他的手。 
他定定地盯着她,目光里渐渐笼上了一层寒意,看地她有些心虚,只得将目光移向别处,一对仿佛中学生模样的年幼情侣正在一旁的长椅上,窃窃私语,男孩子很是大胆,竟然开始亲吻起那女孩,女孩开始有些抗拒,后来竟毫无顾忌的迎合上去。她看地是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够“色”胆包天! 
他冷冷地道:“黎涵予,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连忙收回了目光,仍然不敢看他,嘴里却不放松,道:“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天我带你回家吃饭,只不过是同志情谊,和你在路上牵手,乃是被情势所迫。这一切的一切,你都不要想歪了。” 
他的脸色渐渐地沉下去,道:“黎涵予,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你竟然当真起来。女朋友?就是你肯,我还不肯呢。” 
她的心突然一阵刺痛,不过是一句戏言,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半晌,她缓过劲来,才道:“那么,是我想多了,不过,请你以后按套路出牌,我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陋乡小民,怎么能搞清你肚子里的九曲十八弯。那么,拜托你了。”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他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道:“不要走…” 她冷冷地道:“不走,还留在这儿等你羞辱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地异常软弱起来,道:“刚刚是我太过分了。黎涵予,既然你也明白都什么时代了的道理,你为什么还要受那些陈规漏旧习的拘束呢?” 
这已经是在那个问题的关键了,在这样的语境下说出来,却让她一点信任都不敢寄放在他身上,只得冷冷地回应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乃是天意。” 
他依旧不肯放松,道:“你这样肯定?哪怕是努力也不行吗? 她狠下心来,斩钉截铁地道:“不行!” 
“那么随你的便吧。”他松开手,依旧坐在长椅上没有动弹,而她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离开了。 
离过年还休假还有一个星期的光景,他竟然趁着出差的机会,直接回家了,杳无音信。大年初一,连个拜年的电话也没有,她也很忙,一直到初四,走亲访友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才想起这件事来,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是生气了,她那天太过分了吧?可想着以后还要继续共事,不愿意就此闹地别别扭扭的,于是找出了单位的通讯录,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可他在电话那一端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道:“谁呀?” 她没好气地道:“大少爷,祝你新年快乐!真没见过这样的,过年还要长辈给你拜年。” 
他停顿了片刻,大约是清醒了,惊道:“是…是你呀!” 她笑道:“还不错,能听出是我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掉了呢,突然间就失去了踪影。” 
他重新恢复了油嘴滑舌的作风,笑道:“半个月不见,想我了吧?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她岂能任他逍遥自在,“啐”了一声,道:“呸,少臭美了!你怎么还没起床?这都日上三竿了。” 
他懒洋洋地道:“小姐,我昨晚上和一帮朋友闹了一个通宵,这才刚刚睡下,就让你的长途电话给叫醒了,你可是真会折磨人呀。”仿佛话里有话似的。 
她想起他的不辞而别,便笑道:“早早地就回老家了,到现在还没疯够,都瞎忙什么了?” 
本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倒让他沉默起来,半晌才道:“我…我是有正经事要办。那个,你没收到我给你寄的…新年礼物吗?”不知为何,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却没有在意,笑道:“礼物?蒙谁呢!我连根儿头发丝都没看到。” 
他立刻警觉起来,一本正经地道:“不可能呀,我年三十那天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的,哎呀,它不会是掉了吧?” 她也有些在意,道:“是什么贵重物品吗?” 他没好气地道: 
“你一提‘贵重’就来了精神,告诉你,是不值钱的东西,是我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借花献佛而已,你别得意了。” 
他们又闲聊了一阵,她听他的口气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也就罢了,道:“那么,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他有些沮丧,道:“好,挂了罢。” 
然而,刚刚放下电话没有二十分钟,他又打了过来:“黎涵予,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提前回家办什么事吗?” 
她本来并不在意,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刘德华,可听筒那里却听着他石破天惊的声音,道:“黎涵予,我想把户口给改了,可是…似乎…目前…还有些困难。” 
屏幕里坐在小巴上的刘德华因为正受到警察的追捕,刚刚移到蒙嘉慧的身边,露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接着摘下自己的墨镜给蒙嘉慧戴上,然后强行将蒙嘉慧揽在怀里。 
她看地是心荡神摇,随口道:“你抽什么疯?半夜三更地改户口…”说完以后,才突然意识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他的声音变地有些低沉:“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幼稚,但是…我想这样做。” 
刘德华下了车,蒙嘉慧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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